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众人纷纷附和,夸凌岳手艺好,夸凌记生意红火。凌岳一一应对,不卑不亢,既不显得骄傲,也不过分谦逊。
  云笙在一旁静静坐着,观察着这些人。他发现,虽然众人都在夸,但眼神和语气却各有不同。有几个是真心佩服,有几个是客气应酬,还有几个——他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从头到尾没说过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边。
  他暗暗记在心里。
  入会仪式很简单。周会长念了入会词,凌岳签了字,便正式成了协会理事。接下来是午宴,众人边吃边聊,气氛热闹。
  席间,周会长道:“凌师傅,你如今是理事了,可得为协会出力。”
  凌岳道:“会长请说。”
  “咱们协会每年要办一次美食节,邀请各地名厨来交流切磋。”周会长道,“今年轮到咱们鹭洲主办,凌师傅可愿牵头?”
  凌岳想了想:“牵头不敢当,凌某愿尽绵薄之力。”
  周会长大喜,连声称好。
  午宴结束,众人散去。凌岳和云笙正要离开,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忽然走过来。
  “凌师傅,”他拱手道,“在下姓钱,是城中醉仙楼的东家。”
  凌岳还礼:“钱东家。”
  钱东家笑了笑,道:“凌师傅手艺高超,钱某佩服。只是……钱某有一事不明。”
  凌岳看着他:“请讲。”
  “凌记的菜,确实好吃。”钱东家道,“可钱某派人去尝过,回来试着仿制,却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道。不知凌师傅可否指点一二?”
  这话听着是请教,实则是在试探。云笙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凌岳却神色不变,温声道:“钱东家客气。做菜这事,讲究的是火候、刀工、用心。同样的配方,不同的人做,味道就不一样。钱东家的醉仙楼,想必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钱东家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凌师傅说得是。那……钱某就不打扰了。”
  他拱拱手,转身走了。
  云笙看着他走远,轻声道:“凌大哥,这人……”
  “我知道。”凌岳道,“他是冲咱们来的。”
  云笙有些担心:“会不会有麻烦?”
  凌岳摇摇头:“兵来将挡。走吧,先去陈兄那里歇歇。”
  两人回到陈文礼宅中,将今日的事说了。陈文礼听完,沉吟道:“钱东家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做酒楼生意十几年,算是老前辈了。只是这些年生意越来越差,眼见着凌记起来,心里肯定不平衡。”
  凌岳点点头:“我知道。只要他不使阴招,就由他去。”
  陈文礼道:“凌兄放心,州府这边有我盯着。”
  当晚,两人在陈文礼家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启程回桑溪村。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周婶抱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凌峰远远看见牛车,就开始挣扎着要下地。周婶刚把他放下,小家伙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头扎进凌岳怀里。
  “爹——爹——我好想你——”
  凌岳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凌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蹭着他的脸,嘴里还在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云笙从车上下来,周婶将凌岚递给他。小家伙安静地靠在阿爹怀里,眼睛却一直看着爹爹和哥哥。云笙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道:“岚儿想阿爹了吗?”
  凌岚点点头,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云笙心里一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进屋后,周婶絮叨着这两日两个孩子的情况——凌峰哪天摔了一跤,破了点皮,哭了两声就不哭了;凌岚哪天绣完了一朵花,拿给她看,绣得有模有样。
  云笙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暖暖的。
  晚饭后,周婶回家了。凌岳去院里喂安安,云笙在屋里哄两个孩子睡觉。凌峰今天兴奋,在小床里翻来滚去不肯睡;凌岚安静地躺着,眼睛却还睁着,看着阿爹在灯下忙碌的身影。
  “峰儿,乖,睡觉了。”云笙轻轻拍着凌峰的背,哼着那首不知名的童谣。凌峰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小脑袋一歪,睡着了。
  凌岚也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云笙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在州府这两日,他最惦记的就是这两个小家伙。如今回来了,看着他们睡得安稳,心里才真正踏实下来。
  凌岳喂完安安进来,见两个孩子都睡了,便在云笙身边坐下。
  “累了吧?”他轻声问。
  云笙摇摇头:“不累。就是……想他们了。”
  凌岳揽住他的肩,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两个孩子,听着窗外夜风吹过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云笙才轻声道:“凌大哥,那个钱东家,会不会是第二个孙茂才?”
