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陆庭知将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后心口。
  季泽淮吐过这一遭,像是被耗尽力气,手指骤然松开,歪倒在床边。
  不知是被体内高温蒸的还是他太痛,滚落的泪珠很大很烫。
  陆庭知只能接受季泽淮欢愉的眼泪,可痛苦的泪珠近日来见的太多,季泽淮被这毒泪腐蚀,而他每擦一次也要被灼伤一次。
  泪擦干了,季泽淮也入睡了。
  后半夜烧终于退了,但可能是碰着头的原因,季泽淮呕吐不止,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吐出来酸水,嗓子被呕地嘶哑不堪,吐到后面竟又发起低烧。
  陆庭知怎么揉拍都不起作用,喊医师再来诊断,捣了些药敷在季泽淮脑后,呕吐症状才有所缓解。
  几番呕吐,季泽淮嘴里全是浓郁的药苦味,新药喂不进去,陆庭知只好屏退医师,扶起季泽淮,让他在靠坐在自己怀里。他喝一口药再低头,用舌头撬开季泽淮的齿关,一点一点渡给他。
  喂完一整碗后房里全是苦涩浓厚的药味,季泽淮眉间的病气夹杂着浅淡愁意,陆庭知抚不平,便一下又一下地吻着。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声音却砸不进这间屋子。季泽淮低烧未退,紧紧挨着陆庭知,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声音嘶哑微弱。
  “陆庭知,我把行宫淹了。”
  陆庭知轻抚他的脊背并无责怪,语气低柔,像是在哄人:“我知道,别怕。”
  季泽淮眼皮沉重,强撑着看他一眼,说:“陆庭知。”
  他歇了几口气才继续道:“你做皇帝吧,好不好?”
  陆庭知倏地揽紧他的腰身:“嗯,那你做我的皇后吗?”
 
 
第38章 平安
  季泽淮虚弱地勾了下唇角,极轻回了句嗯。
  陆庭知闭上眼,喜欢的不知如何是好,下巴疼惜地摩擦过他的脸颊。
  后半夜突如其来的一场对话后,季泽淮睡过去没再醒来,只是时不时梦呓几句。低烧时退时起,陆庭知胆战心惊,不敢合眼。
  闷雷响彻,季泽淮惊动一下,咳了几声,陆庭知疲惫睁开眼,手掌轻拍他的后背。
  额发汗湿,陆庭知抚了抚,露出季泽淮光洁的额头。他取出怀中新求来的平安符,红绳一圈又一圈缠在季泽淮的指根,仿佛要套牢一抹鲜艳生机。
  目光灼灼盯着看了会,陆庭知虔诚低头,亲了亲指尖,一路向下吻过小痣,停留在指根,随后将季泽淮的手按在胸口,与他额头相贴。
  祈求明松平安。
  雨过天晴。
  季泽淮缓缓睁开眼,他侧身枕着陆庭知的胳膊,后脑勺被只手虚虚护住。
  陆庭知与他面对面拥眠,此时还没醒,一日赶路加之一宿照顾,磨得眼下泛青。
  季泽淮小心撑起身子,想把陆庭知的胳膊挪走,才动了一下,对方立即睁开眼。
  陆庭知嗓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道:“过来。”
  季泽淮先推开身下的手臂,枕在枕头上,往陆庭知怀里缩。
  陆庭知伸出右手,探了探季泽淮的额头:“待会起了让医师再瞧瞧。”
  季泽淮低声“嗯”了下,一开口嗓音嘶哑,他怔愣片刻:“胳膊麻不麻,给你揉揉。”
  陆庭知把左臂往他身前一横,难得调笑:“还有力气?”
