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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缪景一路牵着哥哥,和他说今日家里人都做了些什么。
  “荒地开垦已经差不多了,明日爹去镇上买些粮种回来种下……”
  山路只走了一半,家常话也只说了一半,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壮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穿着脏兮兮的衣裳,一身腱子肉,脸上胡子拉碴的,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衣着打扮像猎户,但缪景没见过他们,应该不是罗坪村的猎户。
  “你小子,抢了我们的猎物还想跑?老老实实把背篓放下,否则别管我们不给你们留活路。”
  缪景握紧了缪苒的手,壮着胆子反驳他们:“我没有抢你们的猎物,这是恩公给我们的!”
  “小子,这座山可不是谁都能打猎的,你那什么恩公我们可不认识,不管他什么来历,也不能坏了我们的规矩。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既往不咎,否则,今日你和你这瞎子哥哥都别想下山了。”
  他说完后,身后有个人附和道:“这年景,人吃不饱,山里的野兽也吃不饱,在山上死几个人可是常事。”
  缪景牢牢护在哥哥面前,一只手紧紧抓着背篓的系带,生怕那些人生抢。那群猎户手里都有武器,柴刀、斧头或是自制的弓箭,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要将猎物给他们吗?
  不行!这些人来历不明,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要是拿了猎物还要杀人灭口怎么办,他和哥哥怎么都逃不过一死。
  缪景说:“几位好汉的意思我明白了,往后再也不会擅自猎杀这山里的动物了,只是这些肉是恩公赠予的,家中也确实揭不开锅了,还望几位好汉行行好,通融一次吧。”
  为首的猎户冷笑一声,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容抖动,“小兔崽子,睁开你那狗眼看看,爷爷像是会通融的人吗。你现在赶紧把这背篓放下,再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你们俩的小命就算保住了。”
  缪景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开口,缪苒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阿景,别冲动。”
  他动了动耳朵,听到了一些熟悉的动静。
  那猎户见他们没有动作,脸色一沉,挥了挥手招呼着其他猎户,“上,把东西抢过来,这两个小兔崽子,不教训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
  几个猎户立刻围了上来,柴刀和斧头在昏暗的山路上闪着寒光。
  缪景护着哥哥,一步一步往后退,他手中只有用来探路的木棍,徒劳地指着前方的猎户们。
  就在此时,山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叫声。
  猎户们脸色一变,纷纷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迅速背对背围成一个圈,专注地盯着四周的动静。
  “准备好,应该是个大家伙!”为首的猎户大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回应他的是一声更加清晰的咆哮,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树林中窜了出来,直直扑向那群猎户。小黑张牙舞爪,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健壮的四肢在山林中如履平地,一口獠牙十分骇人,口中流着涎水,双眼如山林中的鬼火般明亮。
  猎户们没想到会突然蹿出一只恶犬,这犬的体型比他们见过的所有猎犬都要大。
  有人吹亮火折子点了一根枯枝扔过去,试图用火驱赶小黑,可小黑却刨了些土将那燃烧的枯枝埋住了。
  有人挥舞着柴刀砍向小黑,却被小黑灵活地躲开,反而被它一口咬在了手臂上,疼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捂着手臂躲到了人群后面。
  有人搭弓射箭,箭矢“咻咻咻”地落在小黑身边,却始终没有碰到他。
  小黑在山林中跃起又落地,张开巨口将那些猎户咬得抱头鼠窜。
  “快跑!”为首的猎户见势不妙,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山下跑,其他猎户也纷纷跟上,一路上连滚带爬,狼狈逃命。
  小黑追了几步,在他们身后狂吠几声,吓得好几个人从山路上滚了下去,直到那群猎户全都没影儿了,它才得意地跑回缪苒和缪景身边,用头蹭了蹭缪苒的腿,哈着气吐着舌头邀功。
  缪苒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小黑的头,“多亏你了。”
  缪景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劫后余生地说:“我们快回家吧,别让爹娘担心。这地方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竟然不顾律法强抢别人的食物。”
  缪苒垂眸,他想到了进村的第一天,他们一家人被堵在村口,村里人像鬣狗一样围着他们,即便当着官差的面也要将他们分食,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的村民并不是淳朴的百姓,而是蛮横的刁民,是吃人的鬣狗。
  直到今日,他依旧会梦到那日的困境,眼前是没有边际的黑暗,耳朵里是嘈杂的声音,家人的哭喊和挣扎,自己的命运被带着乡音的话语左右着,进一步万丈深渊,退一步尸骨无存。
  缪苒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当作安慰,随后,在小黑的护送下,他们继续往山下走去。
  当天夜里,小黑留在了缪家。
  章氏看它体型大,四肢也健壮,特地炖了一锅肉给它吃。但小黑出门前被叮嘱过,所以屡次避开那些肉,安安分分地找个角落趴着,或者缠在缪苒腿边让他给自己摸毛。
  它伏在缪苒脚边,厚实的皮毛像一张暖毯,驱散着夜晚渗入的寒意,它的皮毛短而硬,不似小白那样又长又柔软,所以宁妄一般不爱摸它。
  现在,缪苒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它颈侧的毛发,它便舒服地越凑越近。
  缪仪趴在火坑边,手里捏着一小块吃完的肉骨头嘬着,又害怕又好奇地嘀咕着:“它为什么不吃肉啊?不饿吗?”
