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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堂吧。”为首的中年人说,“听说你们家的红烧肉和八宝鸭不错,都来一份!”
“好嘞!红烧肉一份,八宝鸭一份!客官还要点什么?有今日特价菜清蒸鲈鱼,新鲜得很!”
“那也来一份!再来几个小菜,一壶酒!”
“得嘞!红烧肉一份,八宝鸭一份,清蒸鲈鱼一份,炒时蔬一份,凉拌黄瓜一份,酒一壶!”阿福高声报菜,声音清脆响亮。
后厨,凌岳开始忙碌,他先做红烧肉——这道菜要慢火炖煮,但开业第一天,他提前炖好了一锅,现在只需回锅加热,收汁调味。
接着是八宝鸭,鸭子已经提前脱骨填馅,上笼蒸制,火候要精准,时间长了馅料会散,时间短了鸭肉不熟。
清蒸鲈鱼最简单,但也最考验功夫,鱼要鲜活,火候要准,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阿禄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菜,动作麻利。
这些天凌岳的培训见效了,他基本能跟上凌岳的节奏。
前厅,云笙坐在柜台后,看着阿福端上来的一道道菜,心中既紧张又自豪。
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都是凌大哥做的。
第一桌的菜上齐了,客人们开始品尝。
“这红烧肉……绝了!”中年人夹起一块,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香!这是什么香料?”
阿福笑道:“客官,这是咱家秘制的七香粉,独一份!”
“八宝鸭也好!脱骨完整,馅料鲜美!”
“这鲈鱼,鲜嫩!火候刚好!”
客人们赞不绝口,声音传到外面,又引来了更多客人。
第二桌、第三桌……不到午时,一楼大堂八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六张。
阿福忙得脚不沾地,但笑容满面,客人多,意味着生意好,他的工钱才有保障。
云笙也开始忙起来,客人结账,他要算钱、收钱、找零。
刚开始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进入状态。
他的【心算】天赋发挥了作用,几乎不用算盘,看一眼菜单就能报出总价。
“红烧肉三十文,八宝鸭五十文,鲈鱼四十文,炒时蔬十文,凉拌黄瓜八文,酒二十文,总共一百五十八文。
开业八折,实收一百二十六文,收您一百三十文,找您四文。”
算得又快又准,客人惊讶:“小哥好厉害!算盘都不用?”
云笙不好意思地笑笑:“习惯了。”
午时,食铺迎来了第一个小高峰。
不仅一楼坐满了,二楼两个雅间也订出去了。
陈文礼带着几个生意伙伴来了,订了梅字间;赵掌柜请了几个朋友,订了竹字间。
凌岳在后厨忙得不可开交,三个灶台同时开火:一个炖红烧肉,一个蒸八宝鸭,一个炒菜。
阿禄帮他备菜、装盘、传菜,两人配合默契。
【系统提示:食铺首日营业,客流量超出预期。建议优化出菜流程:1.提前预制部分菜品;2.标准化菜量;3.明确分工。经验值+50。】
凌岳记下了系统的建议,确实,今天客流量超出预期,后厨有些手忙脚乱。
明天开始,要提前准备更多预制菜,比如红烧肉可以炖一大锅,分装冷藏,点单后加热即可。
未时,第一波午市高峰过去。
客人们陆续离开,都对菜品赞不绝口,不少人表示明天还要来,还要带朋友来。
凌岳终于能喘口气,他走出后厨,看见云笙正在柜台算账,阿福阿禄在收拾桌子。
“凌大哥,你累了吧?”云笙抬头,眼中满是关切,“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倒茶。”
凌岳摆摆手:“不累,今天生意怎么样?”
云笙翻开账本:“午市总共接待了十二桌客人,其中大堂八桌,雅间四桌,总收入……一千二百六十五文。”
一千二百六十五文,约合一点二六两银子。
扣除八折优惠,实际收入约一两银子,虽然不多,但考虑到是第一天,而且只是午市,已经很不错了。
“成本呢?”凌岳问。
云笙又翻了一页:“食材成本约四百文,人工……阿福阿禄今天算全天,各三十文,共六十文,其他杂费约五十文,总成本约五百一十文。”
第42章 酒楼出事
凌岳心算了一下:收入一千二百六十五文,成本五百一十文,毛利七百五十五文,约合零点七五两银子。
半天时间,这个利润可以接受。
“不错。”凌岳点头,“晚市应该会更多。”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凌师傅在吗?”
