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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时间:2026-03-19 09:39:24  作者:鱼鱼渝好
  左岚沂摆了摆手,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总算圆满,还挖出了这么多猛料呢,他心情尚可:“萧家主不必多礼,分内之事。”
  沈云芝虽然看到儿子被仙主府的人押走,心中悲伤,但是面上勉强维持住了平静,对左岚沂福了福身。
  *
  门刚在身后合拢,温沅一抬眼,就对上了黎鹤渊那双不知何时又变回猩红的眼眸。
  他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几乎是本能反应,温沅将还站在门边的黎鹤渊往里面推了推,同时迅速转身,将门栓牢牢插上,动作一气呵成。
  刚松了口气,转过身,一道阴影就压了过来。
  这次温沅有了准备,他眼疾手快,立刻抬起双手,一只手掌抵在黎鹤渊坚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温沅警惕地看着对方。
  “不准乱来!”温沅声音发紧。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威慑力:“更不准…亲我!”
  黎鹤渊被剑灵这防备的姿态弄得动作一顿。
  黎鹤渊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困惑和…一丝委屈。
  在他的记忆碎片里,剑灵明明对他很亲近,会主动拉他的手,会对他笑,甚至…会亲他的脸。
  为什么现在…这么抗拒?
  黎鹤渊停在了原地,没有继续靠近,只是那双猩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温沅。
  温沅见他暂时听话,稍稍放松了些许,但仍保持着防御姿态,试探着问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黎鹤渊的记忆…”
  “还有在溯云宗的那些记忆,你还有吗?”
  黎鹤渊点了点头,动作干脆。
  温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黎鹤渊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记得的样子呀,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个清冷自持的黎长老了。
  怎么看都感觉像极了另一世的魔尊,看得他心底凉凉的有些怂。
  “你…”温沅斟酌着词句,试图沟通,“你既然有记忆,就该知道,你现在状态不对劲,是被魔气反噬了。我们得想办法…”
  话还没说完,黎鹤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温沅还没来得及思考黎鹤渊脑子里面又在乱想什么,就听黎鹤渊开口道,声音有些低哑:“刚刚路上,你说,你要去…找萧阔秋?”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温沅一愣,下意识道:“是啊,萧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想先让你回屋子里面等我,我去闲安苑那边看看。”
  “不准去。”黎鹤渊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温沅:“…?”
  “我很快就回来…”
  “不准。”黎鹤渊又重复了一遍,上前一步。
  温沅抵着他胸膛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阿沅,你哪里也不准去。”
  “你在屋子里面等着我回来,”温沅试图跟他讲理,“我看完他们马上就回…”
  黎鹤渊猩红的眼眸锁着他。
  温沅被他看得莫名心虚,他正要多说几句再挣扎一下,却忽然感觉到手腕一紧。
  低头一看,黎鹤渊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他抵的那只手。
  紧接着,几缕魔气从黎鹤渊指尖流淌而出,轻轻缠上了温沅另一只手腕。
  温沅心头警铃大作,想要抽回手,却已经晚了。
  那些魔气丝线异常坚韧,瞬间将他两只手腕缠绕在一起,然后往床那边牵引。
  温沅还没站稳,刚坐上床。下一秒,更多的魔气丝线蔓延过来,将他的手腕绑在床边。
  “黎鹤渊!”
  “你干什么?!”
  “放开我!”
  温沅奋力挣扎,可那魔气锁链没有松动的迹象。
  黎鹤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在床头、因挣扎而微微喘息、脸颊泛红的温沅。
 
 
第225章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黎鹤渊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绕上了温沅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墨色发丝。
  动作轻柔。
  “你…!”
  温沅实在是没招了,黎鹤渊又在弄哪一出呐,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把他往床上扔。
  而且黎鹤渊的指尖的触感很冰凉,让温沅身上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黎鹤渊,你…”温沅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挣扎而有些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黎鹤渊没有回答。
  他绕弄发丝的手指,转而轻轻抚上了温沅因为气愤和用力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指腹擦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温沅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那锁链限制着,动弹范围有限。
  然后,那片阴影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温沅双手被缚,连捂住自己嘴都做不到。
  微凉的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轻轻□挲着他的唇瓣。
  温沅被亲得晕头转向,脸颊因为羞愤而迅速涨红,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理性的水汽。
  他原本清亮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茫和慌乱的水光,长睫濡湿,微微颤动。
  直到过了好一会,温沅看着眼前这个开始亲他脖子的黎鹤渊,再看看这个熟悉的大床。
  这感觉…这场景…
  柔软的大床,被束缚的手腕,身上压着的、正亲吻他的人…
  温沅混沌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不久前那个混乱的梦境片段。
  同样柔软的大床,同样的束缚,同样的亲吻,还有那双属于魔尊的眼睛。
  难道…那不是普通的噩梦?
