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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近代现代)——芝士面包

时间:2026-03-20 08:33:33  作者:芝士面包
  他便掀了被子就要走,“那我回去睡吧。”
  “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宋庭樾的语气变重了。
  男人神色是清明,但李风情先提出一起睡,半夜又是这又是那,似乎耗尽了男人的耐心。
  “半夜折腾那么多,不累?”
  “……”
  被骂了。
  宋庭樾不耐烦了。
  “你那么凶干什么?”李风情小声。
  回答他的只有宋庭樾的沉默。
  Beta回到被子里。
  ……
  一夜过去。
  因为睡不安稳,李风情早早就醒了。
  身旁的温热早就不在。
  李风情摸着凉透了的被褥,慢慢才坐起身。
  他醒了一会儿瞌睡,出了卧室。
  意外地,宋庭樾不在餐厅也不在客厅,而属于李风情的那间卧室房门紧闭。
  李风情愣了愣,小心翼翼拧开门把手。
  不出意外,男人正在里面好眠。
  呼吸沉沉,大概因为睡得比较晚。
  所以昨晚宋庭樾把他留下来后又跑到他房间睡觉了?
  什么换乘卧室啊?
  李风情蓦然有种深深的无奈。
  没意思。
  他昨晚上门去难道是为了赶走宋庭樾吗?
  没意思。
  李风情安静地关上房门。
  早上八点,宋庭樾按时醒了。
  昨晚一共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男人眼下一圈淡淡的黑色。
  李风情煮好了鸡蛋,一个给宋庭樾吃,一个给宋庭樾滚眼下。
  还准备了两杯豆浆。
  这是他对早餐的毕生所学,用心了。
  瞧着男人略带疲态的神情,李风情出声。
  “辛苦了。”
  “……?”
  宋庭樾系好皮带,看着他有些莫名,“怎么起那么早?”
  “没睡好。”
  “……”
  “今晚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好。”
  ……
  八点半,宋庭樾的助理送了一堆东西过来。
  原来是下午要去墓园的一些祭品。
  里面有不少李霁生前喜欢的食物和物品,还有一捧装点的很好看的新鲜栀子花。
  李风情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搁在椅背,神情恹恹瞧着宋庭樾核对清单。
  “你这些东西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李风情问,“怎么昨天我叫阿姨买东西的时候你不提,非得背着我偷偷叫你助理送?”
  “阿姨不会买还是我舍不得买好东西?还是怎么着?”
  语气火药味十足。
 
 
第18章 有病
  屋内气氛一时紧张。
  正收拾碗筷的阿姨都放轻了动作。
  宋庭樾转过头来看他,神情平静得乃至于有些莫名其妙。
  男人从那堆物品里拿出了一罐青提汽水。
  是李风情常喝的那个牌子。
  “你昨天打电话给阿姨的时候压根没问我,不是吗?我整理好清单也已经下午了,叫助理去总比阿姨方便一些。”宋庭樾说。
  “……”李风情目光落在那瓶汽水上。
  除了青提汽水,宋庭樾面前的独立塑料袋里还有李风情喜欢吃的小零食,以及一瓶驱蚊水。
  李风情很招蚊子,但往往不记得自己备驱蚊用品。
  “……”
  此刻宋庭樾的解释也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李风情生气的点在于宋庭樾那样细致地给李霁准备了,还是瞒着他,没什么好像也显得有什么了。
  而如今这份交代里也有他的一份,起码证明宋庭樾没有把他全然忘记,心里是有他一席之地的。
  李风情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宋庭樾给他拉开青提汽水的拉环。
  李风情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
  李风情和宋庭樾出了门。
  按照约定时间,他们抵达烈士陵园。
  入口处的巨型石拱门威严矗立,黑松垂枝如墨。
  程善早在门前等候,身旁站着两个不知从哪来的狐朋狗友。
  轮椅上是程善的爷爷,程尽忠。
