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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时间:2026-03-19 09:33:35  作者:千予奔
  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白光、碎裂的空间、不断崩塌的画面。时空裂缝在他眼前撕开巨大的口子,风声尖锐,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消散。
  他看见张桂源、张函瑞、王橹杰、李煜东的身影在裂缝里变得模糊,声音越来越远。
  他最害怕的一幕紧随而至——
  杨博文站在不远处,眼神一点点变得陌生,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你是谁?”
  梦里的杨博文轻声问,眼神干净,却空得让他心脏发疼。
  左奇函想伸手抓住他,想喊他的名字,想告诉他我是左奇函,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博文的身影被裂缝吞噬,一点点消失在白光里,连最后一点温度都没留下。
  “博文——!”
  他猛地在梦里失声喊出。
  下一秒,心脏剧烈一缩,左奇函骤然从梦中惊醒,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窗外还是深夜,星空安静,木屋温暖。
  怀里的人还在,杨博文依旧乖乖缩在他胸口,睡得安稳,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呼吸软软地洒在皮肤上,真实得让他鼻尖一酸。
  原来是梦。
  还好是梦。
  是他最怕的那场梦。
  左奇函不敢动,怕吵醒怀里的人,只能微微收紧手臂,将杨博文抱得更紧,紧到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鼻尖埋进对方柔软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心跳,真实的杨博文。
  都还在。
  他闭上眼,指节微微发颤,轻轻顺着怀中人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梦里的失去太痛了。
  痛到让他不敢再去想一年后的裂缝,不敢去想记忆消散,不敢去想再也认不出彼此。
  他什么都不要。
  不要时空,不要规则,不要所谓的宿命。
  他只要怀里的这个人。
  只要杨博文永远记得他,永远看着他时眼里有光,永远会笑着对他说“我喜欢你”。
  左奇函轻轻吻了吻杨博文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梦醒后的沙哑与后怕,只说给自己听。
  “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
  “不管裂缝怎么样,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
  “我一定会抓住你。”
  “我会找到你的,不管在哪里。”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迷迷糊糊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小声哼唧了一下。
  原来是,左奇函的拥抱太用力,左奇函的爱也太沉重。
  左奇函瞬间放松了精神,也放松了手臂,所有的恐惧与慌乱都被这一点点小动作抚平。
  他轻轻闭上眼,不再去想噩梦,不再去想倒计时。
  此刻他怀里有杨博文,窗外有星空,明天有草原,晚上还有约定好的烧烤。
  这就够了。
  他只要现在。
  只要这一刻,永恒停留。
 
 
第120章 新疆游
  天光还没彻底破晓,木屋里只余下浅浅的灰蓝色。
  左奇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把杨博文整个人嵌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眼睛干涩地盯着窗外慢慢泛白的天际。
  心跳已经平复了,后背的冷汗也凉透了,可那个梦还卡在喉咙里,杨博文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他,眼神陌生,然后转身,怎么追都追不上。
  他不敢再睡了。
  就这么睁着眼,看怀里的人睡得毫无防备。
  杨博文的侧脸压在枕头上,腮帮子鼓出一点软软的弧度,睫毛乖乖地垂着,呼吸又轻又匀,每次吐气都洒在他锁骨上,痒痒的。
  左奇函抬起手,指尖悬在他眉心上方,停了两秒,才极轻地落下去。
  沿着眉骨,慢慢描到鼻梁,在鼻尖点了点,又滑到唇角。那里的弧度天生往上翘,睡觉时更明显,像做了什么好梦。他指腹蹭过那片柔软,动作轻得像怕惊落花瓣。
  杨博文什么都不知道。他睡得沉,被窝里暖烘烘的,左奇函的手臂垫在他脖子下面,硬邦邦的但很热乎。
  他无意识地往热源拱了拱,嘴唇擦过左奇函的下巴,嘟囔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左奇函低头看他,看了很久。
  然后俯身,嘴唇贴上他额头。
  很轻,轻到几乎没有重量。
  别怕我。
  别离开我。
  别忘记我。
  他在心里说,嘴唇贴着他额头,一字一字,像往他皮肤里刻。
  窗外的光慢慢变暖,从灰蓝变成淡金,落在杨博文脸颊上。
  他被晃得皱了皱鼻子,睫毛颤几下,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撑开一条缝。
  刚睡醒的眼神又软又懵,眼眶里还汪着点生理性的水汽。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然后直直撞进左奇函眼底。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黑漆漆的,里面有还没收干净的什么东西,很深,又很轻。
  “……醒了?”