  凌岳想了想:“不一定。孙茂才是冲着凌记来的,钱东家只是心里不平衡。这种人,只要咱们不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找麻烦。”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问。
  夜深了,两人也躺下。云笙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凌岳却还醒着,他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今日的事。
  美食协会的理事,意味着凌记在鹭洲的地位又上了一个台阶。这是好事,但也意味着以后要面对更多的目光,更多的觊觎。
  他需要更小心,更谨慎。
  保护好云笙,保护好两个孩子,保护好这个家。
  他侧过身,看着熟睡的云笙和两个孩子。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凌峰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凌岚的眉心那点孕痣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
  这是他的家,他的命根子。
  谁也别想动。
  接下来的日子,凌岳开始频繁往来于沣河镇和州府之间。美食节的筹备工作繁杂而琐碎,他作为牵头人,必须事事过问。周会长对他很信任,大小事情都交给他定夺。
  云笙有时也跟他一起去。两个孩子大些了,可以托给周婶照看一两日。云笙在州府帮凌岳处理些文书事务,也见了不少州府的商人名流。那些人听说他是凌岳的夫郎,态度都很客气。有几个女眷还拉着他说话,夸他绣艺好,想请他指点。
  云笙一一应对,不卑不亢,既不显得骄傲,也不过分谦逊。凌岳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他的笙笙,越来越像个当家主母了。
  美食节定在秋收之后。那一日,州府东市搭起了大棚,来自各地的名厨齐聚一堂,各展身手。凌岳作为牵头人,忙得脚不沾地,却始终从容。
  他的拿手菜是奶白鱼汤。当那锅汤端上来时,满场飘香。众人尝了,赞不绝口。有几个外地来的名厨当场请教,凌岳也不藏私,将火候、刀工、用料都细细说了。
  周会长在一旁看着,捋须笑道:“凌师傅,真是咱们鹭洲的骄傲。”
  凌岳拱手:“会长过誉。”
  美食节圆满落幕。凌岳的名声,也从鹭洲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回村的路上,云笙靠在凌岳肩上,轻声道:“凌大哥,你现在是名人了。”
  凌岳笑了:“什么名人,还是那个给你做饭的人。”
  云笙抿嘴笑,没有说话。
  美食节过后,凌岳的名声在鹭洲彻底传开了。
  州府那边常有请帖送来,邀他赴宴、品菜、指点后辈。凌岳推了大半,只挑几家相熟的、推不掉的去应酬。云笙有时陪他一起去,有时留在家里带孩子、看账、教绣艺。
  这日午后,凌岳刚从州府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中却有些不一样的光。
  云笙正在院里教凌岚认字,见了他回来,便起身迎上去。
  “怎么这时候回来?不是说要在州府住一晚吗?”
  凌岳接过凌岚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道:“临时改了主意。陈兄说有个生意要跟咱们谈,我便早些回来了。”
  云笙在他身边坐下,等着他继续说。
  凌岳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笙笙,你猜是什么生意?”
  云笙想了想:“又是加盟的事?”
  “不是。”凌岳摇头,“比那个有意思。”
  他顿了顿,才道:“陈兄说,州府那边有几个做香料生意的商人,想跟咱们合作,用咱们的香料做一些……香膏、香粉之类的东西。”
  云笙怔住了。
  他当然知道香膏、香粉是什么——那是大户人家的女眷们常用的东西,涂在脸上手上,香喷喷的,既能护肤又能增香。他在锦绣阁见过不少,苏掌柜常念叨,说那些东西贵得离谱,却还是有人抢着买。
  “凌大哥的意思是……”他试探着问,“咱们做香膏?”
