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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时间:2026-03-19 09:39:24  作者:鱼鱼渝好
  温沅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和唯一在场的“听众”分享吐槽: “这个仙君怎么这样!明明喜欢人家还不说!”
  “哎呀女配好坏啊!”
  “这个男配也太坏了!你说是不是?”
  那鹦鹉虽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似乎很享受这种互动,每当温沅提高声调或者做出气愤的表情时,它就会适时地扑棱一下翅膀,嘎嘎叫两声,或者学舌道“坏坏!”,简直是最佳捧场王。
  一来二去,无聊的温沅已然将这只聒噪却配合的鹦鹉视为了可以分享心事的“好兄弟”。
  看着话本里的人物都有好听的名字,温沅摸着下巴,目光落在了椅子上的“好兄弟”身上,陷入了沉思。
  鹦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往旁边挪了挪小爪子,眼神飘忽,假装看风景。
  温沅看着它身上那在灯光下愈发显得五彩斑斓、如同打翻了调色盘般的羽毛,眼睛一亮。
  温沅一拍床板,郑重宣布:“好兄弟,我决定了,以后你就叫‘彩福’!彩色的彩,福气的福,又好听又吉利!怎么样?”
  鹦鹉虽然不明白这两个音节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但见小剑灵如此兴奋,它立刻也跟着昂首挺胸,清脆地学舌:“彩福~彩福!”听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得意。
  正巧这时,黎鹤渊推门走了进来。
  温沅立刻兴奋地蹦起来,赤着脚跑到黎鹤渊面前,献宝似的指着鹦鹉:“黎鹤渊!我给这个小鹦鹉取好名字了,它叫彩福!”
  “你看它羽毛那么多颜色,多彩啊,叫彩福,以后肯定都很有福气,是不是很棒?”
  温沅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黎鹤渊的目光在那只昂首挺胸、名字叫做“彩福”的鹦鹉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回温沅充满期待的脸上。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为了不打击小剑灵罕见的取名热情,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肯定地吐出一个字:“嗯。不错。”
  就这么简单的认可,却让温沅瞬间笑开了花,比自己修为大进还高兴,乐滋滋地跑回床边,对着鹦鹉又叫了好几声“彩福”。
  看着他那副毫无阴霾、纯粹快乐的模样,黎鹤渊站在灯影下,冷硬的眉眼似乎也被那笑容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暖意。
  屋内烛火跳跃,映着一人一鸟闹腾的身影,竟显得有几分温馨。
  然而,这温馨并未持续太久。
  黎鹤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微正,对温沅道:“今夜我需要去师尊洞府中一趟,或许会晚些回来。你……”他看了一眼温沅和那只鹦鹉,“……早点歇息,莫要玩闹太久。”
  温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温沅问他:“是因为你师尊昨天说的……药浴吗?”
  黎鹤渊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你安心待在屋内即可,我晚上会早点赶回来的。”
  温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药浴!果然是那个该死的药浴!
  原著里黎鹤渊每次泡完那玩意,都会脸色苍白,气息虚弱,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那根本不是固本培元,那是催命!
  乌启言那个伪君子,就是用“连续浸泡十余载便可脱胎换骨、摆脱四灵根桎梏”的鬼话,哄得黎鹤渊一次次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黎鹤渊这么多年同意浸泡药浴,并非源于对提升灵根的渴望。乌启言手段高明,惯于以退为进,言语间不动声色地贬低打压。
  乌启言时常看似惋惜地提及,黎鹤渊虽天赋异禀、心性坚韧,奈何仅是四灵根之资,终究难以完美继承他二长老一脉精妙的术修衣钵,言语间尽是“为师虽遗憾,却仍对你寄予厚望”的施舍姿态。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断强调,即便如此,他乌启言门下,也只认黎鹤渊这一个直系亲传。
  这种反复的否定与唯一的认可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黎鹤渊困在其中,让他既背负着“先天不足”的沉重包袱,又无法挣脱这份来自师尊的、“独一无二”的掌控。仿佛离了乌启言的指引与“栽培”,他这四灵根便真的一无是处。
  他家主角前期又是一个孝顺听话的好弟子,自然想满足师尊的夙愿,努力提升灵根,好继承师尊的衣钵,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看着黎鹤渊就要转身离开,温沅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拽住了黎鹤渊的衣袖。
  他仰起小脸,努力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和害怕:“能不能,能不能不去?或者…就跟师尊说,你今日身体突然很不舒服,去不了了,好不好?”
