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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在你府上为奴为婢,也比像条猪狗一般随便许配给一个男人强!
  求求你,求求你子安哥哥,求你看在过往的情面上,留下我吧!”
  一个妙龄女子如此哀求,在场众人也都不免有些动容。
  他们也都是曾经的苦命人。
  “你先起来。”
  祈望眼里有些许挣扎,他偌大一个宅邸并不是不能多住一个人。
  可这人跟宁国公府有渊源,是说难听点是宁国公府的污点!
  不过上一辈的事确实也怪不到贺芷兰头上,她也只受牵累的人。
  “哥哥时常来我家,若是他看到你在我府上,你要我如何同他说?他又会怎样看我?”
  把别人家赶出来的人收回府内,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我会藏起来!我一定不会在哥哥,不,我一定不会在世子爷面前露面的!我绝不会给子安哥哥添麻烦!”
  这点十娘倒是觉得没问题,桃花也为她求情。
  “主子,这位姑娘来到府上,一点小姐做派也没有。
  我们吃什么她吃什么,而且还抢着干活,确实没添什么麻烦。”
  桃花年幼时就被爹娘以一百个铜板卖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傻子做童养媳,她最是能体会那种绝望。
  祈望挣扎许久,还是觉得不妥。
  “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这样你可以在外面自己找个屋子住,可好?”
  他也不能负担她的一生,做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仁至义尽了。
  贺芷兰害怕地摇头,“不成不成!子安哥哥,现在外面乱的很!
  若别人知晓我一个女子独住,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来!
  就求子安哥哥可怜我,收下我吧!”
  世道多艰,女子更甚。
  祈望犹豫半晌,还是点了下头,但他说道,“我只能收留你一段时间,在府期间你的一切月例银子都跟十娘她们一样。
  等你找到归属或者有了其他营生,那就搬出去。”
  见祈望终于松了口,贺芷兰喜出望外,“芷兰谢子安哥哥大恩!”
  贺芷兰就此在祈望府上住了下来。
  次日。
  祈望任侍御郎的圣旨就颁布了下来,一起下来的还有百亩良田和一大箱赏银。
  消息传到了定远侯府,全府震惊!
  
 
第43章 你是不是惹小皇叔生气了?
  在祈望成为侍御郎之前,定远侯府都不知道他居然去了一趟边境。
  听闻那个侍御郎的职位还是陛下钦点,柳琼芳和祁书妍都坐不住了。
  “祈望他凭什么啊?文不成武不就,他凭什么去边境捡这份功劳?”
  在祈书妍看来祈望就是攀附宁国公府的一根藤蔓,一旦离开了宁国公府就一定会枯萎败落,怎么可能有那种本事靠自己挣一个官职?
  “一定是贺景淮给他求的!祈望还真是好命,就这么白白捡一份功劳,还得了个正五品的职位!”
  正五品不高,放在他们这样王侯家族也不能令他们高看一眼。
  可祈望才多少岁,明年初才满二十!
  更何况这还是陛下钦点,这分量可想而知!
  祈书贤听着妹妹抱怨的话,袖子里的手也攥得死紧!
  他跟祈望是前后脚出生,他比祈望不过是晚几天。
  可祈望已经有了正经官职,而他除了定远侯府公子的头衔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此前祖母寿宴时,定远侯府的男郎都被小皇叔赐了一个“丑”字,现在各家公子谁不在背地里笑话他!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十分憋屈,也十分想要证明自己!
  定远侯眸色深沉,他大掌一拍,怒斥道,“行了,诋毁自己兄长像什么话!”
  柳琼芳震惊地看向祈伯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祈伯雄帮他外面那个儿子说话。
  她的声音立时高了起来,“什么叫诋毁?书妍有哪句话说错了?
  祈望那小子自小就体弱,他到边境去了也是给人家拖后腿,就这么还不是白捡一份功劳?”
  她埋怨起祈伯雄来,“那个宁国公府还知道为祈望争功劳争职位,你呢!咱们家书贤是什么都没有!
  成日里在堂前尽孝的是书贤,可是定远侯府世子之位却是那个外面的人的!
  他有喊过你一句爹么?你就这么偏心!?”
