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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看着看着,陈厌的眉眼像狗似的,身体也好、姿态也好、耳朵也好、眉头也好,甚至是鼻尖都低低地压下去。
  这副模样是绝对不会出现在陈远山脸上的。
  不等李怀慈努力去看清,陈厌就用这低人一等的委屈去同李怀慈哼哼:
  “那你为什么不能把他错认成我?我不想做他的代替品,我是你弟弟,是标记你的Enigma,是你孩子的爸爸,是……是你的小老公。”
  陈厌的醋浓浓的念出来,顺带着踩了一脚陈远山:“他算什么东西?”
  李怀慈一口否认:“……你不是。”
  遇到和陈远山沾上关系的问题,陈厌失去了以往的理智和克制,他来劲了,开始咄咄逼人的胡搅蛮缠:
  “我什么不是?你怎么就能这么确定我不是?谁告诉你我不是这孩子的爹,又是谁告诉你我不是你老公?我和你都同居照顾你这么多天,名义上我也该是你老公的!”
  说着说着,陈厌就凑上去,把他的手和李怀慈的手叠在一起,叠放在李怀慈大大的孕肚上。
  李怀慈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发现陈厌好像没说错,确实系统没和他说过陈厌不是他老公之类的话。
  之前说要从陈家离开,系统跳出来恨不得把他锁在那栋别墅里。
  但是跟着陈厌离开,时至今日系统都没有跳出来说过半句不是。
  所以……所以孩子爹和他老公,都极大可能是陈厌。
  毕竟系统从来没说过陈厌不是他孩子爹,也没否认过不是他老公。
  李怀慈想,系统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系统没否认,那就是确认。
  “对不起怀慈哥,刚刚不该用那种语气逼问你。”
  陈厌的语气软下来,他的人也跟着软了,软软一团贴着床沿边跪好了,跟脊椎被抽掉似的黏在李怀慈的孕肚上。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按按。”
  “……老公,你好像确实是我老公。”
  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从李怀慈嘴里吐出来。
  “嗯??我刚刚那么问不是逼你承认,就算你不承认我一样会照顾你的。”
  李怀慈敢认,陈厌不敢接了,他连连摆手,又一个后撤步和李怀慈拉开距离,跪得笔直板正,就差脖子上横一把刀以证清白。
  “你不要觉得拒绝我,我就不会再继续伺候你,我是心甘情愿伺候你的,我刚刚只是……只是太想做你老公,不想做小三了。”
  “当然不做老公我是很能接受的,就算孩子打掉了,你去找别人结婚生子,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叽里呱啦说这么多,陈厌还是觉得很不安,觉得自己没能给李怀慈带去足够的安全感,他竟然是用逼迫的方式逼着李怀慈承认。
  明明他知道李怀慈现在的情况离了他,连活着都是个问题。
  陈厌想着想着,给了自己一耳光,可怜也不装了,眼泪也不打转了。
  用着坚定的又低声下气的态度,恳求的说:
  “我会好好攒钱,不止是把孩子流掉,我会帮你把标记的腺体也清除,方便你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只手,落在陈厌的发顶,轻轻抚摸一下,和抚摸同样的轻的话也飘过来:“好孩子,好孩子。”
  陈厌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激动地眼睫毛频频颤动,眼皮压不住眼下的冲动。
  陈厌说:“怀慈哥,我想要你幸福,只是想要你幸福。”
  李怀慈左手捧着孕肚,右手敲敲陈厌的发顶,不着痕迹地换了个换题:“我的腰被孕肚压得酸了。”
  “怀慈哥,我来帮你按摩。”
  陈厌上前扶住李怀慈的腰背,搀着人稳稳地从坐到躺,又熟练地帮李怀慈把孕肚以侧躺的方式搁在床上,极大的减轻李怀慈身体的压迫感。
  十九岁男孩的身体永远都跟个火炉似的,都不用敷什么加热包之类的东西,他的温度足够了。
  陈厌张开手掌,从后腰的位置沿着脊椎的侧边向上推,在接近肩膀位置的时候,手掌握拳缓缓回压至后腰。
  他的手掌很大但后背按摩要避免碰到脊椎,于是陈厌要拿出十分的专注力,手掌全都攥在一起,充满小心翼翼。
  “我白天去上班的时候,你有好好吃药吗?”陈厌问李怀慈。
  李怀慈的眼神因为回忆而发散,没两秒钟那张脸便心虚地低下去,转到一边。
  李怀慈压根没有自己吃药的这个习惯,想起来就吃一下,没想起来就算了,反正晚上还会被陈厌捏着嘴巴塞药。
  李怀慈含糊地编了句不老实的话:“昨天好像忘了一次。”
  “只有昨天吗?”
  “嗯,只有昨天。”
  “……是吗?”