凌岳转头,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在门口,穿着绸缎长衫,面带笑容,但眼神精明。
“我是凌岳,您是?”
“鄙人钱富贵,醉仙楼的掌柜。”中年人拱手,“听说凌师傅开业,特来祝贺。”
醉仙楼?凌岳心中一动。
那是镇上最大的酒楼,赵师傅就是醉仙楼的大厨。
钱掌柜这时候来,恐怕不只是祝贺那么简单。
“钱掌柜请进。”凌岳不动声色,“阿福,上茶。”
两人在靠窗的雅座坐下,钱富贵打量着食铺,笑道:“凌师傅这铺子装修得不错,干净雅致,听说今天的生意也很好?”
“托各位乡亲的福,还不错。”凌岳说。
“凌师傅谦虚了。”钱富贵喝了口茶,“王员外寿宴后,凌师傅的名声在沣河镇可是响当当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开食铺和做宴席不同,宴席是一锤子买卖,食铺是长久生意,要长久,光靠手艺可不够。”
“钱掌柜有何指教?”凌岳问。
“指教不敢当。”钱富贵放下茶杯,“只是提醒凌师傅,沣河镇就这么大,客源就这么多,你这里多一桌客人,别处就少一桌。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凌岳听明白了,这是来敲打他的,让他别抢了醉仙楼的生意。
“钱掌柜说得对。”凌岳淡淡道,“做生意确实讲究和气,不过客人们愿意来哪家,是他们的自由,我们做厨子的只要把菜做好,把服务做好,客人自然会来。”
钱富贵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凌师傅说得有理。不过……凌师傅的七香粉,听说很受欢迎?不知能否供货给我们醉仙楼?价钱好商量。”
原来是为了七香粉。
凌岳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七香粉是我和陈公子合作的生意,供应的事要问陈公子。”
“陈公子那边,我自然会去谈。”钱富贵说,“只是希望凌师傅行个方便,如果醉仙楼能用上七香粉,生意好了,也不会忘了凌师傅的好处。”
这是想用七香粉换凌岳让步?凌岳笑了:“钱掌柜,七香粉的生意是陈公子做主,我说了不算,至于食铺的生意……各凭本事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钱富贵知道谈不下去了。他起身:“既然凌师傅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
送走钱富贵,云笙担忧地走过来:“凌大哥,醉仙楼会不会……”
“不用担心。”凌岳说,“做生意有竞争很正常,只要我们菜做得好,服务好,不怕没人来。”
话虽这么说,但凌岳心里清楚,醉仙楼是沣河镇的老牌酒楼,人脉广,资源多。
真要竞争起来,他这新开的食铺会面临很大压力。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凌岳从不怕挑战。
未时三刻,食铺暂时休息。
凌岳让阿福阿禄去吃饭休息,自己和云笙也简单吃了点。
饭后,凌岳开始准备晚市的食材,有了午市的经验,他知道哪些菜受欢迎。
红烧肉、八宝鸭、清蒸鲈鱼、秘制卤味,这些要多准备。
他还让阿禄去买了些活鱼养在水缸里,清蒸鲈鱼要现杀现做才新鲜。
申时,晚市准备开始,陆陆续续有客人来了,大多是听说午市不错,特意来尝鲜的。
晚市的生意比午市更好,不仅大堂坐满了,二楼四个雅间也全订出去了。
其中一桌是王员外带来的朋友,特意来捧场。
凌岳不敢怠慢,亲自下厨,每一道菜都精益求精,务求完美。
酉时,意外发生了。
竹字间的客人突然大叫:“掌柜的!过来看看!”
阿福赶紧过去:“客官,怎么了?”
那桌客人指着桌上的清蒸鲈鱼:“这鱼不新鲜!有腥味!”
阿福一愣:“不可能啊,这鱼是现杀的……”
“你自己闻闻!”客人怒道,“明明是死鱼!你们居然拿死鱼糊弄客人!”
