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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此时窗外的天还没大亮,像一份兑了烟灰的冷牛奶。
  巷子里饭菜馊掉的恶臭味又从下水道反上来,陈厌踩着这些臭味匆匆走过,钻进巷道。
  狭窄的城中村巷道被两侧的握手楼挤成一道细长的缝隙,往头顶看,像李怀慈那双腿合拢时挤出来的肉白色。
  头顶悬着几根纠缠不清的电线,像勒在肉里的绳子,湿黏的苔藓贴着类似皮肤的白色墙壁,闷得发汗。
  不远处传来一声鞋跟踢踏的脆响,紧接着又死寂下去。
  陈厌停住脚步,回头看过去。
  无事发生,他又继续往前走。
  说不上的重量压在陈厌的鼻息里,每一口气都蘸着沉重的湿气,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散着潮意。
  嗒哒。
  走下一级台阶,又走下一级台阶。
  鞋跟敲得踢踏作响,不速之客根本就没有掩饰的意思,他停在门外,插进钥匙干脆的转动。
  走进去时,风衣擦过门边,带出几块白腻子的碎屑,破碎的摔在地上。
  男人站在床边。
  弯下腰,凑近了,笑眯眯,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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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来取我的身份证。”
  警察局的人扫了他一眼,把视线放回电脑上:“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码报一下。”
  陈厌做了详细的登记,登记结束后,有人过来领着他往里面走,没两分钟,他就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证。
  陈厌不喜欢拍照,他为数不多的照片全部都是证件照,无一例外。
  所以陈厌的变化他自己并不清楚,周围也没有人去在乎陈厌的成长。
  唯一在意的人,恐怕只有李怀慈。
  李怀慈不止一次的见过他的校徽,知道他还在未成年时候的青涩与稚气。
  而现在陈厌的成长,李怀慈深度参与。
  路过仪容镜的时候,陈厌走过去又折回来。
  镜子里的男生已经和校徽上的男孩判若两人,他的肤色不再是那么令人害怕的惨白,他的双眼也不再是无神的两粒黑洞洞,头发也修剪的整整齐齐。
  说什么肤色、瞳孔什么的,都太过肤浅,太过笼统。
  说得直接一点,陈厌这个人有劲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死气沉沉的怨鬼。
  他从一树快要枯死的枝丫,长成了现在郁郁葱葱的模样。
  这都多亏他的怀慈哥哥的养护、爱护。
  陈厌把脸凑上去,左右看了看。
  陈厌猝然一下,脸冷下来,眉头也跟着下压,挺起胸膛仰起头,下巴也跟着往上收,眼睛半眯着露出假笑,目光从上往下沉重的坠下来,压在不存在的透明人身上。
  陈厌和陈远山的差距恐怕已经被“生长”彻底抹没了,只剩下难明说的“气质”差距。
  陈厌的脸冷下去后,便难再收回,因为他想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如果陈远山趁自己不在,去到李怀慈身边,而李怀慈把陈远山错认成自己怎么办?
  当初,他就是这样把李怀慈勾走的,那么陈远山也完全可以反过来把李怀慈又带走。
  反正他们两兄弟的脸是共用的同一个模子,而这模子是李怀慈从来都分不清的。
  一想到这里,陈厌心就没来由惊漏了一拍。
  他越是表现的不安,镜子里的那张脸就和陈远山越相似,透过这薄薄一层镜面,陈厌还没来得及感受自己的心慌,就先把他哥哥几月前的重重心事先看完了。
  陈远山也曾这样站在镜子前,一遍遍的害怕着、不安着,沉重的患得患失着。
  不过不同的是——陈远山更多是恨,恨陈厌这个贱骨头竟敢和他用同一张脸,竟敢用这张脸去勾引李怀慈。
  陈厌收回目光,也收好自己的身份证,埋头向外走去。
  不等陈厌走出去,他的电话响了,聊了没两句,他一个转身又回到警察局的大厅里。
  警察传唤他,他转个身的功夫就到了。
  执法民警见了他以后,惊讶道:“你怎么就来了?”这个时候他们俩的电话还没挂断,正保持通话中。
  陈厌把电话挂了,帮对方节省电话费。
  “行,你跟他过去,有点事情要问一下你。”
  “好。”
  陈厌跟着办案民警走了。
  “这个人认识吗?”
