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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闻景吃着碗里的饭,蹭着谢添的腿,后来谢添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收敛点,闻景这才安分了。
  午饭后,谢爸放下茶杯,起身对谢添说:“小添,陪爸出去转转吧,今天天气好。”
  谢添点点头,正要起身,旁边的闻景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去!”
  王妈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笑着拦住他:“小景啊,家里还有点体力活需要人帮忙。你帮妈做一下,让小添跟他爸出去转转。”
  闻景愣了一下,看看谢添又看看王妈,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爽快地应了声“好”。他站在门口,目送谢添和谢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转身回到屋里,闻景卷起袖子问道:“妈,家里还有啥事?是要搬东西还是修什么?”
  王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小景啊,”王妈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而粗糙,“妈其实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闻景的心微微一沉,他坐直了身子:“妈,你说。”
  王妈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忧虑:“妈知道,你喜欢小添很多年了。从你俩还在上学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现在你求婚成功,妈打心底里为你高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是,小景啊,你们家那个情况……能容得下小添吗?”
  闻景抿了抿唇,没有打断。
  “你也知道,小添是他爸二十年前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王妈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越了时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裹在旧棉袄里,冻得嘴唇发紫。
  他从小就敏感懂事,什么都藏在心里。而你亲生父母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门户有别……我听说,闻老爷子对你选的伴侣,似乎不太满意?”
  “妈,这些我都知道。”闻景反握住王妈的手,语气坚定,“但我已经和家里谈过了。爷爷那边我会慢慢做工作,至于门户之别——”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在我眼里,谢添就是最好的。有我在,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王妈看着他年轻而认真的脸,眼眶微微发红:“那就好,那就好……”她擦了擦眼角,却又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妈,您还有什么顾虑,都跟我说。”闻景轻声催促。
  “小添是个beta,”王妈终于说出口,声音有些发颤,“在世人的眼里,beta总是那么无足轻重。可你又是顶级alpha……你们这对组合,不知要受到多少非议和白眼。”
  她抬起头,深深看进闻景的眼睛,“如果……妈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小添了,或者遇到了更‘合适’的人,请你……请你不要伤害他。小添已经够苦了,我不希望他……”
  “妈!”闻景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他抽出纸巾,轻轻擦去王妈脸上的泪水,然后直起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庄重。
  “我这一辈子,非谢添不要。”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从我决定爱他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别的可能。要是我有一天真有一丝一毫变心的念头——”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而坚决,“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就把自己废了。”
  王妈怔怔地看着他,许久,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拍着他的手背连声道:“好,好,好……妈信你,妈信你。”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阳光正好。闻景望向门口,想着那个和他共度一生的人,眼神温柔而坚定。
  他知道前路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手握着手,就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第32章 谢添身世
  二十年前的冬天,寒气刺骨,天空是铅灰色的。谢国立牵着八岁的谢景从喧闹的年货市场挤出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对联、糖果和一条准备过年吃的鱼。
  谢景的小脸冻得像红苹果,呼出的气凝成白雾,但他兴致勃勃,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瞧。
  “爸,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谢景突然拽了拽爸爸的衣角,指向路边一堆被扫到角落、半融的脏雪。
  谢国立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灰扑扑一团,在寒风中微微瑟缩。他以为是只冻僵的野猫,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待看清那“东西”时,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个孩子!一个瘦小得惊人的男孩,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明显不合身的旧衣裤,小脸埋在膝盖里,露出的耳朵和手背冻得发紫。
  “呀!这谁家孩子!怎么在这儿!”谢国立心口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急忙蹲下身,伸手去探孩子的额头。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大变。“坏了坏了!”
  他当机立断,小心翼翼地将那轻飘飘的孩子抱进怀里,对儿子急道:“小景,快,用我手机给你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先不回家了,直接去医院!”
