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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讲真的,那一刻我很失望,我这个人比较挑,不是什么人都入得眼,难得遇见一位完全是理想型的人,却已经名花有主。我不甘心如此,便趁他醉意朦胧靠近,让他的头靠上我的肩。听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不是他自己靠上来的,是我动的手,他喝醉了,对当时的事记不太清,所以才一直以为是他自己主动靠到我肩膀上。”
  这件事撕开了谢清樾与许林幼之间的感情,从此有了裂缝,谢清樾当时恨许林幼和池小舟一样不听话,跑去GAY玩,甚至和别的男人有了暧昧接触。因为许林幼所犯之事和池小舟所犯之事,又存在巨大的性质差别,谢清樾没有像处理池小舟那样直接分手,而是和他心平气和谈。
  那时候,站在他的角度,他只看见许林幼靠在方云川肩上,又有方云川故意挑衅,因为有池小舟这个前车之鉴,难免严厉了些,正是如此许林幼火冒三丈,开始胡言乱语。争论从做错事转变到信任问题上,过错方从许林幼变成谢清樾,当然,他最后也成为唯一的真实受害者。
  恨不恨方云川?不能不恨这个觊觎别人爱人的男人。
  现在听到方云川说起当时,谢清樾也没好受到哪去,因为许林幼有没有越线并不是重点,是事情发生后许林幼的态度问题,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真相至少能让他对那件事有了清晰的认知,许林幼虽然不听话跑去GAY吧喝酒,但他没有犯错,他只是遇人不淑被坑了。
  这时候,池小舟端着两杯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见他们俩人没有说话,直接进来,先将水放到谢清樾面前,再给方云川。
  他有意抬起头看了一眼,看上去年龄不小了,眼尾有不明显的鱼尾纹,脸上很干净,头发往后梳了大背头,整体看着丰神俊朗。
  “谢谢。”方云川客气说道。
  池小舟尴尬的笑了一下,“刚泡的。”
  说完,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谢清樾盯着茶杯里没有下沉的茶叶,问:“还有要说的吗?”
  方云川的视线重新回到谢清樾身上,“我真的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这么严重的影响。”
  “有用吗?”
  “至少,真相会让你释怀吧。”方云川心绪惆怅,要不是许林幼突然删他微信,他想不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
  “释怀?” 谢清樾对着茶杯呢喃,想到因此发生的事,不禁抬起手摸上左额头上的疤痕,那里曾有一道口子,被他最爱的人砸的,鲜血顺着脸庞流淌,许林幼竟然撇下他走了。后来,许林幼带他去最好的美容医院,用最昂贵的药,甚至要从国外订购,才能拿到祛疤的药,最终才让那里没有留下痕迹。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许林幼和他说声对不起,那么将那道疤一辈子带在身上都行。
  他没有得到许林幼一声‘对不起’,也没有得到许林幼的安抚,只有许林幼的怒火和辩解、质问、冷战,要怎么释怀呢?
  抬起头,冷漠的看着方云川,“是许林幼让你来的吗?”
  方云川摇摇头,这才说明他为什么会找来,谢清樾莞尔一笑,嘲讽的说:“现在,你有机会了,尽情去追吧,不会再有人将你拉开,告诉你,他有男朋友。”
  方云川喝了一口茶,很苦,苦到难以下咽,略作调整后浅淡的说:“我33岁了,没有精力继续追逐。况且,我在他心里也已经埋下仇恨的种子,不会再有机会了。”
  晚上谢清樾没有回出租屋,下了班去李正阳那边。自从万藤离职后,李正阳没有上过班,除了前段时间陪肖澄,一直在家宅着,过的挺无聊。
  谢清樾在小区外超市买了蔬菜、水果和饮料,进门后直奔厨房,将东西整理完毕,才到沙发上坐着。
  “老谢,我最近很惆怅。”李正阳一边打游戏一边说。
  “说说看,让我乐一会儿。”谢清樾拿出手机,点开池小舟发来的消息:老板,今天找你的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吗?
