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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抽气声。
  “四郎!”
  “老四,怎么回事!”
  是邱家另外几人的惊呼。
  “断、断了,我的胳膊断了!”邱四郎的声音因疼痛而扭曲颤抖,他哀号着说:“是那个姓宁的,他来了!他就在这儿!”
  “放屁!”一人强作镇定地呵斥,但尾音也带了些颤抖,“人呢?人在哪儿?老子怎么没看见!”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凄惨的惨叫,这次还伴随着明显的,骨头折断的响声,就好像特定验证邱四郎的话一样,他的胳膊是真的断了,还断了两只。
  “鬼,有鬼啊!快跑快跑!”
  “他大爷的,撞邪了!”
  邱家人再也顾不上寻仇,只剩下逃命的念头。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惊恐的呼喊,他们踉跄着、推搡着、咒骂着迅速远去,只留下几声痛苦的哀号还回荡在暮色里。
  院墙内,茅屋中,死寂重新笼罩。
  章氏的眼泪无声流下,她的身体颤抖着,伸出双手抱住了三个孩子。
  这样的日子,他们到底还要过多久?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里,他说:“人已走远,不必担心。我在院中放了些食物和柴火,趁着天光未散,将火生起来吧。”
  章氏听到宁妄的声音,慌忙地松开缪苒他们,匆匆擦干眼泪,踉跄着起身想要出去拜谢。可等她到了门口,院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带着溪水的凉意拂过。
  “恩公?”章氏的声音在空寂的院子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只有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应和。
  “娘,恩公走了吗?”缪景也跟了出来,声音同样发颤,他扶着门框,目光在院子里急切地搜寻。
  章氏应了一声,咬着牙露出笑脸,捏了捏缪景的肩膀说:“哎呀,恩公又救了我们一次,往后阿景可要好好报答恩公。”
  缪景点头,板着一张脸沉稳地说:“娘亲放心,我会报答恩公的。我会照顾大哥,庇护妹妹,为爹娘和叔叔们分担。”
  章氏侧过头擦去眼角的泪,笑着说,“好孩子,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
  说完话,他们才看见宁妄留下的东西。
  屋檐下堆着高高的柴火,足够他们家用上一两个月的,那棵老树的阴影下也堆着一些东西。
  先是两只木桶,其中一只装着三个陶罐子,分别是糖、盐、油。另一只装了半桶的小瓷瓶,上面贴着红纸,纸上写了字,这大半桶都是药丸。然后就是那几只猎物,三只活着的小兔子和一只死透的野鸡,旁边还贴心地放着一捆野草,可以用来养兔子。
  章氏的眼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对着那座山的方向三跪三拜,口中不住地念着感谢。
  “娘,我们快生火吧,天要黑了。”缪景提醒道,他频频看向院外,心里想着爹爹和叔叔们怎么还不回来,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
  生好火后,章氏用一片擦干净的叶子舀了一勺糖分别喂给了三个孩子。
  她摸着孩子们的脸说:“吃点甜的,咱们不管到了哪儿都得好好活着。”
  “韫玉,坐过来些,烤烤火。”章氏拉着缪苒的手,引着他靠近那旺盛的火堆,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踏实感。
  他安静地坐着,听着火苗舔舐木柴的细响,听着娘亲低声安抚着缪仪,听着缪景小声计划着明日要用木桶去溪边打水,要去山上捡拾更多的柴火,要和爹爹叔叔们去开垦周围的荒地。
 
 
第142章 古代(6)
  缪景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竖着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木柴烧完了两根,院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缪景猛地站起身,冲到门口左右张望, 随即惊喜地喊出声:“娘!是爹和叔叔们回来了!”
