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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是拎着灯笼巡逻的捕快!
  地痞流氓四散奔逃,只留下男人窝窝囊囊地缩在原地。
  那群捕快走过来,有一人说道:“你若是无家可归,就直直往西去,西城有一处义庄,会接纳你们这些无处可去的人过夜。那义庄门口两只白灯笼,好找得很。”
  另一人附和说道:“别担心里面不干净,那义庄里住着十几号人,一点不阴森。守庄的老瘸子是个善心人,你要是兜里有铜板,可以交一文给他买些热水。”
  “你要实在害怕,就报捕快钱三儿的名儿,我家就住在西城,那老瘸子是我舅姥爷。”
  那男人点头,紧紧抱着挎包往西城去。
  风有些大了,钱三儿护着灯笼说:“走吧,继续巡逻,早点走完早点换值,等我下值了去义庄看看他去没去。”
  “会去的吧,他要是不去义庄凑合住,那些地痞流氓定会到处找他,咱们顾得了一时顾不了整夜。”
  “啧,之前不也有过嘛,三儿哥好心让他们去义庄过夜,非死犟着不去,结果一觉醒来连衣裳都被扒干净了……”
  “说起来,这两年城里的偷儿越来越多了……”
  “……罚得太轻了,要是按照先前那位城主的律法来罚,保管没这么多事儿。偷儿抓到就砍手,地痞流氓欺人就打断腿扔城外山里去喂狼……唉,这么好的城主,可惜英年早逝。”
  “我听说城主是被吓得,有一日城主起夜,突然看见自家院中有一条黑色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朝他冲过去,他当即被吓晕了,第二日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冻死了。”
  “啧,快别说了,怪瘆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修仙(25)
  他们巡逻两圈就可以换值回家, 丑时末,钱三儿离开衙门,身穿皂衣脚踩黑履, 手里还拎着一个油纸包, 是捕头娘子给他们准备的肉。
  钱三儿的上司杨捕头去岁给城里生意最大的屠户家做了上门女婿,自此他们这些手下人逢年过节都能有肉吃,算是跟着杨捕头过上好日子了。
  一路哼着小曲儿到了义庄,门口两只白灯笼惨白白的,照亮了随墙门前面的方寸地。
  钱三儿伸手拍门,他舅姥爷就住在门边, 老人家觉少,经常整夜不睡, 点着油灯在义庄转悠。里面停尸不少, 经常有野狗野猫跳进来觅食,一个看不住那些尸身就要被啃食。
  野猫野狗可不管什么尸体不尸体的,它们的鼻子只闻得到肉味。
  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开门,钱三儿侧耳去听,里头安安静静的,许是都睡下了。
  他转身往外走了几步,正打算回家, 突然吹来一阵风, 凉飕飕的。
  钱三儿打了个寒战,抬脚欲走,却在风中嗅到了一些血腥味,他鼻子耸动着仔细去嗅, 随后猛地转身踹开身后的门,手中的油纸包慌乱中落在地上, 他无暇顾及,冲进义庄后大喊着:“舅姥爷!舅姥爷!冯娘子!冯老汉……”
  灶房里有炊烟,他跑到门口,喊声戛然而止。
  灶房内全是血迹,地上、墙上、门上、房顶,全是厚重的血迹,但是尸体却不翼而飞。
  灶里的火还没灭,几根手臂那么粗的干柴烧了一半,锅里水汽蒸腾,高高的蒸笼架在锅里,属于馒头的香味充斥着整间灶房,和浓郁的血腥味混合交织,让那清甜的麦香沾染了不祥。
  钱三儿整个人颤抖着走到灶前,咬着牙揭开蒸笼盖子,手臂被热气灼伤,留下大片红痕,他却像没有知觉一般,揭了盖子又一层层打开,可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蒸笼里就是寻常的馒头,没馅儿的馒头,并不是熟人的尸体。
  他在义庄里转了很久,将那些裹好的尸体一一翻开,却无一具是熟悉的脸。
  那些在义庄里干活儿的人都消失了,除了灶房里的满室血迹外,竟无一丝线索。
  钱三儿已经离开了,归楹独自站在灶房里,他伸手触摸墙壁,还未完全凝固的血迹沾在莹白的指尖,随后散成缥缈的红色烟雾缠绕在他周围。
  空间开始扭转,猩红一片的灶房如镜面般碎裂,场景重组,他再次回到义庄的门前。
  只不过这次站在义庄门口的人变了,是那个穿着熊皮斗篷的人,他依旧背着自己的小挎包,沉默着叩响了义庄大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枯瘦的老者手里拿着油灯上下照了照,看清来人后张开缺了牙嘴,说话漏风地问:“来过夜的?”
