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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时间:2026-03-20 08:19:23  作者:红牛地瓜
  客南越松开了手,鲛人跌坐在地。
  客南越:“是谁?”
  下属:“是……是宗云大人说可以……”
  客南越的眸光透露出几分并不显眼的诧异,他没有杀死这名鲛人,而是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这间房由你看守,没有我的手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是……是……”
  下属鲛人怯懦地仰望着客南越,“大祭司,那这名挑衅我族的鲛人……”
  客南越走近陈祭,盯着陈祭的鲛尾,才发现陈祭的鲛珠不在!
  客南越的瞳孔一颤,看向陈祭的眼神中出现了几分短暂的怜悯。
  他遣走下属后,取出锋利的鱼刀,为陈祭断尾。
  蓝色的血液与水相融,鲛人断尾要一到三个月才能重新长出。这个新生的过程远比断尾要疼千倍万倍。断尾时,昏迷的陈祭硬生生的疼醒。
  疼醒后又昏了。
  客南越的动作利索,但鲛人族断尾的疼痛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他盯着昏迷过去,面色难看的陈祭轻轻地说:“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想活,得看你自己。”
  鲛人断尾即新生,古书记载,断尾的鲛人大部分活不过一个月,等不到鲛尾新生就会被活活疼死,又或是伤口感染而亡。
  鲛人族断尾是酷刑,是羞辱。
  在鲛人族长久的历史中,曾有一位鲛人,断尾三次得到了新生,结出鲛珠。
  这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即便是客南越,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能撑住三次断尾的疼痛。
  客南越离开监牢时,手中拖着一条白色带血的鲛尾,他将鲛尾悬挂在宫殿门口,让全鲛人族知道,挑衅鲛人族、挑衅王都得不到好的下场。
  客南越坐在珊瑚王座上,他本该好好休息接下来还要操办宗云的祭司礼。
  但现在……
  客南越传令宗云来见,没看宗云一眼只冷冰冰地说,“祭司礼往后推,宗云,你跟我几十年,还是有许多事没想明白。”
  客南越取消了宗云的祭司礼。
  宗云离开时瞥了眼客南越留着紫色掐痕的脖颈,他能闻到客南越身上沾染了另一位鲛人的味道……
  取消他的祭司礼,到底是谁没想明白?
  -
  同江市。
  苏郁在小凌的蛋糕店坐着,有些烦闷,又无处可去。小凌今天也没心思做蛋糕,歇业里,就抱着一个书包,蹲在苏郁旁边。
  谁也没说话。
  但小凌知道,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陈祭会怎么样?会死吗?鲛人族的惩罚会有多严重?
  小凌不知道,他按照陈祭离开时说的话,把陶瓷杯送给了局长,把长明灯送给了肃成闻。陈祭大方的给了他一包饼干,作为路费。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祭就这么走了。
  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
  小凌和苏郁盯着新闻上的播报,这几天从同江市往上,大雨如注,雷电登陆,海上旋涡四起,海域附近的航线都暂停运行了。
  一路往北,是陈祭离开的方向。
  小凌很担心陈祭。
  苏郁虽然生陈祭的气,也同样担心他。这种傻子,在哪都不会好过的。人根本就不能真心换真心!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凌敏锐地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瑟瑟发抖的蹲在角落里。
  苏郁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怂?”
  苏郁拉开门,门外是掐着烟的谭钦,是具有鲛珠的鲛人,是曾经的二祭司。
  谭钦看向苏郁,“要去看看亚特兰蒂斯文明吗?卑贱的实验体?”
  苏郁:“?”
  小凌:“……”
  谭钦舔舔唇,补充:“我有些账要算,顺道还能见见美人。哦……他叫陈祭。”
  
 
第118章 重获新生
  肃成闻低迷了两天,这两天MHS指挥局的成员都会来看望他,尤其是莫为群和马德来的最勤。局长也来了一次,局长看着杂乱不堪的屋子,看着躺在酒瓶堆里的肃成闻,将一沓资料放在他面前。
  资料上,有许多组织开始暗自捕捉鲛人。
  肃成闻看都没看,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早就不是MHS指挥局一员了。
  局长将高级指挥官的徽章放在桌上。
  肃成闻摸着冰冰凉凉的黑铁制徽章,嗤笑一声。
  用他爱人换来和平,再给予家属适当的补偿。
  一块冰冷的徽章,就想补偿他?
  肃成闻当着局长的面,将徽章往垃圾桶里一丢,起身送客。局长看着肃成闻如此颓废的模样,面色冷硬,“肃成闻,你到底想颓废多久?”
  颓废……
  肃成闻摸了摸刺手的下巴,是啊……他还要颓废多久?
