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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反倒是李怀慈起劲了,托着他那圆鼓鼓的肚子,站在卫生间的门边,兴奋地低语:“一天两千?!那我打胎和洗标记的事情就有着落了?”
  “我说了等赔偿下来,就带你去打胎,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陈厌扫了一眼手机,“至于这个,像诈骗。”
  “那你去看看嘛,反正地址都发你了,要是正规呢?你长这么帅,人家想喊你去当模特很正常的呀。”
  李怀慈大了声音劝说。
  他现在就想赶紧搞到钱做手术,做完手术变成正常人,出去工作养家糊口,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陈厌来做。
  “……”
  “去试试吧,多赚点钱有什么错?”
  “…………”
  “你现在多赚点钱,以后就不用愁娶老婆、养孩子的事情了。”
  陈厌把手里的衣服拧干水,小臂肌肉粗粗的涨起来,小臂上的伤疤一起狰狞成了一张巨口,深褐色的大嘴恐吓着门边单纯的漂亮男人。
  他把拧干的衣服晾好以后,揪着李怀恩礼衣服往房间外带。
  他把李怀恩送到街边的旅馆开了间客房休息,回来的路上抽了一根烟,又在楼梯上蹭着步子,抖着衣服把烟味散干净后才进屋睡觉。
  李怀慈坐在床上,复杂的看着枕边闹脾气的年轻男人,手指头揪着被角绕了好几圈。
  他喊了两声陈厌的名字,对方从鼻子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回应李怀慈。
  李怀慈小声说:“还在生气?我都是为你好。”
  “……”
  陈厌把枕在李怀慈脖子下的手臂收走,转过身背对着李怀慈睡觉。
  “……说句话嘛。”李怀慈揪住陈厌后脑勺的头发,左右小幅度摇了摇,他也有些生气:“我对你的心,只有盼着你好,你不该跟我生气的。”
  陈厌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转身抱住李怀慈,李怀慈先给他们今天的冷战擅自盖棺定论:
  “你就是年纪小,气性大,还说不得。”
  陈厌坐起身,端了两把椅子走去了厨房睡觉。
  “哎?!”
  李怀慈一时半会坐不起来,只能用两只手捧着他那大大的孕肚,手掌捂在肚皮上顺时针摸了一圈。
  他拧着眉头,嘴角跟小狗耳朵似的耷拉下去,很是无措。
  “不就是讲了你两句嘛……”
  李怀慈想了一整晚。
  陈厌爱他,这是绝对的,那些历历在目的照顾李怀慈不可能忽视。
  但同时,他依然觉得这份“爱”是陈厌把友情、亲情还有依赖搅在一起,和爱情混淆而产生的“爱”。
  他不能否认,可也不能认下。
  想来想去,还是陈厌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说再多、说再简单,陈厌也不可能懂。
  他没必要总挑着陈厌听不懂的话去讲,可以等,等陈厌再长大一点,自然就懂了。
  李怀慈认可的点头。
  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是要多去包容不懂事的弟弟。
  陈厌闹脾气,无非是因为他这个做哥哥的太过于计较,太着急想让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去搞懂二十八九才能懂的事情。
  给都给了,什么都给了。
  标记给了,初。夜也给了,能给的全给了,再多给一些时间和陪伴也没关系。
  “是我太着急了。”
  李怀慈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李怀慈想通了,自然轻而易举的睡着了。
  反倒是陈厌睁着眼睛熬了整宿,早上出门的时候,李怀慈也跟着醒过来,甚至是坐在床边看着他。
  李怀慈张嘴,又要说话。
  陈厌想也没想,怀揣着畏惧,直接逃了。
  “……这孩子怎么这样。”
  李怀慈捧孕肚的手捧在自己的脸上,无措。
  陈远山倚在巷子口的墙边,他来的时间很准,准到似乎有人在跟他通风报信,一举一动都活在他的监视下似的。
  他隐没在腐朽的环境里,空气里漂浮着陈年的酸败,发黄的墙皮一寸寸的被风剥离。
