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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既然当地百姓没银子,那就把有银子的人引过来。
  蒲阳郡开了个宝器阁,是用拍卖的形式售卖各种稀世珍宝,好多还是宫里的宝物,都是那位王爷的私产,也有京城的宅子、田庄、良田,每三个月开门一次,每次都是人满为患,一楼大堂的隔间都涨到了五十两一座的高价。
  天高皇帝远,圣上或是顾及亲缘,所以并未对这里的热闹评价一二。
  因为富商云集,蒲阳郡的酒楼和客栈生意红火,赚得盆满钵满。
  百姓也找到了不少赚钱的营生,用自家的小舟去渡口接送客人,或帮那些富商扛行李卖苦力,不管如何,总算能挣上钱了。
  十七王爷任郡守三年,蒲阳郡成了大昭屈指可数的富裕郡城。
  他有了银子也不吝啬,每月都会拨一些充作军饷和衙门官员的赏钱,这样一来,衙门为他行方便,他也给出了好处,皆大欢喜。
  他是个贪官,奢靡爱钱,但从不贪百姓的银子,光这一点便胜过无数人。
  已是深夜,蒲阳郡除了青楼楚馆外只有酒肆还开着门。
  宁妄进城后直奔郡守府,门口的护院询问他的来意,他将手中的木匣子打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明珠。那些明珠个个都有龙眼大,大小适中,无论是镶嵌在摆件上还是首饰上都合适。
  颜色是牛乳般柔和的白,质地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两名护院眼睛都看直了,眼神从呆滞变成了贪婪。
  宁妄关上盒子,将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启唇说道:“在下有一笔买卖要与郡守大人详谈,还望二位通传一二。”
  一袭白衣,头戴青竹斗笠,深夜携宝而来,腰间佩剑。
  护院只粗略一琢磨,便觉此人惹不起。也不敢如往常一样讨要赏钱,转头就去府中通传了,还得跑快些,可不能让郡守大人错过这匣子宝珠。
  他还等着事成之后领赏呢,郡守大人出手阔绰,若是这买卖谈成了,必定会重赏他们二人。
  宁妄在府门外等待,夜风拂动他斗笠边缘垂下的白纱,腰间的剑穗也微微晃动。
  府内很快传来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并非一人,而是数人。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领着两名提着灯笼的小厮快步走了出来。
  灯笼的光晕将宁妄颀长的身影映在地上,也照亮了他腰间那柄不似凡物的宝剑,剑穗是黑色的丝线穿着红色的木珠,像一串串滴落的鲜血。
  管事拱手,态度客气又温和,挂着一张亲和的笑脸,“不知侠士深夜来访有何贵干?我家大人身子不适,已然安寝,若是寻常事由,不若明日再来递帖。”
  宁妄的声音透过白纱传出,平静无波:“此番来访,匣中宝物便是缘由。烦请管事转呈郡守大人,在下难得出山办事,不愿白来一趟。大人若肯拨冗一见,定不会失望。”
  管事的目光在木匣上停留了片刻,略微思考过后就侧身让开,伸手邀请道:“侠士请随我来。不过,小人只能再去通传一番,大人是否愿意起身一见,暂不可知。”
  宁妄微微颔首:“有劳。”
  郡守府邸十分奢华,回廊曲折,亭台楼阁在夜色中隐约现出轮廓,奇花异草在夏夜里暗香浮动。他们穿过几重庭院,穿过树影窸窣的小径,拨开月亮拱门上垂下的花枝,走过流水上方的小小石桥,最终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厅堂外。
  厅堂的布置威严大气,家具陈设严格有序,以正厅中轴线为界,左右两侧成组成套相互对称,家具、楹联、匾额、挂屏和书画皆是名家手笔,名匠雕琢,随便拿出一样都是价值千金的名贵物品。
  落座后丫鬟上了茶水,管事便去找郡守大人。
  他喝了一盏茶,烛火晃了好几下,郡守便来了。
  那是一位身着锦缎常服的中年男子,身形挺拔,不威自怒,一双如孤狼般锐利的眼,周身带着些杀伐气。他肩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唇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片淡淡的青黑。
  他在主位落座,饮了口热茶,用帕子捂住口鼻咳嗽了两声。
  “说吧,你有什么买卖要和本官谈。”
  宁妄将木匣放在桌上,有丫鬟过来捧着木匣送到了郡守大人旁边的桌上,伸手将盒子打开后安静地退了下去。
  柔和莹润的光芒从匣中散了出来,数十颗龙眼大小的明珠静静躺在深色绒布上,像醇厚的牛乳,像纯洁的月光,温润的光泽在烛火的光芒下也丝毫不逊色,被那黄色的烛光一衬,反而显得更静更洁。
  郡守眼中的困倦瞬间褪去,那双眼微微瞪大,很是诧异地盯着那些明珠。以他的身份和财力,奇珍异宝见过无数,但如此品相的明珠却是头一回看见。
  “你想要什么,说吧。”
  “其一,”宁妄的声音清晰温和,不带锋芒,“求一蒲阳郡的良民户籍,名姓籍贯需清晰无伪,过往清白,经得起查验。”
  郡守问道:“户籍?这倒是不难。侠士气度卓然,出手阔绰,想必出身也不同寻常,为何要在此地落户?是隐居,还是避祸?”