  男人点头。
  老者咳嗽一声,佝偻的身子转了过去,声音跟着后头出来:“跟上吧,把门带上。”
  灯火摇曳,忽明忽暗,义庄里阴森森凉飕飕的,月光落在院子里,清亮亮的,将这一方简陋的小院悉数展示。
  老者一瘸一拐地将人带到一处破屋前,推开门后侧身站着,给男人展示内里的布局,一张简陋的床,一套干净的被褥,一套桌椅,还有桌子上摆着的油灯和书籍。
  “那书是冯老汉儿子上回长住的时候留下的,你莫要乱动。今夜我们要忙活,忙完了灶房会蒸馒头烧热水,你要是听见动静了,没歇下就一起来吃点,要是歇下了就作罢。”
  他说完就先走了,男人进了屋,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敲门的声响再次传来,老者又一瘸一拐地去开门,那盏油灯晃晃悠悠的,险些被迎面的风吹灭了。
  几个中年汉子用竹子和破布组成的简易担架抬着尸体进来,吭哧吭哧地出了一身的汗。
  一共五具尸体,有大有小,有男有女。
  老者又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地问回来的人:“告知亲戚邻里了吗?”
  一个汉子立马回答:“拍门告知邻里了,张二哥问了他家亲戚的住址,在城外的村子里,已经连忙赶去报丧了。就是……尸体有些散碎,怕是要费些功夫拼起来。”
  老者点头,吩咐道:“你们受些累把尸体拼起来,好让他家亲戚明日来认尸。冯娘子在灶房蒸馒头,忙活完就可以吃了。”
  “行,瘸子叔你歇着吧,我们去忙了。”
  正中间那扇黑色大门被推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都被抬了进去。
  男人透过窗子看过去,里面摆着好几个高大的架子,如物品陈列般,那些尸体也被陈列在架子上,有的裹着草席,有的裹着白布,架子上还有标注,是无名尸身还是有名有姓的。
  丑时初,所有人聚在灶房等着吃馒头。
  男人抱着他的小挎包出现在灶房,他的出现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老者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说:“是今夜借宿的人,乍一看像只熊,但确实是个人。”
  有人给男人拿了个凳子,他随之坐下,听着那群人闲聊。
  “瘸子叔你眼睛不好,下次别随便应门,要是放进来不干净的东西就糟了。”
  老者坐在角落里编箩筐,闻言哑着嗓子说:“我在义庄待了四十多年,可不怕脏东西。”
  大家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这时候男人的挎包动了一下,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在挣扎。眼尖的冯娘子看见了,就顺口问了一句:“你那口袋里装了什么?怎的还会动?”
  那男人沉默着将挎包递给他,冯娘子一头雾水地接过,然后试探着问道:“让我打开看?”
  男人点头。
  冯娘子笑着拒绝,“这、这不好吧,这是你的东西,哪有我打开的道理。”
  她男人在旁边看得心急,便将挎包拿了过去,对着那男人说:“老弟,我娘子胆子小,你这东西我能看看不?”
  男人点头。
  冯老汉打开了挎包。
  几道风刃从挎包里逃出,将灶房内所有人劈得稀碎,随后,一颗漆黑的人头从挎包里跳出来,用极快的速度将那些尸体啃食干净。
  那人头通体都是黑的,质地有些像玉,眼眶里跳动着两簇深蓝的火焰。
  十几具尸体被吃完只是一转眼的工夫,那人头上沾染的血迹被吸收,他干干净净地回到了挎包里。
  男人离开了义庄,随便找了个地方打算过夜。
  他又遇到了那群地痞流氓,人头再次饱餐一顿。
  天际微白时,人头上隐隐现出红色。
  男人站在城中最高的建筑上打开那个小挎包,无数风刃席卷而来,快速穿梭在城中的每一条街道小巷,风刃无形,只有一道微亮的弧形光影,将迎面撞到的所有人切割成散碎的块状。
  那颗人头跳跃在城中,将所有尸体全部吃光。最后回到挎包里时,已变得通体血红。
  屠城只用了半个时辰,没有声势浩大的逃命和哭嚎,大多数人在死亡时都没有太多感觉,他们只感受到了迎面的风,随后就是短暂的疼痛,从生到死,只是一瞬间。
  好像在夏日里打了个盹,或是在困倦的午后恍了一下神,却再也没能清醒过来。
  那人带着挎包离开的时候,归楹伸手在他背上点了一下,绿色的印记在他身上流动,最后钻进心脏。
  男人消失在归楹的视野中,眼前的场景也散去,只剩下背后靠着的树,身旁平静的井。
  头顶的苍穹遍布乌云,雷电藏在其中不断闪现。
  摸不着看不见的天道在酝酿一场灾难,一场名为“报应”的灾难。
  千里之外,元州城。
  当黄沙变成飘扬的雪,当夹着沙砾的风变成寒风,当砖石堆砌的房屋被白雪覆盖,铺满沙尘的长街也被冰霜凝结,所有的黄都变成了白,干燥和炎热变成阴冷和潮湿,那是不是代表着元州城的死亡,雪乡的复生?