  看见陈厌走了以后,他掸了掸衣服下摆,迈步走向那座沉下去的出租屋。
  他今天特意只穿了件纯棉的白T,因为不想被李怀慈认出来,不想看李怀慈喊他滚出去。
  他把烟头随手一丢,这根烟毫不避讳的从楼梯上滚到出租屋的铁门边,抵着铁门停住。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反倒是收了劲,知道自己是在做贼,在偷别人老婆了。
  脚步没再放肆的踩出咚咚声,掏出钥匙的时候,也只撞出了一声细微的叮铃。
  推开门,他不着急进去,而是停在门边。
  他想李怀慈这个点还在睡觉,他隔得远了,还能多看一会李怀慈睡觉,不着急把人弄醒。
  谁料他前脚走进去,后脚就看见李怀慈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陈远山的掌心沁出一层冷汗,胃部翻涌出不甘心的惶恐。
  “我是陈厌”四个字卡在喉咙里,不敢轻易往外骗。
  李怀慈两只手抱在一起,放在腿上,低下头又抬起头,纠结了一会后忽地说:“我想跟你道歉。”
  陈远山瞳孔猛地震了一下。
  停在手掌心里的冷汗仿佛通电了,从手指尖窜过脊椎,一直电到心脏里去。
  “我想明白了。”李怀慈的声音从鼻子里嗡出来。
  李怀慈呼吸了一口气,他开始道歉,直白而且直接:
  “是我错了,我应该多听你说话,多想一想你,多关心你,多在乎你的想法。”
  不等对方说话,李怀慈带着担心对方再一次什么话都不说话就离开的害怕,匆匆补充:
  “我知道你已经把我当成最亲密的人了,所以我不该总想着离开你,或者推开你,我确实是在自私的情况下伤害了你,对不起。”
  李怀慈吸气的声音像在落泪,又像是后悔。
  “是我太自私,让你不开心,真的很对不起。”
  李怀慈看男人没什么反应,催促道:“还站在那干什么?过来让我抱抱。”
  正如陈厌想的那样,李怀慈的小学的确是没有入学难度的,没有安保机制,不用刷脸,也不上锁。
  甚至李怀慈会懵懂无知的为小学招生。
  陈远山走过去,停在李怀慈面前。
  李怀慈的身体向前倾,亲昵地扑进陈远山的胸膛里,脸颊贴着胸口,手臂尽可能的抱全。
  陈远山的双手按在李怀慈的肩膀上,沉重的回应了这份久违的拥抱。
  陈远山的手绕到李怀慈的后脑勺上按住,他低下头,肆意的吻着从他妻子身上多出来的奶香味。
  自然他的眼睛也跟着往下坠。
  这才注意到李怀慈是穿着裙子迎接他的,宝宝蓝颜色的长裙,还带蕾丝开衫,裙摆大部分都被压住折叠了,于是长度只够稍稍盖住胯部,倒像是穿着齐臀的小短裙,两条腿因为道歉而害羞,贴在一起难为情的挤来挤去。
  陈远山浑身僵住,呼吸也跟着完全乱了节奏,脊椎骨绷得死紧,仿佛细听能听到骨头缝里正在爆发出一场惊天动地的泥石流。
  而陈远山正在忍耐这难以忍受的拉扯。
  面对李怀慈的投怀送抱,陈远山表现的过分矜持。
  他开始自傲的想——
  李怀慈果然是苦日子过够了,后悔了,想回来继续当富太太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李怀慈就是单纯的发现,和陈厌相比,他更爱我。
  亦或者,全都是。
  李怀慈这头笨猪终于明白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他想要钱也好,想要爱也罢,我通通能给。
  陈厌拿什么跟我比?也配跟我比?
  李怀慈轻轻的松出一口气,吻着陈远山的耳朵,唤他:“我的好陈厌,我的乖陈厌。”
  陈远山骨头里的泥石流一下子就冲垮了他的心气。
  他弓不起背,只觉得骨头痛,改成半蹲在床边。
  李怀慈自然地为“陈厌”低头俯首,捏着男人的脸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再一次的撒娇:
  “说话呀,说你其实没生我的气,或者说你还是很喜欢我,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男人的喉头缓动,李怀慈的手指尖轻轻戳上来,俏皮地挠了一下。
  李怀慈和男人额头顶着额头,笑吟吟的哼哼:“我的好陈厌,不许生我的气。”
  “…………”
  “呼……”
  两个人的呼吸始终无法同频,男人心跳的声音吵得让人觉得聒噪。
  李怀慈想,这大概是心动吧。
  男人终于说话了。
  他说:“那我呢?”
  李怀慈没听懂:“嗯?什么?”