  宁妄笑着,态度温和谦卑,“我与师父久居深山,半年前师父离世,我便出山闯荡,出来后才发现不管去哪儿都要有户籍,可我是师父养大的弃婴,没有户籍。前几日到了蒲阳郡下面的同安县,想在那儿定居,却苦于没有户籍无法置业,这才深夜叨扰大人。”
  郡守点头:“其二呢?”
  宁妄接着说:“其二,求大人为我行个方便。我与师父学过医术,自觉医术精湛无人能及,便想在同安县开个医馆,望大人庇佑一二,莫让旁人扰我行医,深究我来历。”
  “此事简单,”他对那个候在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公子今夜可回来了?”
  丫鬟回道:“回大人,公子今夜回来了。”
  “行,此事就交予他去办。”
  买卖大致谈好后,宁妄将手伸到袖子里,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治疗肺疾的药丸,大人辅以三餐食用,一次一粒,吃上三日便会好转。”
  “侠士并未诊脉,却看得出本官患有肺疾,确实医术精湛。”郡守声音低沉,带着久咳后的沙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宁妄微微颔首,说话时气息喷到轻薄的白纱上,将那白纱微微扬起,露出清俊的侧脸,“大人气息短促,唇色泛白,喉中有痰音,舌苔白腻,是痰饮停聚于肺所致的肺失宣降。痰饮壅肺时肺气上逆,便会咳嗽,且痰量多易咳出。痰饮阻滞肺络致肺气宣降失常,便有了胸部憋闷及呼吸不畅的症状。又因水湿困脾,所以神疲乏力,难以入眠。”
  郡守有些错愕,这人竟每一句都精准点在他的病症上。
  最神的是,他并未诊脉询问,只是那么粗略一看,便全部知晓了。这样的神医,不管他定居于此是何目的,都该留下来。
  待他成名后,要向别的郡城大肆传扬神医名讳,引得那些富商高官前来求医,届时蒲阳郡还能更上一层楼。
  “当真是神医。来人,备下笔墨,”郡守对着宁妄说:“还请神医将名讳与定居地写在纸上,本官差人去办户籍所需的文书。”
  宁妄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同安县罗坪村的地址。
  郡守的姿态放松了不少,甚至增添了几分对医者的敬重,详细说道:“犬子名唤萧昀,性子还算稳重,办事细心稳妥,此事交予他神医大可放心。明早卯正,让他带齐所需文书,备好车马,在郡守府门口等着神医。同安县令那边,本官也会修书一封让犬子带去敲打一二。医馆开业时,还望来信一封,本官亲自前往祝贺,往后若有那不长眼的无赖滋扰生事,神医报上本官的名号即可。”
  宁妄起身,拱手道谢,姿态从容:“大人思虑周全,安排妥当。在下感激不尽。”
  “嗯,”郡守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强撑的疲惫,“时辰不早了,神医今夜便宿在府上吧。”
  他吩咐丫鬟带宁妄去客房休息,自己也起身离开。
  丫鬟在前方打着灯笼,宁妄跟在她后头,融入沉沉的夜色。
 
 
第148章 古代(12)
  夜风微凉, 灯笼晕出一团昏黄的光圈,映得石板路忽明忽暗。
  郡守吸了一口凉风,停在原地弓着身子咳嗽了好一阵, 咳嗽止住后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被风一吹更凉了。他拢紧肩上的披风,跟在身后的侍卫急忙上前一步,走在挡风的位置,低声询问是否需要传唤大夫。
  郡守摆了摆手,声音低哑:“不必,多年的旧疾了, 何必大半夜的折腾府医。况且方才那位神医已看透病症,他说吃了这药丸能好, 姑且试试吧。对了, 你明日一早拿着这药丸去府医那儿看看,查查里头都用了哪些药材,若府医说可行,再带回来给我。”
  侍卫接过药丸,低声应是。
  他忍不住问道:“主子,那人不过是一个江湖人,虽自夸医术精湛, 但我们并未证实, 何必如此礼待,竟还让大公子亲自出马帮他造势。”
  郡守看着呆愣的亲卫,没忍住笑了一下,“你们小小年纪便上了战场, 随我征战几十年,历经风霜, 吃尽苦头,却没见过什么世面。他那一匣子的明珠,翻遍整个皇宫都寻不出一粒来,而且那明珠圆润纯白,微光荧荧,好似明月,像极了传说中的夜明珠。我离京三年,在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今年皇兄庆整寿,必定会召我回京,届时将这明珠送上,也算是向他卖个好。”
  “而且,他说自己医术精湛要开医馆,我们只要观察即可,是神医还是江湖骗子,往后自会揭晓。我一身伤病,顽疾缠身,巴不得这浦阳郡的大街上个个都是神医。”
  侍卫说:“属下明白,明日就派人去同安县蹲守,盯着那医馆的一举一动。”
  郡守点头,双目锐利:“查是应当,但不可惊扰了他,你让去蹲守的人在他医馆里露个面儿,将身份过个明路,光明正大地与他结交。此人举止有度,谈吐不凡,不卑不亢,即便不是神医也绝非庸人……他那套说辞,我是不信的,久居深山不与外界接触的人不是他那样的。”
  他顿了顿,望着夜色幽幽道:“暗中护好医馆周全,莫让宵小趁机生事。”
  夜露渐重,郡守背手立于廊下,在侍卫不解的目光中缓缓道:“这世间不同寻常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寻根究底。即便有神仙下凡,也与你我无关,熬过这几十年这一生便作罢了,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如何,都与我等不相干。”
  他转身步入屋内,烛火映照出墙上悬挂的旧铠甲,铠甲斑驳遍布伤痕,却依旧散发出锐不可当的杀气。
  侍卫望着他的背影,困惑地挠了挠头,主子那话是何意?莫不是说,那人是神仙?