  季泽淮抱着他的胳膊,只觉得炽热,指下肌肉硬挺,他按了几下,确实如陆庭知所说没力气了,于是力道软绵绵地游走在小臂处。
  若有若无地揉按止不住心头的酥麻,宛如隔靴搔痒。
  陆庭知抓住他的指尖,道:“明松这是在挠我的痒。”
  季泽淮眸中闪过笑意,动了下另一只手,忽地勾起节长绳,他心下疑惑,手心一转,小巧平安符静静躺在手中。
  样式与他求的那枚相似。他眼眶发热,珍视地抚过绣纹,道:“这下我也有了。”
  陆庭知环抱住季泽淮:“是啊,明松也有了。”
  脖颈相交,厮磨片刻,陆庭知起身洗漱,季泽淮半靠在枕上,长睫如鸦羽般垂落,在一副瓷白面容上极为突出。他就着陆庭知的手漱口,用热棉巾擦了脸。
  医师被唤进来诊脉,道:“低烧反复,饮药一日调理内火,今日夜里便能退烧。”
  陆庭知颔首,那医师便下去煮药了。
  扭头的功夫,季泽淮已经从软枕上滑下去,只肩膀以上漏在被褥外,一双眼睛跟着陆庭知转。
  陆庭知瞧见后,周身像是燃了把火,心疼又心软。他侧身坐在床头,自医师诊断后便总觉得季泽淮眉宇间有股郁气。
  他拢住季泽淮的手,垂眸道:“明松心里装着事,瘦了好多。”
  季泽淮轻声说:“你该留在京城。”
  他望向陆庭知,短暂对视片刻后,似乎放下了一切不安,道:“待此番事了,我便告诉你。”
  “我昨日水淹行宫,在知州府内斩杀一人。”他撑起身子,唇瓣贴在陆庭知耳侧,“昨夜与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陆庭知扭头看他,季泽淮的一切都近在咫尺,他俯身擒住那双唇。
  季泽淮一愣,随即挺身环上陆庭知的颈脖。
  一吻结束,季泽淮衣襟微敞,坐在陆庭知的大腿上喘息。陆庭知从他的唇角一路吻至耳畔,牙齿轻咬了下耳垂,道:“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季泽淮发着低烧,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陆庭知答应得如此轻松,反倒显得他过于紧张,满腹劝说都被压下。
  无声对视,陆庭知似是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又俯下身子。小别胜新婚,季泽淮轻而易举地就被引诱,嘴唇微启。
  双唇才碰上,忽然传来阵敲门声,季泽淮恍然惊醒般,往后一仰,双手合力推了下陆庭知。
  医师在外面喊道:“大人,药煮好了。”
  陆庭知无声笑了笑,指腹擦过季泽淮的嘴唇,起身去端药。
  喝完药,陆庭知把季泽淮塞回被子里,往他嘴里递了快蜜饯,道:“昨夜都没睡安稳。”
  正要抽手离去,季泽淮揪住他的衣摆,道:“你在这里,别离开。”
  陆庭知握住他的手:“不走。”
  季泽淮努力睁着眼,抛出筹码:“如果你困的话,我可以抱着你一起睡。你不能走。”
  陆庭知哄他:“真不走,睡吧。”
  季泽淮合上眼,过了几息又睁开。陆庭知无奈地用手掌盖住他的眼睛,长睫在掌心浮动,半晌趋于平静。
  陆庭知挪开手掌,安静陪了他会,随后把床帘放下,出门喊来借月。
  借月今早才到,几步大跨上楼:“王爷有何吩咐?”
  陆庭知往前走几步,道:“查一查王妃在惠州可有受过难。”他顿了顿,“着重查这些年是否有漏网之鱼在惠州。”
  “是。”借月瞧了瞧那扇紧闭门扉,压低声音应下。
  *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季泽淮被这句话吵醒,睁开眼四周昏暗,他扶着发晕的额头,喊了声:“陆庭知。”
  声音极小,闷在帘幔中。
  他起身掀开帘子:“陆庭知?”
  视线一寸寸扫过屋内,凳上、小榻、书桌后都没人,他捞起件外衣匆忙下床,边往门口走边喊。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陆庭知走进来。
  他见季泽淮衣服都没穿好,面露惶恐地站在屋内,连忙把人抱起来。
  季泽淮仰头瞧他,问:“你去哪了?”
  陆庭知把他放在床上,探他的手背,还是温热的。他拢了拢季泽淮的头发,道:“在楼下和借月说事。”
  季泽淮安静了会:“我梦见你……”
  嘴里的那个字被咽下去,他抿唇道:“我担心你。”
  避谶,那个字还是不要说出口了。
  刚睡醒加之还病着,他胸口憋了股气。他自诩不愁事,但在这事上被频频扰乱心神,才明白关心则乱的道理。
  陆庭知给他套上袜,有意逗他开心:“明松这么黏人,我喜欢得紧。”
  脚踝被人握得发烫,季泽淮睫毛颤了下,道:“你说我料事如神,我做的梦自然也厉害,要看牢你。”
  “都听明松的。”陆庭知把衣服递过来,“要不要自己穿?”
  季泽淮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那便是要了。陆庭知在旁抱臂瞧着。
  炽热的目光宛如化作实质,扫视全身,季泽淮浑身像是被什么猛兽舔舐了般,不自在地转过身,谁知反倒合了陆庭知的意,视线转而流连在腰身上下。
  季泽淮埋着头穿戴衣裳,陆庭知在身后轻笑,几步走至他面前,帮他在腰间系上配饰。
  “这样岂不是看不见我了?”
  季泽淮面色带红,比先前多了丝气血,道:“不比你看得开心。”
  陆庭知捧着他的脸揉了下,低语道:“明松快些好起来吧。”
  季泽淮声音被揉散了,软得像天边柔云:“会好的。”
  你答应了做皇帝,那就会好。
  忽然楼下传来阵嘈杂马蹄声,季泽淮绕过一块地板小心走到窗前,推开窗看了眼。
  一身着暗红劲装的高瘦年轻男子翻身下马,身后跟了几名侍卫,皆佩长刀。
  季泽淮觉得那为首男子面熟,关上窗子问:“那是谁?”
