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朕要知道什么?”萧璟压在惴惴不安的心脏,他身子前倾,语气中也带着试探和警惕。
  谢珩,不对劲。
  他不像是在跟一位君王、学生说话,反倒像是在跟一位故人。
  清浅的呼吸声交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
  谢珩适时地垂眸遮住里面的算计试探,再说下去就该露馅了。不过他很确定,至少眼前的小皇帝并不完全算是上一世杀他那个。
  这一世的小皇帝是个怕他、压制他,却也会因他受伤恼怒,因他言语撩拨心虚慌乱的少年。
  这暂且够了。
  “没什么,想着陛下也纠结于党派关系一事,所以为陛下先行解决一些麻烦。”谢珩抬起眸子,里面一片澄澈坦然。
  听到谢珩的话,萧璟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脊背放松了下来。
  但他现在有个怀疑,谢珩好似不完全是书里那个人,或者是从始至终谢珩所有的表现都和书中大相径庭。
  绝非只是因为自己的打压,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一世的谢珩年轻偏执,甚至还带着几分毁天灭地的决绝。
  需要寻个机会试探一二,但至少不是现在。
  可若此时掀翻棋局,他二人又该何去何从?
  “陛下,三王爷一党谋逆,若要抓其现行斩草除根,还需委屈陛下。”谢珩忽地一字一句道。
  萧璟心头一跳,眼前这人又要开始算计了。
  “你要朕做什么?”
  “陛下信臣吗?”谢珩挑了挑眉,坐在椅子上向前倾身,目光一直钉在萧璟的脸上。
  “谢砚殊,莫要问这些蠢问题。”萧璟心脏狂跳,他总觉得谢珩问的不止是这件事。他下意识避开直接地回答,别开脸。
  谢珩低头笑了笑,算计已然在心中生根发芽:“陛下,相信谢砚殊,谢砚殊永远站在你身后。”
  相信你,所以这一世你不会再废黜处死我了吗?
  萧璟看着谢珩的眸子,忽地有一股冲动想要告诉谢珩自己穿书的真相。可若说出来的话,谢珩当如何对待他?
  将他这个强占了原主身体的异世魂魄找大师驱散,还是烧死。或者,把他关起来,随意拿捏,当作可以知晓未来的傀儡?
  更何况,谢珩也有秘密。这个秘密,究竟和他穿书的秘密比起来哪一个更巨大?
  若是说出秘密等同于将性命交予对方,萧璟,你当真愿意?
  “谢砚殊,你觉得这世上有前世今生吗?”沉默了许久,萧璟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飘忽的试探道。
  谢珩藏在袖底的手指一颤,眸子缩了缩:“前世今生?”
  他紧紧盯着萧璟的脸,不想错过上面一丝一毫的神情。思绪混乱如同线缠在一起,剪也剪不开。谢珩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水里,浑身冰冷,窒息感催的他喉咙发紧。
  陛下,要同他坦白一切了吗?
  “子不语怪力乱神。不过……世间千奇百怪,或许有吧。”他同样有保留地试探性道。
  “若真有,你当如何?”萧璟再次逼问道。
  “那陛下呢?”谢珩看着他。
  陛下重生一世,是仅仅想打压谢珩坐稳皇位,还是会在谢珩帮你坐稳皇位后,再亲手端来一杯毒酒。
  谢珩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刺痛感勉强让他继续维持着面上的清醒从容。
  陛下,那毒酒既冰冷,又灼人肺腑。
  谢珩……实在喝不下第二杯了。
  可偏偏萧璟看见谢珩的脸色比之前白了些许,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好似夹杂着沉痛、恐惧……还有绝望。
  萧璟愣在那里,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谢珩在害怕,甚至说他的眸子里在祈求。
  祈求什么?
  谢珩,也会怕吗?
  萧璟想不明白,他脑子一片混沌听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干巴巴地开口:“谢珩,你怕鬼?朕保护你。”
  话落,殿内陷入一片沉默……
  待萧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一切都晚了。
  热血涌上头顶,萧璟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所措,目光闪烁地咬着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得到少年人无心且下意识的一句承诺,谢珩心口的憋闷突然散了。他低垂着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将议政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冲的一干二净。
  “闭嘴!”萧璟有些羞恼,色厉内荏地怒声道。
  谢珩抬起宽大的袖子装作捂脸挡着笑意,袖口擦去眼角渗出的不知名的泪意。
  而后,谢珩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朝萧璟行礼,声音清晰道:“臣,谢砚殊,谢陛下圣恩。”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chinery(调侃):呦~好酸(捂鼻子)
  萧璟(纳闷):哪儿?
  chinery(公事公办的微笑):你啊。
  萧璟(拍案而起):胡说八道!
  chinery(话筒凑过去):那你为什么不计较他坏你名声,利用你打击别人?