  一夜之间,元州变成了第二个雪乡,更广阔更壮观的雪乡。
  旃极发现事情不对就立刻给清珩传音,等到清珩回来后,元州城已经冻死了很多人。
  元州夜里虽然寒凉,但是远远不及冰天雪地的寒冷,所以家家户户都没有足够厚实的御寒衣物,只能徒劳地忍受着寒冷的侵袭。
  他们看着自己的房屋结上冰霜,看着积雪快速堆积,半天的时间便没过了小腿,看着邻居死在家中,被灌入的冷风吹得僵硬。
  冷,成了杀人凶手。
  与此同时,辞洢传信给清珩,说他们十日之后就要返程回九霄,寻仙录开启在即,他们必须回宗门筹备,免得到时候长老制定参与名单时将他们踢出局。
  十日,他们要将元州城的事情解决。
  第一日,有人散布传言说雪乡的幸存者在问道楼。
  城里的修士对问道楼发难,要求他们交出那所谓的“幸存者”。
  那群人手段强硬,轻而易举就破了问道楼的防御阵法,登堂入室守在问道楼里,看样子轻易不会离开。
  清珩正因要去九霄的事情心急,十日之后就离开,他还要留出一日的时间去青州将归楹带回来,时间很紧。
  有人在城中搞鬼,此事不了,之后必受其乱。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修仙(26)
  寒临大病初愈, 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被旃极藏在元州城的一处小院儿里,脸上贴着蜡黄又丑陋的人皮面具, 以一个病弱中年男人的身份在这一片生活。旃极不许他出门, 跟邻居商量好了,每日来家里送两次饭,每次支付二十文钱。
  他看见清珩回来就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说:“师祖,师尊扮作我去应付那群人了……我听问道楼的人说那些人很厉害,师尊会不会出事?他这些天忙着救治那些百姓, 经常忽明忽暗的,看起来有点死了。”
  清珩挑眉, 他没想到旃极会这么上心, 对元州城的异象如此看重。那孩子从小就早慧,有种“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哀怨愤恨,所以自诩是个恶人,修不来一颗慈悲心。
  想来,不修慈悲心是假,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才是真。因为自卑所以愤恨, 因为愤恨所以作恶, 宁做个恶人,不做个愚人。
  “师祖,是不是那些人,他们找来了?”寒临极度不安, 手指抠着被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他如今是蝼蚁一只, 那群人想要杀死他轻而易举,他技不如人,死便死了,就当是早些和地下的亲人团聚。
  可师尊和师祖怎么办?自己的仇恨会不会连累他们?若连他们都对那群人束手无策,自己又该怎么办?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对自己好的人一同赴死吗?
  敌人那么强大,或许一开始就不该和师尊他们扯上关系。
  清珩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靠着休息,出言宽慰他:“无妨,他聪颖敏捷,那群人奈何不了他。这枚戒指你戴着,可以改变容貌、声音、体型、气味,你戴上后自行调整即可,比人皮面具保险。十日后,我们出发去九霄。”
  “九霄?”
  清珩轻笑一声,眸光闪烁,“就是修真界,你要报仇的地方。”
  寒临攥住那枚戒指,激动地浑身颤抖,而后又有些畏惧地缩着肩膀,毫无底气地说:“可我现在如此弱小,天资也愚钝不堪,师尊对我倾囊相授,我却难以领悟其中真谛……如此下去,想要报仇难如登天。”
  寒临,天资愚钝?
  清珩皱眉,问道:“你师尊说你天资愚钝?”
  寒临摇头,“师尊倒是没有明说,只说我学得太慢,若想要报仇,得磨砺心性,多加等待。”
  “确实如此,刻骨的仇恨并非一朝一夕便可了结,越是恨得深,越要花费时间去磨损,将那些恨在你心底磨平了磨淡了再去报仇,那一刻你才会释怀。若是今日生仇,明日得报,便会想不开,悟不透,那些恨意和悔意会始终纠缠着你,如附骨之疽。”
  寒临似懂非懂地点头,一双眼茫然地落在清珩身上。
  清珩摸了摸他的头,只说道:“不急,往后你便会懂了。”
  用漫长的时间来变强,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这些痛苦也是动力,推着你一步步往前走。
  日复一日的无趣修炼,要熬过无数个无声的日夜。
  看云卷云舒,看满树繁花变枯枝,看山间溪流湍湍又干涸,看打坐的蒲团裂了边散了形,天地间唯你一人。
  一人一屋舍,一本剑诀一蒲团,你要独自待上近百年,和人交流的次数寥寥无几,无数次想要倾诉却不得倾诉,将所有话咽进肚子里,只说予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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