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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季泽淮眉心微皱,问:“你如何得知平湘有水灾?”
  刘行宗仰起头,带了些傲气:“自然是皇上嘱托,我奉命行事。”
  季泽淮一听就明白了,气得耳鸣骤起。
  谢朝珏居然能想出如此阴损的法子来。
  绕路恐怕只是为了遮掩未建全的行宫,这行宫要避着陆庭知修,越快越好,青华山离得近,于是大肆砍伐山上树木,魏岳又怎么敢拦?
  因而平湘水患必定会发生,届时再立即从云徽派人运送赈灾粮,博得个好名声。碰巧刘行宗在云徽剿莫须有的山贼,这计划简直是一气呵成。
  可修缮行宫要那么大一批钱,谢朝珏怎么悄无声息掏出来笔钱呢?
  季泽淮脑后突突地痛,后退几步扶住陆庭知的手臂。
  陆庭知垂眸,反捏住他的手腕,问:“带了多少人?”
  刘行宗警惕起来:“干嘛?你问我这么多,我还想问你来惠州作甚?”
  他不说带了多少人,那必定是没多少人,否则得举个牌子挂在身上——
  我,刘行宗剿匪有功,带几十亲卫来折腾季泽淮了。
  季泽淮脑后越发疼痛,以至于开始犯恶心,呼吸骤然乱了一息,弯腰咳了起来。
  二人的对峙被这声急咳打断。
  陆庭知扶住他的腰,抚拍后背,道:“借月,把刘行宗及其随兵看管起来。”
  刘行宗先是懵了会,随即扬声道:“又不是我害他咳,还有,方才是你动的手吧!”
  眼看季泽淮要被扶进屋子,他连忙上前几步想抓住他的手臂,却只摸到一片飘然的袖摆。
  手中空无一物。
  陆庭知把季泽淮牢牢护在怀里,侧头冷声道:“若是本王,方才就把你踹下楼去。”
  刘行宗还欲说点什么,却满耳都是季泽淮撕心裂肺的咳声,他心中忿忿又有些心虚,道:“那我便留在这,省得像是我招惹他咳嗽似的!”
  季泽淮被扶到桌前坐下,陆庭知一手倒水,一手顺他的后背。半晌后他终于止住咳嗽,耷着眼皮,喘息声像是磨过砂纸般压抑。
  陆庭知弯腰,把水杯送至他嘴边,季泽淮小口喝了,咽喉里的痛才被压下去。
  稍微一动,恶心感再次涌上来,他这才想起昨日摔倒头了,伸手摸了下脑后。
  一摸吓一跳,委屈得想哭了。
  这么大一个包。
  他压着气息,声线颤抖:“我想吐。”
  陆庭知擦了擦他的眼尾,手臂横在季泽淮前胸,方便他垂头,冲门外说了句:“喊医师过来。”
  那医师昨日夜里到此,已被喊来三四次了,速度极快,把门猛地一推就进来了。
  这边诊着脉,那边季泽淮在干呕,动静不大,听着却让人心碎。
  医师垂首不敢多看,道:“大人还是得吐出来才好,否则一直堵在胸口,久之内腑失调。头目昏沉,反哕不止,怕是昨夜药效已过,重新敷药便可。”
  陆庭知单手捞着人,沉声道:“下去。”
  小臂上抓着的手指用力到微微痉挛,陆庭知覆在季泽淮后背上,手伸到他嘴边。
  季泽淮察觉到他的意图,胡乱摇头。
  陆庭知一把钳住他的下颚:“张嘴,吐出来就好了。”
  季泽淮憋着气,胸腔闷得快要爆炸,一口气没喘上来,齿关便失守了。
  陆庭知二指捏住他的脸,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嘴里,反复碾压舌根。怀里的人脊背颤抖,嗓子里发出挣扎的呜咽声,忽地猛推了下他的手,陆庭知顺势抽出湿漉漉的双指。
  季泽淮先是短促咳了几声,而后吐出秽物,几道细碎血丝夹杂其中。
  房中寂静,只二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漱口。”陆庭知举着杯子道。
  季泽淮浑身无力,扶着陆庭知的手臂动作。
  他面上泪痕未干,大概是干呕刺激出的泪水,脸颊下方两道鲜艳指痕,嘴唇微肿泛着水光。
  陆庭知一面觉得自己挺不是人,一面不动声色地将腰腹远离季泽淮的身躯。
  他眸色晦暗,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休息会?”