  肃成闻的心脏一阵抽疼。这段时间,气象台播报的一级台风从同江市一路北行,海上暴风骤雨,海啸不断,海域内所有船只禁行。
  他想去找陈祭都没法出海。
  除了用酒精麻痹自己,他什么都做不了。
  如此恶劣的海上环境,陈祭怎么活得下来……
  肃成闻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没法入睡,一躺下就会想到陈祭。
  第五天的时候,小凌背着一个书包过来和他告别。小凌要走了。
  项彦知道,给小凌准备了一背包的零食。肃成闻和小凌说,走远点吧,同江市临海,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肃成闻并未理解小凌的走,是什么意思。小凌也没有直白的告诉他,他害怕给予肃成闻的希望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刀杀死肃成闻。
  小凌临走前告诉肃成闻,亚特兰蒂斯国度潜藏在尼罗水湾附近。
  当天早上,苏郁和小凌以及所有实验体离开了同江市。傍晚姜玲玲乘坐飞机来了同江市,姜玲玲先去了一趟指挥局。
  才知道,她的七彩小鱼没了。
  姜玲玲回家后,看见肃成闻正在整理着东西,姜玲玲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肃成闻蹙紧眉,手上的动作不断。
  在快收拾好的时候,肃成闻半抬着头,眼睫微颤,“妈……”
  “去吧。”姜玲玲摸摸肃成闻的头说,“去接他回家。”
  肃成闻“嗯”的一声,雇了艘邮轮一路北行。
  肃成闻每路过一片海域,就会放血。
  陈祭能辨别他的血味。
  如果陈祭闻到他的血,是不是就能坚持的久一些,是不是就能等到他来接他回家?
  从同江市往北抵达尼罗水湾一共经过十一处海域,肃成闻没寻到陈祭。
  在抵达尼罗水湾当晚,肃成闻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里陈祭从水里跃上来亲吻他。肃成闻的视线一片模糊,陈祭轻轻地替他擦着泪。
  陈祭一字一顿地说:“我、把、尾巴、借、乖蛋擦、眼泪,不要难过、陈祭、不疼。”
  肃成闻从梦中惊醒,身侧只有无尽的凉意。
  陈祭不在,没有尾巴。
  -
  亚特兰蒂斯。
  所有鲛人都在津津乐道着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被俘虏的人类在海底监狱吃尽苦头,断了尾,每天只能爬行,给什么都吃,连垃圾都吃。
  陈祭过得越可怜,鲛人族就越满意。
  报复从来都是件畅快的事。
  一个月后,陈祭的断尾重新长了出来。
  他的腹下留下一道无法磨灭的疤,断尾被视作耻辱,断尾后的疤永远无法修复,是丑陋的,耻辱的。
  在陈祭尾巴新生出来的当天,客南越又来了,客南越将他的尾巴取走,陈祭疼的昏了过去。在今天,陈祭睡了很久。
  他在海水中,嗅到了一股甜腻的血腥味。
  陈祭能清楚的分辨出来,这是乖蛋的血味,乖蛋来找他了。
  乖蛋是不是受伤了?
  陈祭不知道,他只知道没有人类可以伤害高级指挥官。
  陈祭昏迷了三天,醒来后,那股血腥味更浓。
  陈祭抱着他的绿麻袋,从里面取出一包饼干吃,十分珍惜的将包装袋也吃了。
  地上全是珍珠。
  陈祭是有家的,陈祭不见了,会有人来找他。
  陈祭不是没有人要的小鱼。
  第三个月的时候,陈祭在海底监狱见到了小凌,小凌被关在他的对面,小凌每天都会挨打,陈祭对此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小凌为什么要回来,小凌身上有人类的味道,为人类做翻译,小凌回鲛人族,会被杀死的。
  小凌隔着铁栅栏,对陈祭打着手势:王,小凌陪你,你会出去的。
  陈祭低头看着自己还未生出的断尾,他已经没有鲛珠了,不是王。
  第五个月,小凌被打死了。小凌被拖走的时候,背上还背着一个漂亮的卡通背包,里面咚咚咚的掉下来很多东西。
  陈祭不停地拍打着笼子,暴怒。
  当晚,陈祭重伤了看守者。他又被断尾了。
  这是他第五次被断尾,小腹下叠出五道又长又丑陋的疤痕。
  第六个月,陈祭的鱼尾重新生出来了。
  不再是象征着高等身份的白色鲛尾,而是黑色的。紫黑色的鲛尾。
  陈祭不再是漂亮的七彩小鱼了。
  陈祭第七次被断尾后不久,他的绿麻袋,被看守员抢走了,陈祭守着如命的小饼干,全没了。
  这一次,陈祭鲛尾的生长速度很快,鲛尾也比从前大了,指甲也要更锋利了。
  在第二天看守者来的时候,陈祭撕碎了看守者的鲛人。他拎着血淋淋的看守者,离开了海底监狱,没有人能再阻止他。
  客南越闻声赶来。
  除了客南越以外,同时赶来的人还有谭钦和苏郁。谭钦盯着客南越身后的追随者宗云,“大祭司,你猜我几口能撕碎他?”
