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得好好听我说话,我不会害你,你长这么帅,干活也有劲肯吃苦,你跟你那个哥哥比就是差点钱。但起码你年轻,年轻就得趁着年轻长得帅找个老婆,耽误久了就老了丑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娶老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陈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娶老婆”在李怀慈那里可以这么重要?
重要到好像他和李怀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可以轻而易举被“老婆”给打破、打碎,然后两个人再也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
陈厌的表情已经冷到极致,甚至让李怀慈产生了陈远山找上门的错觉。
李怀慈眯起眼睛,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清楚,能坦坦荡荡的当他的老顽固:
“陈厌,你不要因为现在穷就自卑,你是个很优秀的男生,以后我也会去打工赚钱给你买婚车、婚房的,这是我这个当哥哥应该做的。”
“怀慈哥,我听不懂。”
陈厌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细心陪着李怀慈听他发表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李怀慈着急了,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说你赶紧的找个对象,懂不懂?虽然说我也能让你爽,但是这不是长久的,而且我和你这样是不对的。都怪我勾引了你,让你觉得我和女人一样,不一样的,老婆和哥哥是不一样的。哎呀!你到时候有了老婆就知道了!”
李怀慈已经没打算自己结婚了,他前面的命根子在怀孕后便彻底的丧失了能力。
李怀慈清楚明白自己失去了做别人老公的能力,所以他那点作祟的繁殖癌、大男人主义只能寄托在陈厌身上。
陈厌能结婚生子,就代表他这个做哥哥的此生无憾了。
陈厌抓着重点问:“你有过老婆?”
李怀慈哼了一声。
想岔开话题?想都不要想!
他抓着陈厌的手放在自己软软的胸脯上,用陈厌的手拍着自己胸脯感慨:“我现在,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你娶个老婆,生个大胖小子。”
“……”
陈厌果然没说话了,毕竟忙着摸呢。
胸很软很香,隔着薄薄的布料,拍的时候借故揉一下,还能闻到更重的奶香味。
怀慈哥也很漂亮,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肉萌萌的,像是在发誓这辈子要给陈厌生个大胖小子。
趁着李怀慈看不清,陈厌的手从衣服下摆摸进去,压抑的呼吸:“读书呢?那我的高三还读不读?”
“……”
“我不读书了吗?我要放弃我的前途去给别人当老公吗?”陈厌追着问,轮到他咄咄逼人了。
“…………”
李怀慈这套人生大事的排序出现了无法自洽的矛盾。
读书很重要,娶妻生子也很重要,可是现在居然同时发生在陈厌身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李怀慈决定不回答。
他眯着眼睛,装瞎也装聋。
装傻充愣的结果就是纵容陈厌肆意妄为。
幸好陈厌的自制力摆在那里,他大概过瘾了就搓搓手掌心,贪恋的深吸一口气后,直接从李怀慈身旁拉开距离。
陈厌转头把衣服袋子递到李怀慈面前:“怀慈哥,我给你买了孕期穿的裙子。”
李怀慈把话题试图扯回去:“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嗯嗯。”陈厌敷衍点头,专心把衣服拿在手里摊开了摆在李怀慈面前。
两件式设计,穿在里面的是宝宝蓝的短袖长裙,裙长到小腿肚,穿在外面的是一件很轻薄的蕾丝罩衫。
李怀慈的脑袋缓缓歪向一侧:“真的?那你说我刚刚都说了什么。”
陈厌把衣服往前送了送,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我觉得很好看,你试试尺码。”
“你就存心气我吧!”
陈厌把裙子拿在手里抖了抖,眼神在裙子和李怀慈身上来回扫,扫着扫着,一句笑吟吟地真心话念了出来:
“你既然这么想我娶老婆,那你当我老婆吧,正好你不图我什么,你还能给我生孩子。”
李怀慈的眼睛立刻瞪大,连带着孕肚的皮肤跟着脾气一起收紧:“我是你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是可以领结婚证的的兄弟。”说到这里,看着李怀慈那副怪正经的模样,陈厌忍不住故意去逗李怀慈,他收起裙子,弯下腰拱到李怀慈的耳边,咬着耳尖恶劣地哼哼:
“哥哥,你把标记和初。夜都给我了,为什么不把结婚证也给我?”