  他回了句【不是。】
  耳边是李正阳的声音,“你乐个屁。兄弟我正迷茫不知去处,你不跟着惆怅,还乐个啥,没良心。”
  谢清樾淡淡瞥他一眼,坐近了些,“李少最近惆怅什么?说说吧。”
  李正阳这回满意了,将手机丢到茶几上,屏幕上赫然是败局结算页面。从桌上拿起烟和打火机,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家里人天天催我找个姑娘结婚,我这两只耳朵快要起茧子了,这不,今天刚把老两口拉黑,图个清闲。”
  “不想结就不结。”谢清樾继续盯着屏幕,池小舟发了这么一句话: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谢清樾回了句【你问问许林幼,他们认识。】
  李正阳点上烟,抽了两口,“咱可不一样。老谢,我说句话,你别误会。其实我挺羡慕你,爹妈不管的,这辈子想干嘛干嘛,高兴找女人就找女人,高兴找男人就找男人。多他妈自在啊。”
  谢清樾认为这种事各有各的忧愁各有各的欢喜,人们总是向往自己没有的事与物,总觉那才是最美好的。他将许林幼的号码发给池小舟,随即关闭手机,说道:“哥的自在你羡慕不来,歇歇吧。不过,话说回来,作为gay就要有gay的自觉和原则,不碰女人是最基本的一点。”
  “所以,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李正阳满脸焦躁,弓着上身往烟灰缸里抖烟灰,“说真的,我也不想结,我多年轻啊,早早就跳进坟墓,自找苦吃。”
  谢清樾拍拍他的肩膀,“不如努力搞事业吧,阿姨叔叔问起就说两袖清风不敢误佳人,这样起码能拖上两三年。说不定,这期间,你能遇见你的真命天子。我不与你说了,做饭去了,快饿死了。”
  过了两天又是周五,谢清樾计划回一趟双河,下午四点的火车,三点他就要准备出发。许林幼偏偏赶在两点半出现在公司,坐在大厅办公的人纷纷好奇的盯着他,宽松休闲的豹纹衬衫,金丝边眼镜,明显吹过的长发自然垂于脑后。看着矜贵,浑身散发着高冷之气,完全不像普通人,很像明星,高挑的身高更是让他令人雌雄莫辨。
  其他人都没见过,池小舟一眼认出来,放下刷视频的手机,惊讶的站起身,语气不太友好的问:“你怎么来了?”
  许林幼两手悠闲插兜,斜睨道:“谢清樾在吗?”
  池小舟想了想 ,“老板回老家了。”
  许林幼微惊,扫了周围一眼,全是陌生面孔。他对池小舟说:“我自己找。”
  池小舟没有阻拦,直接坐下去继续玩手机。
  许林幼看了一眼,觉得谢清樾管的太松了,作为前台竟敢上班玩手机。一扭头,朝着关闭的门走去,门楣上没有标注是什么办公室,他在门口站了半分钟才轻轻把门推开,将头探进去。
  谢清樾准备提前出发,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听见开门声,下意识看过去,毫无预兆直直地对上许林幼寻找的目光。
  下一秒,许林幼从门缝挤进来,谢清樾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上的衬衫,上面两颗纽扣没扣,露出光洁漂亮的脖子,以及明显的胸骨端和小片胸口。
  许林幼的穿衣风格从不固定,因为有钱花销,身材和颜值都不错,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能驾驭所有风格。像今天这种偏成熟锐利的衣着不太常见,攻击性太强,会让他看着特别不好相处。
  “你在啊。”许林幼整个人在见到谢清樾时变得柔和,敛了锋芒。
  谢清樾再次看向他的脸,这张脸确实是香饽饽,事业有成、家世优渥的方云川一见钟情不为怪。他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心平气和问:“什么事?”
  许林幼走到桌前停住,“明天你会去吗?”
  “什么?”
  “比赛啊,你不去看吗?”
  谢清樾眼神有些莫名,“我为什么要去?”
  许林幼眼神很失落,“你去吧,反正明天周六,不耽误你上班。”
  “不去。”谢清樾决绝的说,坐回椅子上,端过水杯将剩下的水喝完。
  放下杯子,许林幼已经绕过来,调整了沈书仪椅子方向,坐下去,将眼镜摘下放在桌上。
  谢清樾不着痕迹瞥了一眼。
  “谢清樾,你不看我,难道你也不想看看你男朋友吗?”
  谢清樾没有看他,悠闲靠在椅背上,“我不需要知道结果,也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上。”
  他和江天舒自上次在餐厅分别,没再见过,他倒是发了两条微信,全都石沉大海,最后也不再继续。这也断了他去小邬山最后的念头。其实,他们已经随着那句‘再见’结束了,但江天舒为什么仍要执意和许林幼比,他真猜不透。如果是将决定交给天意,未免荒唐。
  “这不是无聊的事。”许林幼脑袋低垂,低声说道:“谢清樾,你去嘛,好不好?”
  
 
第57章 我等你
  ◎“我会在小邬山等你。”◎
  谢清樾从椅子上拿着手机站起身,“我马上回双河,三点的火车,没时间陪你继续聊。你歇够了就走。”
  今天周五,车流不比寻常少,提前出发准不会出错。他不想因为许林幼错过火车。
  在路过许林幼时,手腕被微凉的手紧紧抓住,坐着的人跟着站起身,在身侧说:“怎么突然要回双河?”
  谢清樾低下头看向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动了动,抬头冷声说:“放手。”
  许林幼无措的眨眨眼,不肯松开手,“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可以晚一天回去吗?我不清楚江天舒怎么想,至少,我希望你可以到场。”
  谢清樾平静的凝视他,带着淡淡的审视,问:“我去看什么呢?”