  柳琼芳也不管不顾了,一股脑把自己的委屈和愤怒全都说了出来。
  祈伯雄大怒,“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再提这件事!真是刁妇蛮不讲理!”
  祈伯雄挥袖出了秀厢院,朝祈书衡姨娘的小院去了,厌恶地将柳琼芳的哭嚎声甩在身后。
  他现在对祈望确实多了几分关注。
  从母亲寿宴那天开始,祈望表现得就极为亮眼,而且不难看出,昱王殿下也对他的评价颇高!
  定远侯府是艘大船,可大船要是行不稳那也是会翻的!
  若是祈望真能攀上昱王殿下,那么他多给祈望几分好颜色也不是不行!
  *
  五日后。
  在祈望的等待下,贺景淮一行人终于进了邺京城。
  祈望早早就在城门等候,终于看到完好无缺的贺景淮,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哥!”他一把扑进贺景淮怀里。
  “子安!”贺景淮接过祈望,将他紧紧搂住,“让你担心了。”
  祈望摇头,从贺景淮怀里退出来,语气中还带着些鼻音,“只要哥你能平安回来就行。”
  贺景淮捏捏他的鼻子,笑道,“怎么还跟小时候那般爱哭鼻子。”
  祈望破涕而笑。
  就在这时,人群喧闹起来。
  “是昱王殿下,昱王殿下回京了!”
  “昱王殿下!”
  “走走走,我们也去看小皇叔!”街角孩童手拉手,也往城门处跑。
  萧羽璋他们没想到小皇叔也是今天返京,惊喜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祈望心脏突地就悬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后退,但卫昭禹已经推着他往前走了,让他退无可退。
  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威严,他一身墨袍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轻睨向下面,那张天神般英俊的面庞顿时引得一群少女惊呼。
  他的目光落在某处,而后又轻慢地移开,好似不过随便一瞥。
  祈望在他看过来的一瞬就紧张起来,但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目光又很快移开,好像那一眼不过是错觉。
  他又想起那句话,他说“以后不会了”。
  祈望的心坠了一下,不过他很快调整好。
  他已经摆正好了自己的位置。
  傅珩之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马车车帘掀起,露出魏钧笑靥如花的脸,他将手伸出跟沿街百姓打招呼。
  又是一顿惊呼。
  “那就是为昱王殿下挡箭的大元五皇子啊?别说,长得真好看!”
  “跟咱们昱王殿下真般配!”
  “可不兴瞎说,昱王殿下贵为亲王,以后肯定会选一名女子成婚的。”
  “说得也是。唉,也不知是哪位贵女那么有福气。”
  “……”
  大街上人满为患,祈望将他们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一颗心也更加冷静坚定起来。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礼部官员很快赶到,龙甲卫也将大街两旁兴奋的百姓驱赶隔开,给傅珩之他们让路。
  队伍很快从祈望他们面前消失,往皇宫方向走。
  卫昭禹很是兴奋,“这不是巧了么?景淮平安归来,小皇叔也凯旋而归,那今晚咱们不得聚一聚?”
  萧羽璋神色不明地看向小皇叔消失的方向,他总觉得小皇叔今日不大高兴。
  不过他还是附和道,“我这就叫人给小皇叔递帖子。”
  贺景淮也没有意见,萧羽璋他们肯定得给自己接风洗尘,若是不叫小皇叔那肯定不行。
  “我先回宫复命,晚上见。”
  “好,去吧。”
  几人开始商议起今晚去什么地方。
  “不是老地方瑞蚨楼么?”梁成问。
  卫昭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瑞蚨楼瑞蚨楼,整天都是哪儿我都快腻了!
  今天换个新鲜点的地儿吧!”
  萧羽璋若有所思,他看向舒柳,“南风馆可行?”