  凌岳点点头:“那些商人说,咱们的七香粉香气独特,比市面上那些香料都好。若能用七香粉做原料,配上其他东西,制成香膏、香粉,肯定好卖。”
  云笙听着,心思活络起来。
  他当然知道七香粉的香气有多特别——那是凌岳亲手调配的,用了十几种香料,比例恰到好处,闻过一次就忘不了。若真能做成香膏、香粉……
  “可是,”他想了想,“咱们又不懂那个。”
  凌岳笑了:“不懂可以学。那些商人懂,他们有师傅会做。咱们出原料,他们出技术,利润分成。”
  云笙明白了——这是合作,不是自己单干。
  “凌大哥答应了?”他问。
  “还没有。”凌岳道,“我说回来跟你商量。你若觉得可行,咱们再细谈。”
  云笙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个机会。香膏、香粉这些东西,利润高,销路广,若真能做起来,比卖调料还赚钱。但他也明白,凌岳把这事拿来跟他商量,说明这事跟他有关系——那些香膏、香粉,要面向的是女眷,而女眷的事,他比凌岳懂。
  “凌大哥,”他抬起头,“我想去见见那些商人。”
  凌岳眼睛一亮:“好。”
  三日后,两人又去了州府。
  这次见的商人姓胡,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做香料生意三十年,在州府颇有名望。他见了凌岳和云笙,很是客气,将他们请进内堂,奉上香茶。
  “凌师傅,凌夫郎,久仰久仰。”胡东家笑道,“今日能请到两位,真是胡某的荣幸。”
  凌岳还礼,云笙在一旁静静坐着,打量着这位胡东家。
 
 
第95章 准备制作售卖香膏
  胡东家开门见山,将他的想法说了一遍。他想用凌记的七香粉做基础,配上其他香料,制成香膏、香粉、香脂,卖给州府的大户人家。他有师傅,有作坊,有销路,只缺一样——好的香料。
  “凌师傅的七香粉,我闻过,真是绝了。”胡东家道,“用它做出来的香膏,肯定比市面上那些强十倍。”
  凌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了云笙一眼。
  云笙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让他拿主意。
  他想了想,开口问:“胡东家,那些香膏、香粉,都是怎么卖的?”
  胡东家见他问得细,便认真答道:“分几种。最便宜的,一两银子一盒;最贵的,十两银子一盒。主要看用料和做工。”
  云笙点点头,又问:“那用七香粉做的,打算卖多少?”
  胡东家笑了:“凌夫郎问到点子上了。我想着,用七香粉做的,是顶好的货,怎么也得二十两一盒。”
  云笙心里暗暗吃惊。二十两一盒,那是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嚼用。但他面上不显,只道:“胡东家,这价钱,能卖出去吗?”
  “能。”胡东家肯定道,“州府的大户人家,不缺这点银子。他们缺的是好东西。只要东西好,再贵都有人买。”
  云笙想了想,又问了一些细节——原料怎么算,利润怎么分,作坊怎么管,销路怎么走。胡东家一一作答,条理清晰,显是早就有准备。
  问完了,云笙看向凌岳,轻轻点了点头。
  凌岳便道:“胡东家,这事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三日后给你答复,如何?”
  “自然自然。”胡东家笑道,“两位慢慢考虑,不着急。”
  从胡家出来,两人没有立刻回陈文礼那里,而是在街上慢慢走着。
  州府的街道比沣河镇宽得多,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云笙看着那些穿着讲究的女眷进进出出,心里想着胡东家的话。
  “凌大哥,”他忽然道,“我想试试。”
  凌岳转头看他:“试什么?”
  “做香膏。”云笙道,“不是跟胡东家合作,是咱们自己做。”
  凌岳怔住了。
  云笙继续道:“胡东家说的那些,我听着是有道理。但他毕竟是外人,咱们把七香粉给他,他怎么用,用多少,卖给谁,咱们都管不着。万一他用得不好,坏了七香粉的名声,吃亏的是咱们。”
  凌岳听着,没有插话。
  “再说,”云笙顿了顿,“那些香膏、香粉,是给女眷用的。女眷的心思,我比胡东家懂。若咱们自己做,我可以去琢磨,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香,什么样的花样招人喜欢。这些,不是外人能懂的。”
  凌岳看着他,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
  “笙笙,”他道,“你这是在给咱们找新路子。”
  云笙点点头:“凌大哥,我想试试。不用大张旗鼓,先在小处试。若成了,再慢慢做大;若不成,也不伤筋动骨。”
  凌岳沉默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那就试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