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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上不出来厕所了”
谢添:“…………”
他当场愣住了。饶是谢添身为医生,见多识广,处理过各种疑难杂症和紧急情况,此刻也难免有一瞬间的空白。
尿……尿不出来?这……这算什么情况?结合闻景昨晚过度“劳累”和可能存在的……损伤,他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能的医学解释,
但闻景这副又急又羞、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他心疼远大于专业分析。
“你等等!”谢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走到床边,先是摸了摸闻景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然后迅速做出决断,“别急,我马上问问医生!”
“诶诶诶!宝贝!谢添!别——”闻景一听要找医生,顿时更慌了,挣扎着想抓住谢添的手腕,声音嘶哑地哀求,“你给我留点面子!求你了!别找医生!太丢人了!”
他一个顶级Alpha,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原因求助医生?传出去他闻景还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面子?都什么时候了还顾面子!谢添根本没理会闻景微弱的抗议和羞愤欲死的眼神。他果断拿起手机,走到卧室,迅速拨通了家庭医生肖医生的电话。
简单、清晰、但隐去部分“致病原因”地描述了闻景的症状。
电话那头的肖医生显然经验丰富,听了描述,结合谢添隐晦的提示,立刻明白了大概。
他语气平稳地给出了几种可能的应急处理方法和后续观察建议,并嘱咐如果情况没有缓解或出现其他症状,必须及时送医。
“知道了,谢谢肖医生。”谢添挂断电话,心里稍微有了底。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显得镇定自若,重新走回卧室。
闻景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看到谢添回来,眼神里混合着希望和更深重的羞耻。
“别动,放轻松。”谢添的声音放得异常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他走到闻景的身后,没有嫌弃,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他伸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支撑着他的重量。
“听我的,慢慢呼吸,别紧张,越紧张越不行。”谢添的声音贴在闻景耳边,稳定而令人安心,
同时,他的手指带着专业而温和的力度,在闻景下腹几个特定的穴位和区域,按照肖医生的指导,进行轻柔的按压和顺时针按摩,帮助放松局部痉挛的肌肉和神经。
闻景起初身体僵硬得厉害,尤其是被谢添触碰到敏感部位时,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谢添的动作太专业,太自然,没有丝毫狎昵或嫌弃,只有纯粹的关怀和帮助。
他靠在谢添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谢添身上干净的气息,耳边是他平稳的指导,身体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随着谢添耐心而持续的按摩,加上心理上的放松,那股憋胀已久、令人焦躁的痛苦堵塞感,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删)
又过了几十秒,
伴随着闻景一声如释重负的、几乎带着哽咽的长长叹息,困扰他许久的难题终于解决了。
……(删)
谢添也暗暗松了口气。他稳稳地抱着闻景,直到确认他彻底排空,没有其他不适,这才动作极其轻柔地帮他处理干净,整理好衣物。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情绪,只是专注而细致地完成每一个步骤,如同呵护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弯下腰,手臂穿过闻景的膝弯和后背,一个用力,将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闻景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谢添的脖子,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我……我自己可以……”
“别动。”谢添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刚缓过来,省点力气。”
他抱着闻景,步履平稳地走出卧室,穿过弥漫着鸽子汤香气的客厅,走向餐厅。
闻景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
那些残余的羞耻、尴尬,在这个怀抱里,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屋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炉子上的鸽子汤还在小火咕嘟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而“顶级Alpha”闻景先生,此刻正像个大型玩偶一样,被他的bata未婚夫妥帖地抱在怀里,被精心投食晚餐。
至于面子?哦,在谢添面前,那几乎没有,他还是老实喝汤吧!
第29章 谢添你个人机
“谢添!” 沈逸寒“砰”地一声推开谢添办公室的门,又反手把门关上,动作间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气势。
他今天没穿白大褂,一身休闲装也掩不住那股精英医生的严谨劲儿,此刻正抱着手臂,眉头拧成个川字,一脸严肃地瞪着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写着什么的谢添。
那架势,活像是抓到了自家孩子早恋还死不承认的家长。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沈逸寒走到桌前,居高临下,语气不容置疑。
谢添闻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显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把手中的钢笔轻轻放下,
身体往后靠进舒适的椅背,摊了摊手,表情无辜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甜蜜:“你要我怎么解释?”
他边说,边故意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设计简约却光华内敛的铂金戒指,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
适时地闪过一道低调而耀眼的光芒,仿佛生怕沈逸寒看不见似的。“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啊。” 语气轻快,尾音甚至微微上扬。
沈逸寒:“……” 他看着那枚碍眼的戒指,又看看谢添那副“我就是恋爱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和某种“白菜被彻底拱走”的悲愤。
“你还给我得瑟上了?!”沈逸寒的音调不自觉拔高,“之前是谁?啊?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抱怨闻景太黏人、管太宽、占有欲强得吓人、霸道不讲理,
是谁说他像个没断奶的大型犬,烦死了?怎么眨眼工夫,他就跟你求婚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差点戳到谢添鼻尖,“最可恶的是!你!居!然!答!应!了!”
沈逸寒痛心疾首,感觉之前那些苦口婆心、旁敲侧击、明示暗示的“劝分”言论全都喂了狗。
他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眼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盯上,他拿着棍子在旁边撵了八百回,结果一转头,小白菜自己乐颠颠地跳进了猪圈,还给猪套上了个“专属”项圈!
