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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它在仙盟外面转了一圈,然后飞回清珩身边,瞪大了一双纽扣眼,语气激动地说:“我们真的回来了呀?”
  “仙尊,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执行者!”
  清珩哼笑一声,弹了它一下,说道:“走吧,回去了。”
  元州城风雪肆虐,清珩一袭红衣走在白雪间,头上的斗笠压了厚厚一层雪,他伸出手接了些,然后将手放在鼻子下方仔细嗅。
  怪了,他闻着这雪里怎么有那么重的血腥味。
  家家户户房门紧闭,连窗户缝儿都用黄泥糊死了,可即便如此,也能听见屋舍里凄惨的哭声。
  清珩去了城主府,留下堆成山的粮食、草药和冬衣,让城主派兵发给百姓,让他们扛过这几日的磨难。
  离开城主府后,他一身霜雪地敲响了问道楼的大门。
  旃极是个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他得在旁看着点,省得他无法无天,再铸成大错。
  狂风撩起他的衣摆,红衣猎猎,腰间的青铜铃铛在风中凌乱地响着,长发高高扬起混进飞雪里。斗笠往下压遮住整张脸,怀中抱剑,剑柄上挂着个酒葫芦。
  门被打开一条缝儿,穿着棉衣戴着帽子的小厮双手停在门上,带着一副只要发现不对劲儿就立刻关门的警惕模样,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问:“侠士因何事前来?问道楼这几日有事,已经闭门歇业了。”
  清珩压着帽檐,沉声说道:“听说雪乡的幸存者在此,我来凑凑热闹。”
  小厮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些为了寒公子前来的人可不好惹,个个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性子。
  前些日子有几个人心气不顺,动手杀了好些人,其中有仆役也有长老,可楼主和城主拿他们半点法子也没。
  小厮大着胆子说:“侠士确定要进来吗?楼里为他而来的人可不少,个个都势在必得,其中成群结队的人并不少,侠士若是独自一人,还是别掺和了。”
  清珩随手扔给他两颗灵石,然后推开门走进去,留下一句:“巧了,我也势在必得。”
  元州城内的修士比原先多了一倍不止,其中不乏修为高深者,就问道楼内,能和旃极一较高下者也有三五人,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准备使阴招的。
  而这些人的出现是因为当初旃极摆下擂台用法宝当彩头,也传出了雪乡有幸存者的消息,所以那些修士传消息回宗门,引来了许多想要分一杯羹的修士。
  而他们的出现是旃极预料中的,他根据自己的经验用阳谋设局,诱贪心者自投罗网,届时瓮中捉鳖将他们全诛于元州城。
  若不是回九霄的时间已经确定在十日后,那他还会设下好几次死局,等那些修士自投罗网。
  要逐个击破,削弱九霄的整体实力,最好让他们青黄不接,只剩些老怪物和小崽子,为徒儿的复仇大业打好基础。
  要是寒临真的走上了他的老路,成为修真界公敌,被无数宗门联合诛杀,那时九霄只剩些老怪物和小崽子,他们师徒二人能挡住所有小崽子的攻势,而师尊也不会看着那些老怪物欺负小辈。
  所以寒临不会走上他的老路,不会复刻他的结局。
  他汲汲营营,不辞辛劳,是为了寒临,也是为了曾经那个冲动的自己。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清珩极少插手寒临的仇恨,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布局边缘,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少许帮助。
  他一直都知道,旃极是在自救。
  就如此刻,他摘下斗笠,拍去肩上积雪,在众多修士探究的目光中对着伪装成寒临的旃极扬眉,态度桀骜地说:“还好我来得及时,否则真怕各位道友为了夺宝将雪乡幸存者玩儿死。”
  “在下堂溪涧,平日里没别的爱好,就好多管闲事。偶然听说元州城有了新热闹,竟是一群修士对凡人少年苦苦相逼,想要杀人夺宝,心中实在不忍,便仗义执剑护个公道。”
  对面传来一声冷哼,一个抱着琴的修士高高在上地看着清珩,出言讽刺:“你又是哪门哪派的蝼蚁?在座的各位皆出自九霄名门,你也配和我们争?不想死就滚出去!”
  “我告诉你,这寒临要么将宝物下落说出来,要么,我让他魂飞魄散!我看你拿什么护公道,拿什么……”
  比狠话更先结束的是他的生命,比话语更先落地的是他的人头。
  清珩右手拿着茶杯喝茶,杯沿还留在唇边。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那柄剑又是何时出鞘的,只听到一声短促的剑鸣,那说话声便戛然而止,再去看,便看到他的左手握着剑,剑柄上挂着的酒葫芦微微晃动。
  清珩放下茶杯,杯底接触桌面时发出一声轻响,让在场的人心中惶惶,忐忑不安。
  他说:“我拿剑护公道,有何不可?”