  陆庭知先瞧了眼未干的地板,道:“刘行宗。”
  季泽淮道:“他不是在云徽?”他眉心微皱,“我一直想问,云徽为何突然出现山匪,先前从未听闻。”
  陆庭知捻着一缕他的头发,道:“云徽内山脉低矮,临近惠州倒是有一角青华山山脉,不过主山还是在惠州内。”
  季泽淮不解:“那山匪也应在惠州内,怎生到云徽去了,他刘行宗封旨捉哪门子山贼?”
  陆庭知笑了声,道:“我也想问问这刘小将军捉的什么山贼。”
  二人正说着,门口一阵喧哗。
  刘行宗一下马便目的明确,直奔二楼,要推门进去。
  小厮连忙拦下他,昨日季泽淮冒雨防洪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挡在门前道:“大人,这间房有人了。”
  刘行宗冷哼一声,道:“我偏要住这间房呢?”
  他来前与魏岳见过面,魏岳说那季泽淮身子薄弱,昨夜淋了一宿雨,此时定然发烧卧床不起,这正是给他个教训的好时机。
  小厮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所措道:“呃,这这,这怕是不好吧。”
  刘行宗轻踢那小厮的小腿,道:“我与屋里这人如何和你无关,你且下去吧。”
  小厮讨好地笑了下:“大人这,这真不合规矩。”
  刘行宗不耐烦地蹙眉,怒道:“你护什么护,里面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面上装得清高,实则贪慕权势,甘愿匍匐在男人身下,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摄政王迷得鬼迷心窍,全京城都在传二人如何琴瑟和鸣,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天仙。”
  他越说心中火气越大,一挥手竟将那小厮甩出去,抬脚踹开了木门。
  左脚才跨入门槛,一道凛冽拳风照面袭来,他单手举至面前格挡,小臂被震得发麻,为卸去这巨大力道连退两步。还没来得及惊讶,一方布被扔在脸上遮挡了视线,他骤然弯腰,凭借本能制住差点击中腹部的拳头,忽地脚下又一空,他双腿剧痛,被击扫腿撂倒在地。
  那小厮才爬起来,身边“砰”一声砸出巨响,他吓得一抖,定睛望过去,正是方才叫嚣的那位大人。
  “大人,您,您没事吧?”
  刘行宗在地上滚了半圈,两只小腿像是被粗棍狠打了下,一时间居然爬不起来,咬牙道:“没事!”
  他喘着粗气支起上半身,只见一男子靠在门前,眉峰平滑下弯,压住上挑的眼尾,眸中水波盈盈,唇色极淡,端的是一副春风化雨的长相,美中不足的是面容间萦绕了股病气。
  季泽淮靠在门框上,憋笑道:“可惜本院不是天仙,怕是要辜负刘小将军期待。”
  刘行宗不可置信地爬起来,双脚站地便是剧痛,他只好扶着墙,眼珠都快瞪出来:“你,你居然有如此功夫?!”
 
 
第39章 粮草
  季泽淮不搭话,施施然靠在那,掩唇咳了几声。
  刘行宗却不敢小觑了,头发往后一甩,道:“我刚才大意,咱们再来比试一场。”
  季泽淮却扭头望屋里看了一眼。
  刘行宗无端从中瞧出轻蔑,面色涨红:“喂!你……”
  “你缺人比试,本王来与你比一比。”
  屋内传出声音,刘行宗愕然抬头,陆庭知已站在季泽淮身后,身形投下的阴影快要将季泽淮整个人覆住。
  陆庭知不咸不淡地看过来,刘行宗瞬间一哆嗦。
  陆庭知的名头对他这种年少时就于京城习武的人来说,算得上威名远扬。要论起武,陆家再合适不过,祖上三代为将,自幼陆庭知这个名字便压在他身上,偏他本人又争气,深得陆家一脉相传的习武天赋,老师耳提面命——
  怎么就不学学人家陆庭知,一学就会,从不躲懒!
  不过这些话在陆庭知成为摄政王后便没再出现过。
  “呃,还是……”刘行宗遮掩了下腿,“还是算了。”
  陆庭知淡然道:“道歉。”
  刘行宗梗着脖子,倔了几秒屈服道:“是我妄言。”
  季泽淮惊奇地看了眼陆庭知,满眼写着你还挺厉害。
  陆庭知与他对视一瞬,面色稍霁,问:“为何来惠州?”
  刘行宗强撑着站直身子,闻言眼珠转了转。
  为什么来惠州?
  头等大事就是来刁难季泽淮,第二则是运输粮食。他万万不会说出第一条的,清了清嗓子道:“听闻平湘有水灾,我前来送赈灾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