  章氏收拾着碗筷,闻言瞥了一眼安静的小黑,感慨道:“这狗通人性,怕是恩公交代过它。它皮毛油亮,四肢健壮有力,双眼清明,必定是恩公好吃好喝养着的,不缺这一口吃的。”她说罢看向缪苒,再次叮嘱道:“韫玉,明日你上山要好好跟恩公道谢,若不是小黑及时赶到……唉,想起来就后怕。”
  缪苒闻言点头,“娘放心,我省得。”
  缪省坐在火坑旁用柴刀削着一块木头,他准备做个新门栓。
  他眉头紧锁,忧虑地说:“今日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那些猎户不是罗坪村的,却行事凶悍,不讲道理,怕是他们之间确有约定,要独占这山中的猎物,那邱家的猎户应该也是同伙。他们这次吃了亏,一定不肯善罢甘休,往后不知要如何对付我们。”
  缪景立刻道:“爹,那我们怎么办?明日我和哥哥还上山吗?”
  “上,自然要上。”
  缪省放下手里的木头,语气坚定地说:“韫玉去他那里,比在家里安全。而且,如今我们唯一的靠山就是恩公,不能和他断了联系。如此牵扯恩公实在愧疚,但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这些人怕是官府都不管的,我们无法与他们相斗。”
  缪景沉默不语,咬着牙起身去院子里收拾柴火去了,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憋着气呢。
  缪苒摸着小黑的头,垂着眼没有说话。爹所说的,就是他所想的,罗坪村是吞食他们一家人的深渊,只有恩公是那根救命稻草,就算不体面,他也要抓紧那根救命稻草。
  小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巴轻轻扫着地面,舒服地眯着眼睛。
  这一夜,缪家人都睡得不太安稳。
  半夜又下雨了,屋外雨声淅沥,风刮过新修的院墙,带起一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章氏几次起身查看门窗是否关严,查看孩子们被子有没有盖好,帮孩子掖好了被子,又坐在床旁发会儿呆,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上的缝隙,感受着那些缝隙里吹进来的冷风,一时百感交集。
  缪省则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手边放着那根粗壮的顶门棍。风吹在门上,像是有人叩门,他起身看一眼,院墙上的石子落在院子里,像是轻巧的脚步声,他也要起身看一眼,一夜折腾,睡着的时间少之又少。
  小黑始终守在缪苒的床边,它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捕捉着屋外所有不寻常的响动,湿漉漉的鼻尖在空气中翕动,警惕地分辨着飘进来的各种气味。
  偶尔有野猫在院墙外叫唤,或是树枝被风折断落地的声音,它的身体便会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直到确认那声音无害,才重新放松下来,将下巴搁回前爪上。
  心惊胆战的,总是弱小的。
  越是弱小,越是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古代(9)
  越是不安的, 又越是敏锐。
  那敏锐又成了锋利的刀刃,在寂静的夜晚不断地切割着缪家人的神经。
  后半夜雨声渐密,稀疏的屋顶漏下几滴雨水, 落在堂屋的陶盆里, 湿气在屋里蔓延,火坑里的火焰微弱地跳动,不断晃悠的火光落在墙壁上,映出缪家两兄弟蜷缩在草席上的影子,单薄的被褥紧紧裹在身上,依旧挡不住雨夜的湿冷。
  雨滴敲打陶盆的节奏愈发急促, 火光映照下,缪省突然坐起身。
  缪二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双手撑着冰凉的草席坐起来, 咕哝了一句:“怎么了?”