  第二日一早,宁妄在郡守公子萧昀的陪同下前往同安县。
  车马豪华,车内空间极大,并且设置了简易的机关,暗格中藏有桌案、棋盘、茶具、点心盒等摆设,只要拨动机关就能调出相应的摆设,很是精巧。
  从蒲阳郡到同安县路途遥远,两人坐在车内难免有几分尴尬,萧昀便提议下棋。
  宁妄不会下棋,萧昀便将规则简单说了一通。
  随后他拨下机关,马车中间升起一张小方桌,方桌上嵌着一块拔高的棋盘,那棋盘触之冰凉,竟是用铁制成的。方桌两侧摆着棋盒,棋盒底部有锁扣,和桌面上的凹陷正正契合,可以牢牢固定在方桌上,棋盒的盖子也做了嵌合的小机关,锁得十分严实,不论是颠簸、翻转、移动,那盖子都不会掉。
  用巧劲打开棋盒盖子,露出里面的黑白子。
  萧昀介绍道:“这副棋子是家父从京城带来的,乃太后娘娘所赠,用磁石制成。书上言‘慈石召铁,或引之也’,用磁与铁之间的吸引,来象征母子连心的情谊。”
  宁妄将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两者紧紧吸附,用力推动后白子微微移位,但想要将其取下却要费不少力气。
  真新奇,九洲没有这样的东西。修士若是要想固定一物,使其牢牢契合,往往会刻下一个小型阵法,或者使用一些灵气使其短暂连接在一处。
  凡人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怪不得清珩总爱去凡人聚集的地方游历,且总有感悟。
  他出口夸赞:“此物确实奇妙。”
  萧昀笑道:“此物稀少罕见,用途却不小。可测算方位,为旅人指明方向,也有道士和匠人用于测算凶吉,寻找吉地……”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宁妄下棋的技艺逐渐熟练,也感受到了下棋的乐趣。
  萧昀知识渊博,见识丰富,又能说会道,一路上说了不少新奇事儿,他很擅长讲述,能将那些寻常的故事讲得栩栩如生,趣味横生,让人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亲近,可信。
  不知不觉中,马车驶入了同安县地界。
  马车停下,车夫敲了敲门框后说道:“公子,同安县到了。”
  萧昀掀开车帘,外面是同安县最繁荣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来来往往,其中不乏衣着富贵之人。
  同安县有一处渡口,所以这里往来的商人不少,许多行商来蒲阳郡做买卖,都会选择走水路来到同安县,再从同安县去往蒲阳郡。
  长此以往,同安县便富庶了起来。
  萧昀问道:“神医住在哪儿?这一路舟车劳顿,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宁妄说:“我住罗坪村,与此地相距遥远,公子不必麻烦,我自行回去就是。”
  萧昀连忙阻拦他下车,妥帖地说道:“既然车马已到了县上,怎能让神医自行回去,快些坐下吧,我们往罗坪村去。阿牛,驾车前往罗坪村。”
  宁妄只得依从,实际上他更想自己回去,自己回去能快些。
  这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得太慢。
  他昨晚想着速去速回,在今日一早就回去,所以没有提前给缪苒准备吃的。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而且自己出来太久了,他怕是会担忧。
  他们到罗坪村时,已经是傍晚了。
  两匹良驹拉着一架豪华马车进村,这可是天大的热闹,许多村民都围在村口看热闹,交头接耳地猜测着马车的来历。
  “会不会是杨家那个丫头,不是说嫁到县上了吗?”
  “那杨丫头嫁的就是个货郎,哪能坐得起这样富贵的马车啊。应该是徐老太的小孙女,不是说送到县上给官老爷做妾了吗,说不定就是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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