  他拽着衣袖轻轻摇晃,像是害怕被独自抛下的小兽,声音里带上了更浓的哭腔,使出了杀手锏:“我、我晚上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我、我会害怕,阿渊哥哥,你别走……”
  他刻意放软了姿态,将自己缩得更小,试图用这种全然的依赖和脆弱勾起黎鹤渊的不忍。
  黎鹤渊的脚步果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再对上小剑灵那双泫然欲泣、写满了恐惧和恳求的眼睛。
  那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他的脚步。
 
 
第22章 我会早些回来的
  黎鹤渊清晰地感受到小剑灵传递来的、毫不作伪的恐惧和依赖。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他沉默了片刻,冷硬的心防似乎被那眼泪融化了一丝缝隙。
  他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略带笨拙地、轻轻拍了拍温沅的手背,试图安抚:“阿沅,别怕。”
  黎鹤渊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些许:“倚竹居设有结界,很安全。烛火会一直亮着。”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桌上那堆话本和椅子上好奇张望的鹦鹉,“还有它……陪你。”
  然而,去师尊洞府之事,却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黎鹤渊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今夜我必须去师尊那一趟,阿沅,抱歉。”
  “我会早些回来的。”
  黎鹤渊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将自己的衣袖从温沅手中抽了出来。
  黎鹤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院门轻轻合拢,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温沅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抓住衣袖时的触感,心里却空落落的,那股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在这里等着。
  一个大胆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跟踪黎鹤渊!
  这个想法让温沅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直跳。他现在腿太短了根本就跟不上,而且黎鹤渊警觉性又强,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了,乌启言的洞府必然结界森严……
  怎么办?怎么办?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击中了他——他是剑灵啊,他的本体,此刻不就挂在黎鹤渊的腰间吗?
  几乎是本能反应,温沅立刻集中全部精神,灵识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精准地缠绕上黎鹤渊腰间那柄冰冷熟悉的剑身。
  下一瞬,他化形后停留在原地的灵识之体如同轻烟般消散,所有意识瞬息回归剑体之内。
  嗡——
  剑身极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如同被夜风吹拂,几乎难以察觉。
  正快步前行的黎鹤渊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指尖下意识地拂过剑柄,感受到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温沅的灵识波动。
  他以为是方才的拉扯让小剑灵情绪不稳,让他的剑身也受到了影响。
  他沉默地拍了拍剑柄,如同无声的安抚,并未深思这波动是否另有蹊跷,继续迈步走向乌启言洞府的方向。
  而此刻,藏身于剑体之内的温沅,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他拼命收敛起所有灵识波动,将自己隐藏得极深,丝毫不敢泄露半分异常的气息。
  通过剑身的感知,温沅能清楚地“看到”外界飞速掠过的景物,感受到越靠近乌启言洞府,周围空气中那股愈发令人不适的、压抑而潮湿的药味。
  黎鹤渊毫无阻碍地穿过洞府外的阵法,走入那灯火通明却气氛凝重的内室。
  温沅通过剑身的感应,他“看”到了那个翻滚着墨绿色诡异药液的池子,“看”到了乌启言那张带着温和假面的脸。
  他听到乌启言用那令人作呕的关切语气对黎鹤渊说着“忍耐片刻,皆为大道”之类的话。
  然后,他感觉到黎鹤渊将他连鞘从腰间解下,放在了一旁冰冷的石台上。
  温沅藏在剑里,灵识悄悄铺开,将四周看了个一清二楚。
  乌启言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声音都比平日高昂了几分,他对池中强忍痛苦的黎鹤渊道:“鹤渊,且再忍耐这最后一次。今日过后,你便无需再受此淬炼之苦了。”
  “待下月你二十岁生辰一到,为师多年的心血便可显现,你的灵根必将焕然一新,彻底脱胎换骨!”
