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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时间:2026-03-19 09:33:35  作者:千予奔
  结账的时候,张桂源非要抢着付钱,结果掏了半天兜,发现手机落在车上了,惹得几个人笑作一团。
  最后还是左奇函付了钱,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走在前面,杨博文跟在他身边,小声跟他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的。
  重新上路时,车里的气氛更热闹了。
  张桂源带头哼起了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却引得全车人都跟着唱起来。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连风里都带着几分甜丝丝的味道。
  车子刚拐进露营地的石子路,张桂源就扒着车窗嗷嗷叫
  “到了到了!快看那片草地!”
  司机稳稳把车停在树荫下,几个人麻溜地跳下车,七手八脚地开始搬东西。
  张函瑞拉着王橹杰去铺野餐垫,指尖刚碰到垫子的边角,就被风刮得飞起来,逗得他直跺脚。
  王橹杰笑着拽住垫子的另一头,弯腰把四角用石头压住,又顺手揉了揉张函瑞的头发:
  “别急,慢慢来。”
  这边左奇函正蹲在地上摆弄烧烤架,拧螺丝的手速飞快,杨博文拎着炭包走过来,弯腰帮他把炭块摆好,还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风口在那边,得把架子转个向。”
  左奇函闻言立刻调整方向,鼻尖蹭上点灰也没在意,抬头冲杨博文笑:
  “还是你细心。”
  张桂源早就按捺不住,抱着几串五花肉凑到烤架旁,眼巴巴等着炭火燃起来。
  他见火头刚冒出来,就伸手要往上放肉,被杨博文伸手拦住:
  “火太旺,得等炭烧到发白。”
  张桂源悻悻地缩回手,转头就去翻零食袋,摸出根火腿肠啃着,嘴里还嘟囔:
  “早知道多带点鸡翅了。”
  王橹杰和张函瑞已经把野餐垫铺好,上面摆满了汽水、水果和小蛋糕。
  张函瑞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踮着脚往远处望:
  “那边好像有小溪!等下我们去玩水吧?”
  王橹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着点头:
  “好啊,不过得等吃完烤肉才行。”
  炭火渐渐烧得通红,滋滋地冒着热气,烤架上的肉串很快染上诱人的焦黄色,油脂滴落下来,腾起一阵带着香气的白烟。
  整个露营地都飘着肉香,风里裹着青草的味道,热闹又惬意。
  炭火噼啪作响,烤得肉串滋滋冒油,香气裹着晚风飘得老远。
  杨博文握着烤签的手稳得很,目光时不时往张函瑞那边瞟。
  见张函瑞踮着脚够烤架上的里脊肉,他立刻挑了串烤得最焦香的,刷上蜜汁,递到张函瑞嘴边
  “尝尝,刚烤好的,不烫了。”
  张函瑞眼睛一亮,张嘴咬下一大口,酱汁沾到嘴角也没察觉。
  杨博文见状,抽了张纸巾,指尖轻轻替他擦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旁边张桂源看得眼皮直跳,等杨博文又熟门熟路地帮张函瑞把睡袋铺好,还细心地把边角捋平整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眼底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说博文,我记得张函瑞的身体很健康吧?用得着你这么面面俱到?”
  杨博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往张函瑞的方向递了瓶拧开的汽水。
  没人知道,他脑海里的小精灵一直提醒着他务必提高张函瑞的好感度,并且还说张函瑞的生日是关键节点,所以他必须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全程观察他的喜好。
  晚风掠过草地,吹起杨博文额前的碎发,他望着不远处和王橹杰追着跑的张函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第19章 左奇函独白1(穿越前到封锁记忆)
  这篇文章写的是左奇函的独白,可以了解一下左奇函的内心经过,也可以了解左奇函穿越前的心里历程。
  欢迎大家观看。
  按照我的思路这个本来应该单独在一卷的,可是根据这个构思好像,不太行,所以我打算每隔二十章出一个独白,你们觉得怎么样呢,当然不仅仅是小左的独白啦,后面小羊,桂源儿,瑞瑞,橹橹只要出现过的小孩我尽量都写一下!