  萧璟(被话筒怼到脸):他那么爱算计的人,自然有他的道理。不算计朕就行。更何况,朕都没动手,他萧璨凭什么!还把人给朕绑了!(磨牙霍霍)
  谢珩(缓步而来,轻轻推开话筒):莫要欺负陛下。
  萧璟(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谢珩(点头):嗯,臣的错。
 
 
第19章 再起波澜
  议政殿内突然传来笑声,小邓子吓得浑身一抖,手中拂尘差点掉落在地。
  陈自虚下意识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元临,莫怕莫怕。”
  “别动我。”小邓子快速地闪开,绷紧了那张清俊的脸,上面满是慌张和抗拒。
  沉重的殿门从里被打开而后轻轻合拢,谢珩缓步走了出来。午后阳光刺眼,他微微眯起凤眸,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廊柱下拉拉扯扯的两人身上。
  目睹二人那番熟识的相处,谢珩状似随意,不动声色地问道:“二位,旧识?”
  “从小相识。”
  “不认识。”
  两番不同的答案一同说出口,陈自虚暗觉失言,脸上带着歉意和心虚看向小邓子。小邓子则是紧抿着唇,眸子落在另一处。
  谢珩挑了挑眉,也不在意。转头看向小邓子:“元临,陛下饿了。准备好的吃食送进去吧。”
  “是,谢大人。”小邓子松了口气,连忙朝着候在一边的其他宫人招手,涌进了殿内。
  殿外便只剩下了谢珩同陈自虚两个人,谢珩看向陈自虚,忽然问道:“陈大人送谢珩青枣那日,是否也送了一袋给元临?”
  “谢砚殊,你怎么知道?”陈自虚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头问道。
  “猜的。陈大人的青枣送得很勤快,倒像是专为某人而来。”谢珩垂下眸子,也正因此,那日才会同陛下起了争执。
  仅仅一袋无关紧要的青枣,竟让他的陛下动了怒气。不过究其原因,也怪他谢珩不该那般对彻夜照顾自己的陛下说话。
  陈自虚“嘿嘿”一笑,将今日那包没送出去的青枣递给谢珩:“自家树上摘的,不值钱。方才遇见邓内侍,想着送予他尝尝鲜。”
  顿了顿,陈自虚眸子又止不住往离他甚远的邓元临身上瞟:“不过......算了,你要尝尝吗?”
  扫过小邓子落在那包青枣上状似不在意,又浑身绷紧生怕自己真接过了那包青枣的模样。谢珩摇了摇头,浅浅叹了一口气问:“陈大人,来议政殿是为军需债券一事?
  闻言,陈自虚脸色难看了起来:“是,军需债券虽在那日朝堂之上,以陛下雷霆手段压下去反对。可是,经臣走访调查,若要真的推行起来仍旧困难重重,步履维艰。”
  “嗯,先与下官讲讲吧。陛下……先让他吃完晚膳。”谢珩捻了捻手指,心中叹了口气,他当日便知军需债券一事若要实行困难重重。
  可此一事若成了既能扩充军费,于国于民也是良策。
  陛下的想法很好,可太过新,新的东西总有人想要推翻否决。就如同他们都容不下一位身后空无一人的少年天子,谢珩很难去想上一世小皇帝最初是怎么熬过那几年的。
  但还好,这一世谢珩会陪着陛下从山脚一同爬上去。
  “陈大人,下官记得你的字是怀瑾,日后便唤你怀瑾可好?”谢珩收敛心神,语气温润有礼,轻轻将话题一转道。
  “自然。我称你为谢砚殊,你称我一句陈怀瑾又如何?”陈自虚本来拧着眉陷入了公务的烦躁中,被谢珩一问先是愣住,而后爽快地答应。
  他本就想同此人交好,谢砚殊,若能交好日后必有大用。
  谢珩笑了笑,伸手:“走吧,同谢珩去偏殿。我们也边吃边聊,万事谢珩同怀瑾兄一起商量。”
  *
  殿内,萧璟终于填饱了肚子,放下筷子瞟了好几眼空荡荡地殿门不禁蹙起了眉:“谢珩又去哪里了?”
  “谢大人同陈大人有事要商,好似去了偏殿。”立在一旁的小邓子连忙回答道。
  “哪位陈大人?陈自虚?”萧璟漱口的动作微微一顿,眸子沉了下去。
  小邓子传人将东西都撤了下去,而后就见谢珩带着陈自虚从殿外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陈自虚同谢珩一起躬身行礼。
  萧璟扫过他二人,压着心中不快语气有些疏淡:“议政殿内,未等通传便进?”
