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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缺少一些调料,但在玄铁锅的加持和他精准的火候掌控下,鱼汤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奶白色,香气扑鼻。
云笙喝下第一口鱼汤时再次被震撼了,这汤的味道鲜美得超乎想象,鱼肉嫩滑,汤汁浓郁,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太好喝了......"云笙捧着碗,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鱼汤。"
凌岳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这就是美食的力量,能够温暖人心,治愈伤痕。
"以后还会更好。"凌岳承诺道。
云笙用力点头,他完全相信凌岳的话,在这个男人身边,他似乎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夜深了,凌岳在院中练习拳法,云笙则在灯下继续他的绣活。
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针线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凌岳练完拳,回到屋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这个简陋的家,因为有了这个少年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暖。
"还不睡?"凌岳出声问道。
云笙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马上就睡,凌大哥,我今天特别开心。"
凌岳看着他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他走到炕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拂过云笙额前的碎发:"睡吧,明天还有更多值得开心的事。"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云笙的脸瞬间红透,慌乱地低下头:"嗯......凌大哥也早点休息。"
凌岳收回手,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
他似乎开始习惯了这个少年的存在,甚至......开始享受这份陪伴。
这一夜,凌家小院中弥漫着鱼汤的余香和淡淡的温馨。
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而凌岳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后,脑海中的系统界面悄然更新了:
【检测到宿主与伴侣情感联结加深,亲密值+5】
【当前亲密值:15/100】
【达到一定亲密值可解锁系统更多功能,请宿主继续努力】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见证着一段特殊感情的悄然萌芽。
晨光再次洒满桑溪村时,凌家小院已经飘起了炊烟。
云笙早早起身,将昨日收获的鱼虾仔细清洗,又熬了一锅香浓的桑葚粥。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在凌岳面前不再像最初那般拘谨,动作也自然了许多。
凌岳在院中打完一套军体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经过这几日的适应,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强化后的身体。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每日的练习,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还在缓慢增长,这显然是系统强化的后续效果。
用过早饭后,凌岳将处理好的獐子皮和貉子皮取出,对云笙说:“今天去镇上把这些卖了,再添置些家用。”
云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有些犹豫:“我……我也能去吗?”
“自然。”凌岳点头,“你比我更了解该添置什么。”
这个肯定的回答让云笙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连忙将碗筷收拾干净,又特意换上了那身月白色的衣衫,对着水缸整理了一下仪容。
当他转过身时,凌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少年穿着这身衣裳,更显得身姿挺拔,若不是额角那道浅疤,怕是比画中走出的仙子还要俊俏三分。
“走吧。”凌岳移开视线,将皮毛和一些剩余的獐子肉打包好。
两人锁好院门,踏上了去往沣河镇的路,清晨的乡间小道上,露水还未完全散去,路边的野草沾着晶莹的水珠。
云笙跟在凌岳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集市的期待。
这是他被叔婶收养后,第一次不是为了干活或者卖绣品而去镇上。
而且这次是以凌夫郎的身份,和凌大哥一起。
沣河镇距离桑溪村约莫五里路,步行需要半个时辰。
一路上凌岳默默观察着沿途的农田和村落,将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水平记在心中。
而云笙则时不时指着路边的植物,告诉凌岳哪些可以入药,哪些可以食用,哪些有毒要避开。
“凌大哥你看,那是半夏,可以止咳化痰,但是生吃有毒,必须炮制过才能用。”
“那边开紫花的是黄芩,清热燥湿的……”
“这种野菜我们叫它‘剪刀股’,焯水后凉拌很好吃……”
凌岳认真地听着,将这些知识记在心里。
他发现云笙对草木药材的了解相当深入,这让他对这个少年又多了几分认识。
“你懂医术?”凌岳问道。
云笙摇摇头,眼神黯淡了一瞬:“我娘生前略通医理,教过我一些,后来……后来就没机会学了。”
凌岳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等会儿到了镇上,你想买什么?”
云笙立刻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认真地思考起来:“家里缺油盐酱醋,米面也不多了,还要买些针线,我的绣活可以换些银钱……”他细细数着,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凌岳一眼,“当然还是要先紧着凌大哥需要的来。”
“无妨。”凌岳淡淡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必需品。”
说话间,沣河镇的轮廓已经出现在眼前。
青灰色的城墙并不高大,城门口进出的人流却相当密集。
挑着担子的农夫、推着独轮车的小贩、骑着驴子的行人,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凌岳敏锐地注意到,在进城的人群中,有些穿着体面的人可以直接通行,而普通百姓则需要在城门口缴纳一文钱的入城税。
他摸了摸怀中仅剩的几十个铜钱,带着云笙排队缴税入城。
一进城门,喧嚣的声浪立刻扑面而来,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更有无数小贩在街边摆摊,卖着各式各样的货物。
云笙显然是来过镇上的,但对这样热闹的场景依然有些怯意,不自觉地往凌岳身边靠了靠。
凌岳察觉到他的不安,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在身侧,同时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视着整个集市的环境。
“我们先去把皮毛卖了。”凌岳根据招牌,判断出皮货铺的位置。
皮货铺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见凌岳二人进来,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待看到凌岳拿出的貉子皮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这皮子不错啊!”掌柜的接过貉子皮,仔细检查着毛色和完整度,“毛色油亮,处理得也干净,小哥要价多少?”
凌岳没有直接开价,而是反问道:“掌柜的觉得值多少?”
掌柜的眯着眼打量了凌岳一番,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文,如何?”
