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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许林幼不爽的回头,却见李正阳坐在了他想坐的位置上,谢清樾微微偏头和他说话,“豆角和馍馍你要那个?”
  “就没点别的?”
  浑然没有自己插上话的机会,许林幼眨了眨眼,让肖澄坐李正阳旁边,自己转身出去了。
  他心里不舒坦,以为谢清樾不会来看比赛,毅然将比赛坚持到最后,也最终获得了胜利。可这又如何?就像谢清樾说的那样,他赢了也不会得到被选择的机会。
  咽下酸涩,在墙上靠了一会儿,服务员陆续将菜端进去,他等的人也来了。
  李直在他面前停下,摘下黑色鸭舌帽,露出和谢清樾有几分相似的脸。
  许林幼望着他出神,忍不住想,要真是谢清樾就好了。
  “这次给多少?”李直冷酷的问。
  顶着这样一张脸说这样的话,许林幼神色有些不悦,“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成。”李直心想给钱的是大爷,“要我怎么做?”
  “只吃饭,不许说话。”许林幼本来不想让李直在这时候出现,完全可以过两天让李直去找江天舒,但他实在受不了谢清樾和江天舒在一起的画面,必须尽快把他们俩搅黄了,“江天舒也在,你注意点。”
  李直莞尔。
  菜上的差不多,许林幼率先进去,比离开时轻松了不少,进去了就说:“介绍一位朋友。”
  几人齐齐看向他,等待中李直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站着,眼神没有乱飘。
  “李直,新朋友。”许林幼不冷不淡介绍,故意去看江天舒的脸,很不好看。看样子包养两年多少包出了些许感情,如此更好办了。
  收回视线,冲李直说:“跟我坐。”
  落座后,桌上氛围非常奇怪,许林幼故作轻松镇静,“大家都别客气,今天辛苦了,尤其是两位领航员,我敬你们两位一杯。”
  旁边的肖澄没有阻止他喝酒,等他们喝完了,才莫名其妙看向许林幼。为什么突然把李直叫过来?
  许林幼嘴角上扬,似是解释又像是宣示,抬手放在李直肩上,“李直平时忙,难得今天有空,我今天赢了比赛我高兴,叫他出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李正阳好奇的问:“是朋友还是男朋友?”
  许林幼的目光快速从谢清樾冷淡的脸上扫过,落在李正阳好奇的脸上,“退一步是朋友,进一步不就是男朋友了。”
  李正阳古怪的看看谢清樾,又复杂去看李直,最后感叹的回到谢清樾脸上,惊道:“真特么有缘!”
  谢清樾这一次抬了眼,盯着一声不吭吃饭的李直,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他有些不解,许林幼从哪找来的人,喜欢男人找谁不行呢,何必找个给自己相似的,玩替身?
  表面云淡风轻,心中却是极其复杂,他乐意许林幼和别人开始新的恋爱,但是无法接受他学替身那一套。
  “老谢,这位仁兄该不会是你走散多年的亲兄弟吧。”李正阳端着酒杯一脸看戏的神情,“真像啊~”
  蒋蔚说:“确实很像。”
  许林幼眼神藏着轻蔑从江天舒脸上飘过,继而往李直碗里夹了一块香酥排骨,皮笑肉不笑说:“吃点肉,你看你都瘦了,上镜效果肯定不行。”
  李直闷声不吭,夹起排骨往嘴里送。
  “我二姐最近有个新剧还差一个男二,让你去好不好?”
  音落的一瞬,华丽奢侈的贵宾间响起一声突兀的声响,许林幼淡然的看向江天舒,斯文的男人一只手仍在桌上,手里的筷子被重重拍在桌面上。英俊的脸上布满愠怒。
  下一刻,江天舒从椅子上站起来,两道沉沉的目光始终落在李直身上,低气压的说:“李直,出去,我有话跟你聊。”
  许林幼这才悠然收回搭在李直肩上的手,轻轻托住腮,目不转睛说:“旧相好相见,应该有说不完的话。李直,出去吧,和江公子好好聊聊。”
  江天舒一言不发推开椅子往外走,李直得到许林幼许可,迅速放下筷子,直接起身跟出去。
  许林幼暗自冷笑。
  李正阳在这时候盯着谢清樾说:“艹!我以为这位仁兄是许少爷给自己找的替身,还想他是不是疯了,没想到,没想到……是这么个故事发展。”
  除了两位领航员没看出其中弯弯绕绕,再排除知情的许林幼和肖澄,余下两位李正阳和谢清樾也算是看出来了。谁是谁的替身,谁在找替身。
  第一任劈腿出轨,第二任娇纵任性,曾以为第三任是最后,没想到,自己竟是第三任找的替身。谢清樾苦笑,放下筷子,这饭他是吃不了一点,“诸位慢吃,我先走一步。”
  他有些狼狈地离开贵宾间,出去后算得上宽敞的过道上浑然不见江天舒与李直的身影,气愤地走向电梯口,等待中听见了一句有些模糊的声音:“你脑子进水了!”