  -
  陈远山的母亲问过他,找到李怀慈后会说什么。
  当时的陈远山回答的就是:“那我呢?”
  是我没有争取?亦或者是我握住你的手还不够紧?
  是我不够爱你?还是我错的太多、太重?
  可你明明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你也愿意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会低头道歉,你会为了珍惜去改变已经认定的事情。
  那我呢?
  我和他这么像,你抱着他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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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你输就输在年纪大!(指指点点
  
 
第50章
  “那我呢?”
  困在李怀慈怀里的男人仍执拗的追问这句话。
  李怀慈听不懂,他问:“什么那你呢?”
  男人把头扭过去,哑着嗓子又是一句:“那我呢?”声音哽咽,带着李怀慈无法理解的不甘。
  李怀慈眯起眼,他试图去摸索眼镜,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面前男人扼住。
  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斑,大片大片的色块堆叠在一起,让他对人脸的辨识度近乎于无。
  气味、气质、轮廓还有声音,全部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
  “那你……”李怀慈附和着男人的话。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试探着想触碰这声音的主人。指尖刚碰到对方微凉的下颌,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指尖顺着下颌线往下,轻轻按了按那突兀的喉结。他没看见,那喉结在他指尖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紧。
  “那你先说我是好哥哥,我再说你是乖弟弟。”
  李怀慈环住男人的肩膀,身体向前倾。
  最初还只是额头贴着额头,这会唇瓣几乎要贴上男人的下颌,带着撒娇的意思。
  陈远山的呼吸骤然一窒。
  该说吗?
  该掐着李怀慈的脖子告诉他自己是陈远山吗?  ?
  陈远山,为什么你会想先掐住李怀慈脖子,然后再和他说?
  因为他会跑,他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跑。
  另一个声音,万分笃定的敲进陈远山的脑子里。
  李怀慈见了他,或许会有千万种反应,但逃跑是百分百会发生的事情。
  李怀慈的指尖还停留在陈远山喉结上,带着一点湿凉的触感,就像车窗上坠下来的点点雨滴。凉意和湿感明明是那么的明显,可当他想真正抓住、攥进手掌心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陈远山喉结滚动。
  “以后的家务活都给你做,我不做了,好不好?别不高兴了。”
  李怀慈笑起来,他的声音带着点半梦半醒的迷糊劲,和不属于陈远山的亲昵。
  李怀慈的手指缓缓的从男人的喉结挪到嘴角,摸到了沉下来的嘴角,他揉着嘴角手动帮人把嘴角扬起来。
  陈远山的嘴里尝到手指尖的味道,凉丝丝的,指甲因为修剪整齐的缘故,并不尖锐。
  “你是不是在担心陈远山找到我们?”
  李怀慈的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往下压着施力,借着支撑站起来,缓步走到出租屋的铁门边,亲手将铁门打开又关上,紧接着钥匙插进锁孔里,怼着门锁连转两圈,把门锁死的同时李怀慈并没有把钥匙拔出来。
  钥匙留在里面,就不可能从外面插进钥匙。
  这扇门再没可能从外面被打开。
  “我不会让他进来的,现在谁也进不来了。”
  李怀慈转过身,发现男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背后。
  他仰头,模糊、迷茫的双眼和男人的眼睛对上一条不公平的斜线。
  男人很高,带着高不可攀的压迫,从上至下的把李怀慈的视线克制的死死的,把探出来的目光全部强行押送回李怀慈那双不清明的瞳孔里。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李怀慈张开嘴,从他那张柔软、温和的唇齿间,呼出两个轻轻的字眼:“陈厌。”
  陈远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住李怀慈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不再克制,不再犹豫。
  低下头,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吻,不属于亲吻。
  是啃噬,是惩罚,带着背叛的恨意。
  带着这几个月来积攒的、足以将他焚毁的怨恨。
  他咬住李怀慈的下唇,舌尖抵开冷冰冰的齿,惩罚着,仿佛要将李怀慈身上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温度、所有属于“陈厌”的痕迹都强行揉进自己的血液里。
  李怀慈被吻得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和以前太不一样了,但是又和昨天是一样的。
  很凶,很急,完全不给他思考的余地。
  像要把他揉碎。
  李怀慈没推开,反倒是带着安抚意味的主动将上半身挂在男人的臂弯里,全都仰赖男人维持“直立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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