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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嗯嗯。”
  吹凉,喂到嘴边,擦干净嘴角,再吹凉……
  循环往复个几次后,陈远山没忍住在最后一口的时候把自己也当做菜送到李怀慈嘴边。
  李怀慈把他当菜,咬了一口。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儿,两只搭在床上的手柔软的牵在一起。
  陈远山把李怀慈扶着躺下,托着孕肚帮忙侧躺。
  指尖顺着李怀慈的脊椎的两侧轻轻按压。李怀慈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像只餍足的猫。
  “舒服吗?”他问。
  李怀慈点头,从鼻子里吭出两声嗯嗯。
  孕期按摩这事陈远山以前就没少做,他帮李怀慈按摩的时候,陈厌还在学校里备考呢,所以这事自然他做起来轻车熟路,甚至因为他更年长、更成熟,所以他的力道和手法要更稳定,虽然不见得陈远山这个人有多稳定,但起码他手是很稳的。
  李怀慈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陈远山就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陪着。
  陪到李怀慈睡醒,刚好是吃晚饭的时候。
  陈远山看了眼助理发来的消息,陈厌还在工作,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带李怀慈出门吃饭,又绕着附近的公园散了一圈,才慢悠悠的回到出租屋。
  紧接着又是按摩和喂药。
  差不多到八点钟,李怀慈开始犯困,很快就枕在男人的膝上睡过去。
  陈远山把怀里中的妻子抱到床上,他俯身,手指探进他的睡衣下摆,轻轻按上他隆起的腹部。指尖传来温热的脉动,皮肤下有一颗小小心脏在搏动。
  李怀慈睡得很深,对如此冒犯的动作他毫无反应。
  对此,陈远山不免去想:李怀慈能如此安心的睡着,究竟是因为我今天照顾的好,还是因为“陈厌”让他有安全感?
  想不到答案,陈远山抽身,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李怀慈在睡梦里嗯出一道模糊的叹息,似是挽留。
  出租屋的吊顶的白炽灯泡上了年纪,灯罩上落满了灰尘,光晕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手机,屏幕已经裂开,但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旁边是一本翻旧的孕产手册,书页上画着几个小小的记号。
  窗外的月光直直地穿过玻璃窗户,晚风裹挟着盛夏的闷热从窗户缝里灌进来。
  陈远山的手机发出震动,提醒他该离开了,因为陈厌马上就要回来。
  陈远山走远了,却又折了回来,忍不住想再多看看。
  出租屋的玻璃窗户真是一台好极了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帘幽梦
  陈远山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烟,没着急抽,而是捏在指尖转动,仔细地透过窗户,望着床榻上酣然入梦的Omega。
  不远处的巷子里匆匆踩出脚步声,由远及近,响得很是密集。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陈远山的眼前穿过去,一个转弯踩在台阶上,蹬蹬两下冲到铁门前,拿出钥匙插进去扭转一下,推门而入,动作一气呵成。
  玻璃窗户一下子亮了起来,变得更像是电视机,屋子里柔和的一颦一笑几乎要跟着光一块冲出玻璃。
  陈厌赚了钱,他很开心,但因为李怀慈睡着了,这份开心戛然而止,转瞬变为一个晚安吻落在李怀慈的眉间。
  他们才是自然的一家人,没有欺骗,没有苟合。
  陈远山掐烟的手指不知不觉的钻进了烟嘴里面,脆弱的外壳是纸做的,没两下里面的烟草就被陈远山烦躁的抠了出来。
  “陈厌”的存在似乎就只是为了证明有人做了小三。
  陈厌的妈妈生了他,所以陈厌的妈妈是小三。
  陈厌回了家,于是陈远山是小三。
  陈远山入室抢劫,又偷又骗。
  他成为了他最厌恶的人,穿着这个人的衣服偷了李怀慈一整天,偷走了李怀慈对那个人的依赖。
  玻璃窗里,陈厌快速冲了个澡钻进了李怀慈的臂弯里。
  这根烟,彻底的折断在陈远山的手里。
  他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李怀慈不爱他,却还在他孕吐时喂饭,还在他腰酸时按摩。
  这根本不符合自己的做派。
  而且,这些事情坐完,李怀慈感谢的也只会是陈厌。
  又恨陈厌,最恨陈厌。
  恨陈厌这个臭小三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于道德、于情理都上不了台面的下水道老鼠。
  他是陈家家主,是陈氏企业的实际管理人,是哥哥,是丈夫,是主人,绝不该是现在这样。
  说直白点,他陈远山变成了他最无法接受的人,一个低贱的——小三。
