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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闻景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看向卓朗。都是铁哥们儿,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他拍了拍卓朗的肩膀:“你念叨了三个月的那台‘魅魔’最新款超跑,全球限量,颜色随你挑,下周送到你车库。”
  卓朗眼睛瞬间亮了,“义父!大气!下辈子我还给你当牛做马!”要不是谢添在旁边,他恐怕真要扑上去给闻景一个大大的拥抱。
  闻景被他这副活宝样子逗得笑意深了些,摇摇头,不再理他。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等待的谢添身上。冷硬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他走过去,牵起谢添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修长的手指,
  “宝贝,”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我们走吧。看多了脏东西,容易伤眼睛。”
  谢添垂眼看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闻景的影子。在闻景微凉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好,”谢添的声音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闻景微蹙的眉心,“我们回家。我给你洗洗眼睛。”
  “洗眼睛?”闻景重复,随即像是领悟了什么,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压低声音,意有所指,“你说真的?哪种‘洗’法?”
  他揽在谢添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谢添轻笑,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语气带着纵容和一丝调侃:“你想的那种。”
  “……”被彻底遗忘在一边的卓朗嘴角抽搐,
  “喂喂,两位,这儿还有个喘气儿的大活人呢!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好吗?”
 
 
第19章 冰淇淋重大事件
  灯光迷离的酒吧包厢里,桌上摆满了价格不菲的酒瓶。空气里弥漫着烟酒与香氛混杂的气息,此刻却丝毫无法抚平闻景紧皱的眉头。
  他破天荒地主动组局,把卓朗和几个玩的好兄弟都叫了出来。这事儿本身就够稀奇——毕竟,自从闻景向大众公开了谢添后,这位闻家大少爷就彻底成了圈内著名的“谢添脑”。
  除了必要的公司事务,他几乎所有时间都像强力磁铁一样吸附在谢添身边,各种高调秀恩爱、撒狗粮,被兄弟们戏称为“人形挂件”和“二十四孝男友”。
  所以,当卓朗接到电话,听说闻景要请客喝酒,还特别注明“谢添不来”时,惊得差点把新到手的“魅魔”跑车开到绿化带上去。
  推开包厢门,卓朗一眼就看见闻景独自窝在沙发最里面,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里攥着个水晶杯,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主人教训了的大型犬,委屈又暴躁,还强撑着威风。
  “哟嚯!”卓朗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大剌剌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闻景旁边,手臂熟稔地搭上他肩膀,“闻大少今儿是吹了什么风?居然舍得从你家‘宝贝’的温柔乡里爬出来,约我们这群孤家寡人喝酒?
  平时哥几个八抬大轿都请不动您老,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家那位终于受不了你这黏糊劲儿,把你暂时放生了?”
  闻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肩膀一抖甩开他的手,语气硬邦邦的:“少废话。喝不喝?不喝就滚。”
  “喝!当然喝!闻少请客,千年等一回,不喝是傻子!”卓朗嬉皮笑脸,半点不怵他的臭脸,眼睛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酒瓶,
  精准地挑出那瓶标价最骇人的限量版威士忌,麻利地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还故意在闻景面前晃了晃,“啧,好酒!看来今天这事儿不小啊。”
  他抿了一口酒,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精光:“说说,跟你家那位吵架了?该不会……是被赶出家门了吧?”
  这话一出,旁边本来还在假装玩骰子、聊天的几个兄弟立刻竖起了耳朵,表面上仍维持着淡定,但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能让闻景这恋爱脑舍得离开谢添身边跑来喝闷酒,绝对是史诗级大八卦!
  闻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滚蛋!老子堂堂闻家继承人,在自己家说一不二,谁敢赶我?谁能赶我?我只是……只是暂时不想回去!我想回随时能回!”
  他试图用提高的音量和强调的身份来掩饰心虚,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开玩笑,要是承认真被谢添赶出来了,他闻大少的脸往哪儿搁?
