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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方柔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很喜欢做点心。以前在陈家铺子,陈妈妈教过我不少。后来我一个人带着满满,也在家里接些手工饼干、蛋糕的订单。”
  谢添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开一家小小的甜品店,或者先从工作室做起……”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规划起来。方柔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那片荒芜了太久的土地,似乎终于感受到了春意的萌动。
  闻景的车缓缓驶到路边。上车后,谢添迫不及待地把姐姐的想法告诉了他。
  “好啊!姐姐会做小蛋糕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家圆圆可爱吃小蛋糕了,这下我俩都有口福了!”
  闻景听到后举双手双脚赞成,还表示要做蛋糕店的投资人,承包方柔的一切费用。
  “这……”方柔有些受宠若惊,她局促的捏了捏身上新买的衣服,“那个……小景啊,会不会太破费了啊!”
  闻景乐呵呵的笑了,“姐姐,不用跟我客气,就当是我娶圆圆给你的一些聘礼!”
  方柔没觉得闻景这话有什么问题,毕竟闻景是顶级alpha,娶圆圆的话,也是圆圆赚了!
  “娶?”谢添精准捕捉到这个字,有些意有所思的挑了挑眉,
  闻景下意识咳了咳,在姐姐面前还有的面子不能丢,“那当然!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眉毛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飞快地扬了又落,嘴角朝着方柔的方向撇了撇,眼睛里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
  给点面子!姐姐在看!
  谢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重大问题。
  “那我当然是只想嫁给老公你啦!”
  谢添的声音清脆又甜蜜,尾音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上扬。
  “!!!”
  闻景一脚刹车踩得有些急,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住。他转过头,怔怔地看着谢添的侧脸,胸口像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满满当当地撞了一下。
  又来这套!
  那一刻,他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有千万朵烟花齐齐炸开。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心脏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头皮,再到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头好痒。
  ——好像……要长脑子了。
  “咳。”闻景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把嘴角压下去,却失败了。他重新挂挡,车子平稳地滑过绿灯路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还差不多。”
  而看见这一切的方柔表示:磕到了,真的磕到了!
  ——
  “满满,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自己学会吃饭!”
  闻景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刻意压低的声线里裹着一层薄薄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酸味。
  他手里握着筷子,却一口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添怀里那个小不点——满满正舒舒服服地窝在谢添臂弯里,张着小嘴等舅舅喂下一勺鸡蛋羹。
  谢添刚把一勺吹凉的羹送到满满嘴边,闻言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瞥了闻景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像摊开的账本一样明明白白——从十分钟前满满耍赖不肯坐儿童椅开始,闻景的嘴角就往下耷拉了零点五度;
  等谢添无奈地把孩子抱到腿上时,那零点五度直接变成了一点五度;现在,谢添觉得对面那位大少爷头顶都快冒出具象化的醋雾了。
  “满满乖,”谢添收回目光,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把这碗里的饭吃完,舅舅让妈妈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糖!”满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擦亮的黑葡萄。他兴奋地扭动小身子,胖乎乎的手抓住谢添的衣领,
  凑过去“吧唧”一声,在舅舅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香的吻,“满满要吃糖!要草莓味的!”
  对面传来筷子搁在碗边的脆响。
  谢添不用抬头也能想象闻景此刻的表情。果然,他余光扫过去,正对上闻景微微睁大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控诉,有“这小崽子居然敢亲我的人”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闻景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
  我、的!
  我都没被这么喂过几次!
  谢添差点笑出声。他强忍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继续哄孩子:“好,草莓味的。但满满要先吃饭,对不对?”
  方柔坐在一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肩膀却可疑地抖了抖。
  作为过来人,她太明白此刻餐桌上涌动的暗流是什么了——那哪儿是跟孩子较劲,分明是“大孩子”在争宠。
  她轻咳一声,放下汤勺,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然:“我看满满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天气好,我带他去小区花园散散步,消消食。”
  说着便站起身,从谢添怀里接过还在念叨“草莓糖”的满满。
  满满有些不情愿,伸出小手还想抓谢添的衣角。方柔眼疾手快地把孩子抱稳,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踩着风火轮。
  走到玄关时,她回过头,朝餐桌方向丢下一句,语气里满是“我懂我懂”的笑意:
  “你俩慢慢吃啊,不用急。”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谢添慢条斯理地抽了张湿巾擦手,然后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个从满满被抱走开始、嘴角就止不住往上翘的男人。
  闻景还强撑着那副“我很不高兴”的表情,但眼睛里闪烁的光已经出卖了他。
  谢添看了他几秒,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纵容和无奈。他侧过身子,手撑在椅座上,将自己的一条腿从桌底缓缓移了出来,空出怀里的位置。
  “来吧,”他朝闻景勾勾手指,眼底漾开一丝揶揄的笑意,“祖宗。”
  闻景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三步并作两步绕过餐桌,然后——
  侧身坐进了谢添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坐下时还故意往下沉了沉,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上谢添的脖子,下巴搁在对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里有谢添特有的蔷薇花香,混合着一点刚刚抱过孩子留下的、暖融融的奶味。
  “我饿了。”闻景开口,声音闷在谢添颈侧,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我要吃饭。”
 
 
第63章 我饿了!
