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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可是现在他手里捧着的是一份真正的婚书,官府认可的名正言顺的婚书。
  他的名字再也不会出现在官配名册上。他是凌岳的夫郎,凌夫郎。
  “哭什么?”凌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云笙慌忙用手背擦眼泪,却越擦越多,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将婚书紧紧贴在胸口。
  凌岳沉默地看着他,少年哭得肩膀都在发抖,那顶皮毛帽子歪在一边,露出额角浅粉的疤痕和通红的眼睛。
  他忽然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云笙脸上的泪痕,动作有些生硬,力道却放得很轻。
  “别哭了。”凌岳低声道,“这是好事。”
  云笙用力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他一边哭一边笑,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在泪水中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凌岳移开视线,等他情绪平复。
  好一会儿,云笙才终于止住眼泪,他将婚书仔细折好,却没有还给凌岳,而是小心地收进自己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凌大哥,我们回家吧。”云笙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带着笑。
  “嗯。”
  两人转身往城门方向走去,云笙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他甚至哼起了小时候娘亲教过的小调,调子轻柔婉转,像春日的溪流。
  凌岳走在他身侧,听着那不成调的哼唱,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出了城门踏上回桑溪村的土路,路两旁的农田里,稻子已经开始泛黄,再过个把月就该收割了,几个农人正在田间忙碌,看到凌岳二人,远远地点头打招呼。
  距离村子还有三里多路时,前方岔路口忽然转出两个人,正是云笙的叔婶,云田和赵氏。
  赵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云笙身上的月白衣衫和那顶崭新的皮毛帽子,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哟,这不是笙哥儿吗?”赵氏的声音又尖又响,在空旷的田间传得老远,“这身衣裳可真不错,还有这帽子……啧啧,凌小子对你可真大方啊!”
  云笙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意识地往凌岳身后躲了躲。
  这条路是从镇上回村的必经之路,叔婶显然是在这里特意等着他们的。
  云田也跟了上来,他搓着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凌岳啊,听说你前日打了只貉子?卖了不错的价格吧?”
  凌岳将云笙护在身后,面色平静地看着这对夫妇:“有事?”
  “哎哟,瞧你说的。”赵氏拍着大腿,“咱们好歹是一家人,没事就不能说说话?笙哥儿在我们家养了这么多年,这突然嫁人了,我们做叔婶的,总得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凌岳和云笙,目光像钩子一样,恨不得把他们身上的值钱东西都钩出来。
  云笙紧紧抓着凌岳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觉到叔婶的目光,那种贪婪的、算计的目光,他太熟悉了。
  “我们过得很好。”凌岳淡淡道,“不劳二位费心。”
  “这话说的!”赵氏拔高了声音,“笙哥儿可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些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嫁人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附近田里干活的几个农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往这边张望。
  云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凌岳,笙哥儿父母去得早,我们养他这么多年不容易,这嫁女…嫁双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凌岳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对夫妇今日是特意在这里堵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钱。
  “说法?”凌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什么说法?”
  赵氏见有戏,立刻来了精神:“聘礼啊!哪有娶亲不给聘礼的?我们虽然不是笙哥儿的亲生父母,但也算长辈,这聘礼……总不能少了吧?”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至少也得这个数!”
  五百文,这是她早就盘算好的数字,凌岳能猎到貉子,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帽子,肯定手里有余钱。
  云笙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开口反驳,却被凌岳按住了手。
  “聘礼?”凌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二位想要聘礼,也不是不行。”
  赵氏眼睛一亮。
  凌岳看着她这副嘴脸,忽然觉得跟这种人纠缠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
  他转身对围观的村民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请大家做个见证,云田夫妇说我该给聘礼,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几笔账算清楚。”
  “第一笔账,”凌岳竖起一根手指,“云笙八岁到十九岁,十一年吃住,按村里惯例,养一个孩子一年最多花费八百文,十一年共八千八百文。”
  赵氏眼睛一亮——八千八百文!这可是巨款!