  陈厌的手掌按在后腰的穴位上,拇指指腹垂直轻压三至五秒后松开,
  陈厌的计时、力道还有手法,全都和理疗科的医生一模一样,这是每次带李怀慈去医院孕检,他都会去看去学,他聪明看了就学会了,而且每次还都多进步一点。
  李怀慈想过,以后就让陈厌开个按摩店,不说大富大贵但肯定不缺钱。
  陈厌左手稳住李怀慈的侧躺姿势,右手拉开抽屉翻出药盒,简单扫了一眼后,他的脸突然冲李怀慈跟前贴去,李怀慈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挡住,双手摊开按在陈厌的脸上。
  陈厌这次才没选择吻在手掌心,更没有拿脸去左右左右的蹭,而是像条狗,张嘴咬在李怀慈的手掌边,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以作对李怀慈不听话的惩罚。
  “你没吃药,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没吃。”
  李怀慈的鼻翼两边皱起来,眉眼也跟着往中间挤,冲陈厌凶了一眼:“你年纪小小,怎么管得这么多?”
  “怀慈哥!你要是身体出了什么事情,你死了我肯定跟着你一起死,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陈厌又照着咬出来的牙印,再次加深一圈。
  李怀慈怂了,捏捏陈厌的脸颊两边:“我保证以后老实吃药。”
  陈厌把李怀慈身体从侧躺扶回平躺,孕肚也在他滚烫的手掌下,缓慢地回味,甚至李怀慈低下头时能清楚看见只隔着薄薄一层皮的婴儿胚胎,是如何被陈厌用手掌一点点的推回正确位置的。
  “怀慈哥,衣服脏了。”陈厌说着,已经擅自把李怀慈的睡衣拉到膝盖部位。
  李怀慈没说什么“你帮我换”之类的话,因为两个人一直是这样的,只要湿了,陈厌就会帮他换,换下来就拿去洗,不用李怀慈动半点手,甚至嘴皮子也不用动。
  李怀慈那条孕期脏了的衣服攥在陈厌的手里,他没急着拿去洗,而是放在一边,转头先去拿了一条洗干净的重新帮李怀慈穿上。
  李怀慈坐在床边,看着陈厌跪在地上,弓背低头,又看着陈厌捏着他的脚踝帮他把脚从内裤洞里穿过去的流畅动作。
  等内裤到膝盖的位置,李怀慈被陈厌搀扶站起,李怀慈双手自然搭在陈厌的肩膀上。
  低下头时,李怀慈看不见自己的内裤到哪了,大大的孕肚把他视线全部遮住,只看得见陈厌毛茸茸的又有些刺人的头发,正一动不动的专注着,专注帮他换上干净衣服。
  孕期的Omega并不总这么麻烦,也不是完全失去自理能力,能李怀慈的孕期大概是真的被陈厌养懒了。
  甚至于他懒得去自己更换贴身衣服,什么事情都由着陈厌去做。
  李怀慈好奇地问:“是不是穿裙子更方便?我感觉再过几周我应该也穿不上裤子了。”
  ……………………
  …………
  陈厌吸了口忍耐的冷气:“嘶——”
  “……嗯?”李怀慈疑惑,香芋味信息素不自知的捧着送到人脸上。
  陈厌的手臂肌肉收紧,指关节顶着皮肤绷出了白色的痕迹,小臂链接手背的青筋如同蛰伏的蛇,蜿蜒扭曲的前行,带着伺机咬坏李怀慈的恶意。
  呼吸起伏,胸膛震颤,紧绷的肌肤下是被理智死死勒住的野性。
  “你再勾引我,我会帮你打胎的,你确定要我帮你打胎吗?”
  陈厌发狠一连说了两个打胎,一声比一声重。
  说得李怀慈小腹发紧,李怀慈还没说什么,腹中的宝宝就先挣扎着想要逃了。
  ……打胎
  拿什么打胎?
  一些不好的画面在李怀慈的脑袋里上演。
  还能怎么打胎?用棍子打啊!