  可这次,没人再敢回应他。
  屋内落针可闻,窗外的风声格外吵闹,吹得许多人的心呀,不断往下落,仿佛永远沉不到底。
  这次来到人间界,他们真的有绝对的把握吗?
  不是抢夺宝物的把握,而是活着回去的把握。
  九霄何时多了这号人物?
  不,不对。不是九霄,是人间,这是人间的修士!
  果然,人间藏有至宝。
  那一瞬间,对生死的恐惧被贪婪和欲望侵蚀,他们看向清珩的目光变得狂热,仿佛清珩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宝物。
  旃极沉迷于扮演脆弱胆小的寒临,低眉顺眼的,眼神不曾落在清珩身上片刻,所以没看到那些狂热的眼神,也没看到清珩眼中的笑意。
  真有意思,这可比跟那棵树猜来猜去有意思多了。
  清珩伸手摘去沾去茶杯边缘的茶叶,将茶叶碾碎在指尖,微红的指腹染上了茶香。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修仙(28)
  人头滚落后被门槛拦住, 一串血痕混合着白色浆液,那尸体还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脖颈上的断口平整利落, 正汩汩冒着血。
  送茶的小厮进来后看见那颗人头吓了个半死, 手中的托盘险些飞了出去,不过他后面跟着人,一只白皙的手从他手中接过托盘后让他先行离开了。
  而后白色裙摆扫过路上的血迹,一路走来,边缘处便全红了。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就站在那儿摘去了头上的帷帽, 露出一张绝色的脸。
  “一剑宗辞洢,奉师门之令前来庇护雪乡幸存者。师尊有令, 让我等将其平安带回九霄, 其余事宜,他们自会商议,用不着我们一群小辈在此争个你死我活。”
  辞洢的到来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因为在她之前,一剑宗已经有人出现了。
  正是她那位师弟,当时辞洢参加擂台赛的时候没见到此人的踪迹,想必一直在暗中追寻雪乡的下落。
  只是不知, 他们是合谋的同伙, 还是各自心怀鬼胎。
  有人看向那男子,皱着眉有些不悦地说:“淮行道友,咱们当初可是商议好的,可凭本事, 能者得利。为何现在辞洢仙子突然出现,竟是要借着师门的威风将人强占了去。”
  淮行笑得眯起一双狐狸眼, 对着辞洢使了个眼神,然后微微摇头,立马将自己从此事中撇清出来,“道友误会了,我可不知师姐会突然前来。虽然我与辞洢师姐师出同门,但师姐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内门楚翘,我不过是掌门的记名弟子,虽也算内门弟子,但与掌门交集甚少。”
  “既如此,师门的命令传给她不传给我,是再正常不过的。眼下师门有令,先前我们的约定便作不得数了,自然是要依掌门的法子来办。”
  “胡闹!”
  有人大声呵斥,拍案而起,指着淮行的鼻子骂道:“先前我等看你是一剑宗的弟子才对你多有容忍,也依你所言按兵不动等着商议个万全的法子,如今你得了外援,便翻脸不认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若非你一直拖着,我们早已真刀真枪比出个名头了,何必拖到现在,什么牛鬼蛇神都凑上来想要分一杯羹。”
  淮行耸肩,靠在椅子上做无赖状,“此事与我无关,我也不知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诸位何必揪着我不放,若是对一剑宗的决定有异议,只管动手便是。”
  “你!”
  “无赖!”
  清珩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在陷入僵局后,他出声添了一把火:“我不同意你们将人带回九霄,雪乡是人间界的雪乡,人也是人间界的人,为何要依照你们的规矩将人带走?此事,要么在元州城了了,你们自行回去,要么谁也别得利,寒临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人间界。”
  “寒临”缩在椅子里,怯生生地往外看了一眼,颇为懦弱地说道:“我不去九霄,要是你们逼我去,我便自戕。”
  清珩勾唇一笑,说道:“三日内了结此事,否则谁都别想回去。还有元州城的大雪,不知是哪位道友的神通,还是快些收了吧,明日太阳落山前若是大雪还未停,我就要用自己的法子找人了。”
  众人散去后,清珩从桌上拿了一碟子糕点去后院喂鱼,“寒临”正等在那儿。
  见他来了,“寒临”立马凑上来,语气急切地说:“师尊,今日来的人不对。那三个穿着斗篷的人气息变了,身上的气味也变了,现在闻起来一股腐味。他们住在问道楼最东边的那栋楼,劳烦师尊去帮我看看。”
  清珩点头,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催他赶紧离开,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后院,一个女子就走了过来。
  辞洢戴着帷帽出现,对清珩的态度还算恭敬。
  “许久未见,不知道友为何会搅进这件麻烦事里?”
