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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哥哥、老婆、母亲的三重身份带来三倍安全感。
  “是在害怕陈远山找上门来?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他开门的。”
  李怀慈的声音越说越重,在“绝对”二字上咬得很紧,又再次强调:“不给他开门!”
  陈厌埋在李怀慈的胸膛里,表情渐渐地从不安变成没有表情,木讷地吻着李怀慈锁骨上的痣,用余光把李怀慈脸上的痣一一看过去。
  嘴唇、鼻梁还有眼睛,每一颗痣都在主动的,甚至是讨好的领着他一路参观。
  陈厌再不安,也无法对李怀慈这张脸继续不安。
  而李怀慈还在继续安慰,小小声咬着舌头含糊哼哼:“别想着这事了,我湿还不是因为你。”
  陈厌问他:“因为我?”
  “因为你。”
  陈厌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全想了一遍。
  他的动作、表情全都凝固在这一瞬间。
  瞳孔在陷入回忆和深思的时候,会忍不住的下坠,眼皮也跟着往下沉,直到这双眼睛只剩细长的一条线眯起。
  终于,陈厌想到了,他想到昨天晚上李怀慈想用自己肉肉的大腿拢在一起帮他,但是他以李怀慈身体不好的原因给拒绝了,最后自己拿着李怀慈换下来的衣服去了卫生间自己解决。
  陈厌睁开眼睛,盯着李怀慈反过来问:“因为我没满足你?”
  李怀慈摇头,又点头。他把压在腰间的裙子往下扯了扯,遮住膝盖他才有安全感。他解释道:“是因为我的身体无法满足你。”
  话锋一转,话题回到熟悉的味道:“所以说你还是要尽快找个老婆,一个能满足你年轻气盛的健康的老婆。”
  陈厌疲惫地吐出一口气,果然和李怀慈聊天聊到最后就是催婚催育。
  跟个游戏里的NPC似的,虽然设定了很多对话可供主控触发,但对话的尽头一定是让主控去完成任务——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陈厌拒绝接受任务,甚至觉得李怀慈的想法太不尊重人,于是陈厌开始质问:“你认为找老婆就只是为了这种事?”
  李怀慈依旧振振有词,不带任何犹豫的巴拉巴拉讲了一堆:“昂,有老婆的话,老婆就会照顾你,满足你,帮你生孩子、带孩子。老婆不就做这些事的吗?”
  陈厌听得皱了眉头,他想告诉李怀慈这样想是不对的,驳斥的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他就听见面前这尊守着陈旧观念的漂亮老古董,正儿八经的说——
  “我给你哥当老婆,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包容了他所有的脾气,照顾他,尊重他,为他生孩子延续血脉,因为我是他的妻子。这就是我作为妻子该做的,是我这个身份的责任和任务。”
  陈厌的眼睛一大一小的睁着,一侧的眉头正和他眼中的匪夷所思一样,匪夷所思的吊起来。
  陈厌已经懒得去问,他脸上早就写满了问号。
  怀慈哥……
  你到底在用你漂亮的脸乱说什么?
  当着我的面说你是别人的老婆?
  你什么身份?又什么任务?
  哪个主人给你的任务?
  不用问,问多了话题又会回到娶个老婆、生个孩子。
  陈厌气得脑瓜子嗡嗡响,他决心今天不会再和李怀慈多说一句话。
  陈厌捏住李怀慈絮叨的嘴,从口袋里掏出今天上午赚到的钱塞进李怀慈手里,冷脸抛下一句:“我不理你,我上班去了。”
  李怀慈蹙着眉头,小拇指去勾陈厌的手臂,另一只手托着笨重孕肚追着陈厌离开的步伐赶了好几脚路,一边追人一边气喘吁吁地去问:
  “怎么还生气了?那我现在不是也在给你当临时的妻子吗?可我是哥哥,我不能给你当一辈子的老婆!”
  陈厌停下脚步,把人扭送回出租屋里,又一句话不说的走了。
  李怀慈揪着裙摆,纠结地在出租屋门口来回踱步,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说的不对,又是哪里惹了这毛头小子的逆鳞?
  明明每个字、每句话都是为了陈厌好,怎么这孩子就是不接受自己的好?
  唉,青春期的孩子果然是很叛逆的。
  我的苦口婆心,恐怕只有等他到我这个年纪才懂!