  但凌岳话锋一转:“但是云笙父母留下的遗产:三亩上等水田,按市价一亩十二两,三亩就是三十六两,合三万六千文;一处五间房的宅院,少说值十五两,合一万五千文;还有云笙母亲留下的首饰、书籍等物,至少值五两,合五千文;总计五万六千文。”
  村民们发出惊呼,这个数字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这些遗产按照《大昱律》,应当用于抚养云笙至成年,但实际呢?”凌岳冷冷看着云田夫妇,“田是你们在种,宅子是你们在住,东西是你们在用,云笙不仅没用到父母留下的遗产,反而从十岁起就开始做绣活贴补家用——这是第二笔账。”
  “一幅绣帕十文,绣屏百文,云笙一年至少做三十幅绣活,平均每幅三十文,一年就是九百文,从十岁到十九岁,九年共八千一百文,这些钱可有一文用在云笙自己身上?”
  围观的村民开始指指点点:
  “凌小子算得清楚啊!”
  “这么一算,云田家不是养笙哥儿,是笙哥儿在养他们家啊!”
  “怪不得云宝穿得那么好……”
  赵氏脸色煞白,她没想到凌岳会把账算得这么细,云田更是额头冒汗,连连摆手:“不、不是这么算的……”
  “那该怎么算?”凌岳逼问,“要不要现在就去衙门,请户房的先生来算?或者去镇上请个账房先生?”
  赵氏急了:“那些田……那些田是我们帮着打理的!要人工的!宅子也要修!”
  “打理?”凌岳冷笑,“三亩水田,一年收成少说四石稻谷,值二两四钱,你们打理了十一年,收成至少二十六两四钱,合两万六千四百文,修宅子能用这么多钱?还是说,你们家这些年吃的米、卖的粮,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都恍然大悟,是啊,云田家种着云秀才留下的田,收成可都是他们自己的!
  “这么一算,云田家不仅不该要聘礼,还欠笙哥儿钱啊!”
  “可不是嘛!占了人家的田产宅子,还要人家倒贴钱做绣活……”
  “真够黑心的!”
  赵氏见势不妙,又开始撒泼:“我不跟你算这些陈年烂账!反正笙哥儿是我们养大的,现在嫁人了,就得给聘礼!这是规矩!”
  “规矩?”凌岳的声音陡然严厉,“那我今天就跟你讲讲真正的规矩!”
  他从怀中取出那份鲜红的婚书,高高举起:“这是今日在沣河镇衙门备案的婚书!云笙已是我凌岳明媒正娶的夫郎,名正言顺,官府认可!”
  他将婚书转向围观的村民:“按照《大昱律》,夫妻一体,云笙的权益就是我凌岳的权益,他父母留下的田产宅院,本该是他的嫁妆,现在我要替他追回这笔嫁妆!”
  “你、你想干什么?”赵氏尖叫。
  “很简单。”凌岳一字一顿,“云笙父母留下的三亩水田、一处宅院,还有所有遗物,全部归还。”
  “这不可能!”赵氏跳起来,“那些田……那些田我们已经种了这么多年!宅子我们也住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还?”
  “凭那是云笙父母的遗产,凭《大昱律》明文规定!”凌岳的声音斩钉截铁,“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去衙门,侵占孤侄遗产,苛待未成年双儿,按照律法,不仅要归还全部财产,还要杖责二十,罚银五两!”
  “杖责二十”四个字让云田腿都软了,他本就是胆小怕事的人,一听要见官挨打,连忙拉住赵氏:“别、别闹了……真闹到衙门,咱们不占理啊……”
  “你闭嘴!”赵氏甩开他,但底气已经不足了,她知道凌岳说的都是实话,真要闹到衙门,他们绝对讨不了好。
  凌岳看着他们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缓语气,但依旧强硬:“当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田产宅院是云笙父母的遗物,按理必须归还,但考虑到你们确实照顾过云笙几年,虽然这照顾实在说不上周到,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13章 断亲
  凌岳竖起两根手指,语气毫无转圜余地,“第一,现在立刻归还全部田产宅院,过去十一年的收成和云笙的绣活钱,我可以不追究——这是看在最后一点亲戚情分上。”
  “第二,”他收回一根手指,只剩食指笔直竖起,“如果你们舍不得这些产业就按市价买下来,但我要现钱,一次性付清二十五两五钱,市价的一半,钱货两讫,从此云笙与你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一次性付清?”赵氏尖叫,“我们哪有这么多现钱!”
