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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你背弃我,我恨你!我恨你!”
  “堂溪涧,烈火焚身之苦,你也得尝一遭!”
  心口的疼痛越发明显,身上也开始疼,是烈火灼身的疼,每一寸皮肤都无法幸免,疼得他浑身颤抖。
  如今真的如了他的愿,他们再次“初见”。这一回,只道“不相识”。
  是的,这就是他想要的,也是那些痛苦的喊声苦苦哀求的。
  他被天雷劈了许多年,又被烈火烧了那么多年,所求的,只是初见时一句“不相识”。
  归楹不明白,他的记忆是残缺的,不完整的,所以不记得何谓“爱”,只记得恨,只记得怨,却不记得因何而恨,因何而怨。
  他不知道,那些恨和怨的背后藏着许多声“小九”。那个叫小九的剑修,黑发青衣,身姿挺拔,腰间系着禁步,走起路来铛啷作响,就是那些清脆的声响,惊醒了沉眠的树灵,引出往后数百年的痴缠。
  不管是小九还是堂溪涧,都只是称谓,更重要的是,藏在这个称谓下,那个他割舍不掉的人。
  他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他的怨恨不纯粹,他的恨是想要堂溪涧和他一同浴火而亡,是想要天雷下绝不松手的拥抱,是他将剑刃搭在堂溪涧的脖颈上,让他的目光里只有自己执剑的身影,一旦那目光里有了旁的景或物,他便割开他的喉管,用他的热血来浇灌自己未被满足的期许。
  真奇怪。
  归楹皱着眉擦去眼角的泪,为什么会流泪?
  他明明是想要杀了那个人,可想到那些画面,他却会流泪。
  这是恨吗?还是以恨为遮掩,藏在他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
  是恨,那是恨。他只需要记住恨就够了,恨是清晰的,是锋利的。
  他要杀了那个人,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人。那个人死了,这些疑惑都会迎刃而解,烈火会熄灭,雷劫会消散,这永无止境的喧嚣和无处不在的疼痛都会消失。
  他踏进那道缝隙,去往自己熟悉的九霄。
  踏出通道的瞬间,九霄清冷潮湿的风拂面而来,带着仙山琼阁特有的气息。
  归楹微微抬眸,目光如寒星般冰冷地锁定了前方的人,那个注定要死于他剑下的人。
  杀意,再无遮掩。
  凛冽的杀意骤然爆发,九霄那湿润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而肃杀。
  辞洢和淮行最先被波及,他们被那杀意压迫得脸色煞白,承受不住地后退了数步,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家师兄。
  这样磅礴的杀意怎么可能是归楹身上的?他一向无情无欲,冷淡漠然,不可能生出这般强烈的杀意!
  而且,太强了。归楹的实力他们心中有数,绝不可能压迫他们到这种程度。
  所以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清珩的脊背在接触到危险的一瞬间绷紧如弓弦,他猛地转身,正对上那双寒潭般的绿眸,里面酝酿着赤裸裸的杀意。
  他来不及细想这杀意从何而来,匆匆取下腰间别着的乌金折扇抵挡。
  他的反应如此迅速,归楹的攻势也丝毫不差,只见他身形一动,白发扬起成一道残影,一息后,冰冷的剑锋便挟着刺骨的寒意直刺清珩心口要害。
  剑芒如电,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带着一股玉石俱焚悲壮,好似一切过往尽数倾注在这一剑之中,要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清珩瞳孔骤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思绪。
  他脚尖一点,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剑。
  凌厉的剑气擦着他胸前的衣襟掠过,在衣襟上留下几道凌乱的剑痕。
  “师兄!”辞洢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从未见过归楹如此模样,那眼神里的疯狂杀意让她感到恐惧。淮行迅速祭出法器,护在辞洢身前,紧张地注视着这突然生出的变故,完全不明白师兄为何突下杀手。
  寒临更是被这恐怖的杀意吓得面无血色,腿脚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归楹一击不中,没有丝毫停顿,他手腕翻转,剑刃划出一道弧光,随后,剑刃如灵蛇般再次追击而至。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清珩手中的乌金折扇“唰”地展开,玄铁扇面抵住剑刃后退数尺,将剑刃上的力道卸除,随后反手挥扇,将那剑刃击退。玄铁与剑刃碰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火星迸溅。
  归楹攻势未停,剑尖急转,避开扇面的攻击,灵活一绕,直指清珩脖颈。
  乌金折扇合拢后挡在脖颈处,扇面的缝隙将剑刃牢牢卡住,随后用力一旋,莹白的剑刃在折扇的攻击下段段碎裂,落在地上叮啷作响。
  清珩趁机靠近,一只手禁锢归楹执剑的手,另一只手将展开后锋利的扇面抵在归楹的脖颈处。
  四目相对,清珩从归楹眼中看到了笑意。
  他大惊,因为这诡异的笑意心生退意,可下一瞬,归楹牢牢握住他执扇的手不让他后退。
  那双眼里盛着盈盈笑意,脸上却并没有表情,就好像他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藏在眼睛里又爱又恨,一个便是他自己,唯有最纯粹的恨。
  归楹启唇,轻声说道:“就该是如此,就该用你的死亡,来终结我的恨意。”
 
 
第118章 修仙(48)
  话音刚落, 归楹的手便被一枚暗器击中,脱力地垂下。
  清珩瞬间收起折扇,连退数步, 执扇至胸前暗暗防御。
  他不明白, 归楹为何会知道“恨”?难不成他那些被切割的本体中,藏有少量记忆?