陈厌从来没有完整的喊过李怀慈作哥哥,只有怀慈哥。
这哥哥他喊出了老婆的味道,念得嘴里都拉丝了,带着享受和无尽的回味。
一耳光贴着话音尾声扇过来,那根白葱似的细嫩手指直直地怼着他。
陈厌把脸缓缓回正。
他深吸一口气,眼波闪动,似乎是被这一耳光扇哭了。
李怀慈的表情立刻变了味,从责备急转直下成自责,可他又拉不下脸给陈厌道歉。
表情变成拧巴勉强的故作严厉。
怪就怪李怀慈太正经,他怎么能知道陈厌此时此刻想的是——扇我一耳光又能怎么样?我又不会痛,我只会爽。
这一耳光完全比不上陈远山的手劲,打得陈厌不痛不痒,只有回味,深深的回味,无穷无尽的回味。
哥哥粗糙的手掌心已经被他亲手养得白白嫩嫩,茧子都消了不少,扇过来的时候完全是肌肤之亲的肉贴肉。
陈厌趴在床边,爽得直深呼吸,像狗喘气。
在呼吸的间隔里,他笑眯眯地继续把裙子把李怀慈跟前送,催促道:“哥哥,穿吧,穿好了这样就不用麻烦弟弟天天给你换裤子了。”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李怀慈命令他。
陈厌的脑子转得快,非常快速就想到了拿捏李怀慈的话,他咬着李怀慈递过来的手指,在手指上咬出两个非常明显的犬齿印,无助又无奈地说:“哥哥,刚才说反了,应该是你拿走了我的初夜和标记。”
说着,就仰起头,让李怀慈的手指当啷从唇边滑落,坠在他的喉结上,一副你现在可以掐死我的模样,嘴上仍在咄咄逼人:
“我脏了,是你弄脏的。”
话题在这里就终结了,因为李怀慈聊不下去了。
李怀慈抢走陈厌手里的衣服,推开陈厌的手,自己扶着墙、托着大肚子,一步步的挪进卫生间里。
砰!
卫生间的门像爆炸似的在房间里震响。
陈厌还在黏糊糊的喊人:“哥哥……”嘴里又拉了丝。
李怀慈的声音隔着门气冲冲骂出来:“不要喊我哥哥!你不许!”
陈厌用手小心翼翼的挠了挠门,他示弱的声音俯首称臣的顺着门缝滑跪进去:“别生气了,哥哥。”
李怀慈没搭理他,陈厌不带任何思考的跪门外边:“哥哥,我跪着求你,刚刚我都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
李怀慈还是没理他,他继续用手挠门,刮出令人皮肤发麻发毛的尖锐声。
李怀慈腾得一下拉开门,孕妇穿得裙子他已经换好了,他双手提着裙摆,一个劲把裙子下摆往手里收,裙摆已经从小腿肚收到膝盖,再收可就全看光了。
陈厌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哥哥原谅他,决定给他吃福?
李怀慈攥着裙摆,手上使劲,嘴上也使劲:“都是开玩笑?包括你要娶我当老婆也是玩笑?”
“…………”
“陈厌,你把我气死算了!”李怀慈皱了眉头,两只手收到小腹的阵酸而抖了一下。
陈厌看得心一紧,连忙改口说顺从话:“是玩笑,我不娶你当老婆。”
但转头又在心里嘀咕:“你娶我呗,我做老婆还是老公都行,我反正连小三都做了。”
李怀慈听他这样说情绪这才缓和,又开始着手收起裙摆。
陈厌在腿边跪着,眼巴巴地往里盯。
李怀慈倒是清楚这人在馋什么,干脆抬腿轻踹一下,点醒他:“我没法弯腰脱睡裤,你来。”
“嗯嗯。”
裙子穿在李怀慈身上刚刚好,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李怀慈满脸严肃的攥着裙摆,来回走动,尝试适应穿裙子轻飘飘的感觉。
陈厌在厨房热饭,上锅蒸着以后洗干、擦干净双手折回床头柜,路上他走过李怀慈身边,念叨了一句:
“哥哥,我马上就有钱可以带你去做手术了,之前那个黑中介被抓了,他克扣的钱全都还给我了。”
李怀慈走来走去的动作停下,惊喜地说:“好事呀。”
陈厌“嗯”了一声,停在床头柜前,拿出药盒,不忘继续跟李怀慈说话:“我今天上午回来的路上遇到李怀恩了,你弟弟李怀恩,他说晚上要过来一起吃饭。”
说到这,他不急着分药,而是抬头去看李怀慈的表现。
果然,李怀慈露出了很是开心的表情,大大的五官笑得绽开了,挂在眼尾的浅浅皱纹反倒成了韵味的代名词,让这张脸多了几分耐看的风味。
陈厌陪着他一起露出浅浅的笑,他重新低下头眉眼干净、认真的注视手下的活计,细心替李怀慈把药丸分成方便吞咽的大小。
水壶跟着热饭的蒸笼一起烧开,陈厌把药丸规整的放进小盒子里,转头去厨房给蒸笼调整火力的同时,端出来一杯温水。
在等待蒸笼把饭热好的时间里,李怀慈刚好在陈厌的连哄带夸下把药吃完。
说是药,其实都是补剂。
吃完营养品,刚好就能吃热腾腾的饭菜。
吃完饭,陈厌又抓着李怀慈做了一遍完整的孕期按摩,李怀慈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陈厌去卫生间里洗衣服,闹得叮咣作响,带着恨不得把衣服搓去一层皮的狠劲。
李怀慈没忍住的提醒:“衣服破了可要花钱买。”
陈厌这才不甘心的收起狠劲,把盆里衣服过了几道清水,拧干衣服上的水,挂上晾衣绳。
陈厌站在客厅环视一圈,二话不说又开始给客厅大扫除,又洗又擦,弄了一身汗,累得气喘吁吁,直到这屋子又回到清清爽爽的透气模样。
李怀慈在床上翘着腿听手机里的小说,陈厌凑过来把手机收走,李怀慈扫了他一眼。
“说,什么事。”
忙了这么大一圈,聊了这么多有的没的,陈厌坐在李怀慈的身边,话题自然的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抓奸。
“怀慈哥,你的内裤是谁给你换的?”
