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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谢添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办公室里的凝重和尴尬,似乎也随着这笑声,消散在窗外明媚的阳光里。
 
 
第30章 上门提亲
  傍晚,闻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头枕在谢添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谢添家居服的衣角。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眼间还带着些许疲惫。
  谢添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闻景微卷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平板在看食谱。厨房里炖着汤,咕嘟咕嘟的声音伴着香气飘来,
  “宝贝,”闻景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他,“你想办什么样的婚礼?”
  谢添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闻景认真的脸上。
  “我还没仔细想过。”谢添实话实说,指尖滑过闻景的额角,“简单点就好,请些亲近的朋友和家人……”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闻景,”谢添的声音低了低,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我们的事……好像还没正式跟爸妈说过。”
  虽然父母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谢国立夫妇不仅看着他俩长大,而且早就把他俩当亲生儿子看待,但求婚成功、准备结婚这样的重要消息,确实还没有正式告知。
  闻景一下子坐起身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呀!真忘了!”他懊恼地拍了下额头,“都怪我这阵子忙晕了头,这么大事居然没第一时间告诉爸妈。”
  看着闻景这副模样,谢添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他重新拉回怀里:“不急,爸妈不会怪我们的。”
  闻景却已经进入了计划模式,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被谢添轻轻按住手:“别打了,这周末我们直接回去一趟,当面说更好。”
  “对!当面说!”闻景眼睛一亮,立刻又趴回谢添身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计划,
  “我得好好准备礼物,爸喜欢的那款茶叶最近有新货,妈上次说肩颈不舒服,我托人买了按摩仪……对了,得订束花,妈喜欢百合……”
  谢添听着他一项项列清单,心里暖成一片。他低头吻了吻闻景的发顶,轻声说:“好,都听你的。”
  周六清晨,闻景比平时早起了两小时。谢添半梦半醒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就看见闻景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穿衣镜调整领带。
  “这么早?”谢添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闻景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睡不着。”他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谢添,“你再睡会儿,我去把礼物再清点一遍。”
  谢添无奈地笑着摇头,跟着起了床。走到客厅时,他几乎倒吸一口凉气——大大小小的礼盒从玄关一直堆到客厅中央,包装精美,琳琅满目。
  “这……”谢添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盒子,是某知名品牌的按摩仪,再看另一个,是包装考究的茶具套装,“闻景,我们是回爸妈家,不是去进贡。”
  闻景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补品,头也不抬:“这才哪到哪!我让人送来的燕窝还没到呢。”
  “燕窝?”谢添哭笑不得,“妈上次不是说不用买这些吗?”
  “这次不一样!”闻景终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神情认真得有些可爱,“我今天可是去‘提亲’的,当然要隆重。”
  谢添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提亲?你这是什么说法?”
  “本来就是。”闻景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衣领,语气温柔又认真,“我要把他们最宝贝的儿子娶走了,当然得郑重其事。”
  谢添心头一热,伸手把闻景拉进怀里,额头相抵:“傻不傻,你不也是他们的儿子”
  “那也要正式。”闻景蹭了蹭他的鼻尖,“礼数要周全。”
  最后,礼物整整塞满了迈巴赫的后备箱,后座还放了几件。闻景关后备箱时用力过猛,发出“哐”的一声响,谢添心疼地看了眼车门,无奈道:“你轻点。”
  “放心,结实着呢。”闻景绕到驾驶座,系安全带时还在念叨,“花应该快送到了,我订了十一朵百合,寓意一心一意……”
  车缓缓驶出小区,融入周末清晨的车流。谢添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有些近乡情怯。半年没回家了,虽然每周都视频,但终究不一样。
  “紧张?”闻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伸手握住他的手。
  “有点。”谢添老实承认,“怕他们觉得我们太突然。”
  “怎么会。”闻景捏了捏他的手指,“爸妈多开明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哪突然了?”
  话虽如此,当车拐进熟悉的小区,看到单元门口那两个翘首以盼的身影时,谢添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车还没停稳,闻景就迫不及待降下车窗挥手:“爸!妈!”
  谢国立和王雪梅穿着整洁,站在初秋的晨光里,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王雪梅甚至还围上了那条闻景去年送她的丝巾。
  车刚停好,闻景就冲了下去,给了二老一个大大的拥抱。谢添也连忙下车,走到父母面前时,眼眶有些发热。
  “小添!”王雪梅一把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气色不错,看来小景把你照顾的挺好。”
  谢国立拍了拍儿子的肩,又看向闻景:“两个臭小子,总算知道回来了。”
  “爸,妈,我们这不是来了嘛。”闻景笑得见牙不见眼,转头对谢添眨眨眼,意思是“你看,我说爸妈不会怪我们吧”。
  王雪梅一手拉一个就要往楼里走:“快进屋,妈煮了酒酿圆子,还热乎着。”
  “妈,等等。”闻景连忙说,“礼物还在车上呢,我和爸去拿。”
  谢国立摆摆手:“拿什么礼物,人回来就行……”
  话没说完,闻景已经打开了后备箱。谢国立往车里一看,愣住了——满满当当的礼盒,包装精致,一看就不便宜。
  “臭小子……”谢国立瞪了闻景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又乱花钱!”
  闻景缩了缩脖子,赔着笑:“爸,真没花多少,都是朋友给的内部价……”
  “信你才有鬼!”谢国立哼了一声,但还是弯腰开始搬东西。闻景赶紧帮忙,两人大包小包地拎着,像搬家似的。
  等他们进家门时,王雪梅正拉着谢添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看见父子俩手里的东西,她也皱起眉:“小景!你又买这么多!”