  这语气和那天在会议室骂下属的声音一模一样,而这正是江天舒真实的一面,他并不是最初看到的那样斯文儒雅,那是他为达目的伪装。
  他不想去了解江天舒和李直的过往,但如果可以,他想揍掉江天舒一颗门牙。
  电梯上来,门扇缓缓打开,谢清樾迫不及待跨进去,刚转身抬手去按1楼键,许林幼疾速冲来的身影闯入眼底。
  眨眼间,许林幼进入了轿厢,门扇徐徐关上,两人四目相对。
  许林幼的眼里充满担心和小心,谢清樾除了并不陌生的淡漠,还带着薄怒,直达眼底。
  “你没事吧。”许林幼以为谢清樾因为真相伤心难过,担心他一个人出事,方才跟来。
  谢清樾眨去眼底的怒意,向后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冷漠的俯视他,近乎无可奈何的问:“许少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林幼总有办法解决掉他身边的人,池小舟是,江天舒也是。谢清樾恨许林幼纠缠不休,更恨自己选择留在京州发展,明明可以换一个城市,是心底那点断不掉的牵挂让自己留下来。
  江天舒将沉没成本放入后期决策的参考,他不认可,实际上,他和江天舒是一样的人,付出的时间与金钱,甚至感情,凭什么不能参与后期决策?那时分的不够决绝,心存一丝不该有的念想,怕许林幼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自己付出的一切该如何安置?他为自己感到不平,才要留下来,等自己释怀……
  分开一年多,发生了许多事,始终将他和许林幼捆绑在一起,他无法拒绝的同时,许林幼偏偏表现的那么爱他。谢清樾不怀疑许林幼在跟他装深情,他是真深情真不舍。可是他疲倦了,他对他们的感情精疲力竭,对他们的未来只有恐惧,他很怕许林幼继续冷战,许林幼不会知道每次冷战他过的很痛苦。他怕面对许林幼的家人,怕从他们眼里看到贫穷的自己。他怕裴枫那几个,不想见到他们眼里卑微的自己。
  法虽不及过往,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过去那么糟糕,再改又能变得多好呢?人们总教其他人吃一堑长一智,不就是要会前车之鉴,以免重蹈覆辙。
  所以,他不会再有胆量和许林幼重头来过,也许以后,也不会再和其他人开始了。
  但在小邬山,许林幼驾驶的赛车起火后,他其实很担心,如同以往许林幼出事那般焦急、恐惧。那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他想过太多,甚至想过许林幼真出事了他要怎么办。万幸,许林幼平安下车。
  上天眷顾了任性妄为的许林幼。
  也让许林幼能继续缠着自己。
  下山途中,谢清樾想过一个问题,到底是许林幼死于车祸好,还是许林幼活着纠缠自己好。想来想去,他心里有了答案。
  许林幼活着就好。
  他的纠缠会有结束那天。
  “我……”许林幼咬咬唇,马上说:“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我不能让你继续被姓江的骗下去。”
  “那你很伟大哦。”谢清樾站直,电梯抵达一楼,两手插入裤兜,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走。”
  天色早已黑透,马路上随处可见耀眼的霓虹,路灯下的人行道上几乎没人……
  许林幼不知道谢清樾要去哪,默默跟在他身边,然后随他一起上了出租车,他听见谢清樾告诉司机:“希尔庄园。”
  许林幼浑身一僵。
  希尔庄园,是他和谢清樾在外开房时固定去的酒店。
  谢清樾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幽暗的眼底犹如古井,深不可测,每一次路灯的光映入其中,都照不出一丝欲·望。
  【作者有话说】
  天凉了,又开始想睡觉的时候了……吃完饭就想躺着
  
 
第61章 自尊心
  ◎“做不了,那我走,好不好?”·◎
  出租车停在希尔庄园大酒店前,谢清樾率先下车,一言不发直接往里走。许林幼紧张的在车上坐着不动,被司机催了两次才下车,双脚踩在地上时,两条腿颤颤的站不稳。
  谢清樾突然带他来这里,不可能是为了旧地重游,作为成年人,又是这种说不清理不清断不了的关系,开房毫无疑问等于做A。
  对于迫切和好的一方而言,这是难得的机会,说不定破碎的关系和情感会因此得以改善。明明是好事,许林幼心里却很害怕。
  谢清樾一如既往站在前台办理入住,许林幼记得自己有这家的会员,他没有过去直接走向电梯口。站在电梯前等谢清樾办完手续过来,即使努力当缩头乌龟,仍是被从电梯里出来的酒店经理发现,对方很热情和他打招呼,“许少,好久不见。很久没见您来了。近来可还安好?”
