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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肖澄举起相机,一边调试一边说:“无人机会拍下整个赛程,结束后,我剪出来给你留作纪念。”
  许林幼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说:“谢谢欢欢。”
  “谢什么谢,客气。”肖澄拿胳膊肘撞撞他的腹部,“走,出去拍几张。”
  四点半,拍完照,蒋蔚找过来,许林幼期待的朝观众席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自然也见不到想见的人。
  -
  五点整,比赛正式开始,四点45分,肖澄走上观众席,四处零星坐了几个人,或许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他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思虑再三后从兜里取出手机,找出谢清樾的微信,打了一行字马上删掉。返回手机主页,盯着屏幕发了小会儿呆,决定拨通谢清樾的电话。
  作为局内人,许多方面许林幼看不见,或许他看见了,只是一味的忽略。但作为局外人,他很清楚,谢清樾不会给许林幼机会。
  想到许林幼那么期待谢清樾能来,作为朋友,他想略尽绵薄之力。倘若谢清樾真不来,他百分百劝许林幼跟自己一起出国,别再为了谢清樾流泪,不值得。
  一辆红色赛车匀速行驶在赛道上,停在蓝色赛车旁边。
  电话在此时拨通,那头的人迟迟不接,肖澄心灰意冷的准备挂断,忽然听见谢清樾的声音隔着手机屏幕传入耳里,即使是一声再普通不过的‘喂’,却惊起他内心的骇浪。
  肖澄嘴角上扬,轻笑说:“谢清樾,你到底来不来?比赛就快开始了。”
  “我去不去,很重要吗?”谢清樾反问。
  “如果是对我而言,很不重要。可……”肖澄瞥向红色赛车,“你还是来吧,许少刚才因为你迟迟不来,都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分辨这句话的真假,肖澄继续说:“这桩事因你而起,你怎么能不来呢?”
  谢清樾没有回应,只是将电话挂了。
  肖澄拿着手机轻蔑的笑了一声,将手机放回兜里,拿起相机对准起跑线上前的两辆赛车,‘咔嚓’一声落。
  四点55分,广播致辞,两辆赛车及赛车手、领航员准备就绪。
  小邬山赛车场,全长1345米,共计15个弯道,8个左弯,7个右弯,起点赛道是一段左斜坡,前方T1弯道至T4弯道呈反向S形复合型弯道,接着是一段坡度较小的下坡道,左拐进入T5弯,而于T13弯道出来有小段上坡。各个弯道加宽2米到3米。该赛车场,除了承接大型比赛,专为京州的富二代少爷们提供玩乐,赛道设计并不复杂,又不至于简单,有刺激点也有寻常点。
  许林幼与江天舒约定谁先跑完50圈谁获胜,这对于不是专业赛车手的他们而言,算得上一次挑战。
  四点58分,全场寂静无声。
  肖澄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响。
  许林幼有多久没有碰过赛车,他清楚,许林幼那一年在这里发生了意外,坐了数月轮椅,他也清楚。他当然不会质疑许林幼的能力,只是这一次,不同往日,他担心许林幼拼命去赢。人一旦想豁出命争所求之物,就会变成疯子。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眉头逐渐拧紧。
  另一只手轻轻放到他的肩上,他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么入神?”
  肖澄看向左边,是李正阳,眼睛不禁瞪大,“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李正阳收回手,在旁边座位上坐下。
  肖澄正欲说什么,余光撇到了谢清樾冷峻的侧脸,一时间,滋味挺难描述,“不是不来吗?”
  李正阳笑吟吟看向谢清樾,谢清樾不答反问:“红色那辆车上是谁?”
  “自己猜。”肖澄如此说。
  广播里正在倒计时,谢清樾稳稳心神,放松抿着的唇。
  “3……”
  “2……”
  “1……”
  计时的五盏红灯亮起,同时熄灭的一瞬,两辆赛车同时出发,轰鸣声几乎传遍整个赛车场。谢清樾微微皱眉,不止是因为震耳轰鸣声,也是因为极快的车速。至T1左斜坡逐渐平坦,红色赛车一个猛的甩尾拉烟进入弯道,凭借车轮极好的抓地力稳稳斜漂出弯。蓝色赛车紧随其后,很快跟上红色赛车,两辆车几乎并行穿过T1至T4弯道,驶入坡度非常小的直线下坡道,在快要撞上时各自转了180度。
  望着两道滚滚白烟,谢清樾不禁想起,那年和许林幼开车出去旅游。许林幼在国道上油门踩到底,速度快到他的心脏升到了嗓子眼,眼前景物飞速闪过。那时候他没有开过车,说不害怕是假的,数次提醒许林幼降速。许林幼非但不听,还笑他是不是男人,这点速度就怕了。
  谢清樾一边无语一边忍住头晕目眩,他当时以为许林幼只是喜欢寻求极速下的刺激。游刃有余行驶车流中,好几次,他都以为要撞上了,偏偏又被许林幼化解,成功超车。
  如果不是在国道上,许林幼又开的那么快,他真会强行让许林幼停下来。最后,他在服务站把胃吐的干干净净,人都要晕过去了。现在,看着在赛车场上意气风发、张扬的许林幼,他才知道,那时候许林幼把轿车当赛车开。
  红色赛车在进入T5前,似乎突然加速,将蓝色赛车甩在后面,先一步进入弯心,后车轮从草坪上驶过,溅起诸多尘泥,但它在蓝色赛车平稳驶来时,极速漂出弯。
  接下面的赛道七个弯,直道较短较少,红色赛车就像驾驶他的赛车手一样,嚣张且充满激情,每一个弯过的快而稳,甚至在出T13时车身离地。
  谢清樾呼吸一滞,又见它重重落下,没有松过的油门致使赛车迅速往前冲。
  与其相比,蓝色赛车相对踏实。
  第一圈,红色赛车明显占据先风。
  进入第二圈,红色赛车依然稳定发挥,张狂到耍起花活。
  “红色这辆,一定是许少爷。”看着在T1只留下滚滚白烟的红色车影,李正阳又是震撼又是佩服的对谢清樾说,“你的天舒哥,成熟踏实,一味求稳,很符合蓝色那辆的风格。”
  谢清樾面无表情说:“狂必有祸。”
  李正阳收回视线,笑着问:“老谢,你到底希望谁赢啊?”