谢添被好友这连珠炮似的控诉弄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愧疚。他知道沈逸寒是真心为他好。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气鼓鼓的沈逸寒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温和但不容抗拒地将他按坐在旁边的访客椅上。
“消消气,沈医生。”谢添的语气带着安抚,甚至带上了点职业性的劝诫,“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忌焦忌躁,心态平和才有利于身心健康。别因为我这点‘小事’,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哼!少来这套!”沈逸寒虽然被按着坐下了,但脸色依旧不好看,他撇开头,不去看谢添那张春风得意的脸,目光在桌上逡巡,
下意识地就想找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或者发泄一下。很快,他盯上了谢添刚刚放下的那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
几乎是习惯性地,他伸手拿过那支笔,动作熟练地……习惯性的别在了自己白大褂的胸口口袋位置——虽然现在是他休闲外套的内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谢添:“……” 他看着自己第62次惨遭“顺走”的笔,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沈逸寒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还在气头上,继续追问:
“少岔开话题!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做了什么天怒人怨……啊不是,是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能让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他摆出一副“我今天非要弄个明白”的架势。
谢添叹了口气,知道今天不给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是过不了沈逸寒这关了。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色认真了几分。
“他把他全部身家,”谢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都给我了。”
沈逸寒刚别好笔的手一顿,猛地抬头看他:“什么?”
“房产、动产、股权、基金……所有他能转移的,都签了赠予协议或者做了法律上的安排。而且,”谢添顿了顿,看着沈逸寒逐渐睁大的眼睛,
“他还立了遗嘱,指定我为唯一继承人。并且附加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声明,声明如果未来他变心、背叛我们的关系,
导致离婚或分手,他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中属于他的部分,并且……净身出户,另外还要支付一笔巨额赔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逸寒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他眉头再次皱起,这次是出于更深层的考量:“全部身家?净身出户?闻景那小子……他可是闻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闻家老爷子能让他这么胡来?闻家那些叔伯旁支能答应?” 作为同样身处某个圈子边缘的人,沈逸寒太清楚这种大家族里利益的盘根错节。
闻老爷子可不是什么慈祥的老爷爷,那是曾经叱咤风云、手段狠辣的商业巨鳄。
提起闻老爷子,谢添脸上的轻松淡去了些许,眼睫微微垂下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才道:
“闻老爷子……估计是不会同意,甚至可能会勃然大怒。” 他想起闻景提到老爷子时,那种混合着复杂情愫和冰冷决绝的眼神,
“但闻景说,他现在才是闻氏真正的话事人,大部分实权已经平稳过渡到他手里。老爷子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就算反对,也拿他没办法。至于其他族人……”
谢添扯了扯嘴角,“闻景有他自己的手段。”
沈逸寒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顺”来的钢笔。他在消化这个信息。如果谢添说的是真的……那闻景这手笔,已经不是简单的“诚意”或者“恋爱脑”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把身家性命、名誉地位、未来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押在了谢添身上,断了自己的所有退路。这份决绝和信任,沉重得令人心惊。
某种程度上,这比任何甜言蜜语、浪漫惊喜都更有说服力。但也正因为如此,沈逸寒反而更担心。这份“聘礼”太烫手了,背后牵扯的利益和风险也太大。
他眉头松了又紧,沉默了更长时间,似乎在权衡什么。办公室里的气氛从之前的火药味,变得有些凝重。
终于,沈逸寒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抬起眼,看向谢添,脸上的严肃被一种复杂的好奇取代,还夹杂着点不易察觉的……八卦?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做贼心虚般的谨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很久、属于普通人对于顶级富豪财产最朴素的好奇:
“咳……谢添,那个……我一直挺好奇的。”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像闻家这种……传说级别的有钱,他们家,或者说闻景个人名下的财产……到底有多少啊?
你……你现在应该知道个大概吧?给我……稍微透个底呗?我保证不外传!纯粹……个人好奇!”
谢添看着他这副明明好奇得要死又强装镇定的样子,有点想笑。
他回想了一下那晚闻景摊开在他面前、厚得能砸死人的文件,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估值报告。那些数字代表的财富,确实超出了普通人想象的边界。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心里快速换算着。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满脸期待的沈逸寒,表情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地给出了一个数字:
“具体的动态市值不好说,但如果非要用一个容易理解的方式比喻……” 谢添顿了顿,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概,相当于用你现在年薪的数额,让你从恐龙时代开始打工,一直不吃不喝不花,干到人类文明毁灭,可能……还得再续个几亿年?”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更精确的:“或者,用你的工资来算,大概需要你打……百亿年的工吧。”
沈逸寒:“……”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一松,那支刚刚别好的、顺来的昂贵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谢添脚边。
百……百亿年?从恐龙时代……干到宇宙热寂???
沈逸寒的大脑仿佛被这轻描淡写却重如千钧的信息给砸宕机了。
他看看谢添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又想想那个天文数字般的比喻,最后目光落在地上那支可怜的钢笔上。
谢添!你要不要这么淡定啊!
你这人机!!!
沈逸寒僵硬地低头,又抬头看了看谢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谢添,我现在觉得,闻景那小子……可能、大概、也许……配你,还算……勉强……够格吧。”
至少,在“败家”和“恋爱脑”的程度上,这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敢给,一个敢要(虽然谢添未必想要这么多)!他这“闺蜜”还能说什么?只能祝(含泪)福(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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