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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那三个人早就死了,这几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都是傀儡。
  白日里需要耗费灵力维持傀儡的人形,夜里他们待在室内,不会遇见旁人,索性直接用斗篷代替人,反正只需在窗户上留个黑影,别人哪里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人。
  既如此,便要去见见那问道楼的楼主了。
  当时打伤他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修仙(29)
  问道楼的楼主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于噩梦中惊醒时,会看见一个男人直愣愣地站在自己床头。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高挑男人站在那儿, 窗外的月光照亮了他的红衣裳, 那刺目的红让这个夜晚更加惊悚。
  他被吓得险些晕过去,眼前是一圈黑晕,那红色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晕倒的时候,屋内的灯亮了,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曾经来过问道楼,想要找白玥姑娘比剑的那位阔绰的贵客。
  “贵、贵客, 不知深夜前来有何事吩咐?”他颤着声音询问,藏在被子里的躯体已经浑身冰冷, 带着劫后余生的濡湿汗意。
  清珩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床头, 问道:“听说你被人打伤了,我过来看看你。你可还记得那日具体是怎么回事?”
  楼主咽了口唾沫,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荒谬,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对,但贵客的姿态太过自然,他也不敢违抗,只能窝窝囊囊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
  那三人和其他人并不是同一日过来的。
  他们比其他人早来了几日, 在幸存者的消息传出去之前, 他们就已经出现了,但是他们找上门来是为了查白玥的事情。
  他们非说自己是白玥的故交,要查明她的死因,便在问道楼强行住了下来。甚至因为楼主和白玥未婚夫妻的关系, 一直对他多有针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白玥的死和问道楼脱不了干系, 要让楼主给出个说法。
  发生冲突那一日,去送餐的小厮不知看见了什么,发出一声惨叫后便被他们杀了,周围的仆役听见动静冲了进去,也悉数被杀。
  那日楼主在元州城中查账,所以不在楼里,等回来时就听说死了好几个仆役,就连前去说理的长老也被他们杀害了。
  不仅如此,除了那名年迈的长老外,所有仆役的尸体全部不翼而飞。那三人态度桀骜,因为尸体下落不明,竟狡辩说自己从未杀过什么仆役,只失手杀了一个不中用的老头。
  他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便带了好几个人前去报仇,可他们根本不是那三人的对手,要不是突然天降异象,他们也得死。
  他说到这儿,便有些戚戚然地说:“贵客,那日怪得很。那人握着刀刚想砍了我们,就从天而降一道雷电,将他劈晕了过去,那两个一直站在旁边没动的人就火速将我们撵了出去,我们这才活了下来。”
  “是哪一日?”
  楼主说了个时间。
  清珩皱眉,是自己回来的那日。也就是幸存者下落暴露的前一日。
  可那日他就在元州城,未曾听到或看到有天雷落下的痕迹。
  那楼主接着说:“后来我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就趁着他们离开时摸进那小楼里将值钱的东西拿了回来,也就是这一趟,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如今,那尸体还在冰室里冻着,就是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人。”
  “怪异的是,他们同伴都死了也不帮忙收尸,就大喇喇地扔在书房里。而且他们每日还是三个人同进同出的,骇人得很。”
  清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三人同行,不过是掩人耳目,也虚张声势。”
  他说完看着瑟瑟发抖的楼主,说道:“还能起来吗?带我去看看那具尸体。”
  楼主撑着床坐起来,脸色苍白地笑道:“贵客莫怪,早就好全了,不过是我不想应付那些侠士找的借口。最近楼里来了很多贵客,我们哪一个都得罪不起,所以我吩咐大家能避则避,将事情交给寒临侠士自己解决。”
  他披衣下床,清珩看见他腰间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色。
  看来,所谓的“好全了”,也不过是个借口,他在怕什么?怕自己乘人之危占了问道楼,还是说,这问道楼有什么秘密是和他的性命相关联的,只要他出事,就会藏不住秘密。
  两人一路来到冰室,角落里放着一只冰棺,可那冰棺里哪有什么尸体,明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楼主大惊,猛地退后了好几步,脸色更白了,“怎会如此……我明明、明明将那尸体拖回来了。”
  “一路拖回来,可有血?他是怎样的死状?可还有旁人看见?”
  楼主摇头,颤抖着说:“他死状诡异,头顶破开了一个洞,周围的头皮有烧焦的痕迹。没有血,无论是书房还是尸体上都没有血,我那日特地走了一条小路,所以一直都没遇见人。但、但真的是尸体!我真的拖的是他的尸体。”
  “只是、只是那尸体轻得很……轻飘飘的,像纸人一样。”
  清珩双眼直直地看着他的身后,突然问道,“是那样的纸人吗?”