  “臣带进来的,陛下,莫怪。”谢珩直起了身子,走了过来立在萧璟一侧,柔声道:“陈大人有军需债券的事要同陛下讲。”
  见谢珩主动疏远陈自虚,萧璟心情稍好了一些。听到军需债券出了问题,他又整颗心提了起来:“陈自虚,你快同朕讲讲。”
  扫了一眼站着的谢珩,萧璟又补了一句:“元临,去搬两个凳子来给二位爱卿赐座。”
  小邓子连忙手脚麻利地又找来两个凳子放下。
  谢珩扫了一眼,主动坐在离萧璟较近的位置。陈自虚见状,也连忙一同谢恩落座。
  陈自虚措了措辞便将当下困境一一讲了出来,越讲萧璟眉头蹙的越紧,他知难。可这么多难题,竟如同死结一般缠在一起,这要如何一同解决?
  望着萧璟袖子抽动,谢珩大致能猜到那双手又紧攥在了一起,指节或许也因此泛白。
  于是他主动开口接过陈自虚的话,将条理梳明:“陛下当前难题可归为四类。
  其一,祖制礼法。朝廷向百姓借钱,从未有过。民间已有传言‘君王失德,朝廷失势’;
  其二,民信不立。四年期满,百姓真当能连本带利收回?谁人证明?
  其三,钱庄选址。于何处设址,既能便民亦能方便官府保护;
  其四,商贾反制。民间钱庄听闻此事皆涨息,意在围困此事,故国库钱庄是否要提息?”
  谢珩也只是将最重要的四条难题摆了出来,萧璟拧着眉,垂眸思考:“祖制礼法当破当立,钱庄选址由户部去定,朕只要答案。至于商贾反制,国库钱庄不可随意提息。民间钱庄票号提息当只是一时,国库钱庄代表根基,切不可因此乱了阵脚。”
  一如他那个世界一样,银行股票的利息提高也只在一时,国债靠的从来不是高利息而是稳赚不赔!他所提出的军需债券自然也是遵循这个道理。
  谢珩望着小皇帝的眸子流露出赞同,他也是这个想法,小皇帝能考虑到这一点比他预想的更为清醒聪慧。
  “至于民信……”萧璟抬起头,眸光不见最初的焦躁不安,带着沉静:“朕认为最重要的是这一点,得民心者得天下。”
  萧璟看向谢珩,问道:“是否有商鞅变法城门立柱那样的法子能让天下百姓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从而达到振奋人心,一举得到民信的效果?”
  话落,议政殿内陷入沉默。
  城门立柱的典故,予得是千金。但国库空虚,军需债券还做不到这点。又该如何是好?
  谢珩并非没有察觉到萧璟望向他的眼神,或许连小皇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望过来的眸子里竟带着依赖和信任。
  垂着眸,谢珩细细思索。许久,谢珩才站起了身子:“陛下,此事,臣没有一定行的把握。”
  萧璟的心瞬间凉了,眸子也暗了下去。
  连谢珩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那这件事一定很难。他紧抿着唇,唇色发白。
  见小皇帝神色不对,谢珩心头软了些,叹了口气继续道:“但臣有粗略的想法想要讲讲,陛下先听听可好?”
  “谢珩,你快说。”萧璟迫不及待道,身子也朝谢珩的方向前倾。
  谢珩低头,沉吟:“其一,依旧是靠朝臣皇亲国戚进行担保,由他们先行出资购买军需债券,其次推及商人,最后再至普通百姓。从上到下一一攻破,借力打力;
  其二,陛下应当已经想到了,当下应仅在京城建立一处钱庄,四年期满如期奉还百姓本金与利息后,水到渠成后再进行推行。此为以点及面;其三,商贾谋私,我们便允许民间钱庄进行债券购买,按照一定的份额兑换税收减免额度。冤家宜解不宜结,化敌为友是为上策。”
  说罢,谢珩看着萧璟:“陛下和陈大人觉得呢,谢珩才疏学浅,有些地方不能顾全。”
  撑着桌子,萧璟站起了身,眸子有些亮亮的看向谢珩:“再加一策,限定份额,先到先得!”
  那双眸子里还带着几分狡黠的灵光,谢珩又想起皇商权拍卖那天高马尾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年,之前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皮,此刻是运筹帷幄的骨。
  谢珩只静静与他对视。他的陛下才十七岁,正值少年意气风发时,那双眸子里当多些光彩,肩上少些负担。
  至于那些沉重的国事,肮脏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谢珩想帮他的陛下多担一些,再多一些也好。
  看萧璟兴奋的模样,谢珩嘴角也下意识带上了笑意。“先到先得”虽是直白了些,但却不得不承认其效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