  “你看江天舒吧,反正他是你男朋友。”
  “所以,你拉着别人男朋友的手,合适吗?”为了提醒某人,谢清樾动了动手。
  反应过来后的许林幼脸上浮出不自在,缓缓松开掌中的手,脸颊因为逾越道德泛起红云。他闪躲开视线,不敢继续和人直直对视,可是又忍不住感到失望。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只有自己才能碰,现在却成为别人的。
  谢清樾抬起得到自由的手,已经被握出清晰的红色指印,眸光微动,轻缓地放下垂于身侧。过了两秒许林幼没有说话,他不等了,直接往外走。
  许林幼的脚步紧跟着,一路出了公司。
  下台阶的脚步声在安静而狭小的楼梯间格外响,谢清樾先一步走出去,下一刻身后的许林幼站到了他身边,和他肩并肩。
  谢清樾不出声,直到停在马路边上准备打车,才疑惑的问:“许林幼,你到底想干嘛?”
  许林幼正将眼镜挂在衬衫上,胸口风光落入谢清樾眼中,那片胸膛在阳光下白的犹如瓷器。谢清樾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许林幼撩撩耳边碎发,并没有擦觉到谢清樾刚才的反应,“你不是要回双河吗?我送你过去。别打车了,既费钱,车内环境也不好。我免费,车子前几天还做过保养和清洁。”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来,司机伸长脖子问走不走。
  有出租车,谢清樾当然不会接受许林幼的免费服务,“不用了。”
  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屁股还没坐稳,许林幼不容拒绝往里挤,一时闪躲不及,柔软的屁股落在他腿上。
  “我陪你吧。”许林幼脑子转的快,想反正留不住,那就送走就好啦~顺便在途中谈一谈。
  两人个子高,空间狭小,谢清樾根本没办法把他推出去,尝试往里挪。耳边传来咚的一声,接着听见许林幼一声闷疼,原来是他脑袋撞到了车顶。
  “你们俩真搞笑,亲兄弟吗?”司机笑吟吟问。
  许林幼忍着疼把车门关上,单手捂着头低喃了声疼死了。
  “不好意思。师傅,去火车站。”谢清樾跟司机报了地址,回头看向许林幼的头,眼神冷清,“下去。”
  挨了疼还被这样命令,许林幼有些不舒服,但也没从他身上下去,反而调整了一下让自己坐的更舒服,嘟囔的说“不”。
  他舒服了,谢清樾反而不舒服,甚至很不自在。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动手又施展不开,只能托住他的腰把他的屁股从腿根处往膝盖方向挪挪,眼底升腾起一层不自然的神色。
  似是看出什么的司机一言不发,表情还有些古怪,谢清樾撇了一眼后视镜,尽量自然平静抬头盯上许林幼的眼睛,低声说:“下去。”
  许林幼挑挑眉,大抵猜到谢清樾现在是怎样的处境,忍不住感到高兴,至少谢清樾对他还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对着近在咫尺的脸,得意又低声的说:“不下。”
  以前不是没这样坐过,他往往会靠在谢清樾怀里,谢清樾会用他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身体。但大多时候,他比较喜欢跨坐在谢清樾腿上,和他贴着胸口,感受彼此的心跳。
  记得有次初秋突然降温,他不听谢清樾的规劝,坚持穿单薄的衣服上班,当天下午就开始感冒,回家后没有精神也不想吃饭,焉哒哒坐在谢清樾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合上眼休息。谢清樾温柔的吻他耳朵,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耳屏,用极低的声音说:“亲亲宝贝,病消散。”
  短暂的回忆勾起了强烈的接触渴望,如果能抱住谢清樾,这具身体会有兴奋?许林幼抿抿殷红的唇,自动忽略掉谢清樾眼里的警示与冷酷,心里一片柔软,倒进离开许久的胸膛,头枕着足以托住他脑袋的肩。
  这一刻,谢清樾的身体明显僵住,他想不到许林幼能在有第三人的情况下,表现出小鸟依人的姿态。这个人心气高,又傲,好面子,私底下和他也不是什么样都行,但在有第三人的时候,却不愿意表现的如此温柔。用许林幼自己的话说,这叫娘炮。
  眼里的黯然渐渐消融,心也跟着产生异动。
  许林幼对外人表现出的高冷、傲慢、强势源自于他的家世,生于优渥之家,自幼便享受最好的一切,家里的女佣尊敬他、奉承他,一点一点将自己居于高位。谢清樾也是和他谈恋爱后,渐渐发现他其实是一个长不大的男孩,娇气、任性、爱发脾气,但又很好哄。
  “哥哥,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会在明日下午5点前回来吗?”许林幼心中十分不舍,也很不安,他希望谢清樾能到小邬山看他比赛,他一定会赢下江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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