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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时间:2026-03-19 09:33:35  作者:千予奔
  “愣着干嘛!给对方戴上啊!”
  张桂源也跟着起哄,干脆把自己的话筒递到两人中间,笑着补充:
  “戴上了才算圆满!”
  晚风带着集市的热红酒香气和肉桂卷的甜香吹过来,把所有的喧闹都酿成了温柔的背景音,裹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个人,缠缠绵绵地飘向远方。
  杨博文攥着掌心的尾戒,指尖的冰凉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却烫得他眼眶发酸。他抬眼看向左奇函,眼底的笑意里裹着湿意,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哽咽:
  “你帮我戴。”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滚了滚,伸手接过那枚尾戒。
  他的指尖带着点薄汗,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牵起杨博文的手。
  杨博文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眼泪的湿意。
  周围的起哄声突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左奇函低着头,目光专注地落在那根纤细的无名指上,慢慢把尾戒套了进去。
  尺寸刚刚好,银质的戒指贴着皮肤,泛着柔和的光,和杨博文颈间的那枚,成了最般配的一对。
  “好了。”
  左奇函的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杨博文看着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向左奇函,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
  少年的拥抱带着晚风的凉意和热红酒的甜香,轻轻的,却带着沉甸甸的心意。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张函瑞举着话筒喊得嗓子都哑了:
  “在一起!在一起!”
  张桂源笑着拍着他的肩膀,眼底满是笑意。
  外国游客们也跟着鼓掌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把音乐台的氛围推向了顶峰。
  左奇函的指尖还停留在杨博文的无名指上,尾戒贴着皮肤的温度刚刚好,像嵌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周围的起哄声还在翻涌,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了,眼里只有杨博文泛红的眼角和嘴角的笑涡。
  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那些憋了太久的话,终于冲破喉咙,滚了出来:
  “杨博文,我好像……一直都喜欢你。”
  不是想起了过去才喜欢,是此刻看着他的眼睛,就控制不住的喜欢;是握着他的手,就舍不得松开的喜欢;是看到他哭,就想把全世界的甜都捧到他面前的喜欢。
  这份喜欢和戒指无关,和记忆无关,只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他。
  杨博文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看向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漫上更深的湿意。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用力回抱住了左奇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轻轻颤抖着。
  左奇函反手抱紧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我想和你有以后。”
  台下的欢呼更响了,张函瑞举着话筒喊得破音:
  “在一起!在一起!”
  张桂源笑着拉住快要跳上台的他,眼底满是温柔的揶揄。
  晚风裹着甜香吹过,戒指的银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一个未完待续的承诺。
  杨博文的肩膀还在轻轻发颤,他埋在左奇函颈窝的脑袋慢慢抬起来,鼻尖蹭过对方的下颌线,带着温热的湿意。
  他仰着头,看着左奇函泛红的耳根,眼底的泪光还没散尽,却漾起了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然后,他微微踮起脚,凑到左奇函的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像羽毛拂过,轻得像一场梦。
  台下的起哄声瞬间掀翻了屋顶,张函瑞甚至激动地跳了起来,话筒都差点甩出去。
  杨博文却不管不顾,只是盯着左奇函的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又带着点揶揄:
  “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
  左奇函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杨博文眼里的笑意,口袋里的紧张和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温柔。
  他低头,又轻轻啄了啄杨博文的嘴角,声音喑哑却坚定:
  “或许吧,但以前说过不算,从现在起,说一辈子。”
  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张函瑞举着话筒喊得嗓子都哑了,调子都破了音还不肯罢休,张桂源笑着拽住他的后领,免得他激动得扑下台去,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左奇函低头看着怀里眼眶泛红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尾戒,冰凉的银质贴着温热的皮肤,触感清晰得不像话,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牵起杨博文的手,十指紧扣,指腹抵着指腹,冲台下弯了弯腰,在一片欢呼口哨声里,牵着他慢慢走下台。
  晚风依旧温柔,裹着热红酒的醇厚甜香和肉桂卷的浓郁气息,拂过发梢时带着几分微醺的暖意。
  张函瑞和张桂源在前面打打闹闹,像两只撒欢的小兽,一会儿拽着对方跑去买滋滋冒油的烤肠,一会儿又被路边卖驯鹿玩偶的小摊吸引,蹲在原地挑挑拣拣,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得老远。