  但是由于就是这本书主要是奇文的嘛,所以小左和小羊的独白章节可能会多一些,我会在标题说清楚的!!
  我是左奇函。
  六年前的那个冬天,我攥着两张飞往芬兰的机票,指尖几乎要嵌进纸壳里。
  我查了无数次极光预报,把告白的话在心里演练了一遍又一遍。
  我要带他去看那片漫过天际的绿紫色光海,要在极光簌簌流淌的天幕下,捧住他的脸,问他愿不愿意和我往后的岁岁年年都绑在一起。
  我想象着他会红着眼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子,然后踮起脚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说“我愿意”。
  多浪漫啊。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疯癫。
  噩耗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布置好的告白现场等他,点的热可可还冒着热气,王橹杰的电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我的喉咙。
  飞往芬兰的航班失事,无一生还。
  我赶到事故现场的时候,空气里飘着雪粒子,混着刺鼻的焦糊味。
  警戒线拉得很长,我几乎是爬着冲过去的,被警察拦住的时候,我看见那具盖着白布的躯体,露出来的手腕上,戴着我送他的那串红绳。
  我扑上去,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凉。
  白布被掀开的那一刻,我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他浑身是血,那些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红色液体,沾在我的手上、我的衣服上,黏腻得像是永远都洗不掉。
  有人递给我一个被血浸透的本子和他攥在手里的纸条,是他的随身日记,和死前想要告诉我的事。
  那张纸条,是用指尖蘸着血写的三个字,歪歪扭扭,却烫得我心口发疼——我爱你。
  而那本日记,我却没有勇气翻开。
  原来他都知道。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连一句回应的机会,都没来得及给我。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我跪在雪地里,抱着那本日记,哭到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后悔,后悔得快要死掉。
  为什么我要做那个浪漫的疯子?
  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什么极光下的告白?
  如果我早一点说出口,如果我没有订那张去芬兰的机票,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我的浪漫,亲手杀死了我的爱人。
  从那天起,我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我辞掉了工作,把自己锁在我们曾经一起住过的房子里。
  房间里的一切都保留着六年前的模样,他喜欢的向日葵抱枕还放在沙发上,他没喝完的半瓶果粒橙还在冰箱里,他随手画的涂鸦还贴在冰箱门上。
  我没有丢掉任何东西,也没有往里面添过一件新物,好像只要这样,他就还没有离开。
  父母看着我日渐憔悴的模样,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却从来不敢劝我再谈恋爱。
  朋友们聚会也从不提他的名字,他们都知道,我困在了六年前的那个雪天,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我开始频繁地发呆,有时候盯着窗外的梧桐树能看一下午,有时候抱着他的照片,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掉下来。
  每个周末,无论天晴还是下雨,我都会去他的坟前,风雨无阻,因为,我想见他。
  我会坐在墓碑旁,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这周发生的事,说楼下的便利店新出了他爱吃的草莓味冰淇淋,抱怨他为什么不在梦里见我。
  风吹过的时候,我总觉得是他在摸我的头发。
  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他遗物的时候,我又翻到了那本日记。
  是杨博文的日记。
  这次,我鼓起勇气翻开了它。
  他的字迹清隽,一页一页,写满了对生活的热爱。
  他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台的样子,写巷口的猫咪会蹭着他的裤脚要吃的,写他的父母做的红烧肉有多香。
  最后一页,他写
  “左奇函,我希望你能像我一样,永远爱这个世界,永远快乐!”
  “左奇函你怎么还不向我告白,虽然你不告白,但是我已经答应你千千万万次了。”
  我的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
  我攥着那本日记,在空荡的房间里,失声痛哭。
  我开始学着慢慢走出来。
  我去找了份新的工作,学着做他爱吃的菜,会在周末去看望他的父母,陪他们聊聊天,像他还在的时候那样。
  我开始去体验他日记里写过的一切,去看他说过的那场盛大的樱花雨,去吃他念念不忘的那家老字号面馆,去走他走过的路和他想却未曾走过的路。
  可我身边始终缺了一个人,心里也空了一块,怎么填都填不满。
  又是一个周末,我买了束他最爱的白玫瑰,打算去看他。
  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尖锐的刹车声和巨大的爆鸣声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身体被抛起又落下的瞬间,我看见漫天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然后,我看见了他。
  他站在光里,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色毛衣,眉眼弯弯,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他朝我伸出手,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左奇函,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是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幸福的笑。
  六年了,他从来不肯入我的梦,从来不肯来看我一眼,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冰冷的晴天里。
  晴天怎么会冰冷呢?