  程尽忠虽年迈却坐得笔直,军人出身的威严让三个纨绔如鹌鹑般缩着脖子垂首而立。
  “程爷爷。”
  李风情熟稔地打招呼。
  程尽忠对他和蔼地笑起,“哎,风情,好久不见,越发俊朗了。”
  李风情笑弯了眼。
  要不他怎么和程善是朋友,程家一家人说话都好听。
  宋庭樾紧跟着下了车,程尽忠又是惊喜又是敬重地出声。
  “宋医生。”
  “程老。”宋庭樾客气地与之握了手。
  大概七年前,李霁治好了程尽忠已经黑了一半的肺,同年,程尽忠的爱人罹患罕见腺体病变,命悬一线,又是李霁和宋庭樾两人联手创下奇迹。
  此后,程尽忠对二人青眼有加。
  尤其是李霁,曾将他从生死边缘拽回,说这条命是李霁给续的也不为过。
  “宋医生也来了啊。”
  程善吊儿郎当地挑了挑眉,视线在李风情与宋庭樾间来回巡视。
  不知是惊讶宋庭樾出现在这,还是惊讶两人竟一块来了。
  “不过正好,我爷爷想来看李哥,也挺惦记着宋医生的。”
  打完招呼,几人便前往李霁墓前。
  穿过宽阔的英灵广场,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如星辰沉睡。
  “宋先生。”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似乎记得宋庭樾,礼貌地打了招呼。
  一行人来到李霁墓前。
  烈士陵园每个月都有人打扫。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清晰如昨。
  那是张和李风情完全不相像的脸。
  眉目五官极尽柔和,温润藏在眼角的笑意里,温柔和煦。
  李霁拍这张证件照的时候不过27岁,没人想到,这是他人生最后的定格。
  “哥哥,我们来看你了。”
  李风情先开了口,拂去李霁照片上浅薄的灰尘。
  他们本地有个说法,家人在场,亡魂才能听清人间的悼词。
  程尽忠尽管腿脚不方便,但还是在程善搀扶下亲自把鲜花摆了上去。
  “李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今生你为大义而走,是老天不想让你多受苦,菩萨保佑你下辈子大富大贵,一生平安。”
  程老每次来都是这句,似在与故人絮语。
  李风情余光却始终盯着宋庭樾。
  男人进了陵园就格外沉默,现在也一言不发地摆着贡品。
  一束纯白的栀子花束置于墓前,水珠闪烁,馥郁香气随风飘散。
  这是李霁生前信息素的味道。
  他是这小片陵园中唯一的Omega。
  六年前,地球另一端名叫尼安佳的国家爆发战乱,李霁作为人道主义医生前往救援。
  他本可以不去,尼安佳的条件十分艰苦又危险,他一个Omega,还是稀缺的医学人才,院方都不愿放他。
  但大概是对医学的追求、又或许是想积累履历,李霁还是提交了申请。
  同行的还有院校里的四五个同学,以及同院的数名医生。
  一年后,尼安佳的反-zheng-府势力袭击了李霁所在的战地医院。
  京州第十七队支援分队共五十四人,仅幸存三人,其余全数客死他乡。
  李霁还算得上幸运——有全尸。
  “……”宋庭樾低垂的睫毛投下阴影,眼底晦暗涌动的情绪全被掩住。
  李霁生前爱喝的酸梅汤和喜爱的书籍、以及喜欢的游戏ip周边,都一一摆上墓前。
  其实连李风情都不清楚李霁喜欢什么书籍、食物除了甜口又具体喜欢什么。
  但宋庭樾都清楚。
  “诶,我记得李医生生前喜欢吃甜?”程尽忠忽然想起什么,叮嘱程善,“下次记得把家里那些从国外带来的新奇糖都拿来给李医生尝尝。”
  “是——”
  程善在他爷爷面前乖得像个小太监。
  这边贡品摆好,香火也已经点上。
  李风情磕了头,也和李霁说了两句。
  其实按照规矩来说,扫墓应该先扫长辈的。
  李风情的父亲李宏成,在李霁传来死讯的那年跟着一起去了——李霁是李宏成倾尽一生心血才培育出的骄傲。
  成就不在,李宏成也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李霁下葬第二天,李宏成就缢死在了办公室里。
  李霁在烈士陵园,李宏成当然是不在的。
  但好在两所陵园距离很近,李风情可以在后门租一辆墓园车就去到父亲那里。
  “我先去父亲那把贡品摆了吧。”李风情说。
  “……”
  宋庭樾没回应,或许根本就没在听。
  “啊,你去呗。”
  还是程善回应了他,“我和你一块去?我可以去帮李叔除除草,爷爷就让宋学长看着。”
  宋学长三个字一出来,陌生又熟悉。