  “哦!好!”小谢景被爸爸凝重的神情吓到,不敢怠慢,费力地从爸爸大衣内袋掏出那只笨重的黑色手机,踮起脚尖,努力按着号码,接通后语速飞快却清晰地报告:
  “妈!我和爸在路上捡到一个弟弟,他生病了,好烫!我们先去医院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妈焦急的询问,但谢景已经挂断,紧紧跟上爸爸的脚步。
  出租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怀里的孩子依旧在细微地颤抖。谢国立用厚外套裹紧他,不停搓着他冰冷的小手。
  或许是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昏迷中的男孩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小猫般微弱又可怜的呓语:“好冷……爸爸……我好冷……”
  这声呼唤让谢国立眼眶发热,也让旁边的谢景怔住了。
  他学着爸爸的样子,脱下自己的小棉手套,用温热的小手去捂男孩同样冰冷的脚踝。“爸,弟弟会不会死啊?”他声音带着哭腔。
  “别瞎说!”谢国立声音发紧,对前座的司机恳求:“师傅,麻烦您再开快点,孩子烧得厉害,耽误不起啊!”
  “放心,坐稳了!”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一脚油门,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尽可能平稳又迅速地驶向医院。
  急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一番忙碌的检查和治疗后,男孩的高烧终于得到控制,小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剩下虚弱的苍白。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谢景一直扒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陌生的“弟弟”。
  他真小,真瘦,脸上没什么肉,睫毛却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谢景伸出自己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极轻地碰了碰男孩露在被子外的脸颊——有点冰凉,但皮肤软软的。
  一种混合着好奇、怜悯和莫名的责任感的情绪,在这个八岁男孩心里生根。
  医生拿着病历本进来,看着守在床边的谢国立,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责备:
  “你这家长怎么当的?孩子发这么高的烧,严重营养不良,中度贫血,身上还有不少陈旧性软组织挫伤痕迹。他身上穿这么少,自己倒裹得厚实,怎么当爸的?”
  谢国立被这劈头盖脸的责备弄得一愣,随即苦笑连连,赶紧解释:“医生,您误会了!这不是我孩子,是刚才在路上雪堆里捡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啊?捡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孩子,又看看谢国立坦荡焦急的神情,脸上浮现出尴尬和了然,语气缓和下来,叹了口气:
  “抱歉,是我没问清楚。这孩子……是早产儿吧,先天体质就弱。看这情况,恐怕遭了不少罪。你们送来得非常及时,再晚一两个小时,引发肺炎或者器官衰竭,就危险了。”
  谢国立一听,可心疼这个孩子了,待治疗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带回家了。
  男孩醒来后,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人,黑黝黝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和戒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无论谢国立和随后赶来的王妈怎么温言软语地询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呀?”“爸爸妈妈呢?”
  他一律紧闭双唇,只是拼命地摇头,身体缩成一团,偶尔用含糊不清的语调重复:“不知道……不记得……”
  无奈之下,谢国立抱着康复后依然瘦弱的男孩去了派出所。
  民警耐心询问、记录,在系统里反复查询,甚至通过媒体发布了寻人启事。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任何家庭来认领这个孩子。
  他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和来源的有效信息。
  “看样子,像是被故意遗弃的,或者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扔在这儿的。”一位老民警私下对谢国立叹气,
  “孩子身上有旧伤,可能以前过得不好,刺激太大,记不清或者不愿意说也有可能。”
  看着孩子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生怕被再次丢弃的眼神,谢国立和王妈的心揪紧了。
  带回家暂时照顾的这几天,孩子依然沉默,但会悄悄观察他们,会跟着谢景,吃饭时小心翼翼,给他夹菜他会小声说“谢谢”,声音细若蚊蚋。
  他们试着联系过儿童福利机构,但一想到这孩子如此瘦小敏感,身体又不好,能否被妥善照顾、能否被合适的家庭领养,都是未知数。
  夜里,夫妻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太小了,太可怜了。”王妈抹着眼泪,“送走他,我实在不放心。小景也舍不得,天天‘弟弟’、‘弟弟’地叫。”
  谢国立望着天花板,想起男孩那双依赖又惶恐的眼睛,终于下定决心:
  “算了,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多双筷子的事。就当……是老天爷看我俩孤单,给我们送来的伴儿吧。咱养着!”