  黎鹤渊浸泡在蚀骨的药液中,身体细微地颤抖着,闻言只是极轻地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透过压抑的痛楚,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恭喜师尊……即将得偿所愿。”
  乌启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并未深究徒弟话中那细微的异样,他满意地颔首:“很好。今日你便照旧浸泡半个时辰,时辰到了,为师再来为你运功疏导,助你吸收这最后的药力。”
  说罢,他竟再无半分留恋,转身便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药味的洞窟,脚步声渐行渐远。
  确认乌启言真的离开后,藏在剑里的温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立刻又被更大的焦虑和心疼淹没。
  他看着药池中黎鹤渊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唇色苍白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一起揪痛起来。
  听乌启言的意思,男主下个月就要二十岁生辰了,他必须抓紧机会揭露对方邪恶的真面目。
  此次是最后一次药浴,他一定要搞到这个药浴的残渣作为其中一个证据,或许去问问药修的师兄师姐们能发现什么。
  温沅耐心地又等待了片刻,仔细感知着洞府外的动静,确认乌启言一时半会儿不会返回。
  机会就是现在!
  他操控着剑身,开始极其缓慢、悄无声息地朝着药池边缘挪动。石台表面光滑,他移动得万分小心,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温沅的“视线”死死锁定着黎鹤渊紧闭的双眼,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祈祷他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醒来。
  终于,剑身挪到了石台边缘,再往前一点,就要悬空在药池之上。
  温沅深吸一口气,灵识高度集中。他打算只幻化出一只极其微小、近乎透明的手,飞快地舀一点药液、捞一点池底的残渣就立刻收回!
  然而,他低估了这药池散发出的诡异气息对灵识的干扰,也高估了自己对这具剑身的精细操控能力。
  就在他分神试图幻化出手的瞬间,剑身重心一个不稳,猛地向前一倾——
  噗通!
  一声清晰的落水声在寂静的洞窟中骤然响起。
  几乎是同时,池中一直强忍痛苦的黎鹤渊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因剧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眸瞬间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向声音来源——正是他自己本命剑掉落的位置!
 
 
第23章 当年你父亲为你锻造的剑
  黎鹤渊甚至顾不上自身的痛楚,猛地伸出手,拂开浓稠墨绿的药液,精准地一把将沉入池底的长剑捞了起来!
  温沅:“!!!” 完蛋了!
  黎鹤渊将湿漉漉的长剑捧在掌心,药液正顺着剑身不断滴落。
  他强忍着体内仍在肆虐的药力带来的虚弱和剧痛,手臂微微发颤,却还是努力将剑举高,推回了岸上安全的石台区域。
  他眉心紧蹙,看着这把今日似乎格外“多动”的本命剑,苍白的嘴唇微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极度的虚弱,低声唤道:
  “阿沅?”
  “是你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也有些不稳,但那两个字却清晰地落在了温沅的灵识中,如同惊雷炸响。
  而此刻的温沅,虽然仅在药池中浸泡了短短一瞬,却已真切地体会到了那是一种何等可怕的折磨!
  那药力如同亿万根冰冷的毒针,疯狂地刺穿灵识,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灼痛和撕裂感,几乎要让他的意识溃散!
  仅仅一瞬就如此痛苦……黎鹤渊却在这样的地方浸泡了十几年,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
  巨大的心痛瞬间淹没了差点被发现的恐慌。
  但好在……好在刚才掉下去的瞬间,温沅慌乱中下意识地用灵识催动了手腕上的储物镯,成功收取了不少墨绿色的药汤和沉淀在池底的些许浑浊残渣!
  拿到了!
  被捞上岸的温沅死死定在剑身里,连最细微的波动都不敢发出,拼命伪装成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只是不幸掉进池子的剑。
  他甚至能“感觉”到黎鹤渊那探究的、带着虚弱却依旧锐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药池咕嘟的冒泡声和黎鹤渊压抑的喘息声是洞窟内唯一的声响。
  就在温沅快要撑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黎鹤渊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闷哼一声,猛地蜷缩起来,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白得透明,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
  药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达到了一个高峰,显然刚才强行动作捞剑,加剧了这份痛苦。
  他的意识似乎都被剧痛冲散,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整个人瘫软在池边,喘息粗重得可怕。黎鹤渊无力去深究方才那一声呼唤是否得到了回应,或者那剑的异动是否只是错觉。
  温沅在剑里恨不得立刻化形出去扶住他,却又死死忍住。
  过了好一会儿,黎鹤渊才似乎缓过一口气,但依旧虚弱不堪。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仿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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