  只可惜我性无能,想娶老婆的娶不了,唉。
  唉字开头,唉字结尾。
  李怀慈躺回床上,继续拿手机刷美女视频,依旧纯看。
  时间在短视频嬉嬉笑笑的音效里飞快的窜过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像一捧沾了墨的水,从屋檐上滚落下来,从上到下的擦了整个玻璃窗面的昏黑。
  滚烫的夏风贴着门缝打了个转,陈厌领着个毛躁的男生从外面走进来,衣摆扫过门边,发出阵阵闷响。
  出租屋的餐桌被擦得锃亮,三副碗筷整齐摆放,热腾腾的蒸汽从热锅里袅袅升起。
  陈厌没时间寒暄,把客厅交给李怀慈和他弟弟,他则急匆匆的钻进厨房里,盯着锅面沸腾的汤面。
  枸杞起起伏伏,红得鲜艳,排骨沉了下去,白色的浮沫绕着锅边扎堆。
  陈厌皱着眉头,拿起勺子撇去浮沫。
  浮沫撇干净后,陈厌迅速关了火,抹布沾上水贴在汤锅把手上稳稳端起,以最快速度送到餐桌上。
  “咚”的一声,锅底和桌面撞出声音。
  李怀慈抬头看人,目光又迅速低下去,停在陈厌那双被水泡得浮肿又被热锅烫得发红的手上。
  视线停留一瞬,陈厌拿开手,冲李怀慈弟弟的方向提醒了一句:“很烫。”便重新折回厨房。
  抹布在陈厌的手里重新搭回厨房的水池里,浸在干净的水多泡了一会,拧干后贴着灶台上擦出清亮的水痕。
  没多久,陈厌就把厨房收拾干净,他满意地回到餐桌边。
  李怀慈的视线紧跟着陈厌的方向,他今天心情好,夸人的话脱口而出:“我们陈厌真是个顾家又体贴的绝世好男人,以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的这么好福气能嫁给你。”
  “吃饭。”
  陈厌吐出两个字,嗓音跟被石头打磨过似的,又粗糙又尖锐。
  坐在位置上的李怀恩两只手端正的平放在腿上,后背挺得笔直,脖子梗成直线,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在机灵的察言观色。
  小眼神瞥向李怀慈,又看向陈厌。
  他的观察结果是:他哥和他哥夫百分百吵架了,现在正冷战呢。
  一个阴阳怪气,一个挂脸不高兴。
  李怀慈把厚厚的眼镜摘下来放回盒子,着手舀了一勺汤在干净的碗里,特意往碗里多加了几块排骨。
  “小心烫,多吹会。”李怀慈把这碗汤推到李怀恩面前。
  汤勺擦过碗沿敲出“叮”得一声脆响,好不容易平静的汤面,被汤勺一进一出搅得不得安宁。
  李怀恩没来得及收下这份好意,就看见陈厌的手伸过来,直接端着碗放回跟前。
  李怀慈笑笑,他伸出手落在陈厌的手背上,紧紧地攥住,附和道:“是我的疏忽,忘了第一口得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先喝。”
  陈厌低下头没吭声,把脸转到另一侧去。
  比烫伤的手指尖更红的是他的耳朵。
  怀慈哥总这样,说一句难听的,又要补一句好听的,让人生气不是,开心也不是。
  李怀慈没有把陈厌的闷气放在心上,他安慰人的动作点到为止,转头就去拧李怀恩的耳朵。
  李怀按拧在一起的眉头霎时间散开,想的是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怀恩,你这头发怎么回事?”李怀慈的手薅了一把他弟弟的头发,扯下几根不黄不黑、又黄又黑的头发。
  下一秒,他就把李怀恩的防晒服袖子扯到大臂上,果不其然,袖子下面是弯七扭八、毫无审美可言的纹身。
  李怀慈看得绕太阳穴一圈的经脉突突直跳,跳得比心脏都快了。
  “我就一阵子没管你,你就把我跟你说的全忘了!”
  一巴掌扇过去,疼得李怀恩嗷嗷叫。
  其实不疼,只是如果被扇了一巴掌还表现得不痛不痒,那李怀慈就得抄衣架子来打他了。
  “染头发就算了,还染了一头的……这是什么色?屎黄色!”
  对着脑袋一巴掌,又对着手臂一巴掌,越说越急:
  “还有这个纹身,我说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穿个外套,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你知道不对怎么还去纹?”
  他的手贴着李怀恩手臂纹身花纹来回的擦,擦红了一块皮,嘴里骂骂咧咧:“纹得什么东西,丑死了。”
  纹身擦不掉,头发颜色也碍眼。
  李怀慈的巴掌黏在他弟弟的额头上,跟拍蚊子似的打了两下:“你在外面没偷没抢吧?”