  李怀慈双手撑在背后,他的脖子无力支撑晕掉的脑袋,孕肚里的孩子开始出现剧烈的动作,把他的薄薄的肚皮踢出了恐怖的痕迹。
  李怀慈赶紧摸肚子,学着他印象里贤妻良母的动作和声音,柔声细语的安慰道:“不怕不怕,爸爸在,爸爸不会伤害宝宝的。”
  等李怀慈哄好胎儿的时候,陈厌已经不见了。
  卫生间的灯咔哒一下打亮,门破天荒的关上了,平时陈厌为了方便李怀慈随时能找他,从来不关门的。
  但这会,门不仅关了,隐隐约约能听见些什么声音。
  而放在架子上湿掉的贴身衣服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想来肯定是跟着陈厌一块进了卫生间,至于有没有在被清洗,你就不好说了。
  李怀慈为难的托着他笨重的大肚,视线试图越过肚子去看自己肥肥的腿肉。
  李怀慈照着孕肚顺时针摸了一把,在心里说悄悄话:“等孩子没了,就好好减肥。”
  孕肚下的已经有了形状的孩子又开始挣扎。
  李怀慈拧着眉头碎碎念:“怎么说心里话你都听得见?我倒是想生你,生了送给陈远山还债多好,但是我身体不好,能不能抱着你捱过这个月都不知道。”
  说完这,李怀慈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很可惜。
  上辈子曾想过无数次结婚生子,如今倒是轻松实现了。
  只要孩子生下来,怎么也算是传宗接代了。
  陈厌一定会允许这个孩子跟他姓李的,李家血脉传下来了,而且这孩子还能保证百分百是他的血脉,是用他的身体、用他的血和肉一点一点喂大的。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他的孩子。
  “崽啊,都怪我,是我身体不好,要不这次我先把你打了,你等我把身体养好了再来?”
  李怀慈的问题一出,小崽子发了疯一样踹肚皮,把肚皮撑得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要撕裂。
  这孩子对于李怀慈这具才猝死不久的身体而言,太过强壮和凶猛,陈家的血脉也太过狠厉,是李怀慈这具脆弱的Omega身躯容不下如此高等级的孩子。
  李怀慈赶紧用两只手捂在肚子上打着圈的摸他、哄他:
  “你别生气,我保证!我保证我会备孕再生一个,你那个时候来我绝对把你生下来。”
  小崽子不听,把李怀慈身体踹得气喘吁吁。
  “求你了,我们李家传宗接代全靠我了,我不能让我爹、让我妈无后啊。”
  他撑着腰,从鼻子里哼出哎哟哎哟的求饶声,李怀慈更加坚定要把这孩子打了的想法,这完全是魔童降世,还没生下来就先要把母体的内脏给折腾烂了。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是闹累了,还是被李怀慈的想法给吓到了,闹腾了半宿,终于是安静下来。
  过了有一会,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李怀慈并不清楚,因为他睡着了。
  陈厌这时从卫生间出来了,手里攥着洗好的内裤,他准备出门把内裤晾出去。
  走过床边时,陈厌又折回来,低头去检查李怀慈的隐私部位。
  脏了的才洗,还没来得及晾干,这边又再一次的脏了。
  陈厌拿起衣架,整理好贴身衣服,挂在屋里高处的晾衣绳上。
  “怀慈哥,就这几天,去把手术做了吧。”
  说着又着手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
  “这个孩子保不住了。”陈厌直截了当的说。
  “为什么?”李怀慈不懂。
  “你现在要么是羊水破了,要么是内脏被压迫狠了,膀胱已经失去作用。不论哪种情况这孩子都保不住,再拖下去你也可能保不住。”
  李怀慈的手轻轻地搭在肚皮上,他才孕中期,他的肚子就和孕晚期一样大,他的肚皮看上去的确是要被这个强壮的孩子撑破了。
  身边的陈厌着手帮他换衣服,又拿了尿垫枕在他的身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
  陈厌回答:“一早就买了。”
  李怀慈伸手撩开陈厌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掌心还带着孕肚的余温。他夸道:“还挺贴心,你以后的老婆肯定很幸福,有你这么细心、认真的老公。”
  陈厌提醒:“现在我就是你老公。”
  “哦哦,但是我不是你老婆啊。”
  陈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快要被李怀慈气死了,转头闷闷不乐的说:
  “我会想办法弄钱的,就这几天,我一定会带你去做手术。”
  李怀慈拍他肩膀:“你别干违法的事情哈……”
  陈厌收拾干净以后,躺在李怀慈的身边,臂弯探过去,把李怀慈当漂浮在水面的小船似的,晃悠悠的拉进自己怀里。
  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里,李怀慈感觉自己脸颊被亲了,隐约还听见陈厌和他保证:
  “我一定会把你弟弟带回来,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我学了几道菜,我买菜我做饭。”
  李怀慈被弄醒了。
  窗帘被风吹起来,风被窗帘包裹出形状,窗户外的台面上不知道从哪吹来几根吸完的脏烟头,连风都被染脏了。
  李怀慈缓慢地托着孕肚起身,陈厌把他按回去。
  是陈厌在帮他换尿垫和裤子。
  “还早,你继续睡吧。”
  陈厌撩开李怀慈额头的碎发,亲吻他的额头,把刚才和李怀慈说过的承诺又说了一遍,再三强调:“等我回来,乖乖吃药。”
  李怀慈听话的点头,陈厌这才放心出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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