  那他又记起了多少?
  他们同样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却不会是同盟。
  或许是藏着恨意的敌人,但那恨意因爱而起,难免带着几分还未散尽的旖旎和愁绪。
  他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思绪。
  前来迎接他们的共两人, 一男一女,皆着白衣。
  那女子梳着高高的发髻, 两枝细细的青竹斜插在黑发之间, 发髻上别着一块白色布幔,一副清新脱尘的模样。
  她的五官秀美柔和,清丽的眉眼间点缀着一点殷红小痣,便是那小小一粒的痣,让那张不算出彩的脸添了几分慈悲相,真有了些世外仙的风姿。
  男子腰间佩剑,面容严肃, 那枚暗器便是从他手中射出。
  女子轻轻一瞥, 轻描淡写的一眼,那男子便如临大敌,皱着眉厉声训斥:“归楹,过来!”
  因那一声训斥, 归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片刻,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慢慢放松。
  他眼中翻涌的杀意与疯狂还未完全褪去, 现在却像被控制了一般,骤然凝固,顷刻间尽数散尽。随后,他就像提线木偶一般,拖着沉重的脚步,握着被折断的剑刃,一步一步往男子那边走去。
  有风不知从何处起,远远奔赴而来,呼啸着穿过空旷的琼台,卷起归楹雪白的发丝和清珩残破的衣襟,在他们擦肩而过时短暂交织,于隐秘处悄悄缠绵。
  归楹在恐惧,他恐惧这两个人,所以这样的靠近绝非自愿。
  白色的发丝从清珩颈侧滑过,留下细密的痒意,那痒仿佛深入骨血,带着未被满足的欲望不断啃食骨髓,一口一口,尽是不舍。
  而那白发却无情,染上一层暖意后就匆匆离开。就在最后一缕发丝即将离开时,清珩伸手拽住归楹的手臂,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他身前,手中的乌金折扇换成了泛着寒光的长剑,极具压迫感地质问道:“你二人,是何来历?”
  那女子见清珩阻拦,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并未直接回答清珩的质问,而是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归楹,她的目光似冰冷的利剑,凌迟般扫过归楹紧握着断刃,微微发颤的手上。
  “归楹,”她的声音很是轻缓,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畔,“你的剑碎了。”
  在她的压迫感之下,归楹将剑柄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他垂着眼睫,那层刚刚被清珩捕捉到的恐惧沉入眼底,不见踪影,只剩下傀儡般的顺从。他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维持着被清珩半护着的姿势,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你到底是何人?”清珩手中长剑的剑尖微微下压,指向地面,一副随时可能攻击的姿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淮行先行开口打破了两方的对峙。
  他说:“弟子淮行见过宗主,见过岸竹师叔。弟子此番和师兄师姐一同前往人间界,受益匪浅,也幸不辱命,完成了宗主交予我们的任务。”
  那女子将目光从归楹身上移开,缓缓看向淮行,启唇说道:“你确定,完成了为师交予你们的任务?那妖物的魂灯依旧亮着,半点未见颓势,反倒越来越旺。你且说说,你们办得是什么差。”
  淮行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咽了口唾沫,小声辩解道:“弟子将那黑蛟带回来了,想着用那黑蛟的皮肉骨血为宗主铸剑。那黑蛟在人间界成功渡劫,如今全身都是宝,定能助……”
  话音未落,那女子便挥袖扬起一股劲风打在淮行身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那双眼越发冷冽,看向淮行的目光带着难以掩藏的暴戾,恨不得就地将他剥皮抽骨,锉骨扬灰。
  “你也知那黑蛟成功渡劫,为何还要留她性命。没用的东西!你且说,此事是谁的主意?”她缓缓看向辞洢,露出个温和的笑意,随后亲昵又柔和地说:“是你贪功冒进,自作主张,还是你师姐的意思?”