  章氏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连忙起身到门边迎接。
  缪省、缪二叔、缪三叔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三人的肩上、背上、手里都有东西,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辛苦。他们走到门口,看到院中升起的火光和安然无恙的家人,紧绷的脸上这才放松了一些。
  “可算到了。”缪省将肩上沉甸甸的两袋粗粮放下,抹了把额头的汗, 声音带着喘息,“路上耽搁了些, 走同一条道的村民不少, 可我与二弟三弟紧赶慢赶还是被落下了,怕是要比别人多走了半个时辰。今日去镇上看到几家铺子在招工,我们明日再去看看能不能寻个差事。”
  “在镇上的木工铺子里订了两张床和一套桌椅,要过几日才能送过来。到时候放在东边的屋里,你和阿鲤睡一张,韫玉和”
  缪二叔放下怀里的几卷粗布和一捆麻绳,他的背上还有个背篓, 里面装着几卷草席和一些杂物。
  缪三叔小心地放下一个用草绳捆扎好的旧木盆, 木盆里放着一堆锅碗瓢盆,他身上也有背篓,里面也装满了东西。
  “都还好吧?”缪省的目光迅速扫过屋内,落在章氏还有些发红的眼眶上, 又看了看几个孩子。
  章氏点点头,强忍着泪意简要地说了方才的惊险, 又说:“这回也是多亏了恩公相助,他又救了我们一次,还留下了不少东西。”
  缪家三兄弟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一眼便看到那堆成小山的柴火和猎物,还有许多瓶瓶罐罐,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本就不是农人,侍弄庄稼的活儿还得学,更是无力去山上打柴,如今这些柴火,便是雪中送炭。
  缪省嘴唇翕动着,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
  他弯腰仔细看了看那些贴着红纸的小瓷瓶,“跌打损伤”“风寒”“清热”“止痛”“解毒”,都是必须的药,每一瓶都满满的,可见恩公的用心。
  “恩公人呢?”缪二叔急切地问。
  “走了,”章氏摇摇头,“留下东西就走了,连面都没露。”
  缪三叔沉默地走到那堆柴火前,伸手摸了摸干燥的木头,又蹲下看了看那几只怯生生挤在一起的小兔子,低声道:“咱们欠恩公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还不清也得还,咱们先活下去,然后挣银子还给恩公。”缪省斩钉截铁地说着。
  说完了话,三人便围坐到火堆旁。缪三叔从背篓里拿出几个杂粮饼子分给大家,粗糙的饼子入口干硬又拉嗓子,得就着烧开的溪水一起吃,这是他们连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
  章氏将那只野鸡拎到火光明亮的地方处理,她动作有些笨拙,看得出来不擅长做这些杂事。缪仪凑到旁边看,一边帮忙一边跟着学。缪景则拿起新买的锄头在火旁比划着,盘算着明日先去清理哪块地。缪省和两个弟弟低声商量着开荒的事儿和去镇上找活计的事儿,他们现在还没有户籍,怕是掌柜的不肯要人。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填补了茅屋的空旷,驱散了残留的恐惧。
  缪苒慢慢蜷起身体,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眼皮渐渐沉重。在这破败茅屋的火堆旁,在亲人的低语构建出来的港湾里,他紧绷了太久的心弦终于放松了。
  宁妄坐在院墙上看着,001飘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001:“你空间里还有那么多好东西,怎么不多拿一些出来?”
  宁妄:“这是他们的日子,总得让他们去过。我可以帮忙,却不能将路铺好。”
  瓦罐里炖着的鸡汤是第二日才能吃的,不过他们想着这里偏僻,第一晚怎么也得将火堆彻夜燃着,正好用来煨鸡汤。
  夜里,章氏带着三个孩子进屋睡觉,缪家三兄弟守在院子里,用草席将就着轮流守夜。
  这茅屋的院墙太低矮,寻常人一翻就进来了,院门和茅屋的门都不坚固,得守着点。
  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养一只狗来看家护院,不过他们现在自己都吃不饱,更别提养狗了。
  一夜过去,又是个晴天。
  缪家除了缪苒和缪仪外所有人都去开荒了,他们只买了两把锄头,所以只有缪省和缪二叔在锄地,缪三叔带着缪景去山里找野菜了,他以前经营着两支商队,每年都会和商队一起出门一趟,出去一回便是半年,所以在野外的经验稍微丰富些。
  缪仪坐在院子里守着火堆旁的瓦罐,鸡汤的香味从里面散发出来,传了好远好远。
  也幸好他们周围全是荒地,不然被那些村民闻见了,怕是要来强抢。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缪仪一回头,是大哥醒了。
  今早他们起来的时候大哥还在睡,章氏特意交代让他多睡会儿,这一路上担惊受怕的,怕是一次也没睡好。
  “大哥!娘出门前吩咐了,让你醒了和我一起去山里给恩公送鸡汤,屋里有打好的水,你洗漱好我们就出发!”缪仪说完就跑着去牵缪苒,将他带到了木盆前蹲好,然后给他手上递了一块湿帕子。
  “火上烤着饼子,待会儿我们上山的时候边吃边走,三叔和二哥在那附近找野菜,也许还能遇见他们呢。”
  缪苒听完只说了一句,“好。”
  宁妄正在竹楼的阳台上打坐,有风从深山里来,带着草木的清新和树叶腐烂后混合着泥土的腥味,一路掠过他,朝着山下去了。
  有风从山下来,带着一些听不真切的只言片语,还有淡淡的鸡汤味。
  有人来了。
  宁妄没有睁眼,但是他的神识已经察觉了前来拜访的客人。
  将竹楼周围的屏障打开,一声少女的惊呼就传了过来,“啊,竟然有这么精巧气派的竹楼,我从未见过。都是用翠绿的新竹搭建的,真好看,不过这样不会变形吗?”