  卓朗最了解他这死要面子的德性,见状嗤笑一声,也不戳破,顺着他的毛捋:“行行行,您老威武,您老霸总,房子都是您的,谁敢不让您回啊。”
  他晃着酒杯,好整以暇地问,“那请问我们尊贵的闻少,今天又是为何事烦忧,以至于需要借酒浇愁”
  闻景闷头又灌了一大口酒,他放下杯子,一脸“你们根本不懂”的委屈加愤慨,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我不过就是想让他亲亲我!这有什么错?!”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连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就……这?谁不知道闻景黏谢添黏得紧,索吻更是家常便饭,因为索吻不成吵架?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就这?”一个兄弟没忍住,脱口而出。
  “什么叫‘就这’?!”闻景更来气了,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悲惨”遭遇,“你们知道吗?今天下午,谢添他突然说想吃冰淇淋!”
  他比划着,试图让兄弟们理解那冰淇淋的诱惑力,但重点很快跑偏:“我当然关心他身体啊!上次他贪凉吃多了不舒服,所以我跟他说,想吃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每吃一口冰淇淋,就得亲我一下。”
  说到这里,他脸上甚至还闪过一丝“我多机智多体贴”的小得意,但随即就被更大的委屈淹没:“开始还好好的,他吃一口,我凑过去,他就亲一下……虽然有点敷衍吧,但我也认了。可是!可是后来……”
  闻景深吸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我看他吃得挺开心,锁骨那里沾了点巧克力酱……我就想着,那多浪费啊!
  而且多……多有情趣啊!我就跟他说,‘宝贝,冰淇淋要在特别的地方吃才更甜’,然后指了指我自己的锁骨……”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当时的情景,最终咬牙切齿地说:“结果他!他直接就把冰淇淋塞我手里了!然后板着脸,把我关在了门外”
  “你们听听!你们评评理!”闻景越说越激动,拿起酒瓶又想对瓶吹,被卓朗眼疾手快拦住,换成了杯子,
  “我就是提了个小小的、增加情趣的建议!他居然让我一天不准碰他!一天!你们知道一天不碰谢添对我意味着什么吗?那是酷刑!是煎熬!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环视一圈,企图从兄弟们脸上找到共鸣和支持:“你们说,我是不是特别委屈?我是不是比窦娥还冤?我关心他健康有错吗?我想增进感情有错吗?”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卓朗端着酒杯,表情从好奇到惊讶,再到无语,最后定格在一种“你没救了”的麻木上。
  其他兄弟也差不多,嗑了一半的瓜子含在嘴里都忘了吐,看闻景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三分同情,三分“你活该”,还有四分“这特么也能算个事?”他们归咎于冰淇淋重大事件。
  半晌,卓朗才干巴巴地开口,试图总结:“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提议让谢添……呃,‘就着’你的锁骨吃冰淇淋,被他认为是在耍流氓,于是被制裁了24小时,所以你跑到这里来借酒浇愁,并认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闻景用力点头,眼神倔强又委屈:“没错!”
  卓朗抹了把脸,转头看向其他同样一脸木然的兄弟,大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后,卓朗拍了拍闻景的肩膀,语气深沉,带着一种“孩子你没救了”的怜悯:“兄弟,听哥一句劝。”
  闻景期待地看着他。
  “这酒,咱今天管够。你多喝点,”卓朗把最贵的那瓶酒往他面前推了推,“喝醉了,梦里啥都有。至于回家……嗯,祝你好运。”
  另一个兄弟终于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了出来,幽幽补充:“闻少,其实吧……我觉得谢添这处罚,挺人性化的。真的。” 没直接让你睡书房或者更狠的,已经是对你恋爱脑的最大宽容了。
  闻景:“……???”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公寓里。
  谢添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盒引发“血案”的冰淇淋,擦了擦嘴角,看了眼手机——没有某个黏人精的消息轰炸。他挑了挑眉,生气了?
