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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星带崽,指挥官非要当我老公(穿越重生)——会飞的奶昔

时间:2026-03-19 09:12:03  作者:会飞的奶昔
  林喻震惊,星际小学生已经要学这么难的知识了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在、在黑矿星,没学过不是很正常嘛?!”
  09噎了一下,“那也是,看来回去还要做做扫盲工作。”
  “算了算了,明天再讨论这个。”
  林喻把一旁蛄蛹地墨墨揽进怀里,“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墨墨立刻欢喜地蹭了蹭爸爸的下巴,他好久没跟爸爸一起睡了呢。
  阿白却仍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
  林喻抬头望向他,不解:“你还傻站着干嘛?不累吗?”
  阿白看着满床地毛茸茸,眼神里写满了不乐意,低声道:“小孩子应该自己睡。”
  墨墨耳朵敏锐地动了动,把小脑袋在爸爸臂弯埋得更深了。
  爸爸还没发话呢,他才不走。
  林喻拍了拍墨墨的背,“墨墨今天有些不舒服,得照顾着点。要不你先去隔壁睡?”
  阿白低声抱怨,“你养小崽子养得太娇气了。”
  生长痛这不是正常吗?!
  他生长痛还被扔去试炼地历练了呢!
  林喻不满,小猫咪娇气点怎么了,“你去隔壁睡。”
  阿白一听这话,还得了!?
  立刻不再多言,变成雪豹形态就挤上了床榻。
  “嘿,压着我尾巴了!”09不满。
  夜渐渐深了。
  墨墨忽然不安地扭动起来,身上那层黑色毛毛在月光下仿佛泛着微光。
  他蹭啊蹭,一点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他在柔软的枕褥间无意识地翻身,月光笼罩着他小小的身躯。
  渐渐地,那层蓬松的毛发仿佛融化在清辉里,绒毛褪去,露出光洁的皮肤。
  不过几个呼吸间,枕头上便趴着一个黑发的小婴儿。
  他浑身光溜溜的,皮肤奶白,此刻正撅着圆滚滚的小屁股,脸蛋埋在枕头里,睡得无比香甜,小嘴还无意识地嚅动着。
  天刚蒙蒙亮,林喻伸手一探,身侧已空。
  他迷蒙地睁开眼,侧身看向枕头边,也没看到墨墨。
  他目光顺着床沿往下寻,才瞧见地上那一小团背对着他的小猫。
  林喻笑着摇摇头,伸手将小黑猫捞回怀里。
  小家伙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阿白站在床边,摸了摸林喻的脸颊,“我今天去找蚀骨幽兰。”
  林喻点点头,“去吧。”
  他起身洗漱,打算去炼丹房转转。
  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修补空间裂隙的方法。
  刚转过一个弯,就看阎守负手静立,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
  听到脚步声,阎守转过头来。
  “林喻,”他微微颔首,“今日是花已节,东皇家递了帖子,说要上门拜访,他顺道也邀请了其余三大家族的人,一同过来。”
  他转向林喻,问道,“你要一同见见吗?”
  林喻略一思忖,摇了摇头。
  他从怀中取出昨日得到的绢布,展开一角。
  “我昨日已经寻到解蚀骨幽兰这毒的方法,”他直言,“只是如何修复空间裂隙,至今仍无线索。”
  他抬头看向阎守,“既然今日四大家族齐聚,或许是个机会。阎守您是否可以代为探听一二?”
  阎守视线从林喻脸上移开,落在他手中的绢布上,“这是…以占卜文书写的?”
  他细细观摩片刻,“这绢布记载至关重要,可不可以给我仔细研读两日?”
  林喻早已经将内容拓印下来了,坦然颔首,“自然可以,若是有新的发现,希望您能及时告知。”
  他将绢布交予阎守,目光已转向外面。
  “我今日要出门一趟,不多打扰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小花园传来声响。
  墨墨顶着一片嫩叶,从他的小花园里钻了出来。
  小家伙一眼就瞧见爸爸要出门的样子,立刻后腿一蹬,跳进了林喻早就准备好的臂弯里。
  他也要去!
