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喂,前男友(近代现代)——买山隐墨

时间:2026-03-21 11:16:06  作者:买山隐墨
  反手握住覃淮初冰凉的手,在颠簸的艇上竭力稳住身体,紧紧贴近对方,神色紧张:“覃淮初!?你怎么样!”
  激流的水声几乎要吞没他的呼喊。
  “我没事。”覃淮初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比平时大了几分。
  紧接着,林执感觉颈侧一沉。
  覃淮初把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皮肤,温热的呼吸拂过被冷水浸得冰凉的毛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个带着明显依赖意味的姿势,让林执整个人怔住了,心跳骤然漏了半拍,随即又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胸口发涩发痛。
  覃淮初靠着他,还不忘哑声叮嘱:“抓好扶手。”
  “……”
  最后一段,水势渐渐平缓下来,河道变宽,形成一个天然的浅滩。周围的皮划艇都聚到一起,随着水波时不时互相碰撞,传来意犹未尽的欢笑声和打闹声。
  林执一直紧挨着覃淮初,皮划艇停下后他皱着眉,仔细打量对方的神色:“好点了吗?”
  “嗯。”覃淮初从他肩上起来,敛起眼皮,他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淌,“我没事。”
  林执见他脸色确实缓和了,松了口气,抿了抿唇,一脸烦躁:“不能玩就别上来,为什么非要硬撑?”
  覃淮初抬眼看他,没什么情绪道:“没玩过,想试试。”
  林执冷笑:“你没玩过的多了去了,蹦极、跳伞、翼装飞行……怎么,你难道还都要挨个试过来一遍?”
  何颂挑眉,察觉到气氛不对,给贺靖使了个眼色。贺靖会意,两人先走一步。
  覃淮初没回答,脱了救生衣往浅滩上走。林执也沉着脸脱下救生衣,几步追上去拦住他:“说话。”
  覃淮初停住脚步,从他手里接过救生衣,一并交给前面的工作人员。然后才面对着林执,一脸平静地问:
  “林执,你觉得赛车和这个,哪个更危险?”
 
 
第35章 你想打架?
  覃淮初这句话把他问住了。
  林执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怎么说都不对,说赛车更危险?那等于承认自己之前是错的。
  明知道危险还不当回事,结果摔断了腿,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覃淮初,他有些泄气地挪开眼。颓然低下头,盯着脚下湿漉漉的石子,闷声道:“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赛车了。”
  所以,别再提这茬了。
  远处传来几声嬉笑,由远及近。
  林执垂着眼皮,以为对方不会再说什么了,正打算继续服软,额头忽然被人轻轻弹了一下。话音从头顶落下:
  “林执。”
  听到覃淮初叫他的名字,林执几乎是立刻抬起眼,表情还带着未散的懊恼。他瞳孔漆黑,映着面前男人那张冷淡的脸。
  “记住你说的话。”
  微风吹在脸上,裹挟着丝丝湿润凉气。
  林执站在原地,怔怔地注视着覃淮初越走越远的背影,那一瞬间,他好像终于有点明白了。
  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因为覃淮初脸色不好而心头发紧,为什么会烦躁,为什么会后怕,明白了那种混合着心疼、恼怒,又气对方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复杂……
  也明白了那句“赛车和漂流哪个更危险”。
  他黑密的睫毛缓缓眨了一下,脸上的滞涩一扫而空,不再犹豫,迈开脚步,飞快地追了上去,几步就赶到了覃淮初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肩膀轻轻撞了撞覃淮初的胳膊,他歪着头,声音里透着笑意:“喂,覃淮初,给个准话呗,我什么时候能追到你啊?”
  覃淮初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斜一下,仿佛没听到他这句话。
  林执不依不饶,又撞了他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问你呢,给个准确话。一个月?一年?还是……”
  “你在追我?”覃淮初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语气平淡,“我怎么不知道。”
  林执:“……”
  这人怎么还在生气?实在难哄。
  他脚步顿了一下,扬起唇角:“真不知道?行,那我正式地再重申一遍。“
  “覃淮初,我,林执,在追你!”
  “这次……听到了吗?”