  李风情瞪了程善一眼。
  程善这是大学时为了揶揄他,学他叫宋庭樾为宋学长,现在忘记改口了。
  “好好好,说错了,宋医生宋医生。”
  宋庭樾这才回过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让程善在这照顾爷爷,我们一会再回来。”
  于礼来说本来就该宋庭樾和李风情去的。
  程善刚想对两人摆手。
  李风情却一把抓住了程善的手,“不了,你留在这吧,你也很久没看我哥了吧,你们聊一会。”
  “……”
  宋庭樾没拒绝。
  程善感受到自己手腕被拉得死紧,自然没说推拒的话。
  宋庭樾和程老留了下来,李风情和程善走向后门。
  “你明明不想看他和李霁待在一起,还非要让他留在那。”程善清楚李风情的真实想法。
  评价为,“有病。”
  李风情没忍住踹他一脚,“你懂个屁。”
  两人坐上陵园车。
  李风情向后看,只见宋庭樾在李霁墓前双膝跪地。
  Alpha那一贯无波澜的眼睛像噙着些泪意。
  神情亦是茫然又空洞。
  “……”李风情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他转回头来,强行让自己注意力转移到前方。
  -
  李风情一走,坐在不远处等了许久的白家人松了口气。
  同样是来扫墓的白琦开口,“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吧?”
  “没看见宋庭樾还在那吗?一会儿李风情肯定还要回来。”
  白琦的父亲白应瞪了小儿子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丢人现眼!”
  白琦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李风情不也抢了他哥的男人,我现在和他抢一下又怎么了?所谓三人者人恒三之,我这是替……”
  白应一巴掌扇在小儿子后脑勺,“还成天胡言乱语!”
  “嗷!”
  白琦疼得一激灵,赶忙一把抱住父亲手腕,“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李宏成也是个可怜人。”白应忽然叹了口气,转了话头。
  提到这个话题,白应像瞬间老了十岁。
  他的长子与李霁同属支援队,一同葬身于那场惨烈的围猎。
  他们在血色五月被俘整整四周,如今陵园的纪念碑上,五十个名字共享着同一个忌日。
  “大儿子走了,只有没用的小儿子活着……”说到这,白应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白琦,“一无是处。”
  ……
  另一边。
  程善在给跟自己来的两个狐朋狗友打电话,让他们把车上的小锄头和镰刀带过来。
  李宏成的墓旁长了一株长刺,李风情本来懒得管,但路过的神婆说这玩意伤后代的婚姻和感情。
  李风情非要给它拔了。
  “小风情,不是我说你,就算你给你爹墓撅了,你和宋庭樾该吵还得吵……”
  程善苦口婆心。
  李风情哼哼两声,“你别管。”
  这边说着,程善的朋友也把东西拿来了。
  只是瞧着李风情,两人神情都若有所思。
 
 
第19章 小心机
  两人来的路上不小心听到了白家的对话。
  但他们所知的版本和白琦说的却很是不一样,于是不免起了好奇心。
  其中一人嘴痒就想问,却被另一人暗暗拐了一肘子。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李风情和你翻脸了,程善也得赶你。”
  “……”
  于是话头暂时到这止住了。
  李风情没察觉,拿到工具便勤勤恳恳地挖那株刺。
  刺根扎得很深,程善虽说可以帮忙,但挖地显然不是他这个富二代能做的。
  另外两人更指望不上。
  最后叫了管理员,李风情和其一起哼哧哼哧半天才除干净。
  待完事,李风情的脸也脏了。
  程善瞧着他,乐出声,“哟,暹罗猫。”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李风情赶忙摸出手机一看,只见自己脸上有许多手指抹的黑泥痕迹,跟挖了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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