  陈远山的道德感重得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怜。
  如果不是道德感重,他不会在见到李怀慈第一面就让他签下中止钱/色交易的合同。
  如果不是道德感重,他更不会在明知自己爱上李怀慈的情况下,却依旧选择让李怀慈离开,而不是关起来强制。
  于是陈远山看见陈厌就更加的后槽牙发痒。
  如果没有陈厌,他和李怀慈的信息素百分百匹配,他们迟早会日久生情,他们会是最般配的恋人。
  自己这么帅,人也不坏还在变得更好,没理由李怀慈不会爱上他的。
  这美好的一切,都被陈厌毁了。
  恨到极致后,陈远山露出了荒诞的笑意,半遮掩恨意,又有一半是真的高兴。
  他从口袋里取出第二只烟,这支烟不敢多在手里耽搁,点燃后急匆匆送进嘴里啊,咬住深吸一口气,一大团畅快的白烟从嘴边吐出来。
  像吃进去了个人,把骨头都咬碎了,只剩个魂魄从他这里跑出来。
  高兴就高兴在陈远山发现自己乐意当这个小三。
  陈远山咬着烟仔细琢磨了一下,他想自己这也不算当小三,这算是——追妻火葬场。
  把老婆吓跑了再追回来而已,在道德上,陈远山还是占据高地的,是那个可恨的陈厌强占人妻。
  陈远山吃完这支烟的最后一口,吐出最后一口气,心满意足。
  
 
第52章
  第二天,崭新的早晨。
  出租屋外仍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似周遭是冰冷的冷色调,实际空气热得就像一锅煮沸的水飘出来的蒸汽。
  陈远山准时准点的踩着位置,这位置是前一天晚上他用来监视的,够隐秘,视野也够好。
  白色的T恤外叠了一身黑色的POLO衫,裤子习惯性的穿着西装的长裤,布料和垂坠感都贵得让人望而生畏,腰间系着和裤子同色的皮带,亮金色的皮带扣给整体添了星星点点的高光。
  这套穿搭已经是陈远山能穿出来最年轻、活泼的一套,普普通通的面料,不讲究形制、不讲究裁剪。
  但如果李怀慈眼睛好,看清楚了,他一定会吐槽——陈远山腰间别个钥匙扣,再拿个保温杯,然后胳肢窝里夹个三角板,直接能去初中当数学老师。
  当然不是说不好看,只是依旧太过成熟单调和无聊了。
  而且,今天真的很热,是陈远山完全没想象到的热。
  还没等到陈厌出门去工作,他就先热得汗水黏着衣服前胸贴后背,汗水贴着太阳穴往下滚,两只垂下的手仿佛被煮过似的,发出逼近烫伤的红。
  即便如此,陈远山也没想过把衣服脱下来,因为他觉得今天这身穿搭很好看,起码要保持住,直到见到李怀慈。
  然后给瞎子狠狠的抛个媚眼。
  终于,陈远山等到了。
  出租屋的铁门发出危险的晃动,门缝里透出浅色的光,嘎吱一声后,陈厌贴着门缝走出来,踩着楼梯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脚步声在拥挤狭窄的城中村巷子里格外的清晰,陈远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身影,专心致志的静听那道脚步声,确认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巷子拐角后,他被掉进眼睛里的汗水辣得一瞬间清醒了。
  他也跟被烫着似的,一个激灵后弹射起步,往出租屋铁门的方向冲去。
  陈远山拿出备用钥匙,门锁“咔哒”一响,他闪身而入,背手迅速关上门。
  这出租屋陈远山已经来得很熟练了,关于这出租屋里的一切他也非常熟悉。
  非常的小,一个正方形的格子硬生生被分成三部分,然后是破旧的床,二手的餐桌,还有两间挤在角落的小房间分别是厨房和卫生间。
  空气里混着霉味,还有空调吹出来的怪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芋味——这是李怀慈信息素的味道。
  陈远山的视线立刻被床边的李怀慈拌住。
  李怀慈正蜷在薄被里熟睡,这个点的李怀慈向来不会醒。
  睡衣的领口大大方方的敞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和半边软嫩的胸脯。
  空调在陈厌出门时才启动不久,还没来得及降温,房间里只剩上半夜残留的稀薄凉意。盛夏的热浪蒸得李怀慈的额角沁出细汗,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呼吸浅得像是池塘浅浅的波纹,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扰乱。
  陈远山顺手就把窗帘拉上,确认两边窗帘之间盖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可供偷窥的缝隙。
  虽然陈远山嘴上说着自己不是偷情,但他还是很有当小三的职业素养,他知道避人。
  陈远山惬意的深吸一口气,把空气里的气味全都收进鼻子里。
  一转头,瞧见李怀慈脖子上的吻痕,他的眼皮牵连眉头一起猛挣了一下,他从鼻子里呛出一声压抑的咳嗽。
  “嗯……”李怀慈从鼻子里嗡出声音来,看起来被陈远山闹着了。
  陈远山的喉结使劲一沉,顾不上发痒的喉咙,咬着舌头也要压下翻涌的妒意。
  他弓起背,贴着床沿走,像老鼠似的,无声无息又做贼心虚地靠近李怀慈。
  床沿也好、李怀慈也好,对于陈远山而言都太矮了。