  季泽淮晕头转向,点了点头。
  陆庭知没抱他,把他扶到另间房中,待躺下后贴心给他盖好被子。
  见季泽淮闭上眼,陆庭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病容,半晌才离开让人去备水。
  季泽淮躺在床榻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睁开眼,见陆庭知持着个药瓶,朝他走来。
  “怎么醒了?”温热的掌心落在他的额头,陆庭知问。
  季泽淮嘴唇微动:“渴了。”
  陆庭知将药瓶放在一旁,端了水过来,俯身捞起他的颈脖。
  季泽淮喝了几口水挪开头,闻到陆庭知身上皂荚味。
  “对不起,是不是弄脏你了?”他垂着眼,心绪像是被泡在酸水里,“你太辛苦。”
  陆庭知动作微顿,刮了下他的下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我不能没有明松。”
  语气郑重,季泽淮心跳如雷,对方在这方面直白得吓人,他默默翻过身,把后脑勺漏出来。
  冰凉的药敷在脑后,他下意识扭了下脖子,被一张手掌扣住,热意蔓延到耳畔。陆庭知似是敷完药了,带着凉意和草药味的手捏了下他的耳垂,轻笑一声。
  季泽淮自暴自弃地软下身子,趴在枕头上,任由陆庭知给他缠绷带。
  “皇上何时拨钱修缮的行宫?”他声音发闷,“他私建行宫,青华山的树被砍了好多,这次水患来得凶猛。”
  陆庭知在他耳垂下方打了个结,道:“隆冬那会,我放手让他处理了段时间的政务。”
  季泽淮思索片刻,从牢狱中出来那天,他被系统扣了生命值昏迷,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坐起身,道:“刘行宗呢?”
  “在楼下柴房。”陆庭知盯着他,忽然笑出声。
  白色的结落在耳垂下,随动作摇晃,乍一眼瞧像是带了耳坠。
  季泽淮懵了下,倏地贴近他,十分警觉:“你笑什么?”
  陆庭知不躲不避,也不搭话,这个视角下季泽淮的眼睛被放得格外大。
  季泽淮看出他眼里明晃晃的喜欢,这便是答案了,他贴了贴陆庭知的脸,道:“我们去问问他。”
  *
  刘行宗独自一人被锁在柴房里,在地板上枯坐,简直快要发霉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受制于人!
  他翻身起来,悄然推开窗户,和借月面面相觑。
  借月龇牙朝他笑了下:“刘小将军觉得闷了?”
  刘行宗尴尬回笑:“有点。”
  他讪讪关上窗,至今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难道就因为骂了季泽淮几句?
  正想着,他听到门锁开合的细碎声响,心中一喜,门开了见是陆庭知便又将脸垮下。
  季泽淮缓慢从陆庭知身后走出,道:“你剿山匪,战况如何?”
  刘行宗一眼就瞧见他头上缠了一圈的绷带,反呛的话咽下去,道:“挺好的,大部分都被俘虏了,剿收不少银钱。”
  季泽淮问:“粮食呢?”
  刘行宗憋闷道:“在知州府内。”
  季泽淮拽了下陆庭知的袖子,道:“去检查一番。”
  陆庭知点了点头,对刘行宗说:“你也一起。”
  刘行宗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吐出二字:“我去!”
  三人同出了驿站,季泽淮这才发现那日匆匆略过的骏马是踏雪。
  知州府离得不远,陆庭知给他围了件薄棉披风,牵着他走路。
  刘行宗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一路上面色古怪。他对陆庭知的记忆,还停留在校场上与人对打时拳拳狠厉的模样——
  简直无法想象他温柔的面孔。
  想到这,他又不解,陆庭知为何入朝做了摄政王呢?
  没等他想明白,知州府已到了。
  魏岳大概是才听到通报,急急忙忙跑出来,见季泽淮与刘行宗二人一起来,面色微变。
  季泽淮偏头咳了几声,道:“粮食放在哪了?”
  魏岳回过神,面上重新挂起笑容,扬声道:“带二位……”他顿了顿,“这位是?”
  陆庭知主动开口道:“随侍御史巡查的侍卫。”
  季泽淮一边点头,一边悄然把自己的手抽出拢在身前。
  魏岳总觉哪里古怪,但也不好说什么,奉承了句:“人高马大的,怕是身手不错。”
  刘行宗眼角抽了抽,没说话。
  这批粮是从云徽紧急拨下的,堆了半个库房。季泽淮清了清嗓子,轻推陆庭知的肩膀,道:“侍卫,查一下粮草。”
  陆庭知眉梢微挑,答:“是。”
  手绕过去轻捏了下季泽淮的腰。季泽淮一抖,偏了下头。
  刘行宗没瞧见他二人暗通款曲,小人得志般“噗嗤”笑了声。
  陆庭知拿过粮扦,默不作声地连戳四袋,皆没问题。
  刘行宗耸了耸肩,正欲开口讥讽,季泽淮忽然面色凝重地上前两步。
  他连忙望过去,只见粮袋下方渗了几粒碎米,来不及辩解,陆庭知便直往后方走去,又戳了一袋,转眼间已大步跨回季泽淮身前。
  季泽淮垂眸接过粮扦,伸手捻了捻,是糠壳。
  刘行宗也瞧见了,大惊失色道:“怎么会?!”