  话音落下,覃淮初扭头看他,对上林执那双认真期待的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但那张脸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没听到,看路。”
  林执:“……”
  深吸了一口气,磨了磨后槽牙,说真的,他现在非常、非常想找个东西,把这人的嘴给严严实实地堵上。
  下午几人在附近景点随意逛了逛,隔天便动身去了另一个地方。
  细软的白沙在阳光下泛着金,海浪一波波涌上来,又缓缓地退去,放眼望去,视线中只剩下一片纯粹而辽阔的蓝。
  覃淮初与贺靖不想下水,两人在遮阳伞下闲坐,海滩那头是踩着冲浪板扑进海里的何颂与林执。
  “覃工,”贺靖转过脸,对着覃淮初礼貌地笑了笑,打破两人之间沉默的氛围,“我看何颂一直这么称呼你,我也随他一起这么叫,可以吗?”
  “随你。”覃淮初的视线没有从远处收回,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许。
  贺靖拿起旁边的椰子喝了一口,神情放松:“和你们出来玩挺有意思的,感觉很放松。”他顿了顿,看向远处闹腾的两人,意有所指,“尤其是何颂,精力……格外充沛。”
  南方的天气,即使过了秋末,午后的阳光依旧热烈,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覃淮初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略带审视地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才淡淡移开,片刻后,缓缓开口:
  “雾里看花最相宜,硬要拨开云雾,反而伤了眼睛。”
  贺靖听到这话后,明显愣了一下,笑容凝滞在脸上。他自小在国外长大,接受的是西式教育,虽然中文流利,但对这种含蓄的中式表达,其实算不上精通。
  他隐约觉得覃淮初话里有话,貌似在提醒他什么,显然与何颂有关,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意思,却还是真诚地道了谢。
  远处传来一阵兴奋的嬉笑和起哄声,有男有女,正对着海里某个方向吹口哨。
  焦点中心,正是已经彻底玩疯了的林执。
  他被涌起的浪高高卷入海中,又随着浪峰冲出水面,湿透的黑发被海风肆意扬起。
  踩着冲浪板,在蔚蓝的海面上起起伏伏,姿态中流露出几分潇洒的野性,引得岸边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
  又一个浪头打来,林执失去平衡,连人带板被拍进水里。他扑腾着冒出头,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海水,重新爬上板子,动作间,湿透的布料包裹着形状饱满的臀部。
  他趴在冲浪板上调整姿势,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湿发,水珠四溅。抬头时,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望向遮阳伞下那个安静的身影。
  接着,林执咧嘴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朝着覃淮初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阳光照在他湿淋淋的脸上和身上,水珠折射着光,映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海风呼啸,涛声阵阵。
  覃淮初凝视着海面上的人,面容沉静。
  有些人,仿佛生来就与众不同,像一团燎原的火,肆意,鲜活。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就会有人爱他,追逐他。
  他动了动眼珠,表情极淡地掠过那些对着林执欢呼的陌生男女。
  “操!林执你丫别瞎散发魅力了行不行?”何颂随手把冲浪板往沙滩上一扔,一脸不服气,故意朝覃淮初的方向努了努嘴,“收敛点!你家那位可还在这儿看着呢啊!”
  他这话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位游客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林执脚步一顿,随即没好气地朝着何颂虚踹了一脚,扬眉嘲讽回去:“滚你大爷的!自己菜还怪浪太大?”
  “……哎我去!你他妈偷袭老子是吧!”何颂侧身灵巧地躲了过去,反手一把揽住林执的肩膀,把他勾到自己这边,“说真的,你觉得贺靖……怎么样?”
  “……你来真的?”林执皱了一下眉,侧头看他。
  “那必须的啊!”何颂松开他一点,但手还搭在他肩上,挑了挑眉,“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爷我就好这口,看着温柔冷清,实则……”
  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脸上的笑容暧昧。
  林执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要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最后把人伤了,回头我哥知道了,是不会放着不管的。”
  “我哥”两个字一出口,何颂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林执他哥林策,还有自己亲哥。
  那两位主的脾性相投,自小玩在一块,小时候他可没少因为调皮捣蛋被林策拎着后脖颈教训,阴影颇深。
  他松开林执,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啧,都成年人了,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儿,爽了不就行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长远的事,活在当下嘛!”