  ……
 
 
第113章 西门大义
  花已节的宴会,说到底不过是借着一个风雅的名头,行四大家族聚首之实的场合。
  依照往年惯例,无论各家暗地里如何波涛汹涌,表面功夫总需做足。
  四大家族通常都会派遣家主或者继承人列席。
  因此即便城主一脉势微,在这等场合,总会维持着浮于表面的融洽。
  然而此次,侍从们引这宾客入席,那足够融安数十人的华贵长案两次,席位明显空置了许多。
  最终只来了两家,南宫家的小姐南宫承,以及西门家的少主西门雪。
  阎守端坐于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空置的席位,对侍立在一旁的侍从低声吩咐,“再遣人,去另两家府上询问一二。”
  南宫承今日显然是悉心装扮过,一袭茜红色织锦长裙曳地,裙摆处以金线绣着大朵盛放的重瓣牡丹。
  行走间流光潋滟,映得她明艳的面庞愈发明丽夺目。
  他墨发高绾,鬓边、发间甚至衣领处,都恰到好处地点缀着时令的鲜花。
  坐在他对面的西门雪,气质清冷如远山覆雪,她目光淡淡扫过南宫承满头的花,“南宫小姐这身装扮,倒是应景。”
  随后视线微转,落在安静坐在一旁的缪北身上,“只是南宫小姐的品味,从衣饰到人,品味差的可怕。”
  南宫承握着团扇,轻笑一声,“哪比得上西门少主,容貌生的这样漂亮,”
  他轻轻摇扇,“可惜啊…偏爱满嘴喷粪,平白糟蹋了这副好皮囊。”
  恰在此时,有仆人疾步禀报,打断了宴席上的冲突。
  “城主,北扶家遣人传信,家主正在极北处追踪盗贼行踪,暂无暇分身。”
  “东皇一族,方才前去其府邸,未见人影……”
  “哦?还有这事?”阎守指间轻点,“此番聚首,本来是东皇一族率先递帖,言明有要事共商…”
  他目光扫过空置的席位,“既然他们抽不出空,我们先开宴吧。”
  一旁的西门雪以袖掩唇,笑着道:“看到城主不知昨晚发生的事?”
  阎守闻言一顿,“哦?愿闻其详?”
  西门雪眼中闪过兴味的光,“东皇家族昨夜祭祀阵法,不知因何缘故失控,少主东皇行重伤濒危,更牵连了正在闭关的家主,据说亦是元气大伤。”
  “眼下他们族内为了夺权,乱作一团,连个能出面主事的人都寻不出。”
  “只怕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城主今日的宴席了。”
  说罢,她又是轻笑一声,带着隔岸观火的凉薄。
  这番变故非同小可。
  多年来,东皇家凭借着一手垄断的凝露丸,牢牢把控着城主府的决策。
  如今一夜之间遭受重创,这四大家族的格局,当真要彻底变一变了。
  阎守神色沉静,辨不出喜怒,只举杯向席间示意,“既然如此,东皇家不来也罢。”
  “今日请诸位前来,实则本人也有要紧之事,需借各家之力。”
  他放下杯盏,语气凝重,“此事关乎大陆存亡,迫在眉睫。”
  “近年来,空间裂隙扩张的情况愈演愈烈,诸位负责镇守青洛王国,应当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若是继续放任,裂隙吞噬生机的速度,终将超过无尽长廊转化生机的极限。”
  “届时,”他声音不高,“大陆根基将彻底动摇。”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集思广益,寻找修补空间裂隙、避免覆灭之祸的方法。”
  西门雪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目光落在阎守身上,声音清凌。
  “既然城主身上的内力不足以完全抵抗那空间裂隙的力量。”
  “何不多寻找几位像城主这般内力深厚之人,种下此毒,以其身去对冲那裂隙之力。”
  她端起茶盏,语气轻描淡写,“想必,更为太平大陆的存续贡献自身,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荣耀。”
  南宫承把玩着手中的团扇,眼波流转,接过了话头,“西门小姐此计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
  “说起来,我听闻西门家内力修炼功法独步大陆,古武底蕴更是深厚。”
  “若是论堪当大任,谁能比得过西门家?为了这世人荣耀,西门小姐何不贡献自己?
  “你!”西门雪腾地站起,衣袖带翻了手边的茶盏,发出一声脆响。
  “我西门家耗费数代心血培养的能人异士,岂是拿来做这等无底洞的消耗品?!”
  南宫承面上笑容不减,甚至更显温婉,“西门小姐怎知他们不愿意为了大陆舍身取义呢?这可是无上荣耀呢!”
  “你!”西门雪被这话气得胸口起伏。
  “更何况,”南宫承把玩手中的团扇,“眼下东皇一族自顾不暇,若是西门小姐趁机稍加运作,将那凝露丸的秘方掌握一二,从此再也不必受制于东皇家。”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着嘲讽,“若真如此,我愿高呼一声,西门大义!”