  楼主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在冰棺上,眼前一阵黑晕。
  他闭着眼,脱力地靠在冰棺上,身上汗淋淋的,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贵客,这可不是玩笑的地方。”
  清珩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玩笑,不信你睁眼。”
  楼主睁眼,眼前是一个纸扎人,薄薄的宣纸覆盖在篾条上,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颊涂得红扑扑的,头顶破了个大洞,一只眼睛飘在纸人内部,直愣愣地盯着楼主看。
  他险些吓死,双腿发软地站起来跑到清珩身后,颤颤巍巍地说:“这、这鬼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
  清珩伸手抓过那纸人,手中燃起火焰将其焚烧,那只眼睛几度挣扎逃离都被火蛇咬住拖回火焰中继续焚烧,直到最后被烧成灰烬。
  火焰消失后,清珩勾唇一笑,对着楼主说:“在我出现之前,站在你床头的东西,是它。我不过是想凑近了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正巧你醒了,便没探究。”
  “它、它守着我作甚……”
  “它盯着你,想必是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说到这儿,清珩顿了一下,他转而问道:“白玥为何会成为你的未婚妻子?我新结识了一个朋友,她的师兄是白玥的未婚夫婿,既然他们已有婚约,白玥为何会与你定情?”
  他上下扫视了一遍,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人是个修为高深的剑客,且相貌出众,高不可攀。她已经有了那样的未婚夫婿,为何还会选你?你虽一表人才,但终归是病弱了些。”
  楼主眼下心神恍惚,听到问题后直接回答道:“我当时在仙境绿洲救了她,便将她带回问道楼养伤,她一开始待所有人都很冷漠,可突然有一日说要与我成亲。我与她不熟,便百般拒绝,她便穷追猛打一年有余,我年纪不小,也无心仪的女子,便同意了她的求爱,定情后她总是催促着成亲,但问道楼有问道楼的规矩,我卜算几次都是大凶,所以就一直没有成亲。之后她说要去极北之地一趟,这一去便没能回来。”
  “你们成亲的规矩很多吗?”
  楼主脸颊一红,有些青涩地说:“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确实繁琐又麻烦。且需要卜算,若是结果不好,便不能成亲,一直都是这个规矩。前两任楼主因为卜算的原因,终身未婚,无儿无女。”
  清珩了然,问道:“你们成亲时,可是需要请出一样宝物?且这宝物平日里藏得极深,只有楼主成亲那日才能请出来。”
  楼主抿唇笑了笑,对于秘密被揭露毫不在意,他说:“正是如此。卜算通过后,如果祖宗同意这门亲事就会亲自定下良辰吉日,只有在那个日子里,宝物才会暂时出现给新人赐福。”
  唯有这样,楼主的孩子才会继承问道楼的天赋,生来便拥有卜算的本领,能够与先祖联系。若楼主一意孤行非要成亲,祖宗便会收回他的天赋,在问道楼里重新选择楼主。
  所以他不能死。
  他若是死了,就会选出新楼主,新楼主即位之时,宝物会出现。如今元州城危机四伏,宝物绝对不能出现,否则他们一定保不住。
  清珩点头,喃喃道:“倒是个好法子。”
  这样一来,那东西就没那么容易被抢走了。
  看来,元州城的宝物就在问道楼。
  但不确定那是不是归楹的本体,如果是的话,想要拿回来确实有些麻烦。
  临走前,清珩给了楼主一张符篆让他随身带着,可以防止那些鬼东西靠近他。
  楼主千恩万谢,直说让清珩在楼里安生住着,缺什么便找小厮要,他们一定立刻就找来。
  这件事解决了,该找找元州城下雪的原因了。
  清珩有预感,元州城的雪,和雪乡的雪,是一样的。
  是拿到了雪乡宝物的人来了元州城?还是导致雪乡气候恶劣的元凶来到了元州城?
  说来也奇怪,他曾看过寒临有关雪乡覆灭的记忆,那些修士的脸寒临并未完全记住,但还是记下了几个人,而且他们的衣着打扮也与寻常修士不同,看样子应该是宗门里的核心弟子。
  可如今雪乡幸存者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那些人竟然一个也没出现在元州城。
  是不在乎有没有幸存者,还是他们负伤来不了?