  辞洢整个人颤了一下,脸上扯出一个笑脸来,但是那抹笑比哭还难看。
  就在她惶惶不安时,淮行开口了,他说:“是弟子想要抢功讨赏,便擅作主张将那黑蛟藏匿,还望宗主恕罪。”
  女子脸上的笑意不减,那柳条般的细眉微微一扬,随后说道:“你自去禁地受罚。至于那黑蛟……便再让她苟活一段时日,待寻仙录开启时,杀黑蛟,血祭冤魂。”
  她说完笑吟吟地看向辞洢,柔声说道:“辞洢,为何还不过来,不想随我离开吗?”
  辞洢脚步沉重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那步子越来越小,最后停在一丈外,嗫嚅着说:“师尊,弟子先前接的任务还未完成,能否先去完成任务,之后再来寻师尊。”
  “胡闹,莫不是在记恨为师将你派去人间界?快些走吧,为师攒了许多话,想要慢慢同你说。”
  那女子笑着逗弄她,看似打趣,实则那眼神从未离开她片刻,和她的笑脸截然相反,她的眼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深沉又隐秘的恨意和暴戾。
  她向前迈了一步,莲步轻移,宽松飘逸的衣摆轻轻扫过地面,沾上些许尘埃。在明亮的天光下,眉间那粒红痣仿佛染着血,流转着一种奇异且诡异的光泽。
  莹白纤细的手从袖中露出一半,她握住辞洢的手腕微微往前一带,辞洢便像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随着她走了。
  她临走前留下一句,“师弟,这些人便交给你处理了。”
  被她称作“师弟”的男人连忙应道,“宗主放心,我定将这些人妥善处置。”
  那两人离开后,淮行也前往禁地受罚,在场的就只有那男人和清珩三人。
  清珩将归楹和寒临护至身后,庞大的灵力从他体内荡出,如山岳般的威亚落在那男人身上,是无声的警告。
  那人凶狠地看了归楹一眼,随后对着清珩说道:“不知这位道友此举是何意?我乃归楹的师尊,让他同我一起回宗门,有何不可?道友屡屡阻拦,是得了归楹的授意,还是想要与我一剑宗为敌?”
  “他怕你,我便不会让他跟你走。”
  “笑话!道友这话说得真没道理,归楹乃是我座下弟子,如何管教他,自有我这个师尊为他定下规矩,何须外人置喙?我养了他近百年,将他视若亲生,从未短缺分毫,我们师徒情深,亦师亦友,偶有嫌隙也是常事,即便道友与他有些交情,也不该阻拦他和我走。”
  “我说了,他怕你,我不会让他跟你走。”
  那男子闻言,和善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利刃般落在归楹身上,最后,那目光转了一圈落在清珩护着归楹的手臂上。
  他冷冷地说道:“道友可知,你护住的是什么?那是一个妖物!是一截枯木!”
  说罢,他袍袖翻卷,毫无征兆地对着归楹出手,那只手裹挟着阴冷的灵力,撕裂空气,直直抓向归楹。爪风凌厉,带着要将归楹臂骨捏碎的狠戾,强势袭来。
  “放肆。”清珩眸光骤冷,磅礴的灵力与他的愤怒一同倾泻,天地骤变,呼啸的风都变作凌厉的剑意。
  他护着归楹的手臂纹丝未动,另一只手中的长剑已灵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斩向那只袭来的手爪。剑刃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割开细密的黑色裂痕,无数刺耳的尖啸从那些裂痕中传出来,带着令人胆战的不详。
  狂乱的气浪以两人交手点为中心层层炸开,波及了整个琼台。白色砖石铺就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裹挟着强劲的剑意四处飞溅。
  那男子被清珩的剑招逼得不得不缩手,身形踉跄着向后滑退数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脸上伪装的从容彻底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不加掩饰的忌惮。眼前这人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这么强。这样的修为,怕是只有师姐能够抵挡一二!
  归楹那妖物究竟是从何处招惹了这等杀神,真是该死!
  寒临被那强劲的气浪震得摔倒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他晕乎乎地撑起身子坐直,周围的风里都裹着剑意,划过时带着难以防御的疼痛感。
  旃极趁乱出来,带着他离开了那琼台。
  清珩手腕一翻,手中剑迸射出刺目的寒光,他眼中是难以遮掩的愤怒和屈辱。
  这人胆敢在他面前动手的愤怒,话语中对归楹多有不屑的屈辱。
  这是他的愤怒,和归楹的屈辱!
  而就在此时,被他护至身后的归楹猛地一颤,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带着师尊印记的阴冷灵力自他经脉中升腾,随着血液游走于他全身让他浑身冰凉。刻入骨髓的恐惧紧紧缠绕在他的心脏,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清珩的庇护,朝着师尊走过去,乖顺跪伏。
  眼前,清珩的背影高大如山岳,坚定地挡在他面前,仿佛天崩地裂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那些耀眼的剑光刺破重重阴霾,助他驱散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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