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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凌岳想了想:“后日可以,我上午去,傍晚便能回。”
  “那便说定了。”陈文礼又道,“还有一事,州府那边有家绸缎庄的东家托人找到我,说想在店里设个专柜,卖凌记的调料,他不要独家,只要货真价实,利润分成也好商量。”
  凌岳沉吟:“绸缎庄卖调料?”
  “说是专供贵客。”陈文礼笑道,“他那边常接待大户人家的女眷,若能在买绸缎时顺便买些稀罕调料回去,女眷们也省得专门跑一趟食铺。”
  这倒是个新思路。凌岳想了想:“此事不急,待我见过吴东家再议。”
  “也好。”
  正事谈毕,陈文礼又问起孩子,云笙便抱着凌岚从里间出来。
  陈文礼接过孩子看了看,笑道:“这孩子生得真秀气,眉心的孕痣也饱满,将来定是个俊的。”
  云笙听了心中欢喜,却也有些担忧,他的岚儿是双儿,这世道对双儿终究不够宽容。
  他只盼着这孩子将来能平安顺遂,不受太多委屈。
  陈文礼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温声道:“凌夫郎不必过虑,如今凌记名声在外,凌兄又与州府诸多官员交好,有这些家底,岚哥儿将来的路,会比许多双儿好走得多。”
  云笙点头:“多谢陈东家吉言。”
  送走陈文礼,凌岳在院中站了会儿。
  云笙抱着孩子走到他身边:“凌大哥,你是在想绸缎庄的事?”
 
 
第84章 凌记东坊
  凌岳点头:“我在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将凌记调料从食铺里独立出来。”凌岳道,“如今咱们的调料只在自家食铺和分店用,偶尔有客人想买,也只是零散卖些。
  若能找到稳定的销售渠道,调料作坊就能扩大规模,产量也能提上去。”
  云笙听明白了:“凌大哥是想把调料生意单独做?”
  “有这个打算。”凌岳道,“但不是现在,得先把邻县那家酒楼的事定下来,再慢慢筹划。”
  云笙看着他,轻声道:“凌大哥,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个大计划了?”
  凌岳笑了:“也不算大计划。只是想着,咱们如今有了孩子,得为他们多攒些家底。
  世道不易,有钱傍身,将来他们不管做什么选择,都有退路。”
  这话说得实在,也说出了云笙心中所想。
  他从前一无所有,最怕的就是没有退路。
  如今有了家,有了孩子,便想着给他们最好的保护。
  而钱就是这世道最实在的保护。
  “凌大哥,”云笙轻声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凌岳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两日后,凌岳去了邻县。
  云笙一早便起来给他准备干粮,又将他那身出门常穿的深蓝长衫熨得平平整整。
  凌岳出门时,云笙抱着两个孩子送到门口,凌峰咿呀着伸手,像是要跟爹爹一起去。
  “乖,爹爹很快就回来。”凌岳握了握儿子的小手,又看了看云笙怀里的凌岚。
  小家伙睁着眼,安安静静的,像是懂得爹爹要出远门。
  “最多傍晚就回。”凌岳对云笙道,“若有什么急事,让人去邻县寻我。”
  云笙点头:“凌大哥路上小心。”
  牛车缓缓驶出村口,云笙抱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前,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才转身回屋。
  这一日,云笙有些心不在焉,绣花时走了几针,又拆了重绣;看账本时看了半日,才发现那一页看了三遍。
  两个孩子倒乖巧,凌峰睡了大半日,凌岚也只是饿了才哭几声。
  午后,周婶来了,见云笙神色有些恍惚,笑道:“怎么,凌岳才走半日,就想他了?”
  云笙脸微红:“婶子别打趣。”
  “想就想呗,两口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婶接过凌岚抱着,“凌岳是去做正事,又不是去玩。
  你呀,趁着他在外头奔波,好好养身子。
  等他回来了,你身子养好了,才是真正帮他。”
  云笙点头:“我知道。”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云笙在院中等着,安安在圈里叫了几声,像是在问主人何时回来。
  他安抚了安安,又去门口张望。
  暮色四合时,村口终于出现牛车的影子。
  云笙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抱着两个孩子迎上去。
  凌岳从车上下来,神色平静,眼中却带着笑意。
  “回来了。”云笙轻声道。
  “嗯。”凌岳接过他怀里的凌岚,“一切顺利,吴东家是个实诚人,酒楼底子也好,我已与他签了契约。”
  云笙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并肩往家走,凌岳边走边道:“吴东家的酒楼位置不错,就在邻县最繁华的街上,有三层,比醉月楼还大些。
  他只有一个儿子,读书读得好,不愿经商,他也想开了,说只要酒楼能好好经营下去,给谁管都一样。”
  “那凌大哥打算派谁去管?”
