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信中可以看出,母亲想要跟这个男人私奔,但这个男人出身应是不太好,所以拒绝了母亲。
  而母亲被拒后一怒之下从蓼城去了邺京,在外祖母的安排和祈伯雄的诓骗下成亲。
  痛苦的纠葛就此开始。
  祈望打开了下一封信,是男子的回信。
  “展信佳。
  我已成亲,往事终成定局。
  昔年饿殍街头,蒙你相救,我心怀感激,未曾或忘。
  你为我治腿,为我奔波,为我与家中吵闹,我都看在眼里。
  那不是我所愿。
  你是贵女,是安平县主,你当有你璀璨年华,而不是如我一般浪迹江湖。
  那枝银簪代表不了什么,昔日之言,都忘了吧。
  这是最后一封来信。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永远愿意成为你的奴仆,但如今好像不太行了。
  所以我收了点人,他们皆可为你所用。
  往后你想要什么消息,尽可让他们为你打探,再也不用被任何人诓骗。
  若有需,只需致书蓼城城西平安商铺,自有人为你鞍前马后。
  我愿你岁岁平安,愿你笑靥如花,愿你长长久久喜乐安康。
  勿念。”
  下一封信是来自母亲。
  “我听闻你死了!
  我不信,你又在故意骗我对不对?
  给我回信,求你给我回信,求求你。
  我答应你成亲了,你跟谁成亲我都答应,只要你不死!
  求你给我回信!!”
  又是一封母亲的信。
  “景华,展信安。
  给我回信好不好?
  最近子安胎动得厉害,这小家伙迫不及待来到这个世上呢。
  可我好像坚持不住了,我太想你。
  往事浮心头,思君入骨血,我只盼见你一眼。
  若你再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
  思君,念君,不见君。
  我想给肚中孩儿起名一个望字,望君归。”
  所有信件到此为止。
  祈望看完胸口像是堵了口郁气。
  原来这就是三人的爱恨纠葛。
  为什么他生来体弱,为什么母亲痛恨父亲,为什么父亲厌他,都得到了解释。
  祈望久久握着信纸,半晌才开口。
  “我其实私下有个专帮人打探消息的江湖组织,就是鬼一程两兄妹提及的百晓堂。”
  傅珩之亲吻了一下他的头发,轻声回道,“我知道。”
  祈望诧异回头,“你知道?”
  傅珩之轻笑,“嗯,一直都知道。”
  祈望震惊。
  他还以为自己有事瞒着小皇叔,没成想他一直都知道。
  “何时?如何知晓的?”
  他还以为自己一直瞒得挺好。
  傅珩之指了下信纸上的名字,“程景华,与我师父有一些私交。”
  祈望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所以说,其实百晓堂就是这个男人为我母亲准备的?”
  傅珩之点头,“绝症,世间无医。他应当知晓自己大限已到,又放不下你母亲,所以为她召集了一批人马。
  只为他死后,护你母亲周全。
  只没想到,他死后三个月,你母亲便随他去了。”
  其实傅珩之对程景华也只有一面之缘,当时他年岁也不大。
  只记得那男人坐在轮椅上,风烛残年的模样。
  师父叫了他的名字,他记性又极好,就记住了。
  祈望也看向信中的那个名字。
  其实它曾在齐老的案桌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因他跟贺景淮名字只差一个字,当时他还吓了一跳,仔细看才发现不是一个人。
  是以刚才在信上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才会猜测,百晓堂是那男人留给母亲的。
  怪不得,当时他一回到蓼城,就‘捡’了很多人。
  很多武功不俗的能人异士。
  傅珩之将人转了个方向,让祈望面对自己。
  “不高兴?”
  祈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得知母亲的爱恨纠葛,得知他名字的来源,原是对一个男人生死难许的爱意。
  得知百晓堂原是为母亲建立的组织。
  确实是心绪复杂。
  傅珩之见他情绪低落,直接将他抱起就走,“还没去游过湖,咱们游湖去吧。”
  阳春三月的湖面碧蓝似海,阳光洒下一层金光,海菜花在湖中摇曳,美得让人目不暇接。
  祈望看着眼前美景,那股莫名的惆怅逐渐消散。
  “初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会喜欢,当时还想过在院中栽种一棵银杏。
  但当时没找到合适的,又想着秋冬时这里湖景也没那么好看,也就给忘了。”
  傅珩之将下巴轻抵在祈望肩头,侧眸看向祈望,“我会一直在你身旁,无论春夏秋冬,所有风景都会跟你一起看过。”
  所以不要为过去伤怀。
  祈望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唇角的笑,没忍住再次吻向他。
  “嗯,不准说话不算话。”
  傅珩之轻笑着将人搂进怀,“你可知这湖有什么传说?”
