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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他深吸口气,掀开看清面容后,心跳才重新跳动起来似的,是聂愉舟。
  捂住胸口,他忽地怒极,一把拽过平安符,往溪流上游走去。
  冰冷河水淹没膝盖,季泽淮艰难迈开步子,看到不远处两具快贴在一起的身子,那只熟悉的手冷得发白。
  他扑过去翻开他们,借月垫在陆庭知身下,是一个背的姿势。
  找到了,找到了!
  季泽淮张了张嘴,嗓眼被堵住似的,微弱又急切“啊”了几声。
  他摸了摸陆庭知灰青的手腕,脉搏跳动,借月情况稍微好些,这才后知后觉打了个寒颤。
  带来的人离得太远,他把二人挪出水面,脱下外衣裹住陆庭知。今夜一切都在负荷运转,脚踝被冻得刺痛,他半拖半背地把陆庭知放在背上。
  陆庭知感知到温热,动了下头,贴在季泽淮颈脖处,似是低喃:“明松。”
  季泽淮垂着头打颤,做不出回应,快上岸时,脚下失力一软,面朝下摔在水里。
  他动了动腿,强行撑起胳膊又跌下去,手上伤口被泡皱了,他绝望地发觉自己真的没有力气了,嗓子说不了话,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陆庭知冰凉的唇瓣挨着他的后颈,比水还要冰,他像是被这温度冻醒了,不能就这样结束。他伸手死死揪住岸边杂草,往前爬了几下,痛苦地喊叫一声,咯出口血,终于能说话:“救…人,救人啊!”
  几人朝这边奔过来,季泽淮背上骤然一轻,陆庭知被人扶起,他的手指也渐渐松了劲,缓慢合上眼。
  *
  夜色浓重,宿宁偏宅中悄然来了两位医师。
  刘行宗守在门外急得团团转,见远处亮起两盏幽暗灯火,连忙将人拽过来。
  摄政王重伤昏迷,摄政王妃高烧不退,夫夫躺在一起,面色一个赛一个白。
  医师在身后期期艾艾叫了两声,刘行宗拖着人,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皇上到底是何意思?他贸然偏帮摄政王阵营,会不会牵连刘家几百人口?
  屋内血气弥漫,季泽淮手脚被细细包扎起来,心脉受损,胸中淤血积压,伤上加伤,压到现在也不仅是高烧这么简单了。
  那医师皱眉,取了银针烤火消毒,扎了四针后,季泽淮剧烈挣扎起来,四肢被人按住,偏头呛了口血,悠悠睁开眼。
  医师一声长叹,人算是醒神了。
  季泽淮弯卷的睫毛被溅上几滴血,目光沿着房梁转了一圈,停在身侧。
  陆庭知与他一帘之隔,血水不断被端出来。
  才几秒,他便撑不住眼皮了,即使自己已经尽力去控制,眨眼的速度还是越来越慢。
  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他想,好无力。
  第二日。
  季泽淮转醒,试探般地抬起胳膊,有力气动了。
  他转了下头,床上只有一人,陆庭知与他分开安顿了。
  医师彻夜守在身侧,此时太疲惫,这才察觉季泽淮醒了,忙不迭出门喊人。
  季泽淮胸口疼闷,张了张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门被推开,刘行宗大步走过来。
  季泽淮就扭头看他,神色淡淡,眼中说不清是变了什么,仔细看去又像有什么情绪要溢出来。
  刘行宗在他床前停下,道:“陆庭知无性命之攸,暂时没醒。”
  季泽淮扬起下巴,依旧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宇未岩。
  刘行宗眉心拧成结,一边去取纸笔,一边嘀咕道:“你这嗓子怎么回事?医师也瞧不出问题,随兵说你那夜说话了啊。”
  季泽淮撑起身子,胳膊细细发抖,他抿唇接过纸笔。刘行宗后知后觉地扶了下他。
  “你先离开,恐有牵连。”
  刘行宗凑过去,沉思片刻点头,道:“你救了平湘,是我先前误会你,若有难,行宗会来助你。”
  去刘姓,以我己身助你。
  季泽淮又写:“谢,按先前说的来。”
  刘行宗道:“好。”
  他才转身推门离开,留云转而进来,季泽淮将写好的纸交给他。
  午时,一只信鸽飞往康王府,与此同时平湘与宿宁内乍起流言,季泽淮施完针后被挪到陆庭知床前小榻上。
  负责医治陆庭知的医师擦了擦汗,这活给的钱多,可却十分难干。
  他每次诊断时,宅中另位主人就在旁直勾勾看着。一身病气,头两日站不住,只能坐在椅子上,坐着时也不说话,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那种死寂,一双琉璃色眼里灰霭蒙尘,仿佛对床上这位用情至深。
  可偏偏重伤在床的这位短暂醒时,他又会出去,次次如此。
  医师看在眼里,半个字不敢说。
  季泽淮今早心情不好,没去看陆庭知,独自坐在院中摇椅上,身上盖了件披风,心里空了个洞似的装不下东西。
  阳光在眼前晃荡,他蜷着腿,闭上眼睡着了。
  忽地平地起惊雷,季泽淮摸到满手潮湿,再低头看,陆庭知又毫无生机地躺在他身侧。
  不知道多少次了。