  “我想让阿禄过去。”凌岳道,“食铺这边阿福回来了,让阿福接手,阿禄跟着我最久,手艺和管理都学得差不多了,该给他个独当一面的机会。”
  云笙点头:“阿禄是个可靠的。”
  “还有一事。”凌岳顿了顿,“今日回来的路上,我绕去州府见了见绸缎庄的东家。”
  云笙抬眼看他:“凌大哥不是说不急吗?”
  “本是不急。”凌岳道,“但今日顺路,便去看看,那人姓钱,经营绸缎庄二十年,口碑不错,他说想在店里设个专柜,专供凌记调料,主要面向那些大户人家的女眷。”
  “女眷?”云笙有些不解,“女眷也管厨房的事?”
  “管。”凌岳道,“越是富贵人家,厨房采买越是有讲究,女眷们若能在买绸缎时顺带买了稀罕调料回去,既省事又有面子。”
  云笙想了想:“那凌大哥答应了?”
  “没有。”凌岳道,“我说回来与你商议后再定。”
  云笙心中微暖。
  他知道凌大哥是在尊重他的意见。
  两人进了屋,凌岳将孩子放进摇篮,这才仔细说了今日的事。
  吴东家那边已签了契约,只等派掌柜过去接手;钱东家这边还在考虑,凌岳打算先供一批货试试,若销路好再正式合作。
  “还有一事,”凌岳道,“我想把调料作坊再扩大些。”
  云笙一怔:“不是刚扩大过吗?”
  “还不够。”凌岳道,“如今三家店用着,已是满负荷,若再与钱东家合作,产量更跟不上,我想在村东头再建个作坊,专做七香粉和其他几味调料,原来的作坊就专做供给自家食铺的,这样互不干扰,配方也更安全。”
  云笙听着渐渐明白,凌大哥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先稳住食铺,再扩张分店,然后发展调料产业,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那……银子够吗?”云笙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凌岳笑了:“够,这几个月食铺和州府分店盈利不错,满月宴收的礼金也有一百多两,建个新作坊,三十两足够了。”
  云笙这才放心,他看着凌岳忽然道:“凌大哥,你这样辛苦,都是为了这个家。”
  凌岳握住他的手:“不辛苦,有你和孩子们在,我做这些心甘情愿。”
  云笙不再说话,只是静静靠在他肩上。
  窗外夜色已浓,屋里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相依相偎。
  摇篮里凌峰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凌岚也醒了,睁着眼安静地看着屋顶。
  凌岳起身去看孩子,发现凌峰尿了,便熟练地给他换尿布。
  云笙也起来,热了羊奶,准备喂孩子。
  两人各自忙着,偶尔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夜深了,两个孩子吃饱睡下,云笙靠在床头,手中拿着账本,却没有翻开。
  凌岳洗漱回来,见他发呆,便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云笙回过神:“在想婶子今日说的话。”
  “什么话?”
