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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时间:2026-03-19 09:33:35  作者:千予奔
  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好讨厌……真的好讨厌……”
  “别哭了别哭了。”
  左奇函无奈地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安心,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都成花猫了,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
  哭了好一会儿,杨博文才渐渐平复下来,他吸了吸鼻子,从左奇函的怀里退出来,刚想抱怨两句,目光扫过对方的脸时,却猛地僵住了。
  眼前的左奇函,眉眼间依稀还是少年时的模样,可轮廓却褪去了青涩,变得棱角分明。下颌线利落得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眼角的皮肤微微收紧,甚至能看到一丝极淡的纹路,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痕迹——这分明是二十五岁的左奇函。
  而自己……
  杨博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在发颤:
  “镜子……可以给我镜子吗?”
  左奇函愣了愣,似乎没明白他突然的举动,却还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巧的化妆镜,递到他手里。
  杨博文的指尖冰凉,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镜子。镜面映出的人,眉眼青涩,脸颊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婴儿肥,额前的碎发软软地搭着——是十七岁的他。
  十七岁的杨博文,和二十五岁的左奇函。
  时间紊乱了,节点彻底错乱了。
  他不该留在这里的。
  十七岁的夏天,蝉鸣聒噪,阳光正好,他身旁的左奇函,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年纪,会抢他的冰汽水,会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会笑着喊他的名字,眼底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可是现在,那个十七岁的左奇函,去哪里了?
  杨博文攥着镜子的指节泛白,镜面冰凉的触感硌得他手心发疼,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二十五岁的左奇函,心头的恐慌像是潮水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淹没。
  杨博文攥着镜子的手指微微发颤,镜面映出他十七岁尚带稚气的眉眼,睫羽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可抬眼望向身侧的人,左奇函的轮廓早已褪去少年时的青涩,下颌线利落分明,眼角甚至有了极淡的纹路,是独属于二十五岁的成熟模样。
  “怎么了?脸都白了。”
  左奇函伸手想拭去他脸颊的泪痕,指尖的温度烫得杨博文猛地一颤,往后缩了缩。
  左奇函的笑容淡了些,他放下手里的苹果,蹲下身与杨博文平视,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温柔却很陌生,却又带着一种杨博文从未见过的、沉淀了岁月的安稳:
  “奔奔,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不要睡!”
  杨博文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触感是真实的温热,脉搏在掌心下有力地跳动,可他心里的恐慌却像潮水般疯涨,
  “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
  左奇函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却还是柔声答道:
  “今年是……”
  话没说完,杨博文的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日历,那张薄薄的纸像是淬了冰,烫得他心口一窒——上面的日期,赫然是他十七岁那年的盛夏,可日历旁压着的一张便签,字迹却和左奇函二十五岁时的一模一样。
  时间的齿轮像是在这一刻彻底卡壳,杨博文看着眼前二十五岁的左奇函,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十七岁的左奇函,到底去哪里了?
  而这个本该属于未来的左奇函,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奇函没等杨博文从错愕中回过神,就伸出手臂,轻轻将人圈进了怀里。
  二十五岁的怀抱远比十七岁时宽阔沉稳,带着洗过的棉质衬衫的清香,混着淡淡的雪松味,将杨博文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手掌贴着杨博文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过来,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你可不可以留下来。”
  这句话像是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杨博文的心尖上,却惊起了漫天的慌乱。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鼻尖抵着左奇函的锁骨,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抬手,迟疑地抵在左奇函的胸口,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浓浓的困惑,甚至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留下来……什么意思?”
  杨博文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心中却猛地涌上一股陌生的寒意。
  分明是记忆里看过千万遍的眉眼,鼻梁的弧度、唇线的形状,甚至笑起来时右脸颊浅浅的梨涡,都和十七岁的左奇函别无二致。
  可那双眼睛,却彻底变了。
  不再是少年人独有的、盛着星光与炽热的明亮,而是像被冰封了多年的湖面,平静无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刚才拥抱时的温柔像是一场幻觉,此刻那双眸子里映出的自己,渺小又单薄,没有半分温度。
  杨博文的指尖微微蜷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喉咙发紧:
  “你……”
  他想问你是谁,想问你不是我的左奇函对不对,想问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到底从何而来。
  可话到嘴边,却被左奇函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左奇函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极淡的笑,可那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反而衬得那双眼睛更冷了,冷得像是能把人骨子里的温度都抽干。
  “怎么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低沉悦耳的,却带着一种杨博文从未听过的疏离,
  “不是要问我为什么吗?怎么不说了?”
  “我说,你不是他!”
  杨博文猛地后退一步,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方才的委屈和依赖尽数褪去,只剩下淬了冰的狠厉。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
  对方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那笑容落在杨博文眼里,却陌生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往前逼近一步,影子将杨博文整个人笼罩住,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杨博文的耳膜:
  “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他呢?”
