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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院子里,周婶来得比约定的辰时还早半个时辰。
  她挎着个篮子,里面是自家腌的咸菜和刚蒸的窝头。
  “我就知道你们起得早!”周婶一进院就风风火火地指挥起来,“笙哥儿,别光烧火,去把借来的桌椅都擦一遍,凌小子,肉焯好了就捞出来,用凉水激一下,肉更紧实。”
  凌岳依言照做,焯好的獐子肉块在凉水中“滋啦”作响,表面迅速收缩,锁住了肉汁。
  “周婶,白菜和萝卜都洗好了,放在那边。”云笙指了指屋檐下几个大木盆。
  “好嘞!”周婶卷起袖子,“我来切菜,笙哥儿,你去把借来的碗筷都数一遍,看看够不够三十个人的。”
  云笙应声去了,不一会儿,灶房里传出有节奏的切菜声,周婶刀工了得,白菜切得均匀,萝卜块大小一致。
  凌岳将激好的肉块重新下锅,加入葱段、姜片,又倒了一大碗黄酒。
  最后他取出那罐五香粉,小心翼翼地撒入两勺。
  “这香料真是绝了。”周婶抽着鼻子闻了闻,“我在镇上几十年,从来没闻过这种香味。”
  “祖传的。”凌岳盖上锅盖,开始处理第二条獐子腿,这是预备着万一不够吃。
  天色渐亮,村里的鸡鸣此起彼伏,第一缕晨光照进院子时,刘大爷带着儿子刘铁柱来了。
  “凌小子,听说你家今天摆席,我们来搭把手!”刘大爷六十出头,精神矍铄,是村里有名的老泥瓦匠。
  “刘大爷,铁柱哥,快请进。”凌岳迎上去,“正需要人手呢。”
  刘铁柱二十七八岁,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料。
  他二话不说,就去搬院子里的大石桌,那是凌岳前几天从河边搬回来的,足有二百多斤。
  “嚯,这桌子够分量!”刘铁柱脸不红气不喘地搬起石桌,稳稳放在院中央。
  “铁柱哥好力气。”云笙端来茶水。
  刘铁柱憨厚一笑:“没啥,干惯了。”
  又过了一会儿,李大壮和王婆婆也来了。
  李大壮家借了四张长凳,他和他媳妇王氏一起抬来的。
  王婆婆则提着一篮子鸡蛋,足有二三十个。
  “自家养的鸡下的,新鲜!”王婆婆把篮子递给云笙,“笙哥儿拿着,添个菜。”
  “王婆婆,这怎么好意思……”云笙推辞。
  “拿着!”王婆婆硬塞给他,“老婆子我牙口不好,吃肉费劲,就盼着喝口你们那奶白鱼汤呢!”
  正说着,村长李守业也到了,他穿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长衫,手里拎着个纸包。
  “凌岳,云笙,恭喜乔迁之喜啊。”李守业笑容满面,“一点心意,别嫌弃。”
  凌岳接过纸包,是两封上好的龙井茶:“村长太客气了,快请坐。”
  “坐什么坐,我也来帮忙。”李守业脱下长衫,露出里面的短打,“别看我年纪大,择菜洗菜还行。”
  这下院子里更热闹了,男人们搬桌椅、劈柴、打水;女人们择菜、切菜、摆碗筷;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被周婶喝止了两次。
  “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周婶挥着锅铲,“大壮家的,把你家那几个皮猴看好了,别碰翻了菜!”