  左奇函先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嘴角已经勾起来了,还是那副欠欠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些都不是真的。
  杨博文还没彻底清醒,脑子糊糊的,只知道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出来,软得不像话:
  “嗯……你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
  左奇函抬手,手指插进他睡乱的头发里,慢慢顺,指尖碰到他耳尖,凉凉的,捏了一下,
  “在看你。”
  杨博文耳尖瞬间烫了,整张脸往他脖子更深的地方埋,耳朵红透:
  “左奇函,你一大早就欺负人。”
  “不叫欺负,”
  他理直气壮,手臂又收紧,把他往上捞了捞,鼻尖蹭他发顶,闻见洗发水的味道,
  “叫喜欢。”
  杨博文耳根更红了,但没躲,手从他腰侧摸过去,回抱住。
  安静了几秒,左奇函低头,嘴唇碰了碰他耳廓,声音带笑:
  “还记得今天要干嘛吗?”
  杨博文愣了下,然后眼睛突然亮了,困意跑得干干净净,脑袋往后仰,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烧烤!”
  “记性不错。”
  左奇函笑出声,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但笑意还在眼睛里,
  “快起来,去集市买羊肉,买你爱吃的蔬菜,还有小馒头,饮料——晚上在草原边上烤,边看星星边吃。”
  “好!”
  杨博文立刻点头,被他拉着坐起来,头发乱成鸟窝也不管,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阳光已经铺满半个房间,木头的香味被晒出来,暖融融的。
  杨博文趿拉着拖鞋跑去洗漱,洗手间很快响起水声。左奇函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草原尽头的雪山,深深吸了口气。
  那个梦还在心底,像一根很细的刺,不碰不疼,一碰就扎一下。
  但他转过头,洗手间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杨博文嘴里还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喊:
  “你快点啊!”
  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牙膏沫。
  左奇函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那点欠揍的笑又回来了。
  “急什么,”
  他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杨博文对着镜子胡乱抹脸,满手的水,
  “再慢好吃的都被别人抢光了。”
  “来了来了!”
  杨博文随便擦了把脸就跑出来,手伸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他。
  掌心贴上来,热热的,软的,手指紧紧扣住。
  左奇函握紧那只手,握得很用力,但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牵着他往外走。
  不管未来怎么样。
  今天、现在、这一刻,我要让你笑得毫无牵挂。
  门推开,草原的风灌进来,清清凉凉的,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阳光照在身上,暖得刚刚好。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晃了晃他的手:
  “走吧!去买肉!”
  左奇函低头看他,眼角弯起来:
  “走。”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集市在镇子东头,从木屋走过去要穿过一小片胡杨林。
  左奇函牵着杨博文,踩着满地细碎的影子,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身上晃来晃去。
  杨博文一路都没松开他的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东拍西拍,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树好看,这个光好看,诶左奇函你往那边站点——”
  “拍我干嘛,”
  左奇函嘴上这么说,脚已经很听话地往旁边挪了两步,靠在胡杨树干上,歪着头看他,嘴角勾着,
  “拍帅点。”
  杨博文从取景框里看他,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抿着一点笑。
  他按下快门,小声嘟囔:
  “本来就帅。”
  左奇函没听清,走过来要看:
  “说什么?”
  “没说什么!”
  杨博文把手机藏到身后,脸有点红,转身就跑,
  “快点,集市要收摊了!”