  西门雪脸色白得骇人,死死盯着南宫承那笑意盈盈的脸。
  她嘴唇翕动,终究没再吐出半个字,只猛地一挥袖,将案几上的杯盘扫得哐当作响,随即转身,径直离开了宴席。
  “诶,怎么这会走了?”南宫承在她身后唤道,“这宴席不吃了?”
  缪北在一旁嘴角一抽,这男人小嘴淬了毒一样。
  西门雪离席后,南宫承脸上的轻慢之色敛去。
  他自怀中取出一物件,置于掌心,递向主位的阎守。
  那是一块令牌,色泽晦暗,边缘磨损的光滑,显然是旧物。
  他声音压得低了些,透着感慨,“当年,老城主年事渐高,心思…有时不免糊涂了。”
  “他既要依仗你来稳住局面,心底深处,却又不得不因为你异族的身份提防着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令牌上,“直到最后关头,他大约是后悔了,这令牌,他交给了我。”
  南宫承抬起眼,目光直直望向阎守,褪去了宴席上浮于表面的机锋,带着罕见的坦诚,“说来,你我相识三年,却有一见如故之感,这些年你的处境与苦楚…我多少是明白的。”
  他指尖轻轻点在令牌边缘,“修补空间裂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这些年,四大家族依仗着你来稳定空间裂隙,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一旦裂缝修补,压在头顶的生存威胁消失了,蛰伏的野心便会再无顾及。”
  “到时候,另外几家,恐怕没谁能按捺得住,只怕青洛王国要乱。”
  他将令牌再次递上,“若真有那一日,南宫家上下,任凭您调遣。”
  阎守静静听着,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枚沉甸甸的令牌上。
  他伸手接过,垂眸看了片刻,旋即摇了摇头,竟又将令牌递回给了南宫承。
  “此物,你还是留着吧,”他声音平静,“在你手里,更有用处。”
  ……
 
 
第114章 赤月根没有货了
  林喻走到了炼丹房附近的长街。
  各色药材铺子沿街排开。
  几名衣着华贵的仆从,簇拥着以纱覆面的女子。
  墨墨远远瞧见那熟悉的身影,即使隔着人群,也像只小狗崽,从喉咙挤出呼噜声,朝那人龇了龇牙。
  东皇湫手下的仆从正一家家药铺拍着柜台质问,“赤月根,有没有赤月根?速速拿出来!”
  各家掌柜无不苦着脸摇头,“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贵客,月草根真的没货了…”
  “怎么会没有?!”东皇湫猛地推开搀扶着的丫鬟,自己强撑着扑到柜台边,声音嘶哑,“这么大的药市,连月草根都备不齐?”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抬价讹我?”
  她痛得指间发颤,“十倍,我出十倍价格,立刻给我拿来。”
  “这位姑娘,真不是小店不卖,更不敢为难您。”一位老掌柜拱手,脸上都是惶恐。
  他压低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实在是前几日,有位富家公子,将城里城外所有药铺的赤月根存货,全部收购一空,一两都没留下啊!”
  东皇湫面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周身蚀骨之痛让她暴怒交织,“那赶紧去郊外采摘啊!”
  “谁采到了我重金收购!”
  那掌柜叹了一口气,躬身解释,“这赤月根本就不是当季药材,如今被尽数收走,要想等新货,至少还得等上两个月,姑娘您且耐心等等吧。”
  “两个月?!”东皇湫几乎癫狂,“是谁?哪家敢跟我抢药?”
  那掌柜被她的气势吓得一缩,皱眉努力回想:“听说是…是城主府贵客,唤作林先生。”
  林喻在人群外看了半晌热闹,此刻才不紧不慢地拨开议论纷纷的看客,踱步上前,“不必找了。”
  他站定在东皇湫面前,“收购所有赤月根的人,就是我。”
  东皇湫死死盯住林喻,眼中爆发凶光。
  她几乎想也不想,五指成爪,裹挟着一股尖锐的破风声,朝林喻脸上抓来。
  林喻侧身避开。
  几乎就在一刹那,散布在周遭的人,骤然动了,将林喻严密地护在中心。
  紧接着伏在林喻肩头的墨墨瞅准时机,小爪子凌空一勾一扯。
  东皇湫脸上那层用来遮羞掩痕的面纱,竟被整个扯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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