  只要像往常一般托起他,再背着他漫无目的地走,挨过这场令人惊恐的黑便能醒了。
  他伸手,却虚虚穿过陆庭知的身子。陆庭知胸膛微微起伏,季泽淮直直盯了会还觉不够,贪婪地俯下身子,心跳声一下下敲在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一丝亮白,忽地陆庭知自己站起身,季泽淮跟上去,陪他站在岔路,左边是繁华京城,右边是荒芜山林。陆庭知往右边走去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季泽淮倏地停下脚步。
  他终于明白,原书里陆庭知不是失踪,是他被围困,心灰意冷主动离开。
  泪水断了线,决堤般流了满腮,被人尽数抹去,季泽淮睁开眼回到现实。
  陆庭知面色苍白,俯身替他擦泪。
  季泽淮急促呼吸几下,忽地抬手——
  “啪”一声脆响。
  陆庭知偏过头,这一巴掌声大力气小,就如季泽淮的眼泪一样,让他觉得心疼。
 
 
第42章 阴雨
  陆庭知抓过季泽淮的手揉了揉,随后牵起放在自己的脸上,道:“还打吗。”
  肌肤相触的瞬间,季泽淮失控了,单手捂脸痛哭。
  陆庭知把他揽进怀里,低声保证道:“此后再也不会了,再也没有了,明松。”
  季泽淮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哭得快要喘不上气。陆庭知在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中也湿了眼眶,不断抚拍季泽淮的脊背,道:“你不见我,我想你。”
  季泽淮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声音嘶哑。
  陆庭知忽地察觉不对,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交叠,他跌在水中,被明松背起来,那晚凄厉地喊叫犹在耳畔。
  当时季泽淮却一句话都没说。
  陆庭知身子僵硬,意识到问题所在,胸口潮湿处不断扩大,心中终于不是劫后余生,能与季泽淮安然相处的庆幸感。
  季泽淮失声寂静,眼泪却汹涌,这是一场能淹没他的海啸。
  若是结果如此,他心中便只剩一个悔字。
  陆庭知惶惶喊着:“明松,明松。”
  季泽淮不说话,揪着他的衣襟,把眼泪全抹在上面。
  陆庭知捧起他的脸,不知何时也落了泪,滴在季泽淮面上,泪水交融,从他尖瘦的下巴滑落。
  如今他抱在怀里都硌手了,陆庭知心如刀绞:“对不起。”
  那夜季泽淮声声祈求得不到回应,时移势易,他也得不到季泽淮的回应。
  季泽淮抵在他胸口喘息,时而抽泣。
  陆庭知轻柔摩挲着他手腕处的绷带,面容悲怆,道:“我考虑不周,害了明松。”
  季泽淮决心要不顾他,听他这样戚然,心底酸涩一片,拽着陆庭知的袖子,指了下房门。
  陆庭知紧紧抱了下他,才托着季泽淮的臀,把人抱起来。季泽淮挂在他身上,头懒懒垂靠在肩膀处。
  回到房,季泽淮又指了小榻,陆庭知便将他放在小榻上,胸口处衣裳湿得发冰,他伸手捂了下。
  挨着小榻的地方摆了个木桌,季泽淮坐过去,写:“已放出聂欲谋反的流言,京城派了人来寻。”
  陆庭知视线从他削瘦的,被包得不露肌肤的手腕挪开,盯着他的脖子,道:“转地方,换处更好的住。”
  季泽淮写:“宅子是行宗帮忙找的,不会暴露。”
  陆庭知沉默一瞬,忽地执笔,把行宗二字划去了,重新写了刘行宗三字。
  季泽淮口不能言,这下心里也无语了,但总不能写字和他辩论,于是抬眸看他。
  陆庭知和他对视,极轻地抚了下季泽淮的面颊,实在太久没碰过了,离开时还有些不舍,道:“躲着那批人也要住好些,明松,你太瘦了。”
  季泽淮写道:“康王已知弑兄之事,在等你醒。”
  陆庭知坐在季泽淮身侧,道:“京城还是太平静了,反贼的名头按给聂愉舟,谢朝珏弑兄夺位的消息也该昭告天下了。”
  季泽淮被他挤着,往边上挪,写:“聂愉舟还没死,我要让他……”
  他笔尖顿了顿,原先能狐假虎威地放些狠话,现在被那夜血腥熏的再也不能提。
  陆庭知跟过去,握住他颤抖的手腕,道:“不写这些了,明松有没有想写给我的。”
  季泽淮喘了几口气缓神,陆庭知手腕没用劲,他就带着那只手写,一个字占了大半张纸。
  “无。”
  陆庭知盯了会,把着他的手腕在左下角补了个字。
  “暂无。”
  季泽淮抿唇,垂着头不看他。
  陆庭知把他手中的笔取走,强硬插入他的五指中,道:“置办好宅子再搬走。”
  他说要等置办好,实则动作迅速,下午就能入住,二人什么都没带,极其低调地搬走了。
  日落月升,季泽淮衣衫半褪,趴在小榻上等医师施针。
  青丝半拨,颈脖若隐若现,柔和的肌理线条连接肩头,肩胛骨凸起,挤出条温润的白玉沟,隐没在衣裳中。
  陆庭知就在身旁站着,目光流连,盯得紧但不带旖旎,因而连带着季泽淮也心如止水。
  他痛阈太低,头埋在手臂间硬忍着。
  第五针时,陆庭知见他抖了下,背上起汗,薄薄一层浮在肌肤上。
  大概过了一刻钟,医师收针,季泽淮却没动作,陆庭知俯身帮他拉上衣裳,擦去他额头的汗,问:“还疼?”