  王氏笑着应了,把自家三个孩子叫到身边,让他们帮忙剥蒜。
  辰时末,所有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
  八仙桌在院子里摆了三张,每张配四条长凳。
  碗筷已经摆好,每桌八个座位,正好二十四个人,算上凌岳云笙和周婶一家,刚好。
  灶房里,三道主菜同时进行:五香獐子肉在小火上慢炖,奶白鱼汤在大锅里滚着,腊味合蒸已经上笼。
  “现在做什么?”云笙问,他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炒几个素菜。”凌岳看了看天色,“午时开席,还有大半个时辰,来得及。”
  他起锅烧油,先炒了个白菜豆腐。
  豆腐是昨天从镇上买的,用井水镇了一夜,又嫩又滑。
  白菜清甜,豆腐入味,简单却美味。
  接着是萝卜炖肉,用獐子的边角料,加上萝卜块,炖得烂烂的,老人孩子都爱吃。
  最后是一大盘凉拌野菜,这是周婶早上刚去挖的,用开水焯过,拌上蒜泥、醋和一点麻油,清爽解腻。
  巳时三刻,所有的菜都做好了,院子里飘荡着浓郁的肉香,引得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探头张望。
  “好香啊!”
  “凌家这是做什么好吃的?”
  “听说今天摆乔迁宴,请了好些人呢!”
  议论声中,受邀的客人陆续到齐了。
  除了村长、刘大爷、李大壮、王婆婆这几家,还有村里的老木匠赵老根,以及几户德高望重的老人。
  “各位叔伯婶娘,快请坐。”凌岳站在院中招呼,“没什么好菜,大家别嫌弃。”
  “这话说的!”刘大爷第一个坐下,“光是这香味,就比镇上酒楼不差!”
 
 
第27章 不安感
  众人纷纷落座,三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孩子们另开了一小桌,由周婶的儿媳王氏照看着。
  云笙有些紧张地站在凌岳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是他第一次以凌夫郎的身份主持这样的场合。
  凌岳察觉到了,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别怕,有我。”
  这话给了云笙勇气,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壶,开始给主桌的长辈斟酒。
  第一杯自然是敬村长。李守业笑着接过:“好,好,凌夫郎有心了。”
  这一声“凌夫郎”,算是正式在村中长辈面前确认了云笙的身份。
  酒过三巡,菜开始上桌。
  第一道就是腊味合蒸,当周婶端着那碗油亮红润的腊肉从灶房出来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腊肉?”赵老根眯着眼看,“怎么这么香?”
  “凌小子的祖传秘方。”周婶得意地说,“大家尝尝,保准没吃过这么好的腊肉!”
  腊肉片薄如蝉翼,肥瘦相间,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众人夹起一片放入口中——
  “唔!”
  “这味道……”
  “绝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刘大爷连吃了三片,才停下筷子:“凌小子,你这腊肉怎么做的?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吃到这个味!”
  凌岳谦虚道:“就是普通的腊肉,加了些祖传的香料。”
  “这香料不普通!”李大壮咂咂嘴,“有桂皮,有八角……还有几样我尝不出来。”
  第二道是奶白鱼汤。乳白色的汤汁盛在陶碗里,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
  王婆婆喝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鲜!真鲜!这汤我能喝三大碗!”
  第三道五香獐子肉上来时,更是引起一片惊呼。
  肉块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
  五香粉的复合香味完全渗入肉里,每一口都是享受。
  “凌小子,你这手艺,不开食铺可惜了!”赵老根拍着桌子说。
  “就是!”刘大爷附和,“咱们桑溪村要是能有个这样的食铺,谁还去镇上吃啊!”
  凌岳笑着应和,心里却在快速盘算。村民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是个好兆头。
  素菜和凉菜也陆续上桌,虽然不如荤菜惊艳,但胜在新鲜爽口,很快也被扫荡一空。
  席间气氛热烈,男人们推杯换盏,女人们低声说笑,孩子们吃得满嘴油光。
  云笙渐渐放松下来,他穿梭在各桌之间,添酒布菜,应对得体。
  有几个婶娘拉着他说悄悄话,他都微笑着回应,不卑不亢。
  周婶看在眼里,暗自点头,这孩子终于有点当家主夫的样子了。
  然而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院门外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哟,这么热闹啊?怎么没人请我?”
