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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云笙转过头看他。
  屋里太暗,他看不清凌岳的神情,但他知道,凌大哥说这话时,一定是笑着的。
  他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他自己也会记得。
  记得这个初冬的黄昏,记得满院晾晒的尿布,记得凌峰啃了一下午的手指,记得安安在圈里轻轻叫了一声。
  记得他们的岚儿,第一次对人笑。
  不是无意识的、婴孩惯常的咧嘴,而是真正将目光落在他脸上,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清清浅浅的笑。
  那一刻,云笙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像初春的雪水,像夏夜的荷风。
  像他从前不敢奢望、如今却握在手里的,所有温柔。
 
 
第86章 阿禄是个能干的
  夜色渐沉,凌岳起身点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屋里的昏暗,也将两个孩子的睡颜映得格外安宁。
  云笙坐到桌边,翻开账本,接着核对他不在家这几日的账目。
  凌岳没有打扰他,他去厨房热了羊奶,又去院里给安安添了草料。
  做完这些,他在院中站了一会儿。
  夜风很凉,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他抬头看着满天星斗,忽然想起穿越前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
  那时候他从来不看星星,没时间也没心情。
  如今却不同了。
  他有笙笙,有峰儿和岚儿,有这份需要他日日操劳、夜夜牵挂的家业。
  他有家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安稳极了。
  他转身回屋,云笙还伏在灯下看账,凌峰翻了个身,小被子踢到了一边。
  凌岳走过去,轻轻替他掖好。
  云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灯火在他眉眼间投下柔和的光影,他握笔的手指微微用力,在账本上记下最后一笔数字。
  “今日的账对完了。”他合上账本,“州府二分店开业花销,陈东家那边已经记上了,阿桂来信说开张三日的流水比预想的还多两成。”
  凌岳在他对面坐下:“阿桂怎么说?”
  “他说一切都好,就是心里没底。”云笙顿了顿,“他还说凌哥教的那些话,他日日都记着。”
  凌岳点点头,没再问。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睡得沉沉的,云笙打了个哈欠,却还不肯去睡。
  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件没做完的小夹袄,一针一线地缝着。
  凌岳没有催他,他在旁边坐着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
  灯火摇曳,针线穿过细棉布,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云笙收了最后一针,将夹袄叠好,放在凌峰和凌岚的小床边。
  “凌大哥,”他轻声道,“你说,咱们以后会开多少家店?”
  凌岳想了想:“不知道,也许五家,也许十家。”
  云笙没有追问,他只是将油灯拨暗了些,轻声说:“不管开多少家,咱们都是一家人。”
  凌岳看着他,温声道:“嗯,一家人。”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安安在圈里睡着了,偶尔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凌岳起身,将云笙拉起来。
  “睡吧。”
  云笙顺从地任他牵着,走到床边躺下。
  凌岳替他盖好被子,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云笙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凌大哥,”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两个孩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凌岳没有说话。
  他只是翻过手,将云笙的手握在掌心。
  窗外,月色如水。
  窗内,四口同眠。
  州府二分店开张后的日子,凌岳明显比从前更忙了。
  从前他只需管着食铺和东坊,偶尔去趟州府看看分店。
  如今要顾着三家食铺、两家作坊,还有绸缎庄那边调料专柜的供货,常常是清晨出门,天黑才能归家。
  云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从不多说什么。
  他知道凌岳这么拼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两个孩子攒下更厚的底子。
  他能做的就是把家里的事料理妥当,让凌岳没有后顾之忧。
  两个孩子也争气。凌峰能吃能睡,长得快,满两个月时已比出生时重了近一倍。
  凌岚虽然体弱些,但眉眼越发清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总像藏着许多心思。
  这日清晨,凌岳又要去州府,他出门时天还没亮透,云笙抱着两个孩子送到门口。
  凌峰还在睡,凌岚却睁着眼,目光追着爹爹的身影。
  “乖,爹爹傍晚就回。”凌岳握了握凌岚的小手,又看了看云笙,“今日州府那边事多可能会晚些,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云笙点头:“路上小心。”
  凌岳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云笙抱着孩子回屋,开始这一日的忙碌。
  先是喂奶,两个孩子的胃口不一样,凌峰吃得多,凌岚吃得少。
  云笙将羊奶热好,先喂凌岚,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嘬着,吃得慢却认真。
  凌峰等不及,在小床里哼哼唧唧,小手小脚乱挥。
  “急什么,这就到你了。”云笙轻声哄着,手上动作却加快了些。
  喂完两个孩子,天色已大亮,周婶来了,手里提着一篮子刚摘的青菜。
  “凌岳出门了?”周婶问。
  “嗯,天没亮就走了。”云笙将凌岚放进小床,接过菜篮子。
  周婶看他脸色,有些心疼:“笙哥儿,你也别太累着,凌岳在外头忙,你在家里也闲不着,实在不行,请个帮工?”