  冰冷的,
  是他没有温度的尸体,
  是他死前没能看我一眼的遗憾,
  是他没能亲口对我说一句“我爱你”的决绝。
  我朝着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他的掌心的时候,我听见风里传来他的声音,轻轻的,像一场漫长的告白。
  “我爱你。”
  白光散尽的瞬间,我跌落在一片软绵绵的草地上,鼻尖萦绕着青草与野花混合的清甜气息。不等我从剧痛里回过神,一道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好呀,我是时空小精灵小暖!”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一个巴掌大的小羊悬浮在我面前,翅膀是透明的蝉翼,发梢缀着细碎的光点。
  她晃着腿,脆生生地说:
  “你是被时空裂缝选中的人哦,只要完成指定任务,就能获得回溯时空的机会——回到你最想回去的那一刻。”
  回溯时空。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海里,我几乎是立刻攥紧了她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真的……可以回去吗?回到六年前,回到……他还在的时候?”
  小暖被我攥得轻轻哼唧了一声,却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啦!任务很简单的,只要你……”
  后面的话我没太听清,满脑子都是杨博文笑着朝我走来的模样,是极光下他该有的亮晶晶的眼睛,是那句没能说出口的“我愿意”。
  我想见他,想得快要疯了,疯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直到开学那天,我坐在教室后排,听见他念出那个名字——杨博文。
  心脏骤停的瞬间,我猛地抬头。
  讲台中央,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整齐的领结,眉眼弯弯地对着台下挥手。
  那眉眼,那笑容,甚至是笑起来时嘴角边浅浅的梨涡,都和我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
  我僵在原地,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他?
  怎么会是他?
  震惊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失而复得的狂喜,我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前挪了两步,指尖颤抖着,想喊出那个刻在骨血里的名字。
  可下一秒,当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我,却带着全然的陌生时,那股狂喜又骤然冷却,化作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凭什么?
  凭什么他长着和杨博文一模一样的脸,却不是他?
  他的笑,他的眼神,甚至是抬手时的小动作,都像极了我记忆里的人,可偏偏,他不是。
  这种相似,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提醒着我,我的爱人早就埋在了六年前的那场空难里,尸骨无存。
  直到那天放学,我看见他蹲在操场的角落,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受伤的小猫包扎伤口,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他轻声哄着小猫的样子,和六年前那个怕我难过,偷偷把流浪猫抱回家的杨博文,几乎重合。
  我怔怔地看着,忽然就释怀了。
  或许,他就是他呢?
  说不定是时空错乱时,散落的灵魂碎片,飘到了这个世界,附在了这个少年身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开始抗拒小暖的任务,那些所谓的伤害他任务,在我眼里都变成了对杨博文的亵渎。
  小暖急得团团转,说不完成任务就要受罚,会被时空乱流放逐,永远不得超生。
  我只是笑了笑,无所谓。
  罚就罚吧,我宁可自己万劫不复,也不肯伤害他分毫。
  我看着他和同学打打闹闹,看着他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看着他对着夕阳发呆的样子,忽然就意识到一个事实,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我,只是一个意外闯入的配角。
  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穿越者。
  或许,六年前那场空难,不是结束。
  或许,杨博文的灵魂真的飘到了这里,在这个没有空难,没有遗憾的世界里,重新活了一次。
  这样很好。
  真的很好。
  我站在操场的黄葛树下,看着他被朋友勾着肩膀走远,背影轻快又明亮。
  心里那块空了六年的地方,好像忽然就被填满了些什么。
  如果他能在这里幸福,那我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不用靠近,不用打扰,只要他好好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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