  赵氏站在院门口,叉着腰,脸上挂着刻薄的笑。
  她身后跟着云田,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院子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凌岳站起身,脸色平静:“婶子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赵氏迈步走进院子,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啧啧,大鱼大肉,日子过得不错啊,怎么,发了财就忘了穷亲戚?”
  云笙脸色一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周婶立刻站出来:“赵氏,你今天要是来吃饭的,我们欢迎,要是来闹事的,请出去!”
  “我闹事?”赵氏冷笑,“我怎么闹事了?我侄儿摆酒,我这个做婶娘的来看看,不行吗?”
  她走到云笙面前,上下打量:“笙哥儿,这才几天不见,就摆起谱了?连婶娘都不认了?”
  云笙咬着唇,没说话。
  凌岳走到云笙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婶子,断亲文书您也按了手印。从那天起,云笙和你们家就没关系了。”
  “断亲文书?”赵氏嗤笑,“那是你们逼我按的!我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们说按就按了?”
  这话说得无耻,连围观的村民都听不下去了。
  “赵氏,白纸黑字写着呢,你想赖账?”刘大爷皱眉道。
  “就是,那天我们都看见了,是你自己按的手印。”李大壮也站起来。
  赵氏见势不妙,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哭嚎起来:“哎哟我的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侄儿,转头就不认人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地上坐,典型的撒泼架势。
  云田在一旁手足无措,想拉她起来,又不敢。
  凌岳冷眼看着,等赵氏哭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婶子,您要是真觉得委屈,咱们可以去衙门说理,正好今天村长和这么多乡亲都在,可以作证。”
  这话一出,赵氏的哭声立刻小了。去衙门?她可不敢。
  “你……你少吓唬我!”赵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凌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镇上勾搭陈家少爷,赚了黑心钱!不然哪来的钱买肉买酒?”
  这话恶毒,暗指凌岳的钱来路不正。
  院子里一片哗然。
  几个老人皱起眉头,看向凌岳的目光带上了怀疑。
  凌岳却不慌不忙:“婶子这话有意思。我打猎赚的钱,怎么就成了黑心钱?倒是您,三天两头来我院外转悠,前天晚上还被我家的狗撵了,这事周婶可以作证。”
  周婶立刻接话:“没错!我亲眼看见的!赵氏,你大晚上不睡觉,跑人家院墙外头干什么?”
  赵氏脸色一变:“我……我那是路过!”
  “路过?”凌岳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那我问问婶子,您知不知道陈文昌五年前差点强掳云笙,害得他毁容自保?”
  这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什么?!”
  “有这事?”
  “陈文昌?镇上的陈少爷?”
  村民们震惊了。
  五年前云笙突然毁容,村里都传是他自己不小心,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赵氏的脸“唰”地白了:“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婶子心里清楚。”凌岳盯着她,“当年的事,您和叔父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还是说……知道却装作不知道,甚至……”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田突然开口:“够了!”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声说话。
  他脸色涨红,浑身发抖:“赵氏,回家!”
  “你吼我?!”赵氏瞪大眼睛。
  “回家!”云田重复,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赵氏愣住了,她嫁过来二十年,从来没见过丈夫这样。
  凌岳适时开口:“叔父,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但我把话放在这儿,从今往后云笙是我的夫郎,凌家的人,谁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
  赵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云田看了凌岳一眼,眼神复杂,也跟了上去。
  看热闹的村民见没戏可看,也散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经不同了。
  凌岳转过身,对席上的客人抱拳:“对不住各位叔伯,扰了大家的兴致,咱们继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守业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酒杯:“来,喝酒喝酒!今天可是凌家的好日子,别让些不相干的人败了兴!”
  “对,喝酒!”
  “凌小子,别往心里去!”
  “赵氏那人,咱们都知道!”
  众人纷纷附和,宴席重新热闹起来。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今天这事没完。
  凌岳回到座位,云笙给他倒了杯酒,小声说:“凌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凌岳接过酒杯,“我说过,会护着你。”
  云笙眼圈微红,用力点头。
  宴席又进行了一个时辰,到未时初,客人们陆续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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