  季泽淮深深吐了口气,扶着陆庭知的胳膊缓慢坐起身,下意识开口发出道气音,他愣了会才摇头。
  陆庭知仿佛也一同失声了般,不再说话,给他整理散乱衣襟,却半晌没拢起,季泽淮这才发现他手抖得厉害。
  “明松,没事的,我会请最好的医师。”陆庭知怕他疼,不敢抱人,抚着季泽淮的头顶道。
  洗漱后,季泽淮找不到榻上软枕了,他去床上一看,果然在。
  他面色冷酷地抽出软枕,才安置好,就和洗漱完的陆庭知碰上,又说不了话,就静静坐在榻边看陆庭知。
  陆庭知被他看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半跪在地哄他。
  季泽淮执意要分开睡,连看都不看他了,干脆闭上眼。
  陆庭知只好亲了下季泽淮的脸,道:“明松晚安。”
  夜里,陆庭知侧躺在床上,胸膛空落落的,黑暗中小榻上的身影朦胧。
  医师诊不出病因,他担心是季泽淮身子出了什么隐患,实在不放心,起身往小榻处去。
  季泽淮蜷缩成很小一团,陆庭知把被子稍微往下拉,他的后颈就露出来,黑发湿濡黏在上面。
  出了这么多汗,陆庭知蹙眉,伸手擦了擦,季泽淮忽地一抖。
  陆庭知心道不妙,轻翻过人,发现季泽淮眉心紧锁,呼吸时快时慢,是陷到梦魇中去了。
  昏暗中,季泽淮闻到熟悉的味道,翻身滚进陆庭知怀中,拽着人的袖子不放手。
  仿佛只有在梦中,他才能短暂又不计前嫌地和陆庭知重归于好。
  陆庭知拢了下他的长发,弯腰横抱起他,不浪费和季泽淮相触的一分一秒。
  把人抱进怀里时,陆庭知喟叹一声,低头在季泽淮颈脖处吸了口气。
  自那夜淌水而行,季泽淮睡时手脚便没热过,直到熟悉的热意捂化了冰,同时驱散了梦中暴雨。他短促哼了几声,陆庭知察觉到,手揉了揉他的眉心,那道结便彻底化开了。
  第二日,季泽淮久违地睡了个好觉,心中无比放松,散漫睁开眼,床帘映入眸中。
  他倏地睁大眼,身侧还是温热的,衣服被摆在床边架上,他取过衣服边穿边想,难道因为噩梦主角都是陆庭知,只有睡在他身边才能走出来?
  扫视一圈没找到陆庭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有些恼火,才洗漱完就立即推开门,不曾想第一眼就瞧见了陆庭知。
  他束着马尾,以桃枝为剑,一招一式凌厉利落,少了官场磨砺出的老成,意气风发。
  季泽淮止住脚步看了会,忽地春风吹拂,正巧陆庭知挥出桃枝,粉色花瓣簌簌抖落,一片花瓣就这样被风送到面前。
  他下意识接住花瓣,头发被吹乱了,伸手压了下鬓角散发,再抬眼时直直和陆庭知的视线撞上。
  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心在跳动,最起码这阵风没有再从他心中呼啸而过。
  陆庭知背手朝他走过来,季泽淮站在台阶上,二人平视。
  才压好的头发又散下来,陆庭知帮他捋了下,似乎往他耳边卡了什么东西。
  季泽淮伸手摸到一朵桃花。
  这抹春终究还是被陆庭知送来了。
  陆庭知握了下他的手感知温度,道:“等明松好了,就教你。”
  季泽淮的嗓子依旧被气堵着,点了点头。陆庭知强压下眼底的心疼。
  午时,宅中运来两只箱子,陆庭知牵着季泽淮走过去,道:“怕你无聊,运了些书过来。”
  王府中人不能少,太容易被人察出端倪,就借着卖书由头送来一批书。
  季泽淮确实有些闷了,他们于此养伤,也在暗中谋划,陆庭知醒后,他要操心的事情就少了些,路他一人铺了前半段,该由陆庭知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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