  谢添一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按住闻景试图往他腿根蹭的膝盖,
  掌心下隔着布料能感受到Alpha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他没好气地颠了颠腿上这个沉甸甸的“大型挂件”:
  “多大的人了,嗯?还跟四岁小孩吃醋。”他的手指在闻景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也就是姐姐在,给你留面子。要是有外人在,闻大少爷这脸可就丢到太平洋了。”
  “我不管。”闻景侧过脸,温热的唇擦过谢添的耳廓,声音低下去,带上了一点黏糊糊的撒娇意味,“我饿了。我要你喂我。”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不安分地钻进谢添家居服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擦着锁骨下方的皮肤。
  谢添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太了解闻景了。这人经常打着“饿”的旗号,行“饱”之实。而根据此刻腰间那只越收越紧的手,和颈侧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来判断……
  谢添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闻景的耳朵,气息温热:
  “上面,”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探究,“还是下面?”
  闻景的呼吸骤然一滞。
  环在谢添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人地传递过来。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谢添颈窝,鼻尖蹭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细微的战栗。
  阳光又移动了几分,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细长而缠绵。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声,又一声,逐渐重叠成相同的频率。
  半晌,闻景闷闷的声音才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懊恼:
  “……都饿。”
  谢添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贴着相拥的身体传递,带着纵容的、甜蜜的无奈。
  “贪心。”他轻叱,手却已经顺着闻景的脊背滑下去,停在某个位置,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圈。
  闻景喉结滚动,抬头想吻他,却被谢添用食指抵住了唇。
  “先把饭吃了。”谢添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已经微凉的鸡蛋羹,递到闻景嘴边,眼神却危险地眯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别的,不是吗?”
  闻景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又看看谢添那双含笑的、却写满“不听话就别想”的眼睛,最终不甘不愿地张嘴,含住了那勺鸡蛋羹。
  咀嚼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谢添,眼神滚烫得像要把人灼穿。
  谢添面不改色地喂他,一勺,又一勺,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享受某种极致的驯服过程。
  直到小半碗鸡蛋羹见了底,他才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仔细擦掉闻景嘴角一点残留的油光。
  然后,他托着闻景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得温柔,像安抚,又像奖励。但很快,在闻景急切的反客为主中变得汹涌。
  鸡蛋羹淡淡的咸鲜味在交缠的唇舌间化开,混合着更原始的、属于彼此的气息。
  当谢添终于微微喘着气退开些许时,闻景的眼睛已经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删)
  “如你所愿!”
  “不准剩。”
  卧室的门被踢上,锁舌扣合的轻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而楼下花园里,方柔抱着满满坐在长椅上,看着孩子小口小口舔着草莓糖,嘴角的笑意温柔而了然。
  她抬头,望向自家那扇紧闭的窗户,摇了摇头,轻声笑骂:
  “这两个……没羞没臊的。”
  满满不明所以,跟着“咯咯”笑起来,糊了妈妈一脸甜腻的糖渍。
  ——
  很快,闻景就为方柔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铺面。那是一个临街的店面,采光极好,门前有两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夏日遮荫,秋日落叶金黄,平添几分意趣。
  他特意挑了个晴朗的下午,带着谢添和方柔一起去实地考察。
  推开玻璃门,阳光立刻洒满了整个空间,闻景显然早已深思熟虑,他拿着简易的图纸,一边比划一边讲解:
  “这边靠窗光线最好,可以摆三四张小圆桌,配上舒服的椅子,客人能在这里慢慢品尝,看街景。
  操作间我建议设在这里,采用半开放式的设计,用干净通透的玻璃隔开,客人能看到蛋糕的制作过程,既放心,也是一种视觉享受。
  收银台可以设在这个转角,背后这面完整的墙,”他顿了顿,看向方柔,眼里有鼓励的笑意,“可以留给你展示你最满意的作品,或者,未来客人们留下的温馨合影。”
  他的规划不仅细致考虑到客流、动线和实用功能,甚至在色彩和氛围上也给了建议:
  “整体可以用暖色调,原木搭配些柔和的米白、浅粉,和你做的蛋糕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温暖、甜蜜。”
  方柔听着,看着这个尚且空荡、却已在闻景的描述中变得鲜活具体的空间,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感激。
  她看了看身边一直安静听着、目光始终追随着闻景的谢添,又看向事无巨细为她筹谋的闻景,眼眶微微发热。
  “闻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从选址到设计,你为我考虑了太多,这份情太重了。”
  闻景闻言,停下讲解,转过身来。他自然地牵起谢添的手,两人一同走到方柔面前。谢添依偎在闻景身侧,脸上是全然信赖与平静的笑容。
  “姐姐,千万别这么说。”闻景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握紧了谢添的手,像是在汲取力量,也像是在传递支持,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扶持,不是应该的吗?能看到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展开新的生活,我和圆圆,”
  他侧头与谢添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都从心底里为你高兴。”
  谢添也用力点了点头,清澈的目光投向方柔,声音不大却清晰:“姐姐,你做的蛋糕肯定好吃了。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对,”闻景接过话,目光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又落回这充满希望的雏形空间,语气里充满了笃定的期待,
  “我和圆圆,就等着你把这里‘发扬光大’。听你分享第一笔盈利的好消息。”
  他描绘的未来图景如此生动具体,瞬间冲散了方柔心头的忐忑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干劲和无限憧憬。
  “好!”方柔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感动的湿意,脸上绽开灿烂而坚定的笑容,“我一定努力,不辜负你们的期待。这家店,是我们的新起点。”
  日子在忙碌的筹备中飞逝。方柔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店铺的装修和开业准备中,闻景和谢添也时常在周末过来帮忙。
  开业前夜,一切终于就绪。方柔独自站在已然焕然一新的店铺中央。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映照着玻璃柜里首批精心制作的蛋糕样品,操作间器具锃亮,小圆桌上铺着米白色的桌布,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她的心血和那两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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