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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季泽淮躺下等了会,半坐起来问:“我睡了多久?”
  陆庭知一直盯着床榻处的动静,将潮湿的手擦干净,说:“三日。”
  三日?
  梦里最多不过几小时,竟让陆庭知等了三日。
  108也是够坑。
  季泽淮抿唇,不知道往哪里看,就垂下头说:“让你等了许久,你一定很辛苦。”
  陆庭知走过去抬他的下巴,拿了面巾给他擦脸,季泽淮被他搓得哼唧一声。
  “那明松之后要好好陪我。”
  季泽淮面颊湿漉漉的,心里也泛起涟漪,说:“好。”
  陆庭知上床抱起他,岔开季泽淮的两只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烛火噼里啪啦跳动,季泽淮侧耳听着,他目不能视,好像经历大梦一场。
  他下决心要剖开这片黑,说:“梦里我叫季泽淮,祖父母开药馆,要给我取字,唤我明松。我在那看过你的一生,心疼你,或许是上天指引让我来到你身边。”
  “我一个人,我怕再也没人唤我明松。”
  季泽淮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睡得沉,感受到你给我戴上的平安符。”
  陆庭知眼眶发热,二人胸膛腰腹都贴在一起,两颗心频率共振。
  他不信佛,气象万千,总觉在佛前念心愿太阿谀功利,普天之下善男信女众多,佛祖或许不能一一拂照,求佛不如求己。
  可季泽淮一次次在他眼前枯败,他无可奈何,走投无路,他也病入膏肓。青灯古卷,抄经诵佛,他太贪心,求缘不止于此,求心上人魂归他侧。
  季泽淮一病不起,宫里宫外召来医师皆失了办法。寺中法师被请来做法,说人丢了魂,要以血召回。他便荒唐地扎破手指,在平安符上滴了血。
  他想,是他频繁祈祷,那贪婪就算在陆庭知一人头上,季泽淮身上不要有一点负担。
  守了三天三夜,心中千言万语,陆庭知说:“前尘旧梦皆归平,你愿与我相守,我心涕零。”
  季泽淮闭眼贴上去,病气未褪,二人吻得缠绵悱恻。
  难舍难分,他一边竭力承接亲吻一边被轻柔压在床上。陆庭知从床头拿出重新装满的小玉瓶。
  脚上铃铛响彻,季泽淮耳边灌入潮水般朦胧,他攥着平安符,十分爱惜:“这个,没取下来。”
  陆庭知抽出护符,递到他嘴边:“咬着。”
  季泽淮舌尖伸出来勾住,无意舔湿陆庭知的手指,白齿轻咬红艳符布,腮若新荔,眉目缱绻。
  陆庭知没有任何阻力地俯下身子,说:“明松好柔韧。”
  季泽淮一抖,咬不住小巧护符,红绳斜落在颈侧,在深吻中晕头转向,绢布悄然缠上。
  才半刻钟他就意识到:“松开。”
  陆庭知把他翻过面,说:“忍一忍,对身子不好。”
  季泽淮面色绯红,泪眼婆娑,海浪汹涌又温柔,拍打得他浑浑噩噩,被裹挟着昏睡。
  陆庭知掐准时间松开他,季泽淮浑身汗湿,眼睛半睁着似乎醒了,下fu和大/腿一并抽搐。
  陆庭知拨开他面上的发丝,餍足地喊:“明松。”
  浪潮被迫延长,季泽淮意识凌乱,敏感到一碰就打颤。
  天彻底暗下去,榻上被褥全换了,洗漱后,季泽淮躺在锦被上,体内余韵仍存,动作一摩擦就有酸意涌上来,抖着落泪。陆庭知紧紧把他镶在怀里。
  二人算得上久别,心里都空了洞似的,急需对方抚慰填满。陆庭知第二日醒时才意识到这太超脱,季泽淮硬生生受他一次,不知算不算一种折磨。
  季泽淮被雨水打了半宿,憔悴又透了股饱满熟意,沉沉昏睡。陆庭知捧着人的脸亲了一阵,唤太医进来诊脉。
  笼罩在太医院的乌云昨日终得消散,众人保住了九族,保住了项上人头,更极限的是还保住了自己的官职,就连当值的太医都能喘过气了。
  清轩殿内暖风和煦,床幔层层遮掩,露出的一截皓白手腕内侧红痕交错,太医全当没见着,说:“并无大碍,脉象有些虚浮……”
  太医顿了顿,说:“近日恐怕要好好休息,不可再行事。”
  陆庭知和颜悦色地挥退太医,命宫人炖碗参汤。他挂上床幔,瞧见季泽淮颈侧的斑驳,取来玉瓶,解了衣裳抹药。
  指尖轻柔划过红痕,陆庭知抹到最后,药膏才沾上去,季泽淮身子猛地打颤,上衣还没穿戴整齐,肉眼可见地迅速泛红。
  陆庭知愣了一瞬,没想到把他刺激成这样,极力避开所有敏感点抹完药。
  参汤端来,陆庭知净了手喂季泽淮。季泽淮身子软绵,陆庭知抱着他,像是捏了块白面团,面颊软软侧在臂弯。
  汤勺撬开唇关,季泽淮昏迷三天,不知喝了多少药,喉咙下意识吞咽,也像喝药时一样,立即蹙眉抿唇。
  陆庭知颠了颠人,本意是哄,季泽淮却在这阵晃荡中苏醒。
  “醒了?”陆庭知问。
  季泽淮说:“嗯,我嘴里苦。”
  陆庭知呼噜毛似的摸他的头顶:“在喝参汤。”
  季泽淮厌倦地扭头,耍性子般:“不想喝了。”
  陆庭知哄他:“再喝一口。”
  人参药效极好,季泽淮舌尖的苦味久久不散,秉持不浪费的理念勉强又喝了两口。
  躺下去时,腰不堪重负地传来酸痛感,季泽淮难受得快要奄奄一息:“腰酸。”
  陆庭知的手拨开衣摆:“这?”
