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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对凌岳的手艺赞不绝口。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院子里只剩下凌岳、云笙和周婶一家。
  “总算是结束了。”周婶长舒一口气,“凌小子,你今天做得对,赵氏那种人,就得狠狠治她!”
  凌岳点点头,看向周文远:“文远,现在什么时辰了?”
  “未时二刻。”周文远看了看天色,“凌哥,你该去镇上了。”
  “嗯。”凌岳收拾了一下,“云笙,家里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
  云笙拉住他的衣袖:“凌大哥,小心。”
  “放心。”凌岳拍拍他的手,又对周婶说,“周婶,麻烦您多待会儿,等我回来。”
  “去吧去吧,有我在呢。”周婶摆摆手。
  凌岳换了身干净衣服,就是云笙买的那块藏青色细棉布做的长衫,虽然针脚不算精致,但干净利落。
  他带上那封信,又检查了一遍袖中暗藏的匕首,这才出门。
  走到村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凌家小院里,云笙正站在门口目送他,周婶站在旁边,大黄大黑蹲在脚边。
  这个画面,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凌岳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土路的拐弯处后,云笙还站在原地眺望。
  深秋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那道浅粉疤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大黄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哼,像是在安慰他。
  “别看了,进屋吧。”周婶走过来,揽住云笙的肩膀,“凌小子办事稳当,不会有事的。”
  云笙这才收回目光,低声应了句:“嗯。”
  院子里杯盘狼藉,三张大桌上还残留着宴席的痕迹。
  碗筷堆叠,骨头碎屑,酒渍油污,昭示着刚才的热闹。
  “来,咱们收拾收拾。”周婶卷起袖子,“笙哥儿你去打水,文远你帮着搬桌子,铁柱你把这些骨头收拾了喂狗。”
  周婶一一分配任务,院子里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云笙去井边打水,辘轳发出“吱呀”的声响,清凉的井水一桶桶提上来,他的动作很稳,但心思却飘远了。
  凌大哥现在走到哪儿了?应该快到镇上了吧?陈文礼会不会设下陷阱?陈文昌真的会来闹事吗?
  “笙哥儿,水满了!”周文远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哦,来了。”云笙连忙提起水桶,却不小心洒了些出来,打湿了鞋面。
  周婶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思太重,凌小子什么人?那可是在山里能单挑野猪的主!几个镇上的纨绔,能拿他怎样?”
  这话让云笙安心了些。
  是啊,凌大哥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人开始清洗碗筷,借来的碗盘有三十多套,要一一洗净擦干,明天还得还给各家。
  “笙哥儿,”周婶一边洗碗一边问,“那腊肉的方子,凌小子真教你了?”
  云笙点点头:“教了,就是几种香料配的,桂皮、八角、花椒、丁香、小茴香,按一定比例磨成粉。”
  “这可是好东西。”周婶认真地说,“你可得记牢了,这是传家的本事!将来……将来传给儿孙。”
  云笙脸一红:“婶子,您说什么呢……”
  “害什么羞?”周婶笑了,“你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要我说,早点要个孩子才好,凌小子这样的,就该多生几个,把本事传下去。”
  这话说得云笙耳根都红了,他低下头,用力刷着碗,假装没听见。
  周文远在一旁打趣:“娘,您别说了,笙哥儿脸皮薄。”
  “好好好,不说不说。”周婶嘴上答应,眼里却满是笑意。
  碗筷洗到一半时,院子里突然传来狗叫声。
  大黄大黑冲着院门方向狂吠,耳朵竖起,尾巴绷直。
  云笙心中一紧:“有人?”
  周婶放下碗,擦擦手:“我去看看。”
  她走到院门口朝外张望,土路上空荡荡的,只有秋风卷起几片落叶。
  “没人啊……”周婶嘀咕着,但大黄大黑依然在叫,而且叫声越来越急。
  云笙也走过来,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突然,他眼神一凝——
  远处的桑树林边缘,似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婶子,那边……”云笙指着桑树林。
  周婶眯着眼看了半天:“哪有什么?笙哥儿,你是不是眼花了?”
  云笙不确定了,也许真是他眼花了?因为担心凌大哥,所以草木皆兵?
  “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他低声说。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周婶拍拍他的手,“有这两条狗在,一般人不敢靠近,咱们继续干活。”
  三人回到院子里,继续清洗碗筷,但云笙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第28章 陈文昌闹事
  与此同时,镇上清泉茶馆。
  凌岳走进茶馆时,正好未时三刻。
  茶馆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茶客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老人在角落里下棋。
  “客官几位?”伙计迎上来。
  “天字二号房,陈公子订的位。”凌岳说。
  伙计眼睛一亮:“您就是凌爷吧?陈公子已经到了,楼上请。”
  凌岳跟着伙计上楼,木楼梯发出“嘎吱”的声响,二楼很安静,只有天字二号房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陈公子,凌爷到了。”伙计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凌岳推门而入。
  房间里陈设雅致,一张红木茶桌,四把太师椅。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穿着藏蓝色绸缎长衫,面容清俊,眉眼间透着精明。
  正是陈文礼。
  “凌兄,幸会。”陈文礼起身,拱手行礼。
  “陈公子。”凌岳回礼,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陈文礼比陈文昌大了三岁,但气质天差地别。
  陈文昌是典型的纨绔子弟,油腻浮夸;陈文礼却沉稳内敛,眼神锐利却不逼人。
  “请坐。”陈文礼做了个手势,“刚沏的龙井,凌兄尝尝。”
  凌岳在对面坐下,伙计端上茶点后退下,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陈文礼先开口:“首先,我要代舍弟向凌兄赔罪,五年前的事,陈家确有责任。”
  他说话直接,不绕弯子,这让凌岳有些意外。
  “陈公子言重了。”凌岳端起茶杯,“五年前的事,是令弟个人所为,与陈家无关。”
  “话不能这么说。”陈文礼摇头,“子不教,父之过。父亲忙于生意,疏于管教,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有责任。”
  他顿了顿,看着凌岳:“凌兄今日能来,是给我面子,不知凌兄想要如何了结此事?”