  谢国立夫妇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然而王妈却不能生育,他们不仅有了谢景,现在上天又可怜他们又送来一个儿子,这让他们怎么舍得。
  于是,这个雪夜得来的孩子,正式落户谢家。谢国立给他取名“谢添”。“添,是增添的添,给咱们家添丁进口,添福气!”
  他笑着对男孩说,也希望这个名字能为他添一份安稳的未来。王妈则忙着给他做新衣服,买新被褥。
  最高兴的莫过于谢景。他蹦跳着宣布:“我有弟弟啦!我叫谢景,你叫谢添!景和添,听起来就是兄弟!”
  他把自己最宝贝的铁皮小汽车、彩色弹珠、图画书,一股脑儿堆到谢添面前,大方地说:“小添,这些都给你!我的就是你的!”
  起初,谢添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不敢碰。谢景也不介意,就坐在他旁边,自己玩小汽车,嘴里发出“呜呜”的模拟声,一边玩一边讲解:
  “看,它跑得快吧!这边可以转弯!弟弟你喜欢这个红色还是蓝色的?”
  渐渐地,谢添会被吸引,目光跟着小汽车移动。谢景趁热打铁,把一辆蓝色的小车塞进他手里:“给你开!”
  谢添握着小车,手指微微收紧,抬眼看哥哥,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算不上笑容,却让谢景欢呼起来:“妈!爸!弟弟笑了!他喜欢小车!”
  吃饭时,王妈做了红烧肉。谢景眼尖地发现,谢添总是偷偷把肥肉部分拨到碗边,只挑瘦的吃,遇到带一点肥的,就会犹豫很久。
  谢景立刻伸出筷子,把谢添碗边的肥肉都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把自己碗里大块的瘦肉夹给他,动作自然流畅:
  “小添,肥肉给我,我爱吃!你吃瘦的,多吃点才能长肉,你看你多瘦啊!”说完,还故意大口嚼着肥肉,做出很香的样子。
  王妈和谢国立对视一眼,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谢添看着碗里堆起来的瘦肉,又看看鼓着腮帮子努力表演“肥肉很好吃”的哥哥,低下头,小声但清晰地说:“谢谢哥哥。”
  “不客气!”谢景响亮地回答,笑得见牙不见眼。
  从此,谢景身后多了个小尾巴。他带谢添去巷子口看蚂蚁搬家,一本正经地讲解;他把幼儿园学到的儿歌唱给谢添听,哪怕跑调也唱得兴致勃勃;
  晚上,他挤到谢添的小床上,拍着胸脯说:“小添别怕黑,哥哥保护你!我给你讲故事,从前啊……”
  故事往往逻辑混乱,结局奇葩,但谢添总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在哥哥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眼睛,小手轻轻抓着哥哥的衣角。
  谢添依然话不多,但会默默记住哥哥的喜好。谢景打球回来,总能看到他抱着水壶等在旁边;
  谢景不小心摔破了膝盖,他会翻出王妈放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哥哥贴上;得到难得的水果糖,他会留下一半,悄悄塞进哥哥的口袋。
  童年时光悄然流淌,一个叽叽喳喳像快乐的小麻雀,一个安静内敛如含羞草,彼此依靠,彼此照亮。谢景那时还不懂,他只是本能地、全心全意地,宝贝着他这个“捡来的”弟弟。
 
 
第33章 年少过往
  谢添和谢景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两株根系悄然缠绕的植物,并肩成长。
  谢添天性喜静,对人群和喧闹有着近乎本能的退避。谢景便成了他连接外界唯一的、也是最固执的桥梁。
  从小学到初中,只要有谢景在的场合,就能听到他清亮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小添,看这个漫画,这个主角跟你好像,都不爱说话!”
  “小添,书包重不重啊,哥给你背!”
  “小添,哪道题不会解?我看看。”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谢添参加各种活动,甚至邻里孩子的生日会。谢添往往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但谢景总会在热闹间隙频频回头,
  目光精准地锁定他,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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