  云笙摇头:“不用,家里这些活计,我还应付得来,再说有婶子日日来帮忙,已经很好了。”
  周婶叹了口气,没再劝,她知道云笙的性子,看着温软,骨子里却要强。
  从前一个人熬过来的人,如今有了家,更不肯轻易依靠旁人。
  两人一起收拾了院子,周婶帮着给孩子换了尿布,又给安安添了草料。
  安安如今已是家中重要一员,每日产的羊奶刚好够两个孩子吃,偶尔还能剩下些,凌岳便做成奶糕,给云笙当零嘴。
  午后两个孩子睡了,云笙拿出账本开始核对。
  周文远送来的东坊账目,阿禄从邻县寄来的醉月楼流水,阿福从州府送来的两家分店报表,还有绸缎庄那边调料专柜的结算。
  他一笔一笔看过去,偶尔停下,在纸上记下几个数字。
  凌峰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被子滑到一边,云笙起身替他掖好,又轻轻拍了拍。
  账目比上月又好看些,州府两家分店利润稳中有升,醉月楼也渐渐赶了上来。
  绸缎庄那边调料卖得不错,钱东家来信说,有几家大户的女眷专门来问,能不能买整包的七香粉回去送人。
  云笙将这事记在心里,等凌岳回来再商议。
  傍晚凌岳没有按时回来,云笙在院中站了几回,村口的路上始终没有牛车的影子。
  两个孩子醒了,他喂了奶,又抱着在院里走了几圈。
  天彻底黑下来时,村口终于有了动静。
  云笙抱着凌岚迎上去,牛车停下,凌岳从车上下来,神色疲惫,眼中却带着笑。
  “州府那边临时有事,耽搁了。”他接过凌岚,“怎么不先吃?”
  “等你。”云笙简单道。
  两人并肩往家走,凌岳边走边说今日的事,绸缎庄那边要加货,州府分店新招的伙计出了点岔子,阿福处理得不错,但他还是去看了看。
  云笙静静地听,偶尔问一句,偶尔点点头。
  进屋后,凌岳发现桌上摆着饭菜,都用碗扣着,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两个孩子已经吃过,在小床里安静地躺着。
  “你先吃,我去换身衣裳。”凌岳将凌岚放进小床,转身去里屋。
  云笙将饭菜摆好,又热了碗汤,凌岳出来时,饭菜已经摆得整整齐齐。
  “你也吃。”凌岳道。
  “我吃过了。”云笙在他对面坐下,“你先吃,吃完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凌岳看他神情,知道不是坏事,便端起碗筷,一边吃一边听他说。
  云笙将绸缎庄那边的事说了。凌岳听完,沉吟片刻:“加货可以,但不能加太多,咱们的产量有限,得先紧着自家食铺。”
  “我也是这么想的。”云笙道,“东坊那边如今满负荷运转,再扩产就得加人手,加人手容易,但配方安全……”
  “对。”凌岳放下筷子,“配方是根本,不能冒这个险。”
  两人又商议了几句,将这事定了下来,凌岳继续吃饭,云笙便去小床边看孩子。
  凌峰醒了,睁着眼,小手乱挥,云笙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小家伙便安静下来,眼睛弯弯的,像是要笑。
  “峰儿最近爱笑了。”云笙轻声道。
  凌岳端着碗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儿子。
  凌峰果然咧嘴笑了,露出没牙的粉红牙床。
  “是个好性子的。”凌岳也笑了,“像你。”
  “像我有什么好。”云笙抿嘴,“像你才好,结实。”
  凌岳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动作极轻,像怕碰坏什么稀罕物事。
  饭后凌岳去院里洗漱,云笙将碗筷收拾了,又给两个孩子换了尿布。
  凌峰精神头足,不肯睡,在小床里咿咿呀呀;凌岚安静些,睁着眼看屋顶,偶尔转动眼珠,追着阿爹的身影。
  凌岳洗漱完进来,见云笙还在哄孩子,便道:“我来,你先歇着。”
  云笙确实有些累了,便靠在躺椅上,看凌岳抱孩子。
  凌峰到了爹爹怀里更精神了,小手揪着凌岳的衣襟不放,嘴里呜呜哇哇不知在说什么。
  凌岳也不嫌烦,抱着他在屋里慢慢走,偶尔应一两声,像是在跟儿子说话。
  凌岚依旧安静地躺着,目光追着爹爹和哥哥的身影,云笙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夜深了,两个孩子终于睡了,凌岳将凌峰放进小床,轻手轻脚地盖上被子。