  “她说,我如今身子养好了,才能真正帮你。”云笙轻声道,“凌大哥,我想帮你,不只是绣花看账,是真正帮你做事。”
  凌岳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云笙认真道:“我想学着管作坊。”
  凌岳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云笙会想做绣艺相关的活计,没想到竟是作坊。
  “作坊那边的事,都是周文远在管。”凌岳道,“你若想学,我让他教你,只是别太累,慢慢来。”
  “嗯。”云笙点头,“我会的。”
  从第二日起,云笙便开始跟着周文远学作坊的事。
  起初只是看,看原料如何验收,看工序如何分配,看成品如何包装。
  后来慢慢上手,帮着记账,帮着检查成品质量。
  周文远起初还有些忐忑,怕云笙累着,后来见云笙做事有条理,学得快,便也放心了。
  他还发现,云笙对数字特别敏感,账目上的错漏一眼就能看出,比自己还厉害。
  “凌夫郎真是个能人。”周文远对凌岳道,“从前只知道他绣艺好,没想到管账管事也这么厉害。”
  凌岳听了只是笑,他的笙笙本来就很厉害,只是从前没人看见。
  日子在忙碌中飞快地过去,凌岳依旧在外奔波,云笙在家带孩子、绣花、看账、学管作坊。
  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凌峰会笑了,凌岚会追着人的手指看了。
  这日凌岳从州府回来,带回一个消息,绸缎庄的钱东家同意了合作条件,第一批货已送去,卖得不错,钱东家打算长期合作。
  云笙听了,也很高兴:“那咱们的作坊是不是该动工了?”
  “明日就请张师傅来看地。”凌岳道,“趁天气还暖和,尽快建起来。”
  第二日张师傅来了,他在村东头看了块地,说土质硬实,适合建作坊。
  凌岳与他商议了工期和工钱,定了三日后开工。
  三日后新作坊正式动工,云笙抱着两个孩子去看了奠基仪式,虽然只是简单的放鞭炮、动土,但他心中却满是激动。
  这是凌家的产业,是他们夫妻共同的事业。
  他相信,这只是开始。
  未来,还会有更多。
  而他会一直站在凌大哥身边,与他并肩前行。
  就像这些日子一样。
  就像以后所有的日子一样。
  夕阳西下时,凌岳收工回家,云笙已在院中摆好晚饭,两个孩子在小床里睡得正香。
  “新作坊今日地基打好了。”凌岳坐下,“张师傅说,再过二十日就能完工。”
  云笙为他盛汤:“那正好,赶上过年能用。”
  “嗯。”凌岳接过汤碗,“过年时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云笙笑了,那笑容在暮色中格外温柔。
  院中安安轻轻叫了一声,远处炊烟袅袅,邻家传来孩童的笑闹声。
  新作坊落成那日,天刚下过一场细密的秋雨。
  张师傅带着徒弟们做最后的收尾,将新漆的门窗仔细检查一遍。
  雨水洗过的青砖墙泛着潮润的光泽,院子里的青石板铺得平整,角落里还留了一小块空地,凌岳说等开春种几株香草。
  云笙抱着凌岚站在院门口,凌峰被周婶抱着,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像是也想摸摸那崭新的门框。
  凌岳从作坊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些木屑,脸上却带着难得外露的笑意。
  “都妥了。”他对云笙说,“明日便能进料开工。”
  云笙看着这座新作坊,比老作坊宽敞近一倍,灶台砌了四座,储物间也隔得齐整,连窗纸都糊的是上好的白棉纸,透亮又不透风。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凌岳这些日子奔波劳碌换来的。
  “凌大哥,”云笙轻声道,“给这作坊起个名吧。”
  凌岳想了想:“叫凌记东坊如何?老作坊在村西,这个在村东。”
  “东坊……”云笙念着这个名字,点头道,“好记,也好听。”
  凌岳便让周文远去请村长来题匾,村长欣然应允,当即研墨铺纸,提笔写下“凌记东坊”四个大字。
  字迹端方周正,透着庄稼人特有的朴实厚重。
  匾额挂上去时,院里放了一挂鞭炮,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王婆婆拄着拐杖,仰头看了半晌,啧啧称叹:“凌家这是越做越大了。”
  凌岳给众人分了喜糖,又让阿禄在食铺摆了几桌便饭,算是东坊开业的庆贺。
  云笙没有去,他在家带着两个孩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心中平静而满足。
  午后凌岳回来了,他带回来一包新到的香料,还有陈文礼托人送来的信。
  “陈兄说,州府那边有家店要转手。”凌岳将信递给云笙,“位置在东市,比咱们现有的分店还靠里些,但门面宽敞,后厨也大。”
  云笙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陈文礼在信里说,这家店原本是做绸缎生意的,东家要回乡养老,急着转手,价钱比市价低两成。
  他去看过,铺面有三层,后头还带个小院,若是拿下,稍作改造便可做食铺。
  “凌大哥想拿下?”云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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