  办案民警摆在桌子上的是他之前打黑工的中介男人,对方已经连入狱照都拍好了。
  陈厌点头,把自己和中介男人那点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办案民警听完,认可的点点头。
  “你放心,和你没关系,只是找你过来问话补充案件细节的。”
  “这个诈骗犯罪嫌疑人在原案的基础上和你有多笔交易,我们怀疑他也对你进行了经济犯罪,所以在目前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我们帮助你缴回了一笔诈骗经济款项,这笔钱将会在七个工作日内打到你的卡上。”
  办案民警拿出一张表,送到陈厌面前,手指顶着纸面点了两下,告诉陈厌哪里要填,哪里不用填。
  在陈厌的笔写下最后一个签名的时候,办案民警直接把表格从陈厌笔下抽走:“行,回去等消息。”
  “是,谢谢。”
  陈厌把笔放下,起身准备再次往外走,但这次又是他主动停住转头,问:“大概是多少钱?”
  民警想了想:“两、三万差不多。”
  陈厌数了数自己现在攒得钱,再加上这笔赔款,还是差一万。
  不过,也只差一万,很快了。
  陈厌从警察局里出来,钝觉今天天气很好,风的力度刚好,太阳的温度也好。
  今天必须要早点回去,趁着好天气,带着李怀慈出门散散步。
  然后告诉他,生活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从警察局回到出租屋的路上,陈厌想起来昨天晚上李怀慈和他说的话,他想从裤子变成裙子。
  陈厌的手搭在下巴上,幻想了一番李怀慈穿裙子的模样,圆润的大腿肉从裙子下面踩出来,想着想着,陈厌的耳朵红了。
  下一个瞬间,陈厌掉头向小县城的大卖场走去。
  这是这个县城唯一的大卖场,由于时间早,而且又是夏末初秋的燥热时候,大卖场里外都没有太多的人。
  陈厌直奔女装区的楼层,但还没来得及多走两步,一只手突兀地从他身后抓过来。
  “陈厌哥!”一个男人正粗着嗓门大声喊他:“陈厌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陈厌停住脚步,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的把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是李怀恩。
  李怀恩听了陈厌的话,把头发染黑,穿得正儿八经像个人,身上的烟味散了不少。
  “上次没等到你,所以我就……我就先去打工攒钱一段时间,我今天正准备去把手上和腿上的纹身洗一遍,没想到就又遇到陈厌哥了。”
  李怀恩说起话来,黄黑交错的头发一抖一抖的,显然这头发是他自己给自己染的,好多地方都没有染到尾,看上去更像个刺猬了。
  “现在?”陈厌问他。
  李怀恩摇头:“晚上,我现在不能去见哥哥。”
  陈厌继续问:“为什么?”
  李怀恩左手往右臂拍,右手玩左臂上摸了一把:“你看我手上和腿上的纹身,哥哥看见了肯定要生我的气,拧我耳朵骂我不懂事。”
  李怀恩身上的纹身看得人触目惊心,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哪有钱去纹高质量的图画,不都是花点小钱,甚至是免费给纹身店的人练手。
  留在皮肤上的花臂线条歪七扭八,画出来的图案也是呲牙列嘴的。
  别说李怀慈看了想打,陈厌其实看他这俩大花臂,也觉得不舒服。
  陈厌说:“你是不懂事。”
  李怀恩搓了搓手臂的纹身,自知理亏,换个了话题:“陈厌哥,手机号码给我呗。”
  李怀恩把手机拿出来,眼巴巴地看着陈厌。
  陈厌报了一串数字,李怀恩听话一个个的输入通讯录。
  “这是你的还是我哥的电话?”
  我哥?
  陈厌最讨厌听到就是从李怀恩嘴里说出来的这俩字。
  旋即,陈厌的脸冷了下去。
  李怀恩咬住舌头,重声改口:“咱哥!”
  陈厌扫了李怀恩一眼,“攒多少钱了?”
  “一万。”
  陈厌冲他伸手:“给我。”
  “干嘛?”
  “给咱哥做手术。”
  李怀恩虽然不明白情况,但既然陈厌哥是这么说,他选择无条件相信陈厌。
  “……哦。”
  应声以后,李怀恩把他打工攒的一万多块钱的全给了陈厌。
  陈厌要走,李怀恩又赶紧抓着,再三强调:“晚饭!晚饭一定要留我的碗筷!”