  左奇函和杨博文跟在后面,脚步慢悠悠的,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
  偶尔抬眼对视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嘴角却都弯着藏不住的笑意,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路过一家卖极光明信片的小摊时,暖黄的灯光把一张张印着绚烂星河的卡片衬得如梦似幻。
  杨博文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张印着绿紫色极光的明信片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画面里的星河,轻声说:
  “这个好看。”
  左奇函没说话,直接掏出钱包付了钱,把明信片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比不过你好看。”
  杨博文的耳根瞬间红透,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抬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胳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左奇函反手握住他作乱的手腕,攥得更紧了,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眼底的笑意更深。
  前面的张函瑞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刻嗷嗷起哄,举着吃了一半的烤肠喊:
  “左哥你能不能收敛点!别当着我们的面撒狗粮!”
  张桂源也跟着附和,笑着挥手:
  “就是就是!”
  杨博文被逗得笑出了声,肩膀轻轻颤抖着,左奇函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牵着他的手,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两人。
  四人的笑闹声,混着集市的烟火气,飘向了芬兰澄澈的夜空里,和远处的星光融在了一起。
  夜色渐沉,集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四人踩着月光往民宿走。
  张函瑞啃着最后一口烤肠,还在叽叽喳喳复盘刚才台上的画面,张桂源听得无奈,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惹得他一阵抗议。
  左奇函和杨博文落在后面,依旧十指紧扣,脚步慢得像在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晚风掠过树梢,带来阵阵凉意,左奇函下意识地把杨博文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轻声问:
  “冷不冷?”
  杨博文摇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
  “不冷,有你牵着就不冷。”
  左奇函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停下脚步,抬手替杨博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划过他的眉眼,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回到民宿时,老板已经贴心地留了客厅的灯。
  张函瑞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嚷嚷着累死了,张桂源认命地去厨房翻找热水。
  左奇函牵着杨博文走到阳台,推开窗,芬兰的夜空干净得不像话,星星密密麻麻地缀着,像撒了一把碎钻。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指尖把玩着那张极光明信片,轻声说:
  “听说这里的极光,看到的人会幸运一整年。”
  左奇函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有你在,我已经是最幸运的人了。”
  阳台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两人的低语,飘进客厅里,和张函瑞、张桂源的笑闹声缠在一起,酿成了这个夜晚最甜的糖。
  左奇函,你二十五岁失约告白,十八岁就实现了。
 
 
第64章 下雪天
  “那我们算不算在一起了?”
  左奇函指尖攥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絮,小心翼翼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眼睫轻轻颤着,以为对方正闭着眼假睡。
  “左奇函,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杨博文却忽然开口,语气没有半分睡意,反倒沉得很认真,打破了夜里的静谧。
  “可是……”
  左奇函喉结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卡壳,满心的疑惑翻涌,想说的话堵在舌尖。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睡觉吧。”
  杨博文没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手臂轻轻一揽,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贴在他的后背上,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温热的气息拂在左奇函的发顶。
  左奇函埋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香,心里还打着转:可是,我们明明高一才认识,哪里来的很早就在一起?
  可转念又轻轻松了肩,蜷了蜷身子往他怀里再靠了靠,悄悄弯了弯唇角。
  没关系,他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告诉我,徽章在哪里,我就放你走。”
  眼前的神秘女人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厉如冰,字字砸在左奇函耳边。
  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脑袋像是被重锤反复敲击,阵阵钝痛袭来,垂在身侧的手布满狰狞的伤口,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还在不断渗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黏腻又刺骨。
  他艰难地抬眼,视线扫到身旁人事不省的身影,心脏猛地一缩。
  “张函瑞?”
