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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谢清樾感到很烦,又想抽烟,看着许林幼拿茶当酒喝,低下头,眼底落寞又伤感,“当年池小舟经常去gay吧,我劝过他,可他屡劝不改,后来跟在gay吧认识的男人开了房。他说他喝酒了,并非自愿。自不自愿又怎么样呢,一开始我就劝他,告诉他那里面的人有多乱,是他不听劝阻才给了人机会。所以,我很不希望,有一天你也走上和他一样的路。”
  许林幼没想到这么多年,谢清樾终于向他坦白当年他和池小舟分手的原因,以前他胡思乱想过,还酸谢清樾是不是很喜欢对方,才会不愿提及,认为那是在揭伤疤。
  没想到,竟是因为这种事。
  谢清樾将手机放下 ,心脏的钝痛瞬间变得强烈,他知道自己应该收回对许林幼的关心,状似承诺的说:“以后不会了。”
  “你不是说,我不在你未来的计划中吗。”许林幼捏紧茶杯,“我就想知道,失去了你的约束,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所以,我要把你不让做的事都做了。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在柏林,很多人要加我微信,还递上名片。我没有加他们的微信,不过我收下了名片。看着他们的名片,我突然明白,没有谢清樾的未来,我不会差到哪里去。尤其是我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在新的感情里,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还知道应该怎么去爱。”
  
 
第83章 随便用
  ◎“卡里的钱,随便用,密码六个零。”◎
  他曾经在感情中犯了错,让感情走向分手的结局。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问题。
  可是,谢清樾不会再给他机会。
  因为,谢清樾的未来计划里没有自己。
  许林幼眼眶不经意红了,将茶杯续上,以茶代酒宣泄心中的不痛快。
  “当然,我留下来不是为了跟你扯感情。公司出了这种事,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不会安慰谁,我只能告诉你如果真的很难,随时可以找我。”
  谢清樾没有接话,许林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清楚谢清樾不会找自己开口。
  从纸梦到停车场很顺利,李正阳走了,许林幼让他走的,甚至不需要他继续照顾自己。
  谢清樾一句话,就像一颗炸·弹,摧毁了他执着的路。谢清樾可以告诉他不爱他,可以一次又一次拒绝他,推开他,至少这些还有余地,但是把自己从他的未来摘掉,万分足以说明谢清樾放弃他的决心。
  事已至此,许林幼清楚自己应该尝试适应没有谢清樾的生活,那就从独立开始。
  轮椅停在卡宴旁边,许林幼撑着车身站起来,受伤的膝盖有一点疼,不过脚踝好了很多,能撑着他的身体不至于站不稳。
  打开后备箱,将轮椅收起放进去。
  回到景和宫,已经十点多了,看到付怀瑾在有些意外。
  付怀瑾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平静,“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言语中没有责备,反而眼底透着关心。
  “刚办完事。您怎么过来了?”许林幼步履缓慢走过去。
  “今天下午,肖澄的妈妈突然找上门,告诉我你把肖澄藏了起来。”
  许林幼微惊,陆可芝竟然出来的这么快。
  “肖澄怎么了?”
  “不是他怎么了。”许林幼皱起眉头,在沙发上坐下。
  “那是因为什么?”付怀瑾坐下。
  “陆姨找肖澄才不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只不过是想利用他换取利益。妈,这事您就别管了,陆姨再找您,您把她赶出去。”
  付怀瑾沉默片刻,开口问:“那你是怎么回事?”
  许林幼茫然,“我怎么了?”
  “清樾告诉我,前几天你被车撞伤了腿。”
  许林幼目露震惊,“他,说了吗?”