  魏岳反应迅速,立即跪地求饶:“下官也不知啊!”
  季泽淮翻手撒下糠壳,声音很轻:“你们都不知,那是哪里出了鬼么?”
 
 
第40章 鸟雀
  无人答话。
  刘行宗一把夺过粮扦,眉宇间极力忍着怒火,自欺欺人般自己去戳。
  季泽淮安静看着他动作。
  连戳四五袋,刘行宗不得不承认事实,他捧了把糠壳,无措道:“怎么会……我运来的分明是从云徽粮仓里取的米。”
  他转而看向季泽淮,上前几步,却被陆庭知拦下,只好隔着人说:“季泽淮你头脑聪明,你告诉我是哪里的鬼,我定然上报朝廷!”
  季泽淮无力闭了闭眼:“魏岳你先下去。”
  魏岳巴不得立即消失,忙不迭磕个头奔出门去。
  季泽淮道:“你收缴的银钱都去哪了?”
  刘行宗抹了把脸,喃喃自语般:“我,我交于朝廷了,还有部分要运送至边陲,是我父亲要的军饷,此事皇上是知晓的。”
  他语气骤然急起来:“我没有贪一分一毫!”
  季泽淮轻叹一声,忽地来了句:“平湘没有水患。”
  “什么?”刘行宗怔然,似是不解,“那为何皇上叫我从云徽调动粮食?”
  季泽淮语调缓缓,道:“因为我开了泄洪口,被淹的是未建成的行宫。”
  刘行宗震惊道:“什么行宫,有谁胆大包天在泄洪区建行宫?”
  话落,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眸中蔓延上血丝:“你,你给我解释一遍。”
  季泽淮道:“皇上瞒着人建了行宫,山贼也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找个由头从云徽拿钱,好去填补户部账本的漏洞了,听懂了吗?”
  “难不成我还是帮凶?!”刘行宗怒喝一句,气血冲上头脑,挥拳而上,被陆庭知伸手拦下,他一个后撤,欲再度袭来。
  陆庭知却不等他出手了,跨步至他面前,钳住他未撤走的左臂,先攻其颈侧,刘行宗歪头侧身,出右手格挡,重心瞬间偏移,陆庭知趁机收手,将其甩出门。
  陆庭知气息平稳:“本王说过,会将你甩出去。”
  刘行宗仰面躺在地上,擦了下脸,道:“你们夫夫二人欺人太甚,季泽淮差点将我的腿打断,你又来过肩摔我。”
  季泽淮闻言屈指挠了下脸,他怎么还真信了。
  陆庭知冷声道:“严于律己。你出言不逊,还等人来哄么?”
  刘行宗也不起身,偏过头似是抽了下鼻子:“好,我是帮凶。是我听信流言蜚语,有辱季泽淮名誉,我对不起你们。给我指条明路,现在该如何是好?”
  陆庭知摸了下季泽淮头上的绷带,问:“侍御史身体如何?”
  话题转得突兀。
  刘行宗莫名看他一眼,再看季泽淮——
  病殃殃地站着,面色白得和绷带的颜色不相上下。
  他道:“病中,孱弱。”
  陆庭知点头,似乎是在赞赏季泽淮,道:“侍御史舍己为人,冒雨救下平湘百姓,后高烧不退,呕吐不止。”
  刘行宗撑起身子,一只腿曲着,道:“你想让我这样说?”
  陆庭知垂眸,眼中神色不明:“这是实话,京城太远,你要叫他们人尽皆知。”
  刘行宗拍了拍手,道:“好说。”
  届时让他几个世家朋友到处传一传,简单的很。
  陆庭知忽然瞥了眼季泽淮,轻拍他的头顶:“想咳就咳,不要憋气。”
  季泽淮弯下颈脖,掩唇咳了几声。心道,你这样夸,我怎么好意思咳。
  刘行宗目光转动,仰头看着天:“那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们处理?”
  陆庭知语调平淡:“还能指望你么。”
  刘行宗喉间哽住,翻身站立,低头拍打衣摆,若无其事般:“那什么,走了。”
  季泽淮颔首,挥了下手。
  刘行宗离开了。季泽淮带着陆庭知又找上魏岳,几天内魏岳都要被接二连三的事压死了,面上挂的笑也越发凄苦。
  “季大人何事?”
  虽季泽淮周身病气萦绕,但他十分忌惮身侧那位侍卫,一身玄衣,宽肩窄腰地站在季泽淮身后,眸色凛冽,他为官多年也觉其中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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