  谢清樾眺望着蓝色天空,良久才说:“各凭本事。”
  李正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远处的车上,没有接下文。
  前面10圈,红色赛车维持一贯风格,甩了蓝色赛车一大截。跑到第15圈,红色赛车明显稳了下来,很快让蓝色赛车追上,凭T13弯迅速完成超车。
  两辆车攻防转换跑了5圈,红色赛车驶入维修区更换车轮,经过更换,赛车重新出发。很快追到蓝色赛车屁股后面,被完全挡在后方不让超车。
  李正阳贱兮兮的说:“天舒哥生气了,终于要收拾狂了一天的人了。”
  谢清樾不语。
  持续跑了4圈,蓝色赛车更换轮胎,红色赛车却没有趁此机会完成超越,而是学起了蓝色赛车将其挡在车屁股后,不让过更不让超车。
  这种状态持续到第26圈,两车又开始较量,车距非常小,似乎下一刻就要撞上。
  极速之下,车辆相撞,都得飞出赛道,赛车可能燃起来,可能完全损坏不会对驾驶员、领航员造成不可逆的伤。
  但两车却在这种岌岌可危的状态下,开了3圈。
  眼看赛程过半,红色赛车开始争速,蓝色赛车紧咬不放,只待合适时机完成超越。
  第40圈,两辆车均在弯道时争速,完成了一次比一次漂亮的过弯甩漂。
  第45圈,红色赛车从T15出来,一路带着白烟漂过,与蓝色赛车完美同步同方式过T1弯,两车再次并行,持续到T13时,红色赛车像是奔着车毁人亡去的,直接漂了出来,半个车身落入草地,却不带一丝迟疑提速冲向T14。
  但蓝色赛车在赛车手最擅长的左斜坡,直接超过红色赛车,与其在T1时险险撞上。
  白烟、轰鸣,追求最快的同时也在追求稳,剩下4圈,谁更能稳不出错,谁就会胜。
  第47圈时,两辆车仿佛进入正式的搏斗,车速及过弯方式显得暴戾,仿佛就是在玩命。几次车尾险些擦上,又数次在弯道上争夺先机。而就在最开始占据先风的红色赛车,在第48圈时被蓝色赛车一个甩尾逼得差点驶进草地,只是一点点的意外,导致它落后。
  蓝色赛车擅长左斜坡,红色赛车相反,他更擅长复合型弯道,那是多次训练练出来的东西,在第49圈时,借此机会没有一丝降速通过T1至T4弯道,将蓝色赛车甩在T3弯。
  这最后2圈,竞争更激烈,如果前面48圈是前菜,那么第50圈直接定输赢。
  T5至T12,又是接连的弯道,片刻不得喘息,白烟更盛,留下漫长一段,几乎挡住蓝色赛车。
  李正阳望着那道红色车影,几乎一骑绝尘,忍不住说:“红车铁定赢了。”
  谢清樾眼中无波,只剩下滚滚白烟,极快的赛车留不下一片影子。
  这场比赛,只针对许林幼与江天舒,他是彻头彻尾的观众,他不在乎谁输谁赢。坐在这里,他对输赢的渴望,源自于被速度勾起的激情。
  可以说比赛的理由可笑,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过程非常令人享受。
  男人,就是喜欢一些刺激肾上激素的事物。
  仿佛此前不够刺激,最后一圈时,红色赛车在进入T3时车底闪出一道火光,隔得不算太远,全神贯注的人一定会注意到那一瞬的不正常。
  似乎因为车身突然的意外,红色赛车在T4时明显出现两秒的停顿。而蓝色赛车,直接趁此从其车前擦过,留下白烟将其盖住。
  谢清樾的心脏不受控制异常跳动了一下,抬起左手握成拳抵在唇边,用牙齿咬住凸起的指节骨。
  下一秒,红色车影穿出白烟,谢清樾只觉耳里轰鸣难受得很,足有十秒时间听不见任何声音。当红色赛车穿过整个赛程中第二个复合弯道,以其不可能超过蓝色赛车,完成最后一次断空漂,后车底冒起了刺眼的火,正与天边夕阳相映。
  天边不知何时布满红云,霞光照着整个小邬山。
  昏黄的光影下,许林幼驾驶着陪他最久的赛车,一路白烟火光冲向比赛的终点。
  T15弯道作为赛程最后一个弯道,对速度距离相似的两辆车而言,起决定性作用。
  那一瞬间,红色赛车改变了常用的过弯方式,与蓝色赛车同时过弯,但在江天舒最擅长的赛道上,他也琢磨出了些许经验,将油门踩到底。