  潇湘馆和南风馆都是风雅之地,就是喝酒听曲的地方,他们也算常客。
  但舒柳出自南风馆,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回去,于是他得问问。
  舒柳没意见,他笑道,“我也许久未回去,到时我叫罗妈妈给咱们打折。”
  几人哄笑,于是就此定下晚上到南风馆。
  祈望面上的笑是假得不能再假,“哈哈,好啊,去南风馆。”
  卫昭禹跟小厮兴致冲冲定位去了,梁成送舒柳回家后也去军营当值。
  剩萧羽璋跟祈望两人慢悠悠往家走。
  “哥,你有话就问吧,瞧得我难受。”
  祈望无奈,这一段路没走多久,他就被萧羽璋偷瞄了好几次,真是他想忽略都困难。
  萧羽璋摸摸下巴,也不偷瞄了,他直直看向祈望,问道,“你是不是惹小皇叔生气了?”
  
 
第44章 南风馆
  祈望在想能不能回到上一刻。
  要是可以,就算萧羽璋把他脸看出个窟窿,他也一定会把嘴巴闭紧,绝不会主动问那句话。
  “没有。”
  萧羽璋:……
  “子安啊,你知不知道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祈望突然开始猛地咳嗽。
  萧羽璋赶紧给他拍背,看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基本已经确定了。
  他俩肯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子安让小皇叔生气了。
  萧羽璋这人,从小开始文中上,武中上,什么都不拔尖儿,但也什么都不拖后腿。
  但他有一项能力很厉害,那就是很能察言观色。
  从小他爹眉头刚皱起一秒,他就开始想偷溜的办法或者怎么应付他爹。
  他自信可以转圜于大多数人之间。
  对他来说察言观色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
  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感兴趣的便是小皇叔,因为所有人都说他阴晴不定。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曾经揣测过小皇叔好几次都错了。
  但他独独发现,小皇叔对子安态度不一般。
  怎么说呢?包容性大得吓人!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小皇叔总是神情冷峻,似乎经常心情不好。
  但其实能让小皇叔生气的人和事情根本不多。
  因为让他不高兴的人和事都可以被解决掉。
  但子安,是真有让小皇叔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的本事。
  他突然又来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小皇叔了?”
  祈望刚停下来的咳嗽更猛烈了……
  半刻钟后。
  “哥,别问了,求你。”
  这是要杀了他么?
  萧羽璋了然地点头,“那便是了。”
  祈望:……
  他无语扶额,最后只得如实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萧羽璋定定看了他几秒,又抛出一个炸弹,“那你哥呢?现在不喜欢了?”
  祈望一颗心今天真的是七上八下!
  羽璋哥这是什么眼睛,自己在他面前难道就没有一点秘密么?
  瞒不住,就不瞒了。
  “我决定从蓼城回来时,便已经摆正好自己的位置,也将对我哥的感情摆正好了。”
  他叹了口气,“但我也不瞒你,我哥有时候对我小时候那般举动,还是会让我误会,让我有些许动摇。
  会去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羽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不过就是……敢与不敢罢了。
  毕竟,有时候戳破那张纸,也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失去。
  “不介意的话,可以跟哥哥说一下,你跟小皇叔在边境发生了什么么?”
  祈望不太愿意。
  实在不愿暴露他的心胸狭隘和自作多情。
  萧羽璋看他垂下头,没有勉强,揉了揉祈望的头发,“若有什么想倾诉的,可以随时找哥哥。”
  祈望埋首点了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边境的凯旋和青无县的巨贪让乾帝又怒又喜。
  不过怒是更多的。
  毕竟边境还扯出了北朔和西凉的狼子野心,青无县除了巨贪外还葬送了上百条人命!
  那是上百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乾帝是个仁心治民的好皇帝,立马让户部安排人前去发放抚恤金。
  同时,勒令律正府、靖安司全面彻查青无县贪污一案,势必要将牵涉其中的人连根拔起。
  京中一时人心惶惶。
  晚上,南风馆。
  三层的楼阁,暖金色的光如潮水般涌出,将南风馆门前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踏入其中,人声鼎沸。
  一楼摆了三十来张黄花梨木矮桌,座无虚席。
  台上,一阵欢快的丝竹声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舞台。
  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年手持琵琶,莲步轻移走上舞台。
  他坐下后,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台下有男有女,都安静听着,如痴如醉。
  罗妈妈上前来迎,悄声介绍道,“这是我们新来的头牌,问音!
  那琴艺比起舒柳来可不遑多让!”
  舒柳听了附和道,“那可比我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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