  直到陈厌点头,李怀恩才把人松开,目送离开。
  走出陈厌的视线后,陈厌找了个角落待着,他瞧着银行卡里长长一条的余额数字,表情陷入了迷茫地无措中。
  怎么日子突然一下就变好了?怪让人觉得不适应的。
  陈厌扯平了他老头背心的衣摆,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走出去还没多远,又急匆匆跑回大卖场。
  他把给李怀慈买裙子的事情忘了。
  嗒哒。
  嗒哒。
  不知谁家的水管出了问题,渗出水珠砸在地上,发出丧钟般的警告声。
  那扇铁做的出租屋门,突兀地被一双陌生的手推开一条小缝,又很快的悄无声息合拢。
  屋子里没开灯,从窗外挤进来的光有限,房间里昏昏沉沉的,依旧暗得像凌晨四五点的光景。
  李怀慈是在凝视里醒来的,迷迷糊糊里,他觉察不见此刻该是几时几分。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睡醒后的泪水,站在床边的男人伸手替他抹去,指尖沾着浑浊的烟味。
  李怀慈拧了眉头。
  身旁男人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的光线,习惯了的庞大,又是熟悉的面庞,唯一不同的是气味。
  气味奇怪陌生,明明是大晴天,为什么会有股阴雨天的潮湿?
  难道说是明天要下雨了,出租屋的地板又开始往上反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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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耶,终于成功放出来啦
  
 
第47章
  男人没有出声说话,他停在床边,挤着李怀慈的侧身坐在床边。
  窗户的光无法穿过男人的身躯,于是阴影笼罩,带着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矛盾侵略感。
  李怀慈分不清,他的世界离开眼睛后就只是一堆无意义的色块。模糊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理智。
  男人的手掌落在李怀慈的脸颊上,指尖滚烫,指腹粗糙,带着试探。
  李怀慈没有拒绝,反倒是把脸颊就这样静静的放在对方掌心里,学着陈厌的样子,用脸颊亲昵地左右蹭蹭男人的手掌心。
  一个吻,飘在李怀慈的嘴角。
  李怀慈疑惑,但不躲闪。
  男人的身体顿住,他不给李怀慈躲闪的机会,变本加厉追着直接咬上去。
  吻得热烈,近乎残暴。
  李怀慈的脑袋像被丢进深井了一样,带着爬不出去、即将要溺死的恐惧,沉进令人窒息的枕头里,呼吸被粗鲁夺走,意识迅速涣散。
  李怀慈分不清男人到底是谁,像半个沉进黑暗的怪物。
  可是……可是陈远山怎么可能会追过来,他那么忙,又那么的瞧不起自己。
  哪怕是再次见面,李怀慈想,陈远山也只可能会给他一耳光,而不会是一个吻。
  所以只能是陈厌,一定是陈厌遇到不好的事情回来找他安稳。
  “怎么了?”
  李怀慈的瞳孔因为高度近视,找不到准确的焦点聚集,显得有些呆呆的,“是忘了什么吗?”
  男人的两只手倒下来,压在李怀慈的身体两边。
  李怀慈下意识地向后倒去。
  李怀慈再也看不见天花板,他只看得见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正在一点点朝他逼近,像座山,把他镇压。
  看上去是有些吓人的,不过幸好李怀慈眼睛瞎,所以看上去再吓人他把眼睛眯起来,就能当做没看见的忽视。
  一个吻,无法拒绝的爆发在李怀慈的唇中。
  李怀慈双臂仍挂在男人的脖子上,没两秒钟就喘不上气,连带着两只手也一并摔下来,陷进被褥里,和他这个人一样陷进男人的信息素里。
  两个人之间亦是藕断丝连的黏糊,一寸银丝半悬在空气里,折射出晶亮的水光。
  “又脏了,你得帮我换身干净的。”
  李怀慈缓慢地坐起身,托着孕肚挪到床边,两只赤脚贴着床沿垂下。
  李怀慈把睡裤往下扯,手指塞进裤腰带往外扯,嘴里又念叨:“还是给我换身裙子吧,不然太麻烦了。”
  男人冲着昏沉沉的跪下去,踉踉跄跄地埋进李怀慈两条腿中间,脑袋没救的抬不起来,双手变作链条,紧锁在李怀慈的脚腕上,指腹贴着脚腕骨头,捏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一向以忍耐为长处的Alpha,从没想过他在“忍耐”这一门的功课竟然可以这么差。
  他居然只是多看了李怀慈几眼,又多听李怀慈说了几句话,他的易感期就轻而易举被催发了。
  世界一瞬间被抽离的只剩黑影,汹涌的且令人作呕的潮湿信息素开始在狭窄的空间里乱叫,胡乱的把整个出租屋都标记为自己的领地。
  李怀慈觉察出空气里流淌的不对劲,他没有责备男人的进攻性,反倒是尽可能地弯下腰,低下头,双手合拢捧起男人的脸。
  他满脸担心,鸦羽似的睫毛下散出来的目光,就像从教堂彩色玻璃里斜射下来的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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