凌岳还没说话,云笙已经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凌岳会意,淡淡道:“掌柜的莫不是说笑?这皮子的成色,少说也值五百文。”
“哎哟,小哥你这价开得也太高了。”掌柜的连连摆手,“这样,三百五十文,不能再多了。”
“四百五十文。”凌岳语气平稳,“若是掌柜的不要,我去别家问问。”
见凌岳作势要走,掌柜的连忙拦住:“别别别,四百文!就当交个朋友!”
凌岳看了眼云笙,见他微微点头,便道:“成交,这里还有一张獐子皮,掌柜的一起开个价吧。”
最终两张皮子一共卖了六百文,掌柜的数钱时,云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生怕数错一个子儿。
凌岳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这少年过去怕是没少为银钱发愁。
出了皮货铺,云笙明显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凌大哥真厉害,那张貉子皮,往常最多卖三百五十文呢。”
“是你提醒得及时。”凌岳将钱袋交给云笙,“你收着,需要什么就去买。”
云笙接过沉甸甸的钱袋,手都有些发抖,这可是六百文啊!他过去绣一个月的帕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他小心翼翼地将钱袋收进怀里,还特意在衣服内侧缝了个暗袋装钱。
有了钱,接下来的采购就顺利多了,云笙熟门熟路地带着凌岳在各个摊位间穿梭,精打细算地置办着家用。
“这家的盐粒细,价钱也公道。”
“买糙米不如买粟米,同样价钱能多买半升。”
“醋要买陈醋,新醋味道太冲……”
凌岳跟在云笙身后,看着他与摊主讨价还价时那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少年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正在为他们的家辛勤奔波。
这种有人为自己打理生活的感觉,对凌岳来说很是新奇。
在买完必需品后,云笙在一个卖头绳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那摊子上摆着各色丝线编织的头绳,虽然用料普通,但样式精巧。
云笙的目光在其中一根藏蓝色的头绳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要移开。
“喜欢?”凌岳问道。
云笙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有木簪就够了。”
凌岳却没理会他的话,直接对摊主说:“这根,还有旁边那根褐色的,都要了。”
摊主笑眯眯地收了两文钱,将头绳递给凌岳,凌岳接过,将藏蓝色的那根递给云笙:“给你的。”又将那根褐色的随手揣进怀里。
云笙捏着那根头绳,指尖微微发颤。除了早逝的娘亲,从来没有人给他买过这样的饰物。
他低声道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眼角却悄悄红了。
采购完毕,两人正准备离开集市时,凌岳忽然在一个卖调味料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摊子上除了常见的盐、醋、酱之外,竟然还有一些在这个时代相当罕见的香料,虽然品质参差不齐,但已经让凌岳很是惊喜。
“这茱萸酱怎么卖?”凌岳指着一罐红色的酱料问道。在这个没有辣椒的时代,茱萸是主要的辣味来源。
摊主见凌岳感兴趣,热情地介绍起来:“客官好眼力,这是上好的茱萸酱,十文一罐,还有这花椒是从蜀地运来的,香味正宗……”
凌岳仔细检查着这些香料的品质,最后买了一罐茱萸酱、一小包花椒,甚至还找到了一些品质一般的桂皮和八角。
这些在现代再普通不过的调料,在这个时代却相当珍贵,花去了将近一百文。
云笙看着凌岳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心疼得直抽抽,但想到凌岳做菜的手艺,又觉得这些花费或许是值得的。
从集市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凌岳见云笙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便带着他在一个茶摊坐下,要了两碗大碗茶。
茶是粗茶,味道苦涩,但胜在解渴,云笙小口喝着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一个糖人摊子,几个孩童正围着摊主,看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从师傅手中诞生。
凌岳注意到他的目光,起身走到糖人摊前,买了一个小兔形状的糖人回来,放在云笙面前。
云笙的脸一下子红了:“凌大哥,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第11章 去官府领婚书
“尝尝。”凌岳的语气不容拒绝。
云笙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接过糖人,轻轻舔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化开,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满足的猫咪。
凌岳看着他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少年其实也才十九岁,在现代还是个大学生,在这里却已经经历了太多苦难。
休息片刻后,两人启程回村,回去的路上,云笙明显活泼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他给凌岳讲着镇上的趣闻,哪个铺子的布料好,哪家的点心出名,哪条街上有卖文房四宝的……
凌岳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旁的田地里,农人正在辛勤劳作,远远地传来吆喝耕牛的声音。
快到村口时,他们遇见了几个正要下地的村民。
村民们看到凌岳二人都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在云笙手中的大包小包上转了一圈,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凌小子,这是去镇上了?收获不小啊!”
“笙哥儿这身衣裳真俊,是新做的吧?”
云笙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凌岳身后躲了躲,凌岳则坦然应对着村民的问候。
他注意到,自从他前几日打猎丰收,又大方地分了下水后,村民对他们的态度明显友善了许多。
回到家中,云笙迫不及待地开始归置采购回来的物品。
他将米面粮油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把新买的针线整理整齐,那根藏蓝色的头绳则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木箱底层,舍不得用。
凌岳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道:“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
云笙的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认、认字?”
“嗯。”凌岳点头,“不仅要认字,还要学算数。以后家里的账目,都要交给你来管。”
云笙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我……我很笨的,怕是学不会……”
“我说你学得会,你就学得会。”凌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一刻,云笙看着逆光而立的凌岳,只觉得这个男人高大得像一座山,能够为他遮挡所有的风雨。
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好,我学!”
傍晚,凌岳用新买的调料,做了一锅红烧獐子肉。
茱萸的辣、花椒的麻、八角和桂皮的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这个时代的人从未尝过的复合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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