  他沙哑地唤了一声,指尖想去碰对方的脸颊,却被钻心的疼拽住动作,地上的凉意透过膝盖蔓延全身,就像身旁人毫无回应的模样,冷得让人发慌。
  “放开他!”
  左奇函猛地抬眼,看向那女人,声音里是拼尽全力的呵斥,哪怕浑身脱力,护人的架势却半分未减。
  “哟,左奇函?”
  女人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露出一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正是曲薇,
  “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
  左奇函咬着牙,额角的冷汗混着血珠滑落,视线死死锁着她。
  “可是,杨博文认识我哎。”
  曲薇慢悠悠开口,刻意加重了“杨博文”三个字。
  左奇函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指尖狠狠攥紧,伤口被扯得更痛,却只是硬邦邦地回:
  “所以呢?”
  “所以,你没忘记 杨博文?”
  曲薇挑眉,语气里满是玩味。
  “关你什么事!”
  左奇函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名字像根针,狠狠扎进混沌的脑海里。
  “你们俩可真是,情比金坚啊。”
  曲薇嗤笑一声,突然抽出腰间的匕首,在左奇函猝不及防间,狠狠扎进他早已血肉模糊的手心里。
  “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左奇函疼得嘶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
  “左奇函!左奇函!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急切的慌乱。
  左奇函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手上却没有半点伤口,只有被子硌出的浅浅压痕。
  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才缓过神,抬手抚上胸口,哑着嗓子轻喃:
  “呼……原来是梦。”
  “什么梦?”
  杨博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伸手替他拭去额角的冷汗,掌心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事。”
  左奇函摇摇头,把梦里的惊惧压进心底,下意识环顾四周,开口问道,
  “张函瑞呢?”
  “他和桂 桂源去帮隔壁爷爷奶奶铲雪了。”
  杨博文应声,指尖还停留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残留的凉意,
  “雪下得太厚,老人家出门不方便,他俩一早就过去了,我们等会儿也过去搭把手。”
  “你真的没事吗?”
  杨博文还是不放心,目光锁住他的脸,不放过一丝异样,方才他梦里嘶吼的模样,还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我真的没事呀。”
  左奇函扯出一抹笑,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拉住杨博文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急切,
  “别磨蹭了,我们也快去帮忙吧!”
  他们这次来芬兰,特意租了一间带小庭院的独立公寓,矮墙隔开的隔壁,住着一对年逾七旬的老夫妻,是这片街区里出了名的恩爱模样。
  冬日的暴雪裹着寒风席卷小镇,一夜之间就把两户人家的院子和门前小路埋得严严实实,积雪厚到没了脚踝。
  左奇函梦里的惊悸还没完全褪去,被杨博文牵着走出公寓时,一眼就看见隔壁院门口,张函瑞和桂源正握着塑料铲,呼哧呼哧地铲着雪,老夫妻则站在廊下,老太太裹着厚羊毛毯,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老先生在一旁笑着帮两个少年递工具,眉眼间满是温和。
  芬兰的冬日昼短夜长,此刻天刚蒙蒙亮,冷冽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与热饮的甜香,老两口偶尔用当地语言低声交谈,抬手碰一碰彼此的手背,动作自然又亲昵,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在漫天白雪里显得格外动人。
  杨博文察觉到左奇函望着隔壁愣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
  “别发呆了,拿上铲子,赶紧过去帮忙。”
  左奇函回过神,点点头,接过门边立着的雪铲,跟着杨博文走进了隔壁的小院,冰冷的雪粒落在肩头,却被眼前的暖意冲淡了梦里残留的寒意。
  积雪清理得差不多,门前的小路露出平整的石板,院角的雪堆却堆得老高,蓬松又绵软,成了最好的玩闹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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