  季泽淮腰杆酸得不知道具体哪更难受,说:“你睡过来,都给我揉一揉。”
  陆庭知这几天公务照顾两手抓,难得心生松懈,侧躺着把人搂进怀里,手掌缓慢施力揉按。
  季泽淮面朝他,贴得密切,腰侧酸痛感衰减,极快入睡了。
  一觉天昏地暗,季泽淮中途起夜,陆庭知强硬地抱他过去。
  季泽淮迷糊中发觉不对。
  大悲,怆然控诉:“弄坏了。”
  “不会的。”陆庭知低声道歉,抱着人又哄又揉。
  这一遭极其羞耻,季泽淮正逢病中脆弱,被抱回去时掉了眼泪,抽噎道:“你不要告诉太医。”
  陆庭知不敢笑出声,顿了会:“不说出去,明松没坏。”
  二人相拥而眠,清晨时陆庭知起身,他停了七日早朝,折子都送到清轩殿批阅。
  季泽淮独自睡了会,一番放肆纠缠,虽分辨不了时间,但也自觉睡了许久才醒过神。
  一动胳膊,发现上身半光/裸,胳膊赤条条压在被褥下。
  胸口布料凉滑轻柔,他摸了下,身前一块菱形方布,被两根细绳在腰后系紧。
  季泽淮委实睡得久,脑子转得极其缓慢,恰好铃铛声逼近。
  他问:“陆庭知,你给我穿的什么?”
 
 
第53章 葡萄
  软绸水红,三角盖在季泽淮小腹,两侧镂空,周身斑驳点点,遭一汪粉色映盖,宛若枝头春桃,粉白芳菲。
  陆庭知在他的腹部按了下,避而不答,说:“合身吗?”
  季泽淮悟出些什么,表情空白一瞬:“你……”
  他倏地转过身,整张后背露出,腋下布料光泽隐约,腰窝上方细线轻勒,修长的五指后绕到细线处。
  动起来赏心悦目。
  陆庭知抓住他的手,线已经被季泽淮解开,下摆松垮,他另一只手从边缘处隐没。
  季泽淮弓起腰,手隔着布料按住他。
  上方线还系着,原本正好,现下太紧。
  陆庭知拽一下绳头就解开,季泽淮胸口骤然一轻,是如愿了,但另处失守。偏偏陆庭知也不取下松垮的肚兜,手在绸缎下盖着摸。
  他像是公事公办地检查一番,说:“还没好。”
  季泽淮急喘气:“那你还不拿走。”
  陆庭知得了提醒才抽出手,拉过细线系上:“穿着,夜里不是喊痛?”
  季泽淮半夜朦胧地喊胸口痛,嫌里衣磨得难受,陆庭知给他抹药效果微乎,拿了肚兜给季泽淮换上。
  绣工精致,布料也是精挑细选,早有准备,怕是在宿宁那时就有打算。
  季泽淮胸口被拨了两下,正难受着,忍不住陆庭知的厚颜无耻:“我玩不过你。”
  陆庭知系好两处,把下摆抻平:“好看,别羞。”
  季泽淮说:“好看还不是你看。”
  陆庭知低笑:“算赏我了。要起吗?”
  季泽淮闷头不搭话,半晌把自己劝服,撑起身子:“嗯。”
  墨发披散,陆庭知视线坦然扫视一圈,才去拿来衣裳。
  季泽淮穿戴整齐,不知胸口情况如何,总归动作间不痛了。
  衣物逐渐被体温染热,像是见不得光的情趣。他摸到后颈,很在意地问:“能看见吗?”
  金红交织的绳下隐约露出一点粉,陆庭知说:“看不见。”
  他把季泽淮的头发半扎起来,遮住后颈。
  毒素清得差不多,加之有系统缓解,下午摘眼纱时,季泽淮发觉眼睛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据他推断,有近视八百度往上的程度。
  起初季泽淮懵了好一会,呆愣地坐在椅子上。
  陆庭知背对他在拧帕子,一转头,笑道:“怎么傻傻的?”