陈厌不忘初心,牢记来时路。
小三当然是最懂抓小三的,细枝末节的小事记得最清楚了。
门口的烟头是谁丢的?矿泉水瓶是谁踢走的?
空调是谁开的?为什么会额外开一档空气净化功能?
衣服是谁换的?晾好的衣服又是谁收起叠好的?
为什么用钥匙拧过两圈锁好的门只用拧一圈就能推开?
谁来过?
而你湿过。
第49章
李怀慈把裙子的下摆揪起来,露出了底下干净的贴身衣服,陈厌的目光以最快速度精准定位。
他凝福的速度有多快,李怀慈的眼刀打他就有多快。
裙子撩起来又很快的压下去,一只手顶在陈厌的脸颊上捏了捏。
“你怎么就光顾着往我这里看?”
陈厌手里还掐着李怀慈的手机,手机壳有些烫,他视线低下去,睫毛也跟着耷拉垂下,刚好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把李怀慈在这台手机上所有的活动检查了一遍。
李怀慈除了爱看点美女跳舞,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联系,甚至对美女视频也只是纯看,不收藏、不点赞、不评论,就纯看。
“我自己换的,衣服也是我自己洗的,这里除了你,没人来过。”李怀慈说起话来像小孩在炫耀自己能自己吃饭不用人喂了,沾了些幼稚、撒娇的味道:“我还把衣服收了,我做了这么多你却觉得我在跟别人偷情,你太过分了。”
陈厌还在翻李怀慈的手机,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李怀慈有除他以外第二个“朋友”。
他抽空瞥了李怀慈一眼,一句“对不起”丝滑的溜出来。
李怀慈轻易就被哄好了,他趁机捏了一下陈厌的耳朵:“你平时做的事情够多了,你不在的时候,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当然是我能做就做了,你是弟弟,我是哥哥,我们在一起过日子,哪能总让你一个人干活。”
陈厌没着急回答,他正忙着思考这段话的可信度,或者说是在思考李怀慈这个人的小学入学难度。
李怀慈的感情很好骗,小学入学难度为零,小学的大门没有安保系统也不上锁。
陈厌能,这栋楼、这座县城随便谁来,都能。
卖个惨再扮个可怜,李怀慈就会敞开他的胸膛,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是好是坏,先把可怜人融进怀里搓搓揉揉的全部接纳。
他被吃干抹净后,甚至还会觉得是自己不检点勾引人在先。
“我刚才说的对不对?”李怀慈推了推陈厌的肩膀,催促他回答自己。
沉淀的奶香又迅速洗了陈厌满脸。
陈厌喉结滚动,他只好重新把目光放回李怀慈身上。
李怀慈抿着笑,一脸认真的回应陈厌的注视:“我们两个过日子,我当然也要干活。”
李怀慈表现的太过坦荡,他说话时候的表情、语气就像氧气一样,自然而然的充斥在房间里,既不过分突出,又让人无法忽视。
倒让陈厌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太敏感了。
李怀慈的胸膛温温的,也稳稳的,托在陈厌的脸颊上。
陈厌回答:“嗯,对。”
李怀慈看出了陈厌的焦虑不安,他把人搂进怀里,往自己怀抱深处挤进去。
软软的,多了几两肉的胸脯,正适合抚慰患有弃犬效应的陈小狗。
47/72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