  清珩一直有一个猜测,那群人并没能将宝物带回去。
  那群人里有一剑宗的弟子,他们找到了雪乡,覆灭了雪乡,却没能成功取走宝物,而且他们知道雪乡有幸存者,甚至怀疑是幸存者拿走了宝物。
  所以同样身为一剑宗弟子的白玥接手了这个失败的任务,前往极北之地寻找雪乡的幸存者,想要从他手中将宝物夺回来。
  是的,白玥一开始就知道有幸存者。只不过她没能找到雪乡,只到了极北之地的青州城。
  还有很多人,还有很多人都在找幸存者,青州城的乱象就是证明。
  这代表着,那群人确实没能带走宝物。所以他们回去后禀告了各自的宗门,宗门便派了别的人前来寻找,与此同时,极北之地有宝物的消息在九霄传开,无数修士蜂拥而至。
  不计其数的修士逗留在青州,有人在寻找雪乡的幸存者,有人在寻找青州城的宝物。
  两群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目的,若是这个过程中,任何一方的消息透露,事情都会变得更加复杂。
  那么,他们要找的雪乡幸存者,真的是对真相一无所知的寒临吗?
  或许,他们要找的雪乡幸存者,是那个在修士围困中带走宝物的人。
  这样一来,寒临的存活就不再是侥幸,而是一种刻意,刻意让他成为一个靶子,成为身负血海深仇的替罪羊。
  明明一无所知,却要背负仇恨活下去,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同时,在别人眼中,他就是那个带走宝物的人,宝物一定被他藏起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真正的得利者稳坐高台,坐山观虎斗。
  真正带走宝物的人,是寒临的同族,是他的家人。
  若是真相真如清珩所猜测的这般,那寒临的仇恨便是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荒诞的笑话。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修仙(30)
  第二日, 元州城大雪依旧。
  好在有了物资支援的城主府开始施药放粮,发放御寒衣物。
  官兵穿着黑色甲胄,肩上落满白雪, 将成袋的米面、药材、冬衣从城主府往外搬, 在城主府门口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在里面发放米面,还找了两个大夫坐诊,给城里百姓看病。
  有官兵骑着高头大马敲锣通知,让每家每户派人去城主府门口领粮食,家中患病者也一并带去看诊拿药。
  原先元州城黄沙漫天, 白日里驼铃声响个不停,总是热热闹闹的, 那官兵手中的铜锣就没那么响。如今大雪纷飞, 街上冷冷清清的,那铜锣声就像道道惊雷,吓住了不少人。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城主府的锣那么响,以前却是没发现。
  巷子里的一户人家推开院门,男主人裹着厚衣裳将门口的雪清了,然后背起患病的老娘去城主府那儿看病, 他的妻子连声叮嘱, 让他领了粮食就早些回来,这天气怪异,让他千万别在外头待太久。
  他的女儿将家中最厚实的斗篷裹在母亲身上,撩起母亲鬓边散乱的白发, 让他们早去早回,她和娘会在家里烧着热水等他们回来。
  男人拍了拍妻子的手臂, 叮嘱她去隔壁和那个男人说一声,虽说那人有些病弱,但这免费领粮食的好事也不能错过,正好那边有大夫坐诊,让那男人也去看看。
  他们每日给那人送两顿饭,一天便能赚四十文钱。
  四十文钱啊,在城门口守着给那些商队搬货一天也就五六十文,那还是从早干到晚,尽使蛮力的活计,商人提供的餐食也就几块干粮和一碗热水。
  如今不过是每顿饭多做些,然后盛出一份给隔壁送去,顺手就能挣四十文,这可是世间最好的买卖了,他们家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隔壁,生怕那病恹恹的男人一个没扛住就死了,让他们家少了四十文的收入。
  毕竟有了这些钱,他们才能给年迈的老人看病,给年幼的孩子制衣,能在这罕见的大雪里,有些活下去的勇气。
  这段时间元州城天气怪异,他们怕那男人冻死,还省下自己家的柴火给隔壁送了好些。
  要知道元州是沙漠,柴火可是罕见的金贵玩意,他们家中也不多的。
  男人离开后,女主人穿着斗篷戴着斗笠去隔壁送早饭,打算顺便将城主府施药送粮的消息告诉他。
  她走到门口,雪地里有一串深深的脚印,脚掌宽大,跟他男人差不多,却比她男人的还要深些,看来客人是个比他男人还要壮实的汉子。
  脚印里并没有落下太多积雪,那人应该刚进去不久。女主人拎着篮子折返,回家后脱去斗篷将篮子提到火堆旁,用火温着。
  “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女儿问她。
  女人拨了拨火堆,将烧得通红的炭夹出来围在篮子周围,身上的寒意被驱散,她抱着手缩在火堆边,整个人被火光印得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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