  季泽淮不说话,眼睛跟着他转。
  陆庭知动作顿住,伸手在季泽淮眼前晃了下,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却没再动弹。
  丢了魂似的,他忽地害怕起来,喊:“明松?”
  季泽淮木愣愣地低语:“我……”
  陆庭知俯身,把耳朵贴过去听。
  季泽淮唇瓣摩擦着他的耳畔,轻声说:“陆庭知拿了张蓝色帕子。”
  陆庭知手中蓝帕掉落,眼中惊愕又欣喜,他缓了几秒,额头抵着季泽淮的,说:“学坏了,故意吓人。”
  季泽淮眉眼弯弯,狡黠地笑。
  真是许久未见陆庭知的面庞,他和陆庭知抵着额头,鼻尖错开,直勾勾望进对方的眸子,说:“好想你。”
  他边说边揽上陆庭知的脖子。
  陆庭知顺势捞过季泽淮的双膝,抱在怀里颠了下,手托住他的屁股。季泽淮夹紧陆庭知的腰,直起身子,目光寸寸描绘陆庭知的面庞。
  半晌,他亲了下陆庭知的鼻尖。
  陆庭知说:“天亮了,明松不孤单了。”
  “一直都不。”季泽淮垂头,靠在陆庭知颈脖处。
  片刻后,太医提箱来诊断,季泽淮的眼睛尚且畏光,需缠纱布。
  即将痊愈。
  那是层稍微透光的纱布,和眼盲时厚重纱布不一样,但戴起来依旧让人觉得惶恐。
  陆庭知带他在殿里走了两圈,季泽淮便让他去处理公务,自己在屋里摸索走路。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倒,季泽淮骤然一歪摔在地上,毛毯柔软,摔上去发出闷响,不是很痛。
  陆庭知才整理好折子,一抬眼就看不见人了,起身寻找。
  季泽淮扶着桌角缓慢起身,这才发现连桌角都被包上软布。
  陆庭知找到人,心疼地拍他的衣摆,心想哪天要把季泽淮摔倒时一声不吭的毛病改了,问:“有没有摔到哪?”
  季泽淮手指搭在软布上,说:“不疼。”
  陆庭知总觉他面色过于苍白:“去外面坐会吧。”
  季泽淮点了点头。
  透过纱布,季泽淮看到院中绿树花草的模糊色块,脱离了漆黑,他呼吸轻松。
  归鹊送来棋盘和几本书,陆庭知问他想要哪样。
  季泽淮双手拖来棋盘,说:“这个。”
  这样好说话,陆庭知摸上季泽淮的眼角,愧疚地说:“改天带明松去选一只马驹。”
  季泽淮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欣然抬起头说:“你教我吗?”
  陆庭知挑眉:“你还想让谁教你?”
  脑回路怎么这样。
  季泽淮:“……你好敏感。”
  陆庭知手掌在他腰侧摸了下,季泽淮猛然一抖。
  “比不上明松。”他贴在季泽淮耳侧说。
  季泽淮耳尖泛红,握住陆庭知的半边手腕:“你别总往上面扯。”
  归鹊默然垂着头,房顶上的借月翻了个面。
  陆庭知亲了下他耳根的吻痕,季泽淮腰都软了,抿唇推他的胸口。
  轻笑时的鼻息撒在耳畔,季泽淮不敢去摸耳后,那地方太恐怖,他要分散注意,指尖颤抖地去推小木牌。
  逐渐入神时,他忽地闻道一阵果香,问:“什么?”
  陆庭知吃了颗,说:“葡萄。”
  “酸吗?”季泽淮两只手攀着棋盘,“我也想要。”
  陆庭知面不改色,戳了一个喂给他。季泽淮不疑有他,张开嘴。
  汁水爆开,季泽淮牙龈发酸,表情都快控制不住,囫囵咽下去,陆庭知倒了杯水给他。
  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季泽淮捧着杯子,眉心微皱:“你好讨厌。”
  陆庭知让归鹊把葡萄撤下去,调笑道:“明松又讨厌我了。”
  季泽淮嘴里酸味弥留,说:“你有冤情?”
  陆庭知揽住他的腰,拉近距离:“说不定我的更酸。”
  季泽淮莫名侧头看他一眼,碰巧擦到陆庭知的嘴唇。
  陆庭知朝房顶处打了个手势,借月飞快地翻身跑走了。
  季泽淮察觉到立即要离开,陆庭知掐住他的脸蛋,说:“恳请季大人明辨。”
  “什么?”季泽淮问。
  陆庭知低下头,季泽淮死守齿关,腰上被人来回摩挲几下就不受控地启唇。
  初夏日头正好,季泽淮被晒得浑身发软,面皮燥热,努力吞下所有暧昧的短音,却无法阻止水渍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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