其他客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
凌岳从后厨出来,走到竹字间。
“客官,我是掌柜凌岳,这鱼有什么问题?”
“鱼不新鲜!”那客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我常吃鱼,是不是新鲜的我一闻就知道!你们这是欺诈!”
凌岳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鱼肉闻了闻,又尝了一口。
确实有腥味,但不是鱼不新鲜的那种腥,而是……药腥?
他眼神一冷,激活了【食材鉴定】——今天还剩一次机会。
【食材鉴定启动:今日剩余次数1/1】
【鉴定目标:清蒸鲈鱼】
【品质:异常】
【新鲜度:60%】
【问题:被添加了少量苦味草药(鱼腥草)】
【建议:不可食用,立即撤下】
有人在鱼里动了手脚!
凌岳抬头看向那汉子,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再看同桌的其他客人,表情各异,但都不像不知情的样子。
这是一伙的,故意来捣乱,败坏食铺名声。
凌岳心中怒火升腾,但面上保持平静:“客官说得对,这鱼确实有问题,阿福,把鱼撤了,这桌免单。”
“免单?”那汉子不依不饶,“免单就完了?你们用死鱼糊弄客人,这是欺诈!我要去衙门告你们!”
其他客人议论纷纷,如果真闹到衙门,食铺的名声就毁了。
凌岳盯着那汉子,缓缓道:“客官,这鱼不是死鱼,是被人动了手脚,鱼腥草的味道,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那汉子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请大夫来验一下就知道了。”凌岳说,“镇上刘大夫就在附近,要不要请他来?”
同桌的一个瘦子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可能是误会,凌师傅,既然免单了,这事就算了。”
“不能算!”凌岳厉声道,“有人在鱼里下药,要害我食铺名声,这事必须查清楚!”
他转身对阿福说:“去请刘捕快来!就说有人在我食铺投毒!”
投毒?那桌客人脸色大变,那汉子强作镇定:“你……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的鱼不新鲜!”
“是不是血口喷人,等刘捕快来就知道了。”凌岳冷冷道,“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用餐,今天所有客人,酒水免单,算我凌某赔罪。”
其他客人本来有些不满,但听说免酒水,又看凌岳态度诚恳,都表示理解。
不一会儿,刘捕快带着两个衙役来了。
听说有人投毒,刘捕快神色严肃:“凌老弟,怎么回事?”
凌岳把事情说了一遍,又让刘捕快看那盘鱼。
刘捕快闻了闻,确实有股奇怪的腥味。
“这不是鱼腥,是药腥。”刘捕快是办案老手,经验丰富,“凌老弟说得对,是鱼腥草的味道。”
他看向那桌客人:“你们怎么说?”
那汉子还想狡辩,但同桌的瘦子已经吓破了胆:“捕快老爷,不关我们的事!是钱掌柜……是醉仙楼的钱掌柜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闹一闹,让凌家食铺开不下去,就给我们每人二两银子!”
醉仙楼!果然是他们!
刘捕快眼神一冷:“钱富贵?好大的胆子!来人,去醉仙楼拿人!”
两个衙役领命而去,刘捕快对那桌客人说:“你们几个,跟我回衙门!作伪证、扰乱经营,按律杖二十!”
那几人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但刘捕快不为所动,全部带走。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凌岳化解了,但食铺的气氛还是受到了影响,有些客人匆匆吃完就走了,生怕惹上麻烦。
凌岳站在门口,对离开的客人一一赔罪:“对不住各位,今天让大家受惊了,下次来,一律八折。”
客人们见凌岳态度诚恳,又免了酒水,气也消了大半。
戌时,晚市结束,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凌岳关上了店门。
阿福阿禄收拾桌椅,云笙在柜台算账,凌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今天太累了,不仅是身体累,心更累。
开业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看来醉仙楼是铁了心要打压他。
“凌大哥……”云笙走过来,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凌岳睁开眼,“账算好了?”
“嗯。”云笙翻开账本,“晚市总共接待了十五桌客人,其中大堂十桌,雅间五桌,总收入……两千一百三十文。”
两千一百三十文,约合二点一三两银子,扣除酒水免单和八折优惠,实际收入约一点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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