  闻景把礼物小心地放在墙边,笑嘻嘻地走过来:“妈,这次真不是乱花钱。我今天来,是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王雪梅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好奇地看着他。
  闻景抬起头,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他拉起谢添的手,将两人手上的戒指展示在父母面前。
  “爸,妈,”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微微的颤抖,“我向谢添求婚了。他答应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雪梅的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那对闪着微光的戒指上。她的眼圈一点点红了。
  谢国立先反应过来,他重重地拍了拍大腿,声音洪亮:“好!好啊!”
  “真的吗?”王雪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站起身,走到两个孩子面前,颤抖的手轻轻抚过戒指,“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告诉我们?”
  “就前两天。”谢添轻声说,眼睛也湿润了,“想着当面告诉你们更好。”
  王雪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那是喜悦的泪水。她一手搂住谢添,一手搂住闻景,把两个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天了。”她哽咽着说,“妈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
  谢国立也走过来,宽厚的手掌同时落在两个年轻人的肩上。这个向来严肃的男人,此刻眼角也有了泪光。
  “要对彼此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辈子长着呢,要互相包容,互相扶持。”
  “一定,爸。”闻景郑重地点头,转头看向谢添,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我一定一辈子对他好。”
  谢添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眼泪无声滑落。
  王雪梅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抹着眼泪往卧室走:“等等,妈有东西给你们。”
  她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两块玉佩,温润透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这是我外婆传下来的。”王雪梅把玉佩分别放在两人手心,“现在正好,一人一块。”
  闻景和谢添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感动。
  “谢谢妈。”闻景小心地收起玉佩,“我们会好好珍惜的。”
  “婚礼打算怎么办?”谢国立问,“需要家里帮忙的尽管说。”
  “还没具体计划。”谢添说,“我们想简单办,就请些亲朋好友。”
  “那怎么行!”王雪梅立刻反对,“一辈子就一次,得好好办!妈帮你们张罗,酒店、司仪、布置……我有经验。”
 
 
第31章 想做寡夫就直说
  临近中午,灶台上的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谢爸系着那条用了多年的格子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王妈在一旁麻利地切着姜丝,嘴里还不忘念叨:“小添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得多放点糖....."
  客厅里,闻景和谢添原本想进厨房帮忙,却被二老异口同声地“轰”了出来。
  “去去去,今天你们是客,坐着等吃就行!”王妈挥着菜刀,那架势不容反驳。
  “就是,你俩平时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歇着吧。”谢爸也附和着,顺手把厨房门虚掩上了。
  二人对视一眼,只好作罢。谢添优雅地坐进沙发里,拿起果盘里王妈事先准备的小橘子。这种橘子小巧玲珑,皮薄多汁,是王妈特意托人从老家捎来的。
  闻景挨着他坐下,学着他的样子拿起一个橘子,却是一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宝贝,吃小橘子就得一口一个,你这几瓣几瓣的吃,吃不过瘾嘞!”
  谢添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剥开橘子皮,还是将橘瓣几瓣几瓣分开,这才送进嘴里。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连吃个橘子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闻景看得心痒,三下五除二又剥好一个,递到谢添嘴边。谢添自然地接过,继续他的“优雅进食法”。
  闻景趁谢添不注意,拿起一个完整的、刚剥好的小橘子,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唔!”谢添猝不及防,整个口腔被橘子填满, 汁水瞬间迸发。
  闻景还笑嘻嘻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明明哪里都大,怎么嘴巴这么小。”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谢添身上转了一圈,
  “咳!咳咳--”谢添被闻景的惊天发言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橘子汁从嘴角溢出几滴,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闻景见状,眼神一暗。那几滴汁液挂在谢添线条优美的下巴上,竟让他觉得无比诱人。
  “好像你这个更甜,我尝尝。”他声音低沉了几分,不等谢添反应,便翻身跪在沙发和谢添身侧,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将谢添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谢添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却涨得通红。他狠狠拍了下闻景的屁股,“想做寡夫就直说,差点憋死我。”
  闻景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连忙退开些, 拍着谢添的后背给他顺气,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他看着谢添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嘴唇,心里又软又痒,但也不敢再造次。
  谢添顺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瞪了闻景一眼:“行了,爸妈还在呢,你稍微克制点。”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就开了。
  “小景,小添,开饭啦!”王妈端着两盘菜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今天做了你们最爱吃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在谢添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嘴角停顿了一下,又扫过闻景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带着餍足和心虚的表情,
  谢爸也端着汤锅跟了出来,一看见谢添的模样,吓了一跳:“小添,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王妈一把拉住谢爸的手,意味深长地瞥了丈夫一眼,又看向闻景,语气带着调侃和关切:
  “年轻人啊,要懂得节制。”她特别对着闻景叮嘱, “小景啊,小添身体不好,可别欺负人家。"
  空气凝固了两秒。
  闻景的脸“唰”地红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辩起,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妈,我们就是....."
  “就是吃了橘子,呛到了。”谢添接过话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王妈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眯眯地把菜放到桌上:“行了行了,快来吃饭。老谢,去把汤盛出来。”
  谢爸看看王妈,又看看两个年轻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啊,对,盛汤,盛汤。"
  饭桌上,气氛微妙。
  王妈热情地给两个孩子夹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谢爸则埋头吃饭,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对面的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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