  火势蔓延到车头,他看见了,可是他没有选择,他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车毁人亡是一时口快,故意说给谢清樾听,他其实要赢,还要活着,只有活着,胜利才拥有属于它的意义……
  距离终点5米,红色赛车右转90度,与蓝色赛车车头对车头,倒退行至终点。
  它停了下来,蓝色赛车没有过终点线,跟着停下来,与其车头始终保持一米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今天四千多字
  
 
第60章 断不掉
  ◎是心底那点断不掉的牵挂让自己留下来。◎
  车子停下那一瞬,等候已久的专业人员迅速围了上去,蒋蔚踉跄地从副驾座出来,双腿软到站不稳险些一跟头栽下去,主驾驶上的许林幼反倒慢悠悠下车,被一名工作人员拉到安全地方。
  他望向江天舒的方向,见其边摘头盔边走过来,始终从容不迫,仿佛将赛车开到起火的人不是他。
  摘下黑色面罩,江天舒将头盔夹在腋下,脸色铁青对他说:“你就这么想赢?”
  许林幼这才摘下头盔和面罩,头发被汗水完全浸湿,向脑后撩了一下头发,盯着他的双眼浅笑说:“我为什么要让你赢啊。”
  江天舒嘴角流露出丝丝无语,“就怕你有命赢,没命享受成果。真他妈是个疯子。”
  肖澄卡着他的尾音冲到许林幼身边,目眦欲裂大叫道:“许林幼!不是说好安全第一吗?!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疯了吗?!”
  两人均被他的出现和言语震住了,反应过来后,江天舒望向与李正阳一起走来的谢清樾,黄昏照在他脸上,温暖的色彩依然盖不住脸上的冷峻。
  回过头,复杂的眼神停留在许林幼那张浑不在意的脸上,思绪出现片刻游离天外。
  谢清樾停在他面前,问了声还好吗?
  江天舒恍惚了两秒,僵硬地勾起嘴角,“没问题。”
  他眨了眨眼,目光瞟向许林幼,两道目光毫无阻隔相遇,前者若有所思,后者冷冰无情带着几分恨。
  “走吧,一起吃晚饭。”谢清樾目不斜视说道。
  都知道这场比赛赌注是什么,谢清樾还在做最后的坚持,江天舒无法再像从前那般感动,他用了半年的时间了解这个男人,已经看清楚了。但他们之间确实需要正式宣告结束。
  抬眼说:“叫许少一起吧。”
  谢清樾心中愣了一下,缓缓偏过头看向固执又难过的在凝视他的许林幼,悲凉凄然的眼神就像是两根冰锥插·入他的心脏。
  他眼里的许林幼满心都是谢清樾是为江天舒而来,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这场输赢。不禁想,倘若车底起火的是江天舒,谢清樾是不是会直接从观众席飞奔下来,关心他有没有受伤。而自己……谢清樾甚至不愿意看一眼,问候一句。
  “恭喜许少获胜。”旁边的李正阳见局面陷入尴尬,忙的出声化解气氛,“今晚必须请酒吃啊。再叫几个兄弟,一起热闹热闹。”
  会意的肖澄拽拽许林幼的胳膊,附和说道:“是啊,赶紧把人约起来,今晚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
  谢清樾撇过视线,目光空洞没有焦距。
  最终许林幼请客。
  下山的车肖澄开的,许林幼一言不发坐在后座,蒋蔚还在和肖澄讨论赛车起火的事。
  抵达餐厅前,许林幼给李直发了消息,通知他到西林苑。
  下车后许林幼停下来留意了一眼谢清樾,他刚从李正阳的车上下来,抬眼时也看向他,许林幼的心脏颤了一下,但那样淡漠的目光没有任何感情,心里的热流迅速冷了下去。
  一行人上了15楼贵宾间,许林幼磨磨蹭蹭不落座,眼睛一直盯着谢清樾。但谢清樾还是挨着江天舒坐在一起,他生着闷气要坐谢清樾左边,被李正阳扣住肩膀推到旁边的座位旁,又听他说:“老谢这次回老家,有没有带点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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