  祈望摇头,追问道,“什么传说?”
  傅珩之看着湖面微微出神。
  “这里有一个民族,他们信仰此生只爱一人。
  若坚定选择彼此,就会在这与君湖前许下诺言。
  并将伴山的赤石扔进湖中。
  他们相信这湖中有守护爱情的与君娘娘。
  他们在与君娘娘面前许下诺言,此生此世,挚爱一人,直到老死。
  若有一天谁失诺,那就要下到湖中,将那块石头捞起。”
  祈望震惊,“这么大一片湖,又那么深,如何能捞到?”
  傅珩之失笑,“此生此世,挚爱一人,直到老死。既然失诺,那就死,这才是许诺。”
  祈望被震撼到,但又从中感到汹涌澎湃的情感。
  让他觉得感动。
  傅珩之拿出了两块赤石。
  “我傅珩之此生此世,只爱祈望一人,若失诺,便死。”
  他毫不犹豫将赤石丢入湖中。
  祈望都没反应过来,赤石在阳光下划过好看弧度,‘噗通’一声落入湖中,消失不见。
  他久久看着赤石消失的地方,回头时已泪流满面。
  他笑着拿起小皇叔手上的另一颗赤石。
  “我祈望此生此世,只爱傅珩之一人,若失诺,便死!”
  在他想要将赤石扔出时,傅珩之却拦下了他。
  他将额头抵在祈望肩头,“不,就算你失诺,我也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好好活着。”
  ‘噗通’一声,赤石落入湖中,消失不见。
  傅珩之震惊抬头。
  “你.........”
  未尽的话消融在吻中,炽烈而不顾一切的吻。
  这时候,傅珩之才猛然发觉,他的爱得到了回应。
  祈望爱他。
  这个认知让他想要将祈望融入自己骨血,想要将他永生永世禁锢在自己怀里,再也无法分离。
  
 
第134章 咱们家昱王妃要大义灭亲
  祈望一行人只在与君湖修休整了两天。
  抵达荆州的第三天,他们终于进了城。
  荆州作为古城,从城门大楼就可看出古朴大气。
  伴随着这份古朴庄重的,是等级森严的规矩。
  祈望他们从农家出来后就换了更为朴素的衣服,但自小富贵窝里养出来的气度就算是粗布麻衣也很难掩盖。
  城门口排起长队,队伍进度缓慢的原因是不断有人可以随意插队。
  祈望觉得自己的脾气算得上好,但等了一刻钟,马车车轮就滚了半圈,饶是他不由得气恼。
  “那些人为什么可以不排队,太可恶了!
  没看挑着胆子的老人都在好好排队么?“他忍不住腹诽。
  傅珩之倒是泰然自若。
  “那些人都拿着荆州望族各家玉牌,若是我们亮出身份,荆州的郡守都得跪着来请我们进去。”
  祈望的气恼因小皇叔的话一下消弭下来。
  是了,他们就是觉得荆州有问题才来。
  遇到不公平对待,这才是百姓日复一日的常态。
  他不过就是等了这么一会儿,又何必气恼。
  提起荆州,祈望就想到侯家。
  “侯家说到底跟你沾亲带故,要真查出来什么事来.........”祈望咬咬牙,像是下定决心,“我是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傅珩之被他这副认真的可爱模样逗笑。
  “哈哈哈,说到底你是我昱王妃,那侯家跟你也沾亲带故。
  咱们家昱王妃都要大义灭亲,我又怎么能拖后腿?”
  男人锐眸中的笑意带着玩味,祈望闻言羞恼地踢了傅珩之一脚,小声嘟囔道,“闭嘴。”
  没成亲就不算沾亲带故!