  如果李怀慈这个时候睁眼,他一定会露出撞鬼的惊恐表情。
  因为那个男人的确就和鬼一样,半悬在他的正上方,和他脸贴着脸,中间仅隔着容下一根手指的短短距离。
  男人笑盈盈的,笑容像驱邪用的面具一样,冷冰冰的扒在脸上,笑得十分的假。
  他的腰像折断了似的往下压,诡异至极,俨然一副来抓替死鬼的怨灵。
  正面看,侧面看,下面看,都很吓人。
  但如果换作陈远山的视角,这就叫情难自抑的靠近,哪怕是保持着极其难受的姿势。
  他笑也是因为这会很紧张和害怕,而且这负面情绪的来源有很多种,复杂到他没办法处理好自己的表情,于是用上了假笑来安慰自己。
  李怀慈浑然不知身边的危险,他鼻子里哼完气,一转睡得更深了。
  甚至Omega很喜欢Alpha身上的味道,他们百分百的匹配度,成了最好的安全感来源。他浅浅的呼吸成了深层次的平稳换气。
  陈远山盯着李怀慈的睡颜,他惊觉,以前怎么没觉得李怀慈那么好看?而且这家伙越长越漂亮了。
  是一开始就这么漂亮?还是被陈厌养得越来越漂亮?
  为什么他没有养成这样子呢?实在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失责。
  陈远山蹲下身,指尖悬在半空。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用眼睛看,踌躇犹豫着要不要触碰。
  李怀慈睡得那么沉,连他靠近的呼吸都没惊动,简直是对他恶意最大的纵容。
  陈远山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李怀慈冰凉的眉心。
  李怀慈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醒。
  “李怀慈……”
  陈远山压低声音,没忍住喊了一声。
  李怀慈无意识地往男人送过来的手心里蹭了蹭。
  陈远山喉头一哽,喉结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把呼吸都堵住了。
  陈远山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举到手臂僵到毫无感觉,这才慢慢收回手。
  结果李怀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手,指尖阴差阳错的擦过陈远山凑上来的脸颊。
  像是在捧着陈远山的脸颊。
  陈远山梗着不动的喉结,使劲地往下摔了一下,又弹回原位。
  以前那会,李怀慈就是很喜欢捧着他的脸,摆出一副当爹又当妈的做派,告诉他要好好说话,要坦诚待人。
  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教他。
  哪怕陈远山一次次的骂,也没能把李怀慈骂走。
  陈远山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再刻薄的事情都做了那么多,他都没走,自己也从没责备过他出轨,怎么他一下子就说走就走了呢?
  陈远山实在是想不通,于是他开始变得贪婪。
  起先只是看着,而后变成用手轻轻抚摸,慢慢的现在变成俯身,额头抵着李怀慈微凉的发顶。
  他变本加厉。
  房间里沉甸甸的气味里裹着李怀慈的气息,陈远山闭上眼,他壮起胆子手臂从李怀慈的颈窝里伸过去,创造出了自己在和李怀慈同床共枕的幻觉。
  李怀慈从鼻子里哼出气,赖进男人臂弯里,像以前每一个夜晚依偎在陈厌臂弯里的习以为常。
  陈远山没觉得很开心,只是心跳蹦得很快,血液在血管里不安分的鼓动,吵得耳膜都要震碎了。
  心慌慌,瞳孔震。
  这既不追妻,也不火葬场,只有他陈远山在单方面的偷东西,所以那该死的道德感正在疯狂抨击此刻下作的他。
  陈远山从骨子里就厌恶小三!
  它想把他从李怀慈枕边拽下来,想大叫出声,提醒李怀慈:“你怎么还在睡?!陈远山都把你骗了这么多次,你怎么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为了阻止这可怕的背德感于负罪感。
  陈远山的念头在对抗中疯狂畸变,擅自膨胀成想把李怀慈从床上摇醒,掐着李怀慈的肩膀使劲晃,质问他:“陈厌也是这样骗你的吗?你跟他走是你自愿的吗?”
  慢慢的,这歹毒的怨念没忍住从陈远山的唇缝里跑了出来:“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他吻着李怀慈送上来的手指,也吮着。
  李怀慈的睡意丝毫没受影响,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换个姿势继续睡。
  李怀慈的死寂逼得陈远山不得不安静。
  得不到回应的怨恨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更深的怨毒压住——陈远山啊陈远山,你不是来开庭向李怀慈问罪的,你是个贼,一个连名字都配不上的影子。
  不对,陈厌活在你的影子里,如今你竟然活进陈厌的影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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