  “嗯。”付怀瑾看向他的腿,有长裤遮挡,看不出有什么,“你一个人,又伤了腿,还是回家住吧,多少有人照顾。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你还年轻,万不能落下后遗症。”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回去住,上班不方便。”
  “清樾给你放了半个月的假,工资照常发放。”
  许林幼抿唇,这个谢清樾真混蛋。
  “公司出了点事,我必须上班。”
  付怀瑾沉了一声气,“林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你的纠缠对别人而言,是一种打扰。”
  “我已经在适应了。”许林幼低下头,没有直视付怀瑾担忧且心疼的眼睛,不是因为心虚,只是不想将自己的伤心难过暴露,惹人心伤,“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雪白的双手紧紧抓住裤腿,丝质的面料在明亮的灯下泛出琉璃般的光。
  “我会放下的。”
  见状,付怀瑾也不知该说什么,又怕说了不中听的令人伤心。起身坐到他身边,抬起手温柔的拍拍他的肩膀,“努力就好。”
  第二天,许林幼比以往早到公司,他在办公室待到十点,借故去茶水间,留意到谢清樾的办公室没有人,这很反常。接上水,推开谢清樾的办公室门,人依然不在。
  如果顾云阁没有卷钱跑路,谢清樾不来公司许林幼不会担心,正是因为公司出了事,他便更担心谢清樾会不会想不开。
  他走进去,将水杯放在办公桌上,一边拿手机一边注意到桌上的多肉,曾经装了烟灰的花朵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许林幼有些意外,拨出谢清樾的号码后伸手摸上花朵,他以为谢清樾会继续把他送的多肉当烟灰缸。
  想到这里,嘴角浮出一丝苦涩的笑。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
  许林幼放下手机,想了想,给李正阳打去了电话。
  此时,谢清樾和谢清玉坐在医院的凉亭下,谢清玉哭的满脸是泪,谢清樾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弓着身子,在哭声中显得格外狼狈。
  “我真不知道爸爸他和别的女人成了家,他说他这些年过的不好,一个人在京州无依无靠,生病了也无人知晓。”谢清玉抽噎着说:“他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我一时心软,就把钱给他了。”
  与谢华盛重逢本就奇怪,谢清樾故而没有告诉他谢清玉也在京州,更不会告诉他人在什么地方接受康复治疗。他已经够小心了,为什么还是找到了这里,骗走了留给谢清玉的拆迁款。
  “清樾,姐对不起你,姐真的糊涂。那个男人抛弃了我们那么多年,我竟然相信他。”
  对于母亲不作为,不得已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也曾享受过父爱的谢清玉,心底对父母的恨不及谢清樾深刻,到了永不会原谅的地步。也许是自幼懂事,心底善良,对父母仍然有情。但,她没想到,自己对父亲的那一丝感情,会在有一天成为对方骗取自己信任的工具。
  “我为什么会相信他?”谢清玉万分自责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声响震耳,令谢清樾心脏作痛,抬起脸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这种自虐般的自责,“姐,你冷静点。”
  谢清玉痛心疾首埋进他的怀中,“姐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对姐掏心掏肺,姐没用,差点害了你不说,还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卡里的钱,姐没准备用,就想给你存着,等你将来娶妻一并拿出来给你。怎么……怎么就守不住呢?”
  事已至此,谢清樾半句责备也无法说出口,他圈住谢清玉的身体,承诺道:“没事。我会把钱要回来,官司打到底我也会要回来。”
  从医院出来,谢清樾坐在车上抽烟,举了手机许久才拨通老太太的电话。
  谢华盛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老家房子拆迁款下来后出现,本就奇怪。他们父子一面未曾见过,彼此不识,中间若无人连线搭桥,谢华盛怎会认出他。
  谁会和谢华盛保持联系?谁会隐瞒谢华盛还活着的消息?谁会在意谢华盛有没有得到拆迁款?除了老太太再无他人。
  打完电话,谢清樾心头终于舒畅了一点,调整完心情,直奔银行。
  他不可能就此放弃纸梦,就算借钱也会挺过这段最难熬的时期。现在他有两个选择,要么进行抵押贷款,要么进行企业贷款,个人贷款额度不够,基本不考虑了。而企业贷款流程比较复杂,审核严格,以纸梦的情况审核完全过不了。留给他的最后选择,也是废的,他的车不值钱,名下也无房产可以抵押。
  从银行出来,他灰心丧气回了公司。
  许林幼、李正阳和沈书仪已经等他多时,见他出现,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老谢,你可算来了。”李正阳接到许林幼电话后,马上赶过来,就怕谢清樾想不开出什么事。这会儿,见到人,马上上来搂他的肩膀,“哥几个等你好久了。茶也泡好了。”
  许林幼伸手拉开椅子,默不作声坐回去。
  李正阳将谢清樾按在许林幼拖的椅子上,笑说:“小许,还不赶紧给谢总倒茶。”
  许林幼哦了声,忙不迭倒了一杯水放到谢清樾面前。
  谢清樾环视三人,“你们……”
  “我们在等你啊。”李正阳拉过凳子挨着坐下,“不就是钱的事嘛,多大点事,咱这几个谁拿不出几十万?”