  缪省伸手拿过墙边的锄头,紧紧攥着锄头柄走到门后,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他咽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说:“院子里好像有动静。”
  突然,在东边屋子里守着缪苒的小黑开始狂吠,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小黑顶开门闩冲了出去, 在院子里发出了极具威胁性的低吼声。
  缪省连忙打开门冲了出去,缪二叔立刻爬起来点了个火把,然后拎着锄头跑到屋檐下。
  在火光的映照下,院中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小黑迅速扑向墙角,森白的獠牙咬住一只翻墙而入的野狗。那野狗嘶吼挣扎, 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小黑不为所动,凶狠地撕下了它一只耳朵。
  野狗后腿一蹬,想要翻墙逃跑,小黑纵身一跃将它后颈咬住,死死压在地上。野狗在地上抽搐几下,终于老老实实趴着不动了,它身上的伤口不断流着血,小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缪省举着锄头逼近,却发现那狗瘦骨嶙峋的,毛发湿透后紧贴脊背,能看见锋利的脊骨和明显的肋骨,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双眼发绿,显然是饿久了的恶犬。
  但是院墙已经加高了,上面还缠满了荆棘,并不是一条狗想进来就进来的。
  缪省带着缪二叔仔细检查院墙四周,发现荆棘有被刻意压下的痕迹,顺着那痕迹往外看,院墙外的泥地上堆着一垛茅草和一块木板。
  有人踩在茅草垛上,用木板将荆棘压住,将这恶犬扔了进来。
  院子里,小黑已经咬死了那恶犬。
  缪省打开院门,在小黑的陪伴下一起将那恶犬的尸体拖到不远处的荒地里掩埋。回程时路过自家的田地,小黑突然低头嗅着地面低吼起来,前爪猛地刨土。
  缪省用锄头跟他一起刨土,挖了个深坑后,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一柄带血的匕首。
  缪省心头一紧,从怀里翻出手帕,将匕首裹好后藏进袖中快步折返。
  回到家中后,他将此事说给了缪二叔听,低声吩咐道:“明日一早,你拿着这匕首去镇上找老三,然后和他一起去县衙报官。”
  火光映照下,陈旧的手帕渗出暗红,匕首上的血迹沾染雨水后再度流动。缪省扯了一把茅草将那匕首又裹了一层,然后塞进一个竹筒里收好。
  缪二叔有些迟疑,“大哥,这报官的时候该说些什么?这只是一把带血的匕首,官府不会管的。”
  缪省沉默,皱着眉不断地踱步,片刻后低声道:“若是能知道这血迹是人的还是野兽的就好了……不过这匕首埋在我们的地里,那块地小景今日还翻过,所以,来者不善啊。恶犬翻墙是为了伤人,掩埋匕首是为了陷害,我们的处境极为艰难,早早报官为好。”
  “呜呜呜呜”小黑咬住缪省的裤脚,缓缓向院外拖拽,眼神一直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
  缪省心头一慌,弯着腰抚摸它的头,低声问道:“小黑,山里有东西吗?”
  小黑呜咽着,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反复三次。
  缪省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拿着锄头就跟着小黑往山林走去。缪二叔也拿起了锄头,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缪省:“你留下,守好家里的妇人和孩子。”
  缪二叔止步,应了一声,看着大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颤抖着手搭好堂屋的门闩,紧紧握着锄头坐在门外,目光死死盯住院门。
  山林里,小黑在前头疾行,四足踏过泥泞山径,这里嗅嗅那里嗅嗅地带路,不时回头催促。
  雨越下越大,山林中的可见度越来越低,缪省好几次都看不见小黑的身影了。但小黑聪颖,总会在原地蹦跶着等他。
  走了好一会儿,小黑突然停在一处乱石堆前,浑身毛发竖起,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缪省连忙上前拨开树枝和杂草,看见石缝间露出一角旧衣,他拿开堆在尸体上的石块儿,发现死者是个老者,衣衫褴褛,面容枯槁,胸口有明显的伤痕,伤口边缘被雨水泡得发白。
  或许是因为下了一夜的雨,将血迹全部冲刷干净了,尸体旁的泥地上只留下几道拖拽的痕迹,半点血迹都没有。
  不安开始蔓延,缪省握紧锄头,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这条路是他们上山的必经之路,他每日都会带着缪苒经过这条路去山上竹楼找恩公。
  有人刻意抛尸至此,还将凶器埋在他们家的田地中,就是为了陷害他们!
  可他们连此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杀人呢!
  缪省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伸手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强撑着说:“小黑,我们上山去找恩公。此事我拿不定主意,需要恩公解惑。”
  他是个从商数十年的商贾,见惯了风浪,也并非天真良善之辈,所以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心里有数,这样漏洞百出的陷害伎俩,幕后之人既然敢用,就说明对方觉得此事可行,有万全的把握。
  是官匪勾结栽赃陷害,想用一户流民为自己的罪行脱罪?
  还是仇家寻衅报复,特地杀了个人来嫁祸他们,旨在逼他们低头或害他们家破人亡后任人宰割?
  无论哪种,都是无妄之灾。
  无论哪种,他们都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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