  那是…
  预知梦?!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温沅外焦里嫩,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后悔和欲哭无泪。
  早知道那是个预知梦,他醒来后就应该立刻收拾包袱,火速逃离这里,离黎鹤渊远远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傻乎乎地待在黎鹤渊身边,甚至还主动跟着黎鹤渊回屋,然后…被绑在床上,重演梦境里的场景。
  温沅心中想,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脖子的触感就骤然加深。
  温沅嘶了一声。
  温沅闷哼一声,被迫仰起头。
  呼吸被彻底打乱。
  手腕上的锁链因为他的挣扎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却只是徒劳。
  既然手动不了,温沅只能尝试偏过头,躲着黎鹤渊。
  可这个动作却让他脖颈线条完全暴露,衣领也因此被扯得更开。
  露出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肩颈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
  不知过了多久。
  黎鹤渊终于稍稍退开,给了温沅一丝呼吸的间隙,但手臂依旧牢牢圈着他。
  黎鹤渊猩红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温沅,里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温沅墨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脖颈乃至肩颈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瞪着近在咫尺的黎鹤渊,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里面盛满了羞愤。
  “你…”温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能又气又急地憋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指控,“你…等着!”
  黎鹤渊却一点也不生气,他猩红的眼底洋溢着愉悦。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滚烫的唇没有落回温沅的唇上,而是轻柔地印在了温沅泛红的眼角,轻轻吮去了那点将落未落的湿意。
  “阿沅。”黎鹤渊的声音低哑,贴在温沅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餍足。
  “我的。”
  …
  第二日,温沅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温沅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睁着眼,盯着床顶繁复的帐幔花纹,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拽起被子,严严实实地盖过了头顶,把自己整个儿蒙了进去。
  黑暗和闷热中,昨晚那些混乱到极点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他居然…和黎鹤渊…
  温沅在被子里无声地哀嚎,恨不得当场把自己闷死算了。
  经过昨晚那一番洗礼,他现在算是彻底悟了。
  什么好兄弟,什么挚友,全是扯淡。他以前和黎鹤渊那些相处,简直处处是漏洞。
  哪有好兄弟天天睡一张床的?!
  哪有好兄弟说不想成婚,想一辈子在一起的?!
  哪有好兄弟互帮互助…还亲来亲去的?!
  温沅羞愤欲死,脸颊在被子底下烫得能煎蛋。
  他偷偷掀开一条缝,瞄了眼身旁。
  空荡荡的,黎鹤渊不在。
  还好…他刚醒来时就没看见人,不然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张脸。
  冷静下来后,温沅忍不住开始复盘。
  从最初的相识,到后来的形影不离,再到黎鹤渊那些若有似无的独占欲…
  越想,温沅的心跳得越快,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结论。
  黎鹤渊对他…怕是早就蓄谋已久了!
  温沅懊恼地在被子里无声地翻滚了一下,结果不小心牵动了某个地方,疼得他“嘶”地抽了口气,动作瞬间僵住。
  …更悲伤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该和黎鹤渊保持距离!
  保持十丈远的距离!
  就在他自怨自艾、试图用被子把自己憋死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温沅立刻屏住呼吸,身体僵成一块石头,连眼睫毛都不敢动一下,任由被子完美地帮他伪装着。
  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走近,停在床边。
  温沅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似乎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听到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像是有什么小东西被放在了枕边。
  紧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房门被重新轻轻带上。
  走了?
  温沅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他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才偏过头,看向枕边。
  那里多了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罐,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温沅:“…”
  他几乎瞬间就猜到了这两样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脸颊刚刚消退的热度,“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温沅咬了咬下唇。
  但…身上的不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温沅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展开。
 
 
第226章 他是腿受伤了吗
  纸上写了一套缓解疼痛的术法,旁边还有黎鹤渊清隽的字迹标注着要点。
  温沅现在再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里五味杂陈。
  他依照步骤练了一下,很快,一股温和的暖流流经全身,身上的酸痛和疲惫感,立刻被缓解了大半,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温沅轻轻舒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回了那个白玉小罐上。
  剩下的那个…
  还好黎鹤渊没有强行要帮他涂,不然他能羞愧地躲回剑里面好几个月不出来。
  温沅脸颊更烫了。
  他盯着那个罐子,眼神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一股清冽好闻的灵草香气从瓶子里面飘了出来。
  涂完药后,换上干净衣物,温沅感觉身上清爽了许多,连带着心里的那股别扭劲儿也消散了不少。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墨发简单地用发带束起,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脸色虽然还有些未褪尽的薄红,但眉眼间的疲惫已去,只是眼尾似乎还残留着微微的红,唇瓣也有些微微肿。
  他换好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门,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温沅没想到,刚走出房门没几步,一抬眼,就看见院子不远处,黎鹤渊正背对着他,似乎在和萧阔秋、白朔说着什么。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转身缩回屋里去。
  “温沅,你可算起来了!” 萧阔秋那家伙眼睛比什么都尖,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温沅:“……”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捂住萧阔秋的嘴!
  被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温沅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尤其是面对黎鹤渊专注而又炙热的目光,温沅几乎想立刻落荒而逃。
  就在温沅进退两难、恨不得原地消失时,黎鹤渊已经迈开步子,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温沅的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他垂下眼睫,不敢直视对方,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来面对黎鹤渊。
  经过昨夜和今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可这变化来得太突然,让温沅完全不知所措。
  而且…
  温沅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走近的黎鹤渊。
  黎鹤渊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温沅总觉得他今日格外的好看?
  是错觉吗?
  难道…黎鹤渊今天还特意打扮了?
  温沅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脸颊又不争气地微微发热。
  黎鹤渊在他面前站定,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温沅感到压迫,又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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