 
 
第20章 朋友圈仅他不见
  谢添收到卓朗发来的那段视频时,还有些疑惑。
  他点开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卓朗偷偷拍摄的。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闻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略显凌乱,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
  “谢添……你居然还不来哄我……”
  视频里的闻景抬起朦胧的醉眼,又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他看起来喝了不少啊。
  谢添面无表情地看完,眼底却掠过暗流。他太了解闻景了,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会儿配合一下】
  卓朗回复得很快:【ok!】
  谢添没再回复。他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起身走向浴室,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氤氲的蒸汽在镜面蒙上一层白雾。谢添伸手抹开一片清晰区域,看着镜中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
  擦干身体后,他故意只在腰间松松围了条浴巾,水珠沿着胸膛的滑落,在腹肌处短暂停留,最终隐入白色棉布边缘。
  他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拍下自己修长的手指正轻抚喉结的画面——那个位置,昨晚闻景曾在情动时咬过,留下浅淡的印记,此刻在镜头下若隐若现。
  配文简洁而暧昧:“想你了,一会儿见!”
  他设置了分组可见——卓朗和另外几个闻景圈子里的朋友,唯独屏蔽了闻景本人。点击发送前,他又给卓朗单独发了三个字:【朋友圈】
  做完这一切,谢添将手机随意丢在沙发上,自己则走到客厅,看似随意地坐在吧台边,背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现在,就等猎物上钩了!
  ——
  酒吧这边,卓朗收到谢添消息时挑了挑眉。他点开朋友圈,刷新,然后猛地睁大眼睛。
  “我靠!”他忍不住低呼出声。
  照片里谢添那副慵懒又诱惑的模样,配上那句引人遐想的文字,简直像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卓朗下意识看了眼还在灌酒的闻景,心里默默为好友点了根蜡——谢添这次下手真够狠的。
  “闻景啊,”卓朗清了清嗓子,将手机递过去,“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
  闻景皱着眉抬起头,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不耐烦地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闻景不相信似的抓过自己的手机,疯狂刷新朋友圈,却始终没有看到谢添的动态。他又试了几次,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把我屏蔽了?”闻景喃喃自语,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卓朗默默点头,看着闻景夺过旁边另一个朋友的手机,确认谢添确实只屏蔽了他一人。
  “操!”闻景低吼一声,几乎是同时,他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APP。
  客厅画面跳出来,谢添刚从浴室走出,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拭着,然后走向吧台,拿起手机。
  闻景死死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监控清晰地捕捉到谢添对着手机说话的声音:“他现在不在家,你快点来吧。”
  语气随意而熟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轰——
  闻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不喝啦,闻景?”卓朗配合的问了一句,
  “老子房子都要着了,还喝个屁!”他猛地起身,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脚步踉跄却异常迅速,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酒吧门口。
  卓朗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摇头失笑,对着空气举了举杯:“闻景啊闻景,你这辈子算是逃不出谢添的手掌心咯。”
  谢添在监控提示音响起时,就知道鱼已经咬钩。
  他瞥了眼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却很快收敛,继续表演。他故意在客厅多逗留了一会儿,甚至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快速开门的声音。
  “谁要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谢添,你他m的在等谁?”
  他停在沙发前,阴影完全笼罩住谢添。没有任何预兆,他抬手就捏住了谢添的下巴,力道大得让谢添微微蹙眉,但他没动。
  闻景俯身,鼻尖近乎粗鲁地蹭过谢添的颈侧、锁骨,深深吸气,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属于他人的陌生气息。热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谢添任由他动作了几秒,才慢条斯理地、带着明显嫌弃地,偏头撇开了他钳制的手。他重新端起放在茶几上的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他的唇瓣。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腰间松垮的浴巾往下滑了毫厘,露出一截更精窄的腰线,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抬眼,看向仍紧绷着站在面前的闻景。他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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