  杨博文的呼吸一滞,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
  眼前的人明明长着左奇函的脸,可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嘲弄,却和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揉他头发、会笑着哄他的左奇函判若两人。
  “你好天真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的迷雾。
  杨博文瞳孔骤缩,看着眼前人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得陌生,原本熟悉的眉眼开始扭曲、变幻,少年人的轮廓渐渐柔和,露出一张带着冷艳笑意的脸。
  站在他面前的哪里还是什么二十五岁的左奇函。
  分明是曲薇。
  她抱臂而立,笑意盈盈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杨博文,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留住他吗?”
  “我只是没想到。”
  曲薇抱着手臂,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不甘的嘲弄,
  “我以为你会沦陷在这个空间呢,沉浸在有他的假象里,心甘情愿留下来。”
  她往前踱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没想到,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杨博文的后背依旧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曲薇,喉间滚动着,却没说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道雄厚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像凭空出现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七分五十秒。”
  杨博文猛地一震,这个声音……是他当初闯入左奇函记忆深处时,那个始终隐在黑暗里的神秘人!
  他循声望去,只见房间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面容隐在帽檐的阴影下,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颌。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杨博文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了然。
  最后,那人停下脚步,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地砸进杨博文的心里:
  “看来,你很爱他。”
  神秘人缓缓转过身体,脊背挺得笔直,黑色风衣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出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没有看杨博文,目光直直落在曲薇身上,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你太没用了,七分五十秒,就暴露了。”
  曲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反驳:
  “是他太警觉了!谁能想到……”
  “借口。”
  神秘人冷冷打断她,帽檐下的视线锐利如刀,
  “我给你的幻境,足以以假乱真,是你沉不住气,急于求成。”
  曲薇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抿紧了嘴角,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杨博文听得心头剧震,原来从他醒来看到二十五岁的左奇函开始,这一切就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境。
  杨博文的脑子嗡嗡作响,曲薇的冷笑和神秘人的威压还在耳边盘旋,可他满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救左奇函。
  既然是幻境,那破局的办法是不是很简单?
  死掉,是不是就能醒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草般疯狂滋长。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床头柜,那里还放着刚才左奇函削苹果用的水果刀,银亮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没有丝毫犹豫,杨博文猛地扑过去,一把攥住刀柄。
  冰冷的金属触感硌得手心发疼,他甚至没来得及多想,反手就朝着自己的小腹狠狠捅了进去。
  “噗”的一声轻响,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液体顺着伤口往外涌,很快浸透了单薄的衣料。
  杨博文的身体晃了晃,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曲薇的惊呼和神秘人的呵斥变得越来越远,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黑暗的漩涡。
  就在他快要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一道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慌张,猛地撞进他的耳膜——
  “杨博文!你别睡!”
  是张桂源的声音。
  “杨博文!”
  是左奇函,是真真切切的左奇函的声音。
  杨博文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睁开眼,看看那张朝思暮想的少年人的脸,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最终还是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55章 七分五十秒
  再次醒来的时候,杨博文躺在消毒水味弥漫的病床上,鼻尖抵着呼吸机的面罩,薄薄的雾气氤氲在镜片上,模糊了眼前的光影。
  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皮,视线一点点聚焦,撞进一双熟悉的、盛满少年意气的眼眸里。
  是左奇函。
  十七岁的左奇函,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看着就价值不菲的T恤,嘴角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懊恼。
  “你醒了?”
  左奇函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温度是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杨博文的瞳孔缩了缩,眼里瞬间漫上浓重的警惕,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喉间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机的管子还卡在喉咙里,憋得他胸口发闷。
  “张桂源去给你办住院证明了,张函瑞去给我们买粥了。”
  左奇函没察觉到他的防备,自顾自地絮絮叨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
  “大半夜就把你往医院送,折腾到现在,饿死我了。”
  他顿了顿,又皱着眉数落起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无聊就去睡觉啊,跑到张桂源家里玩什么水果刀?这下好了,把自己送进医院,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左奇函,你闭嘴!”
  门外传来张函瑞无奈的声音,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少年提着好几份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径直把手里的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没好气地瞪了左奇函一眼,
  “人家刚醒要注意休息,你像个老妈子一样叨叨个没完。”
  说完,他又转向杨博文,语气瞬间放软,甚至还小心翼翼地眯起眼睛,生怕吓到他似的:
  “博文,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你……你不开心吗?”
  杨博文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人,看着左奇函脸上没消的稚气,看着张函瑞眼里真切的担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厉害。
  呼吸机的雾气又浓了些,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悄悄漫上眼眶的湿意。
  这一次,是真的吗?
  “醒了?”
  门口传来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几分刚跑过的喘意。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原本还在小声拌嘴的左奇函和张函瑞立刻闭了嘴。张桂源走进来,将手里的缴费单往床头柜上一放,抬眼扫过两人,沉声道:
  “你俩出去一下,我有事和博文儿说。”
  他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紧紧盯着张函瑞和左奇函。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齐齐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空气里的喧嚣彻底散去,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
  “怎么回事?”
  张桂源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杨博文苍白的脸上,语气里满是担忧。
  杨博文看着他,那双还带着病气的眼睛里,最后一丝警惕终于卸了下来。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后怕,在这一刻冲破了防线,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凉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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