  林执冷笑:“行,到时候别哭着找我求情。”
  何颂:“……不要这么狠心吧,阿执——”
  林执:“滚。”
  两人拌着嘴,带着一身海水的咸湿气息走到伞下。贺靖递给何颂提前买好的冰镇椰汁,何颂笑嘻嘻地凑上去接过,嘴里黏黏糊糊地道谢,拉着人去过二人世界了。
  林执:“……”
  他自然地在覃淮初旁边的空躺椅上坐下,捞起毛巾胡乱擦头发,擦了几下,林执停下动作,侧头看向身边冷着脸的人。
  “刚才我在海里冲你挥手,看见没?”
  “没看见。”覃淮初答。
  “……”
  林执被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他明明注意到,自己在海里的时候,这人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那片水域。
  现在装什么呢。
  他干脆不擦了,把毛巾往旁边一扔站起身,面向覃淮初,一条膝盖曲起,半跪在他的椅子上。
  然后对着身下的人,猛地甩了甩脑袋,湿漉漉的头发并没完全擦干,发梢上细密的水珠随着动作四散飞溅,准确落在了覃淮初的脸颊、脖颈,甚至他整洁的衣服上。
  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覃淮初的眉头立刻不悦地皱了起来,侧身躲了一下。
  林执却像没看见似的,得寸进尺往他衣领上蹭了蹭。
  覃淮初:“……”
  看着某人明显变黑的脸,林执心情愉悦了,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一只手随意地向后撑着,另一只手又去撩那件湿透的上衣衣角。
  衣衫紧贴着腰腹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掀起,裸露出一截冷白的侧腹皮肤。他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嘴角,眼神里晃着几分促狭:
  “啧,好像受伤了,有点疼,不会被鲨鱼咬了吧。”
  “你快帮我看看覃淮初。”
  覃淮初:“……”
  他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对方平坦的腰腹,淡淡丢下一句:“鲨鱼不会对你感兴趣。”
  林执一顿,挑眉追问:“为什么?”
  覃淮初:“拿你当牙签剔都嫌细。”
  林执:“……”
  他愣了愣,没接上覃淮初突如其来的嘲讽。反应过来后,冷笑一声,这谁能忍?
  没有一个男人能听着别人说自己“细”还无动于衷。
  他眯了眯眼,抓起手边湿漉漉的毛巾,直接往覃淮初身上甩去:“你说谁细呢?”
  覃淮初抬手接住飞来的毛巾,反手一扬,迅速把它搭回了林执头上,嘴角似有若无地向上弯了一下。
  “……覃淮初!”
  林执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露出那双因为恼羞成怒而眼尾上挑的眸子。他瞪着覃淮初那张仿佛无事发生的平静面孔,又气又想笑。
  “你想打架是吧?”
  “不想。”覃淮初说。
  “……”
  行,真行。跟这人说话简直能把自己气死。
  林执绷紧脸,唇线抿直,就这么冷飕飕地盯着他。
  然后,视线里忽然探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腹温热,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微凉的脸颊。
  一触即离。
  就这短暂的一下,让林执那副故作凶狠的表情瞬间松动了,宛若被风吹皱的湖面,漾开几分怔忡的柔软。他眨了眨眼,望向覃淮初已经收回的手,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
 
 
第36章 你发烧了
  疯玩的后果,就是林执凌晨两点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敲响覃淮初的房门。
  隔了两分钟,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覃淮初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他眯着眼,在走廊昏暗的灯线下,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懒散 :“怎么了?”
  林执只觉得脑仁被一团浆糊搅散了,混沌灼热,什么都思考不了。他看着覃淮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
  下一秒,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走,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没有预想中的冰冷,而是撞进了一个带有清冽气息的怀抱中,覃淮初伸手接住了他。
  林执立刻贴上了覃淮初微凉的身体,无意识地蹭了蹭,鼻腔里灌满了覃淮初身上的味道。
  手臂本能地环住了覃淮初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了上去,汲取着那份能缓解他痛苦的凉意,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