  缪苒没说话,他看不见。
  缪仪站在竹楼入口处的门扉前,试探着伸手晃了晃门口挂着的铜铃,铜铃叮当作响,吓了缪苒一跳。
  竹楼的院子里,有两只妖兽正围着井边打闹。
  一黑一白的两只犬类妖兽,足足有半人高,膘肥体壮的模样看起来就骇人,这两只妖兽虽有些灵性,还未开智,曾在秘境中帮宁妄指引方向,这才被他带了出来,取名为小黑和小白。
  小黑四腿狂奔抢着去开门,小白却趴在原地懒洋洋地看着。
  竹门打开,露出一只巨大的黑犬。
  缪仪被吓得后退了两步,还不忘将缪苒护在身后。她是一时情急,也是被吓懵了,所以一言不发地挡在缪苒身前就往后退,身后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山路不平坦,有坑坑洼洼,也有植物暴露出来的根茎。
  缪苒摔了。
  他跌坐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一直后退的脚踩在手上,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却听见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哥快跑,有一只好大好大的狗在冲我们呲牙!”
  缪苒这次成功站起来了,他听到妹妹的呼吸声还在耳边,她还没走。
  他捏紧了拳头,装作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你走前面,大哥在后面跟着你。”
  若真有恶犬,他们两人未必能逃走,自己挡在后面,妹妹便能多走一段路。
  缪仪还未开口拒绝,宁妄就在楼上冲着他们说:“不必惧怕,小黑性情温和,从不会攻击人,由它带你们上来吧。”
  缪仪听到宁妄的声音后,半信半疑地扯出一个笑脸来,但看着眼前小山似的黑犬,它露出的尖牙白森森的,黄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们,那眼神凶悍极了。她仍是双腿发软,无助地抓住缪苒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大、大哥……”
  缪苒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妹妹的恐惧,缪仪从小就怕动物,只要是稍微大一些的,就连一只鹅她都会害怕。
  他强自镇定,循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仰头:“恩公,小妹年幼,惧怕猛犬,失礼了。家母让我们来给恩公送鸡汤,我目盲看不见道路,小妹胆怯猛犬,实在不好上去,劳请恩公下来一趟。”
  小黑察觉到自己的模样吓到了客人,喉咙里咕噜一声,庞大的身躯往后稍稍退了几步,尾巴有些笨拙地左右摇摆了一下,试图表达自己的友好,只是这动作由它做来,便显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威慑。
  小白也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每一根毛发都一尘不染,白得像雪。它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门口的两人,金黄色的眼瞳像夕阳下的湖水一般澄净。
  宁妄从二楼一跃而下,来到二人身边,接过那罐鸡汤,“晨间雾重,山中阴凉,去屋里坐坐吧。我在炉子上煨了热茶,喝一杯暖暖身子。”
  缪仪左看右看,一会儿看看沉默的大哥,一会儿看看温和的恩公,一会儿又看向山下三叔和二哥在的方向。她也想去和三叔一起挖野菜,刚才上山的时候遇到他们了,三叔说现在正是好时节,有好多能吃的野菜。
  多一个人去挖,正午吃饭时碗里就能多两根野菜了。
  但,娘亲交给她的任务是照顾好大哥,她不能带着大哥在山里走来走去的,大哥眼盲后一直沉默寡言,也不爱走动,她怕大哥心里不高兴。
  缪苒开口婉拒,“我行动不便,便不去了。”
  缪仪也连连点头,“我们不去了。”
  宁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这里有事需要公子帮忙,可否耽误你半日功夫?”
  缪苒有些意外,却还是说:“可。”
  宁妄吩咐小白去将灶台上的篮子叼来,然后对着缪仪说,“今日做饭多做了些,姑娘带回去添个菜吧。你家哥哥就留在我这儿半日,日落之前我会送他回去,你们不必担心。”
  缪仪没有接那个篮子,只是看着大哥,“大哥,这……”
  缪苒伸手摸索着拍了拍她的头,“回去吧阿鲤,记得跟娘说一声。”
  缪仪有些迟疑,但是听大哥的话已成了习惯,就点头拎着篮子走了。
  宁妄带着缪苒往二楼去,将他安置在躺椅上之后,在他旁边的小桌上放了一杯温温的茶水和一篮子莲蓬。
  篮子里还有个白瓷小盅和一块木片,他握着缪苒的手去摸了摸莲蓬,又将那木片递到他手中,最后带着他熟悉了白瓷小盅的位置,安排道:“你今日的任务,就是将这一篮子莲蓬剥出来。先用木片划开,稍稍用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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