  沈书仪说:“我手上有60万可以马上转过来。”
  李正阳说:“现金我没几个W,不过我可以把我那套房子拿出来给你做担保,也是百来万呢。”
  谢清樾看他,“你疯了。”
  “爹相信你能把钱赚回来。”李正阳笑了声,“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帅,足以迷倒万千少女。”说着,抬手捋捋头发,挑挑眉。
  许林幼没有说话。
  谢清樾喝了半杯茶,内心很压抑。
  四人比平常早半小时离开公司,开车去了老地方喝酒,李正阳非常大方让出谢清樾旁边的位置,让许林幼坐。
  不过许林幼不喝酒,要了一杯苏打水,谢清樾三人聊顾云阁,从最开始起,言语中没有过多的气愤和激动。大家彼此心里清楚,顾云阁带上钱飞去国外,从此再也不会见,钱也追不回,愤怒与责备无济于事。
  许林幼抿着杯沿,不置一词,静静倾听。
  直到三人显露醉意,李正阳拉着沈书仪要去卫生间释放储存,两人醉醺醺结伴而去。留下来的谢清樾仿佛找到了放松的时机,整个人靠在皮革沙发背上,两条手臂垂于身侧,双眼疲倦的合着。
  许林幼从兜里摸出已经捂热的车钥匙和银行卡,凑上前,在谢清樾耳边对他说:“纸梦是你的心血,你把自己和清玉姐的余生,寄托在里面,你最希望它能做大做强。如今,纸梦遭难,我知道你很难,沈书仪和李正阳都在诚心帮你,可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掏空家底陪你赌,你也不敢对吧。但是,谢清樾,不到万不得已,别碰贷款。”他的手藏在昏暗下,慢慢伸向对方的裤兜。
  谢清樾睁开眼,眼眶中积了水雾。
  许林幼把车钥匙和银行卡放入他的裤兜中,“卡里的钱,随便用,密码六个零。”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庞往下坠。
  “那辆奥迪始终是你的,我没想过要回来,你开去景和宫后,我有好好保养,偶尔也会替你开出去带它转转。它属于你,今晚我把它还给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拿去抵押也行。别舍不得,你连我都舍得放手,冷冰冰的车又何必那么留恋。”
  话音落,许林幼抽回手,撇过头,酸涩的说:“放心,我不会继续纠缠你,这次我不是说说而已,我很认真。不管是银行卡,还是车,都是看在昔日情分上,你大可放心。”
  谢清樾扭过头,凝视他的视线很模糊,“你怎会那么傻。”
  “随便你怎么说吧。”许林幼没有看他,“我不在乎。”
  谢清樾苦笑,从兜里摸出黑色的卡,放在微弱的灯下,漆黑的眼全是对自己的嘲讽,“我也是。”
  李正阳和沈书仪回来时,许林幼已经走了,谢清樾端着盛苏打水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向来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此时此刻,脸上布满沮丧与晦涩。
  
 
第84章 那首歌
  ◎《全世界宣布爱你》◎
  “没事吧?”
  李正阳把谢清樾往里面推推,挨着坐下去,“许林幼走了?”
  “走了。”谢清樾将杯子放下,又累又难受的揉起了太阳穴。
  “这不像他的风格啊。”李正阳摇头,“以前那可是甩都甩不掉,跟牛皮糖一样。”他心里清楚,许林幼真被谢清樾一句话扎到心了,脑子开始正常运作了。
  沈书仪面容憔悴,盯着谢清樾说:“清樾,醉了就走吧。”
  谢清樾脑子很清醒,只是心里累,不想动弹。
  李正阳说:“去我哪儿,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谢清樾还是跟李正阳回去了。
  二天谢清樾接到谢清玉要出院的电话,放下手里的工作,急急忙忙去了医院,好说歹说把人劝了下来。
  再回到公司,把许林幼找过来,两人坐在茶桌前,彼此眼里一片平静。
  谢清樾说:“你暂时去财务室办公,和会计交接,把公司的账接到手里。”
  公司大部分人都是顾云阁招的,技术工他暂时不准备换掉,观察一段时间再定夺,而会计失责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这么久以来没有注意到账不对,加上她也是顾云阁招进来的,没有留着的必要。这时候,他能信任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许林幼。
  许林幼说:“可以。不过,我手里还有别的事。”
  “继续。你想做尽管去做。”
  谢清樾眼下要去办理以爱线下活动事宜,时间紧迫,沈书仪暂时从旧办公室过来办公,协助许林幼展开接下来的工作。
  晃眼就是一周,天一馆漫展开始,原定王子的官委许林幼没有参与本次线下活动,在官方视频平台发布的作品评论区,有诸多以王子粉丝发泄不满。
  许林幼在评论区作出解释,因为腿伤不易久站,所以没有参与本次活动。
  漫展之后,接着就是繁花主题活动预热。负责的许林幼不比谢清樾清闲,几乎每天都在办公室坐着,因为身兼两职,偶尔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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