  清珩碾碎糕点喂鱼,红红白白的鲤鱼一股脑地凑过来,将那些细碎的糕点吞入腹中。
  池塘里的莲花开得甚好,即便白雪皑皑,依旧传来幽幽的莲香。
  白雪落在池塘中消散无形,白雪落在莲花中化作晶莹的无根水。
  清珩将空了的碟子放在一旁的假山上,净了手,随后才开口说道:“道友为何要说这是‘麻烦事’?世人逐利,修士若想得道需要花费更多的资源,我修得是大道,求得是长生,可不是那等无欲无求的圣人。”
  辞洢屈膝行礼,言语轻柔,“辞洢言语不当,冒犯了道友,给道友赔罪。我只是觉得,凭道友的本事,那雪乡的宝物该是毫无吸引力的,所以才会意外,竟会在这里遇见道友。”
  “我确实不是为了宝物而来,我是为了寒临而来。我与他家先祖有些交情,曾答应要帮他庇护后人,所以才掺和这桩麻烦事。道友若真如你所言,并无害人之心,只想将人带回九霄,那我便信你,让他跟你走这一遭,不过,即便是你一剑宗,也不得伤他分毫。”
  辞洢嫣然一笑,路过的风撩起她帷帽上的白纱,露出那清丽的笑容,还有眼中残忍的杀意。
  她说:“道友,一旦到了九霄,进了一剑宗,他的死活便不是我可以妄言的了。若道友真想庇护他,不如让他好好待在人间界,至少有的手,伸不到这里来。”
  她这话说得有意思极了,好像那一剑宗是龙潭虎穴,不管是谁进去,都没法全须全尾地出来。
  她明明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还是掌门未来的道侣,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见清珩不回答,辞洢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道友莫要不信,即便是你进了一剑宗,也不过是一块骨肉,任人拆骨剥皮,啃噬殆尽。九霄无数宗门,半数都是有命进没命出的。这些话并不是规劝,只是为了报答道友的救命之恩,往后我们便不相欠了,下次遇见,无论是敌是友,我不会留手,也望道友不必顾忌。”
  清珩皱眉,“你明知自己不敌我,为何说这些?是在赌什么吗?你可知,我这人说到做到,既说定了不必顾忌,一旦对战,你必会死于我手。”
  辞洢笑着点头,是释怀,也是坦然,她看着清珩的脸,仿佛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也是透过他告诉另一个人:“死也是解脱,死于你手,我的荣幸。”
  清珩不解,他只是想到了擂台赛时那个死在他手中的男人,为了一个不寻常的死亡,为了结束自己平庸的一生,毅然决然地迎向他的剑。
  可辞洢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她并不平庸,并不拮据,往后有无限的可能,所以她为何要寻死呢?
  “我先告辞了,十日后我会在仙境绿洲等道友一同去往九霄,如果那时我还活着的话。”
  当天夜里,清珩前往问道楼东侧的小楼查看。
  三层小楼藏在黑暗里,窗户被封死,只透露出微弱的烛光,小厮和侍女途经时都会远远绕开,清珩打听过,他们说那楼里的侠士怪异得很,不仅性子暴虐,还以作弄他们为乐,刚来那日便残忍杀害了好几个下人,有个长老帮他们理论,也被波及了,尸体至今还停在灵堂呢。
  楼主带着人上门想要找他们寻仇,反被他们打成重伤,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那些一同前来的侠士也只是冷眼旁观,不和他们三人接触,却也没有帮问道楼说上一句话,任由他们将人打死打伤。
  反正他们不吃不喝也能活,所以楼主只能让所有人避开他们居住的小楼,不要主动凑上去任人打杀。
  这群人本事大得很,他们惹不起,只能咽下这窝囊气。
  清珩进了楼,一楼是会客厅和书房,二楼和三楼才是卧房。
  一楼点着灯,会客厅里摆着三盏热茶,茶香袅袅,茶水皆只剩半盏。
  书房里有浸了墨的笔落在生宣上的声响,还有些微小的,灯芯噼啪作响的动静。
  就好像那三人在会客厅喝茶聊天,坐了一会儿便去书房看书写字,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
  清珩明目张胆地穿过会客厅,走到书房门口撩开那色彩艳丽的珠帘,珠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书房里的画面一览无余。
  一件空荡荡的斗篷坐在桌案后的椅子上,用袖管卷住笔写字,宣纸铺在桌案上,上面被黑色的墨画得乱七八糟的。
  旁边的榻上躺着一件斗篷,袖管卷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榻前边儿的地毯上,有件斗篷坐在那儿用一根银棍儿拨动焚香炉里的香灰,浓郁的香味从那迸发,遮住了这屋子里的怪味。
  镇纸上有些残留的血迹,书房的椅子倒了,书架上空了许多,有些书被抽走了,让摆放的书籍变得松散,歪歪扭扭地倒在书架上。
  博古架空了大半,后面有一些青花瓷的碎片,还有几片碧绿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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