  左奇函看着那个撒腿就跑的背影,忍不住笑,几步追上去,一把捞住他的手:
  “跑什么跑,又不抢你的。”
  杨博文被他拽住,也不挣,就低着头笑,耳朵红红的。
  走出胡杨林,集市的喧闹就迎面扑过来了。
  五颜六色的棚子一个挨一个,烤肉摊的青烟往上飘,混着烤馕的麦香和孜然辣椒的辛气。
  维吾尔族大叔的吆喝声、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小孩追着跑的笑声,乱七八糟挤在一起,却莫名让人觉得热闹得刚刚好。
  杨博文眼睛都亮了,抓着左奇函的手往里钻:
  “哇,这个这个——”
  第一个摊子是卖馕的。馕坑边上的维吾尔族大叔正用铁钩往外钩馕,金黄的馕饼冒着热气,表面撒着皮牙子和芝麻,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刚出炉的馕,小伙子尝一个嘛!”
  大叔看见他俩,笑得眼睛眯成缝,手上利索地切下一小块递过来。
  杨博文接过来,烫得在两只手里来回倒,吹了吹,咬一口,外脆里软,面香混着葱香在嘴里炸开。
  他眼睛一亮,把剩下半个举到左奇函嘴边:“好吃!你尝尝!”
  左奇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没急着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慢吞吞嚼完,说:
  “嗯,没你甜。”
  杨博文愣了下,耳朵腾地红了,把馕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你自己吃!”
  左奇函拿着那块馕,站在原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往前走是干果摊,摊子上堆得满满当当——红彤彤的和田大枣、绿莹莹的葡萄干、琥珀色的杏干、黑亮的桑葚干,旁边还有一大盆核桃,一个维吾尔族大姐正拿着小锤子咔咔敲。
  杨博文又走不动道了,蹲在摊子前一样一样看。
  大姐笑眯眯递过来几颗葡萄干:
  “尝一下嘛,我们自己晾的,甜得很!”
  杨博文接过来放嘴里,葡萄干又大又软,甜味慢慢化开,他边嚼边仰头看左奇函:
  “买点吧?晚上烧烤也能吃。”
  左奇函站在他身后,垂眼看他蹲成一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阳光下头发丝都带着毛茸茸的金边。
  他抬手,揉了揉那颗脑袋,声音懒懒的:
  “想买多少买多少,反正我拎着。”
  杨博文弯着眼睛笑,开始往袋子里装葡萄干,装完又抓了把大枣,想了想又抓了把杏干。
  左奇函就站在旁边看,也不催,偶尔伸手帮他扶着袋子口。
  大姐看着他们,笑得眼睛弯弯:
  “你们两个小伙子感情好得很嘛,是兄弟?”
  杨博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又开始红,低着头没说话。
  左奇函倒是大大方方,接过袋子系好口,笑着说:
  “不是兄弟。”
  大姐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杨博文,脸上笑意更深了,竖了个大拇指:
  “好好好,那更要好好处嘛,甜得很!”
  杨博文耳朵已经红透了,拽着左奇函的袖子就走。
  左奇函被他拽着,边走边笑:
  “跑什么,人家夸你呢。”
  “谁跑了,”
  杨博文嘴硬,步子却更快,
  “去买肉!”
  肉摊在集市最里面,整扇的羊肉挂在架子上,摊主是个壮实的哈萨克族大哥,正拿着刀利索地剔骨。
  看见他俩过来,刀往案板上一剁,嗓门洪亮:
  “吃烤肉吗?我这羊早上刚杀的,新鲜得很!”
  杨博文凑过去看,羊肉红白相间,确实新鲜。
  他有点拿不准,扭头看左奇函:“要多少?”
  左奇函走到他旁边,看着肉想了想,问摊主:
  “有羊排吗?肥一点的。”
  “有!”
  大哥从架子后面拎出一扇羊排,肥瘦相间,带着一层薄薄的油,
  “这个好不好?烤出来滋滋冒油,香得很!”
  左奇函看了眼杨博文,杨博文正盯着那扇羊排咽口水。他笑了,对摊主说:“就这个,要一半。”
  大哥手起刀落,羊排剁成小块,上秤,报价。
  左奇函掏钱的时候,杨博文在旁边小声说:“太多了吧,吃不完……”
  “吃不完我吃,”
  左奇函接过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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