  李怀慈的手按在桌子上,一副要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孕肚开始发紧,按在桌子上的手一瞬间捏成拳头,眉心处挤出重重的沟壑,眼尾的皱纹眼看着都多了许多条。
  幸好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
  陈厌凑到李怀慈身边,帮人摸着后背顺气。
  李怀慈看黄毛看得碍眼,转头看向自家的黑毛,李怀慈关心道:“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
  陈厌“嗯”了一声,随口敷衍:“不想说话。”
  “还在生气呢?”李怀慈用鼻子去顶陈厌的脸颊,“我说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到我这个年纪就……”
  话没说完,李怀慈的嘴巴被陈厌咬住,把剩下的话变成吻,咬着舌头、舔进嘴里,伴着下一口呼吸咽进胸膛里。
  李怀慈“唔唔”两下,无奈地纵容了这突如其来的吻。
  唇边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掉的时候,皮肤上便多了一条冷冰冰的水痕。
  水痕迅速被陈厌的手指抹去,手指含在嘴里,把最后的这点气味扫进身体里。
  “吃饭。”陈厌冷着脸坐回位置上,端起碗。
  李怀慈的声音踩着陈厌声音的尾声笑出来,招呼着李怀恩一起拿筷子:“吃饭,吃饭,吃完饭我就让陈厌教训你,给你涨涨教训。”
  李怀恩又开始用余光撇陈厌和李怀慈,总担心下一秒李怀慈就要使唤陈厌拿棍子打他。
  在李怀恩战战兢兢里,不知不觉餐桌上的碗碟已空。
  李怀慈扯出卫生纸擦着嘴角。
  陈厌站起身,椅子往后撤了半步,擦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弯下腰收拾碗筷,动作轻且快,好几个转身的功夫,就已经把餐桌上收拾干净。
  李怀慈起身想帮忙,被陈厌扶着送去床上,薄被盖在腰间,又细心的把被子臃肿的一角耐心折好。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李怀恩搓着手讨好地凑到自家哥夫跟前。
  “嫂子。”李怀恩喊陈厌。
  陈厌洗碗的动作顿住。
  “嫂子,洗碗这种事我来吧。”李怀恩把袖口挽起来,两只手不请自来往水池里放,笑得跟狗腿子似的。
  陈厌没拒绝,而是转头去收拾厨房的垃圾桶。
  两个人一起干活,速度是远高于双倍的快,没多久锅碗瓢盆就全洗干净,桌子擦了,地也扫了。
  李怀恩干完活转头往李怀慈身边去,就光挤着李怀慈,也不说想做什么。
  被李怀慈问得急了,这才从嗓子里憋出个含糊的哼唧:“哥哥,我想你了。”说完,小黄毛的那张脸红到爆,抱着李怀慈的手臂撒娇:“别让嫂子打我嘛。”
  陈厌提着垃圾袋走过,脚步一顿,耳朵又开始不争气的冒血色。
  陈厌长得又白,气血上头的时候,在他的脸上格外明显。
  提垃圾袋的那只手跟着充血,血红的印子从指尖一直往肩膀上窜,像一根红绳,绕着粗壮的手臂转着圈的缠绕。
  李怀慈转脑袋,绕着房间迅速看了一圈,疑惑地问:“什么嫂子?你哪来的嫂子。”
  李怀恩冲陈厌甩眼神,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贴到陈厌身上去。
  可李怀慈把眼镜收起来,他哪里看得清这么明显的指向性,只顾得上自言自语感慨:“我倒是想找个老婆,可惜没女人看得上我!”
  砰!
  出租屋的铁门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残忍虐待这栋屋子,把门框撞得战栗不已。
  “他咋了?”李怀慈问。
  李怀恩摇头:“不知道。”
  陈厌冷着脸回来,一声不吭的钻进厨房里,忙活一阵后端着温水来到李怀慈身边,杯底轻轻地落在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吃药了。”
  李怀慈张嘴等喂,
  陈厌把李怀慈张开的嘴合上,扯着身边小黄毛的衣领子提溜到面前:“你来。”
  李怀慈把嘴巴又张开:“那你做什么?”
  陈厌扭头就走,抛下一句怨念深重的埋怨:“不要你管。”
  陈厌走去卫生间里洗衣服,顺带着给李怀慈的衣服一起洗了。
  搓得正起劲的时候电话响了。
  “哪位?”
  对方问:“请问是陈厌吗?”
  “嗯。”
  “是这样的,负责你工作的前任中介不是离职了嘛,现在由我来接手他的工作,我在资料库里看见了你的档案,觉得你非常满足我当前手里一个项目的招人要求。”
  陈厌问:“什么?”
  “品牌的签约模特,负责广告宣传,急招一个男的。”
  陈厌把手机调成外放,方便他继续搓衣服。
  电话里的男声一下子充满整个房间:“薪资日结,一天两千,工作时间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最晚不超过凌晨一点钟,包吃包住。”
  “嗯。”
  听到陈厌这样说,对方带着生怕陈厌后悔的急促迅速把事情定下来:“没问题的话,我就把面试地点和时间以短信的方式发在这个手机号上。”
  话说完,短信就发了过来。
  电话挂断,陈厌继续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搓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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