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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第二天，沈予又去剪辑房了。
我继续采风，拍照。
晚上回来，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简单，充实，幸福。
那天下午，我在老城区拍照。
手机响了，是沈予发来的消息。
“今天收工早，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了，回她。
“你做的都行。”
她秒回。
“那红烧肉？”
我回。
“好。”
晚上回到家，她已经在厨房里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回来了？”
她笑了。
“嗯。”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有你真好。”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傻瓜。”
吃饭的时候，面对面坐着。
她给我夹菜，我给她夹菜。
“林晚。”
“嗯？”
“你的展览什么时候开幕？”
我想了想。
“下个月。”
她点点头。
“到时候我陪你去。”
我笑了。
“好。”
吃完饭，一起洗碗。
她洗，我擦。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
“沈予。”
“嗯？”
“你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她想了想。
“年底。”
我点点头。
“到时候我陪你去看首映。”
她笑了。
“好。”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阳台上，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幸福？”
我看着远方。
“算。”
她抬起头，看着我。
“怎么算？”
我看着她的眼睛。
“有你在，就是幸福。”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95章 收获
沈予的电影终于要上映了。
从筹备到拍摄，从后期到宣发，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我看着她一点一点把这部电影打磨出来。
熬夜，焦虑，反复修改。
有时候她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说想到一个更好的剪辑方式。
然后披上衣服，去书房继续工作。
我劝她休息，她摇摇头。
“快好了。再等等。”
我就陪着她。
泡杯热茶，披件外套，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笑了。
“林晚。”
“嗯？”
“有你在真好。”
首映礼定在周五晚上。
沈予提前一周就开始紧张。
“林晚，你觉得这条裙子好看吗？”
“林晚，我的发言稿行不行？”
“林晚，要是没人来看怎么办？”
我一件一件帮她解决。
“好看。”
“行。”
“不会的。”
她看着我，笑了。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摇摇头。
“不是知道。是相信你。”
首映礼那天，我穿上最喜欢的裙子。
沈予看见我，愣住了。
“林晚，你……”
我看着她。
“怎么了？”
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好。”
我笑了。
“走吧。要迟到了。”
首映礼在一家很大的影院举行。
门口挤满了人，记者，粉丝，观众。
沈予牵着我的手，走过红毯。
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喊我的名字。
她一直握着我的手，很紧。
进了影院，我坐在第一排。
她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那么耀眼。
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电影开始了。
我看着她拍的那些画面，心里软软的。
每一个镜头，都是她的心血。
每一个故事，都是她的梦想。
电影结束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我。
眼眶红了。
她走下台，走到我面前。
“林晚，谢谢你。”
我摇摇头。
“是你自己努力。”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聚光灯还亮。
首映结束后，我们回到家。
她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
“好像做梦一样。”
我笑了。
“不是梦。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
“林晚。”
“嗯？”
“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她握住我的手。
“谢谢你。”
我摇摇头。
“傻瓜。”
一周后，我的摄影展也开幕了。
主题是“家”。
我拍了两年，从老城区到菜市场，从居民楼到我们自己的家。
每一张照片，都有故事。
开幕那天，沈予推掉所有工作，全程陪在我身边。
她穿着那条我最喜欢的裙子，站在人群中，一直看着我。
记者采访的时候，问我灵感来源。
我看着沈予。
“因为有一个家，值得被记录。”
她的眼眶红了。
展览很成功。
很多人来看，很多人说喜欢。
有一个老太太站在一张照片前，看了很久。
那张照片，是我在老城区拍的。
一个老奶奶在门口晒太阳，旁边趴着一只猫。
老太太转过头，看着我。
“这让我想起我妈妈。”
我心里一暖。
“是吗？”
她点点头。
“谢谢你把这样的画面留下来。”
我笑了。
“应该的。”
展览结束后，我和沈予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很亮，和以前一样。
她牵着我的手，慢慢走着。
“林晚。”
“嗯？”
“今天开心吗？”
我点点头。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着远方。
“沈予。”
“嗯？”
“这一年，我们好像都在忙。”
她点点头。
“嗯。你忙你的展，我忙我的电影。”
我看着她。
“但好像又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是啊。不管多忙，晚上都会回家。”
我点点头。
“家。”
那天晚上，苏念她们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嚷嚷。
“嫂子！你的展太棒了！”
苏念在旁边笑。
“你比人家还激动。”
林栀瞪她。
“当然！我嫂子！”
原主和小柔也来了，带着念念。
念念一进门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干妈！念念想你！”
我蹲下来，抱起她。
“念念，干妈也想你。”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软软的。
沈予走过来，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有她们真好。”
我点点头。
“嗯。真好。”
那天晚上，六个人挤在客厅里，聊天到很晚。
林栀一直在说展的事。
“嫂子，你那张老奶奶的照片，太感人了。”
“嫂子，你那张沈老师的背影，太美了。”
“嫂子，你那张我们吃饭的照片，太温馨了。”
我听着，忍不住笑了。
“林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眨眨眼。
“因为我去看了呀。”
苏念在旁边点头。
“她看了三遍。”
我愣住了。
“三遍？”
林栀点点头。
“嗯。第一遍自己看，第二遍陪苏念看，第三遍陪原主她们看。”
我看着她们，心里软软的。
这些人，真好。
送走她们，家里又安静下来。
我和沈予坐在阳台上，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这一年，过得真快。”
我看着远方。
“嗯。真快。”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但好像又很慢。”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每天都在一起。”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嗯？”
“我也是。”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阳台上，很久很久。
聊电影，聊展览，聊苏念她们，聊那些有的没的。
聊到最后，她困了，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软软的。
这个人，从年轻到现在，一直在我身边。
以后，也会一直在。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沈予。”
她动了动，往我怀里拱了拱。
像一只猫。
我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96章 时光
电影和展览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沈予开始筹备新剧本，每天窝在书房里写写画画。
我继续拍我的照片，有时候出去采风，有时候在家修图。
两个人的生活，简单得像白开水。
但喝起来，却有点甜。
那天早上，沈予对着镜子，突然愣住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怎么了？”
她指着自己的头发。
“林晚，我长白头发了。”
我看过去。
那根白发，藏在黑发中间，很显眼。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
“嗯。一根。”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嫌我老了吗？”
我笑了。
“嫌什么？我也老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也有细纹。
然后她笑了。
“那我们一起老。”
那天下午，苏念和林栀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嚷嚷。
“沈老师！听说你长白头发了？”
沈予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林栀眨眨眼。
“念念说的。”
沈予看我。
我摊摊手。
“我只是在群里说了一句。”
林栀笑得不行。
“沈老师，你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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