  凌岳放下茶杯:“陈公子爽快,那我也直说。第一,令弟必须受到惩罚。第二,他要保证永远不再骚扰云笙。”
  “合理。”陈文礼点头,“不知凌兄所说的惩罚是?”
  “断他一只手。”凌岳平静地说。
  陈文礼眼神一凝。
  “或者,”凌岳继续说,“送他离开沣河镇,永远不许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文礼缓缓开口:“凌兄,不瞒你说,我今日约你见面,正是为了处理舍弟的事,父亲病重,家中事务现在由我主持,文昌这些年惹的麻烦不少,我早有心整顿。”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但断手……太过了,送他离开,倒是可行。我在州府有个庄子,可以送他去那边,派人看管。”
  凌岳不置可否:“陈公子能做主?”
  “能。”陈文礼很肯定,“父亲已经将家印交给我,只是……”
  他话锋一转:“只是文昌性格跋扈,未必肯乖乖离开,而且他在镇上还有些狐朋狗友,怕会生事。”
  “这个简单。”凌岳说,“只要陈公子下定决心,我可以帮忙。”
  “哦?”陈文礼挑眉,“凌兄有办法?”
  凌岳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放在桌上:“这是令弟这些年在镇上犯的事,强占民田、逼死佃户、欺压商户……每一桩都有证人证物。”
  陈文礼拿起那叠纸,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凌岳说,“刘捕快那里有案底,随时可以调阅。”
  陈文礼放下纸张,长叹一声:“我知他不堪,却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陈公子,”凌岳看着他,“令弟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拖累整个陈家,如今令尊病重,正是整顿家风的时候。”
  这话说到了陈文礼心坎上。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凌兄说得对,只是……处理起来需要时间。”
  “我可以给陈公子时间。”凌岳说,“但有一个条件,在这期间令弟不能再靠近桑溪村,不能再骚扰云笙。”
  “这个自然。”陈文礼点头,“我会派人看着他。”
  两人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
  “陈文礼!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在上面!滚出来!”
  是陈文昌的声音。
  凌岳和陈文礼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茶馆门口,陈文昌带着七八个混混模样的青年,正大声叫嚣。
  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红色绸衫,满脸通红,显然是喝过酒了。
  “陈文礼!你算什么兄长?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弟弟!”陈文昌指着楼上骂,“还有那个凌岳!一个猎户,也配跟我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茶馆伙计上前阻拦,被一个混混推倒在地。
  陈文礼脸色铁青:“这个混账!”
  凌岳却很平静:“陈公子,现在你看到了,令弟这样的性子,如果不狠下心整治,迟早会闯出大祸。”
  陈文礼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文昌,你闹够了没有?”
  陈文昌抬头看见兄长,不但不惧,反而更嚣张了:“陈文礼,你终于肯出来了?怎么,躲在楼上跟那个猎户密谋怎么害我?”
  “闭嘴!”陈文礼喝道,“马上带人离开,回家再说!”
  “回家?”陈文昌冷笑,“回家让你把我关起来?送去庄子上?陈文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他这话一出,陈文礼脸色变了变,看来陈家内部有人给陈文昌通风报信。
  “怎么,被我说中了?”陈文昌得意洋洋,“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但要收拾凌岳,还要收拾你!别以为爹把家印给了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他转向身后的混混:“兄弟们,楼上那个穿蓝衣服的,就是凌岳!给我抓下来,打断一条腿,我赏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混混眼睛一亮,就要往茶馆里冲。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街角传来:“都住手!”
  刘捕快带着两个衙役快步走来,他穿着公服,腰挎佩刀,一脸威严。
  “光天化日,聚众闹事,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刘捕快喝道。
  陈文昌一愣,随即笑了:“刘捕快?来得正好!楼上那个凌岳,行凶伤人,你快把他抓起来!”
  刘捕快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楼上的陈文礼和凌岳,眼神复杂。
  凌岳站在窗边,对刘捕快点了点头。
  刘捕快会意,转头对陈文昌说:“陈二少爷,你说凌岳行凶伤人,可有证据?”
  “我……我就是证据!”陈文昌指着自己,“他前些天在桑溪村打伤了我的人!”
  “哦?”刘捕快挑眉,“你的人在桑溪村做什么?凌岳为什么打他们?”
  “这……”陈文昌语塞。
  “陈二少爷,”刘捕快语气严肃,“据我所知,是你派人去桑溪村骚扰凌岳夫夫,凌岳是自卫反击,而且……”
  他顿了顿:“我这儿还有几桩案子,跟陈二少爷有关,强占东街李家的铺面,逼死西郊王老汉……这些,陈二少爷要不要解释解释?”
  陈文昌脸色变了:“刘全!你收了我那么多钱,现在想反水?”
  “陈二少爷慎言!”刘捕快厉声道,“本捕快秉公执法,何来收钱之说?你若再污蔑朝廷公人,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但凌岳在楼上听得清楚,刘捕快这是彻底站队了。
  陈文昌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们都串通好了是吧?陈文礼,你行!勾结外人整治亲弟弟!”
  陈文礼从楼上下来,走到陈文昌面前,沉声道:“文昌,你现在回去,我还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陈文昌大笑,“陈文礼,别假惺惺了!你不就是想要家产吗?我告诉你,爹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做主!”
  他这话说得狠毒,连围观的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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