  云笙已经躺下,却还没有睡。
  凌岳在他身边躺下,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累了?”他问。
  “还好。”云笙靠在他胸前,“就是担心你太累。”
  凌岳没有否认,这些日子确实累,但他从不说,说了只会让云笙担心,没有别的用处。
  “凌大哥,”云笙忽然道,“我想学骑马。”
  凌岳一愣:“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州府越来越远,你来回奔波太辛苦。”云笙轻声道,“若我会骑马,有时可以跟你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凌岳沉默了,他明白云笙的意思,不只是想陪他,更是想分担。
  就像学管账、学管作坊一样,一点一点,把自己变成他的臂膀。
  “好。”他道,“等天气暖和些,我教你。”
  云笙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月色正好,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安安在圈里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梦里。
  又过了几日,凌岳再去州府时,带回了阿禄的一封信。
  阿禄在信里说邻县醉月楼生意稳定,但近日有个麻烦,有人暗中使坏,在酒楼门口泼脏水,还散布流言,说醉月楼的菜不干净。
  凌岳看完信,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云笙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
  “有人在背后搞鬼。”凌岳道,“阿禄说,可能是附近那家低价酒楼的东家,他见醉月楼生意好,眼红。”
  云笙有些担心:“那怎么办?”
  凌岳想了想:“明日我去趟邻县。”
  “现在去?”云笙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擦黑。
  “明日一早去。”凌岳道,“今晚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
  这一夜,云笙没有睡好,他担心凌岳去邻县会遇上麻烦,又怕自己多问让凌岳分心。
  天亮时,他早早起来给凌岳准备干粮,又将那件厚些的长衫拿出来。
  “穿这件吧,邻县比这边冷。”他道。
  凌岳接过长衫,看了他一眼,忽然道:“笙笙,不用担心。”
  云笙抬头看他。
  “这些事,我心里有数。”凌岳道,“最多两日,我就回来。”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凌岳走后,云笙照常带孩子、看账、管作坊。
  只是心里总悬着,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
  周婶看出他心神不宁,劝道:“凌岳是个有本事的,你放心。”
  云笙嗯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往村口张望。
  第二日傍晚,凌岳回来了。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云笙抱着孩子迎上去,还没开口问,凌岳便道:“解决了。”
  云笙松了口气。
  进屋后凌岳才说了经过,原来是那家低价酒楼的东家眼红醉月楼生意,雇了几个泼皮去闹事。
  阿禄报了官,凌岳到后又找了当地几个有头脸的商人作证,将那东家的底细掀了个底朝天。
  原来他的酒楼用的都是陈年旧货,菜价虽低,却不干净。
  官府查实后,将那东家打了板子,酒楼也封了。
  “阿禄这回处理得不错。”凌岳道,“报官及时,证据也留得齐全,以后那边交给他,我放心。”
  云笙听了,心中也替阿禄高兴。
  “凌大哥,”他道,“阿禄是个能干的。”
  “嗯。”凌岳点头,“跟了我这么久,该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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