  许林幼尴尬的嗯了声,去看谢清樾时发现对方正在往这边走,眼神幽冷,不像是高兴。
  这种事,怎么可能高兴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
  一回头,发现经理没走,他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本来准备搭把手摁摁电梯,闻言,经理微笑道:“好的。祝许少玩的开心,有需要打电话。”
  许林幼嗯了声,谢清樾走到他前面,抬手摁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许林幼低着头站在旁边不动,脑子里一团乱。分开一年多,突然打炮,还挺尴尬的。
  真正进入到房间里,许林幼整个人都在沸腾,直挺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谢清樾一边解衬衫纽扣,一边换上拖鞋,始终没有回头看旁边的人一眼,“去洗澡。”
  许林幼竟是难得没有吱声,踢掉鞋子,拎起拖鞋就往浴室跑,散开的长发飘在空气中。
  谢清樾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才放下解扣子的手,一脸冷漠走到床边坐下。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三四次,趁此机会拿出来看一眼,李正阳两条,江天舒一条,内容很简单:清樾,对不起,我们早应该结束了,拖到今天,是我想不到的。抱歉。祝你余生幸福。
  他们一个不愿意走进对方的世界,一个戴着虚伪的面具寻找白月光的替身,而那些认真相处的日子里,爱情似乎存在过。所以,走到分手,是谁的问题?
  谢清樾将手机放下,心里不是滋味,有一部分原因是江天舒,更多是许林幼带来的萧瑟风雨。
  过了半小时,许林幼才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系在腰间的腰带勾勒出性感完美的腰。谢清樾没有情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被水汽蒸发后,巧夺天工般的脸白里透粉,配上他本人既羞涩无措又倔强抬头的骄傲,令人犯罪。
  “我洗好了,该你了。”
  谢清樾一言不发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浴室水汽未去,有些热,许林幼换下的衣服胡乱堆叠在墙壁架子上,浅灰色内裤从裤子里露出一半。许林幼极其好面子,在床事上尤其如此,接受被oral sex,坚决不做*的人。明明洗完澡下一步就是上床,还要坚持把内裤穿在身上,面皮子薄不好意思挂空挡。正是这样难为情的许林幼,今晚主动把内裤脱下。
  许林幼破釜沉舟的勇气,令谢清樾感到羞愧,打开花洒任凭温热的水从头淋下,他伤神的合上眼,身上的衣服很快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谢清樾穿着与许林幼身上一样的同款睡袍,踩着拖鞋面无表情走出去。
  他远远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知道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低头拿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长发自然垂下,散在肩头。
  半分钟后,谢清樾走过去,脚步声不重不轻,许林幼闻声匆忙将手机放回原位,紧张的站起来看着他。
  “玩我手机?”谢清樾问。
  “没玩。”许林幼抿抿唇,在谢清樾的目光下很快泄气,“好吧~就看了一眼你的小绿。”
  谢清樾问:“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啦~”许林幼顿了顿,“哦~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男朋友把你删了。”
  谢清樾一点也不意外,白月光现身,他这个替身是时候滚蛋了,不删难不成留着过年?轻轻松松往床沿上一坐,双手撑在身后床上,凉薄的眼神重新落在许林幼脸上。
  房间灯亮着,如同白昼,眼前一切无比清晰。看到谢清樾那样散漫坐于床沿,许林幼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有些头皮发麻的无措感,对视良久,寂静中终于响起谢清樾低沉的嗓音:“不是想要一个机会吗?跪下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像是为了证明这个命令的真实性,谢清樾open腿,姿势略显轻浮。
  许林幼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十分茫然空洞,逐渐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身体明显僵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眼瞳放大。
  他不敢信谢清樾竟然提出这样羞辱性的要求,脸色苍白见不到一丝血气,浑身在一瞬冒出了刺。
  “来吧。”谢清樾语调轻松说。
  许林幼垂下眼,微张着嘴,感觉无法呼吸。谢清樾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做好了上床的准备,洗澡,做扩z,洗头,吹干头发,甚至没有穿内裤,谢清樾不用帮他脱。可为什么……要这样?
  他难过的红了眼眶,缓缓看向坐姿称不上优雅的谢清樾,有些陌生却又是熟悉的面孔和表情。心念电转间,他从其中捕捉到了点意味,谢清樾并不是要羞辱他,是想借此劝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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