  傅珩之像只大狗一样揽住祈望的腰,将人搂入怀,他将下巴抵在他肩头。
  “尽管放手去做,有我在呢。”声音又磁又欲,他在祈望脖子上用力吮吸了一会儿,留下个红印。
  祈望反手就是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恼人得很!
  从早晨一直等到下午,他们的马车才终于驶进荆州城门。
  花烬离脑海中都已经将城门守卫毒杀扬灰了八百次。
  在耐心终于告罄之前,他们的马车终是动了起来。
  萧羽璋看出了花烬离的不耐,他也同样。
  没想到京城之外的地方,权贵的权势竟是加倍放大。
  就是在京城,各家府上的车马若没有急事都不能这般肆无忌惮放行。
  看来这趟随子安他们出来巡查是对的。
  “听闻荆州的烤鱼十分美味,待会儿我们去吃烤鱼好不好?”
  萧羽璋没有提及花烬离的不耐烦,反而提起了其他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一提到城中有好吃的,花烬离的不耐消减了一两分。
  似是想到什么,他又摇摇头,“换其他的吧。”
  以前在蓼城的时候,但凡要吃鱼,十五总是很不耐烦。
  因为他讨厌挑鱼刺,觉得麻烦,浪费他练武的时间。
  萧羽璋也没气馁,跟他细数来之前打听到的荆州美食。
  看他脸上不耐的神色逐渐消退,萧羽璋在心里松了口气。
  在他眼里花神医是贵不可攀的存在。
  一身红衣肆意张扬,上挑的桃花眼明明很勾人,但因他不怎么笑,又显孤傲清冷。
  明明生人勿近,但却又勾人靠近,他如飞蛾扑火,甘之如饴。
  城门守卫对他们并没有过多阻拦,交了入城费后很快放行。
  进了城门,祈望掀开车帘问十五,“每人二十文进城费?”
  十五头抵在车板上,仰头看主子,语气平静,“嗯,二十文一人。”
  祈望气愤地将帘子重重放下。
  “肉包两文一个,进城费就要二十。
  若是商贾豪绅自不用在乎这点钱,可对于寻常百姓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
  傅珩之托腮看着气鼓鼓的媳妇,每次看,每次都觉得他跟自己十分不一样。
  他不会放任他国侵大乾国土半分,但却不会在乎升斗小民的生计。
  肉包多少钱一个,寻常百姓又是否能负担得起,他从不关心。
  可他家子安却将这些细枝末节一点一滴放在心上。
  就如多年前的那个寒冬,他为那些流民设棚施粥,忙上忙下。
  不是跟其他人一样为了搏名声随便撒点银子,他是真的心善。
  他拉过祈望的手,在上落下一吻,认真说道,“咱们家子安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
  这突然的夸奖让本还生气的祈望羞红了脸。
  他抽回自己的手,嘟囔道,“瞎说什么呢!”
  干嘛突然夸奖他,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傅珩之将人拽到自己怀里,笑着轻吻他的脸颊,“我是说真的。以后咱们家子安就按自己心意做一个好官,我会成为你身后最锋利的刀。”
  傅珩之锐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若真有不长眼的,他会全都砍了。
  几人在一个客栈歇下。
  到达客栈休整一番,几人都已经饥肠辘辘。
  十五提前打听了附近有名的酒楼,领着大家往酒楼走。
  夕阳未落的荆州有它独特的味道。
  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洪亮喧嚣,声音混杂着当地方言,处处都彰显着这座古城特有的烟火气。
  花烬离好奇今晚吃什么,便走到十五身旁,他用胳膊杵了杵十五,“哎,今晚吃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十五最近都在避着他。
  这种异常让他觉得不舒服。
  与其说他想问他晚上吃什么,不如说他想找机会跟十五说话。
  十五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烤鱼。”
  花烬离诧异,“你不是最讨厌吃鱼了么?”
  十五看他,“你不是喜欢么?”
  街灯开始慢慢亮起,喧嚣好像一下隔绝在耳外。
  花烬离不知道随街灯在心中升腾起来的是什么,就是突然........羞红了脸。
  十五也没好到哪里去。
  脸上突然蒸腾起热气,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只得将头偏向一边。
  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的神情。
  两人这边简短的对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除了萧羽璋。
  啊........这种时候他真的很讨厌自己擅长的察言观色。
  若是什么都察觉不到就好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