  “没有?”凌岳冷笑,“那就选第一个。现在,立刻,归还田产宅院。”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迫人的压力:“我给你们一刻钟考虑,一刻钟后如果没有决定,我们就直接去衙门,到时候不仅要归还全部产业,还要按律杖责二十,罚银五两。”
  “你……你逼人太甚!”赵氏气得浑身发抖。
  “逼人太甚?”凌岳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占了云笙父母遗产十一年,苛待他、让他做绣活养你们全家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逼人太甚?现在我只是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你们倒觉得委屈了?”
  围观的村民纷纷点头:
  “凌小子说得在理!”
  “是啊,占了人家产业这么多年,也该还了!”
  “要我说,直接去衙门最好!”
  云田吓得腿都软了,他拉着赵氏,声音发颤:“还、还了吧……真闹到衙门,咱们……”
  “还什么还!”赵氏甩开他,但眼里已经有了惧色,她知道凌岳是认真的,这个男人眼神里的决绝,让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去衙门。
  可她真的拿不出二十五两五钱啊!
  凌岳看着她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他忽然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们实在凑不出全款,也不是没有第三条路。”
  赵氏眼睛一亮:“什么路?”
  凌岳从怀中取出那份鲜红的婚书:“这是今日刚办的婚书,云笙已是我凌家的人,按照规矩,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可以替你们想个办法。”凌岳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在场的各位乡亲,谁家有余钱想置办产业的?云秀才留下的三亩上等水田,市价三十六两,我现在只要三十两现钱就卖,比市价低六两,但必须是现钱,今日交易。”
  “至于宅院,”他看向云田夫妇,“你们可以继续住,但必须立下租赁字据,每年付租金五百文,若有一年拖欠,立刻搬出。”
  这个方案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三十两现钱卖三亩上等水田——这简直是半卖半送!要知道,上等水田在沣河镇一带向来有价无市,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
  立刻就有村民心动:
  “三十两?凌小子,你说真的?”
  “三亩上等田啊……这价钱太值了!”
  “我家倒是有点积蓄……”
  赵氏却急了:“卖田?不行!那是我们种了十几年的田!”
  “你们的田?”凌岳眼神如刀,“地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是云笙父亲云秀才的!你们只是代管,不,是侵占!”
  他不再理会赵氏,直接对围观的村民道:“三十两现钱,今日交易,当场过户,有意的现在就可以跟我回村,找村长和里正作保立契。”
  “我!我要!”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挤出来,“凌小子,我是村西头的李大山,我家能拿出三十两现钱!咱们现在就回村立契!”
  李大山是村里有名的勤快人,夫妻俩种田养蚕,儿子在镇上做工,确实攒了些家底。
  “好。”凌岳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三十两现钱,三亩水田归你,至于宅院……”
  他看向云田夫妇:“你们可以选择:第一,每年付五百文租金继续住,第二,一次性出五两银子买下宅院的永久居住权,但不是产权,产权还是云笙的,你们只有居住权,不得转卖、不得拆改,第三,现在就搬出去。”
  赵氏脑子飞快转动:三十两卖田的钱……如果他们能拿到这笔钱……
  “卖田的钱应该给我们!”她脱口而出,“田是我们种的!”
  凌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田是云笙父亲的,卖田的钱自然是云笙的,不过……”
  他顿了顿:“看在你们确实照顾过云笙几年的份上,卖田的三十两,我可以分你们五两,不是给你们,是抵你们该付的宅院买断钱,也就是说你们不用出一文钱,就能获得宅院的永久居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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