  客南越看着谭钦身后的一众深色鲛尾的鲛人,他知道,这一次,他与谭钦要正面对上了。
  海面上形成巨大的旋涡,旋涡在海底化成一根根水柱,搅动着宫殿的建筑,陈祭站在旋涡中间,发丝从白色一点点的蜕成黑色。
  磅礴的气势与力量,让客南越蹙紧眉,他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万年来,他只在王身上感受到过压迫感。
  谭钦站在陈祭身侧,“美人,恭喜你,重获新生。”
  挑逗的话,在客南越的耳中,听着带刺。斥责他与宗云走近的谭钦,如今倒是对谁都能撩。
  在人类世界待久了,果然学会了不少本事。
  陈祭睥睨着客南越与宗云。
  断尾的疼痛,他并不在意。可鲛人族不该杀死小凌,也不该把他的饼干丢了。
  现在的鲛人族,需要重新洗洗牌了。
  所有腐朽的制度,该被推翻。
  实验体与黑尾鲛人合作,在海底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搏杀,关于种族制度,关乎等级。所有的浅尾高等鲛人都没留情,这是千万年来的制度,又岂能被轻易颠覆?
  制度下的受益者,以命拼杀。
  乌云压顶,史无前例的黑暗笼罩着海面,远处的天边雷电不断,天地与海,树木与河流在黑幕下映出一层层的灰白倒映。
  肃成闻抬头,暴雨如骤。
  雨水拍打在他的带伤的肩胛上,血液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他已经找了陈祭将近八个月了……
  
 
第119章 是你自己要爬上来的
  肃成闻在尼罗水湾附近找了陈祭将近八个月,这八个月,他搜罗了附近的海域。鲛人可以潜入海洋深处,只有低等鲛人会被驱逐到海面上。
  人类与鲛人族签订和平协议,已经过了八个月。但这场和平,浮于表面,人类是趋于利益的,并未因一纸契约而得到约束。
  肃成闻在尼罗水湾处附近,亲眼看见有人捕捉鲛人。这是破坏和平的行为,这样的事,与他并无关系。
  至少在第一个月,肃成闻是这么想的。
  第二个月,肃成闻开始寻找捕捉鲛人族的组织。第三个月,肃成闻追寻到了线索,将一个小组织端了。但在这个组织背后,似乎还有个幕后操盘手……
  这八个月,肃成闻一直在找寻捕捉鲛人的贩卖组织。
  肃成闻也在追捕过程中,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来之不易的和平,是陈祭用血肉换来的。
  肃成闻不允许任何人肆意践踏这一份和平。
  今天晚上,肃成闻跟踪到了运输的线人,在追逐的途中肩膀中了一刀,这一刀,穿透了右侧肩胛,鲜血直流。
  男人抽回匕首给了肃成闻一脚,肃成闻用手肘挡住,后退两步,肩膀的疼痛感愈发强烈。男人将匕首上的血抹在左手袖口处,藏好刀,迅速融入热闹的集市。
  肃成闻吐了口血沫,“艹!”
  集市里人流量多,又下着大暴雨,所有行人都撑着伞,视线被遮蔽。男人莽撞地穿梭着在人群中间。
  肃成闻追在后面,他穿着白色休闲服,血液将衣服浸红,周遭的群众看见肃成闻衣服上全是血,惊恐的往旁边退开。
  肃成闻眼见着男人要离开街道,单手撑过步行街的护栏,连续越过屏障,成功截住男人当胸就是一脚。
  男人被踹的后退,后腰撞在出口的铁质护栏上,疼的“嘶”了一下。
  男人正想要拔出匕首,肃成闻跃起,膝击顶在男人腹部,男人后腰再次撞到铁质护栏。这次肃成闻用足了力道,结实的“哐”一声,护栏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臂下,被捏的变形。
  男人捏拳朝着肃成闻面部挥去,肃成闻习惯性的用右手来挡,肩胛的疼痛让他胳膊隐隐发抖,男人察觉到了肃成闻的弱项,拳拳重击,只往肃成闻的右肩上砸。
  吃了几记闷拳后,肃成闻找准时机,擒住男人的手臂,抬腿猛踹腹部,男人顶膝回击时,肃成闻一脚踹向男人的膝盖。
  男人单膝跪地,被折脱臼的手撑着地,迅速抬腿横扫逼得肃成闻后退两步。男人将脱臼的手“硌哒”一声接了回去,拔出后腰处的匕首,眼神兴奋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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