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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向南(近代现代)——岁沅

时间:2026-03-21 11:21:39  作者:岁沅
  云烁却置之不理,走到门口,他松了一只手去锁门。许栖寒害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识搂住了云烁的脖子。
  云烁勾唇一笑,落了锁,抱着许栖寒上楼。这个点民宿已经没有人在外面了,但许栖寒还是羞赧地把头埋在云烁的颈窝,小声说:“还没喝蜂蜜水呢。”
  “不喝了。”云烁径直走到209门口,看许栖寒颤颤巍巍打开了房门。
  怎料,进了房间,云烁还是不打算放开他,而是抱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许栖寒实在是没眼看这个姿势,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了,快回你的房间睡觉吧。”
  云烁眉头一挑,理直气壮地说:“这就是我的房间啊。”
  “这怎么就是你的房间?”许栖寒以为他是在贫嘴。
  “这就是啊。”云烁说,“当时是真的没房间了,所以,我就把自己的给你了。”
  许栖寒一愣,想起那日云烁的前后态度转变,忍不住锤了云烁一拳。
  “但现在是我的房间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回来住。”云烁开始耍赖,“许老师,我头好痛,你就收留我一下吧。”
  云烁有卖惨的成分,但也并非全都是假的。喝了那么多酒,又经历了跌宕起伏的一夜,他脑袋里仿佛有一匹野马在奔腾。
  “我就说你要喝点解酒的吧。”许栖寒也不赶他了,伸手摸上他汗湿的背,催促他去洗澡。
  等云烁进了浴室,他才蹑手蹑脚地下楼去厨房,给云烁泡了一杯蜂蜜水。
  不过几分钟,他上楼时,云烁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那么快?”许栖寒瞥了一眼他滴水的头发。
  “想快点见你。”
  许栖寒差点没拿稳杯子,最终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把杯子递给他。
  “喝了,然后去吹头发。”
  云烁接过,两口就喝空了。还因为喝太急,被呛了直咳。
  许栖寒简直没脾气了,顺了顺他的背,拿过吹风机插上电。
  “过来。”
  云烁眼睛一亮,硬生生忍住了堵在嗓子眼的咳嗽,乖乖坐到了床边。
  这是许栖寒第二次帮他吹头发,长那么大,许栖寒是唯一帮他吹过头发的人。
  在吹风机的噪音中,云烁眼眶突然有点酸,抬手就抱住许栖寒的腰,将脸埋了上去。
  “怎么了?”这样不太方便,但许栖寒还是纵容地继续吹了一会儿。
  吹的差不多了,他关上吹风机,手掌抵着云烁的额头,将人拉了起来。
  “不舒服吗?”
  “没事。”云烁蹭着他的掌心,“就是觉得很不真实。“
  许栖寒只是笑着,没说话,收起吹风机进了浴室。出来时,云烁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上。
  “你怎么不睡?”许栖寒奇怪的看着他,“不是你要留下的。”
  “想等你。”
  云烁等许栖寒躺下后才挪到他身边,他发现今晚许栖寒尤其纵容他,于是,就开始得寸进尺。
  他伸臂一捞,把人抱紧怀里,闻着许栖寒发丝的味道,才安心闭眼。
  许栖寒不太习惯这样,下意识挣了一下,发现被抱的更紧了,只能放弃挣扎。
  反正,早晚要习惯的。
 
 
第41章 早安吻
  许栖寒累了一晚上,很快就在云烁的怀里睡着了。倒是云烁,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害怕吵到许栖寒,他只能在黑暗中,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明目张胆地盯着许栖寒看。看着看着,便忍不住想要动手动脚。
  下巴传来模糊的痒意,睡梦中的许栖寒不太舒服地往后挪了点,又被云烁扣着腰拉了回来。但他没再胡作非为,只是安静地继续盯着人看。
  怀里熟睡的人身体突然一颤,云烁吓了一跳,只见许栖寒紧缩着眉,身体一阵一阵发出失重般的颤抖。
  “怎么了?”云烁紧张地拍着他的背。许栖寒并没有醒来,只是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喃着:“不能手术……来不及了……不能。”
  云烁疑惑地听着,心里作出许多猜测,但当下还是先安抚好怀里的人最重要。
  “别怕,别怕。”
  他紧紧揽着许栖寒,手上又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拍了一会儿,许栖寒寻着热源紧缩在云烁的怀里,渐渐平静下来。
  清晨的光线透过薄窗帘,在房间地板上铺开一片浅金色的方格。
  云烁醒得很早,或者说,他几乎没怎么睡。整夜,他都在反复确认臂弯里的温度和呼吸。许栖寒背对着他,柔软的黑发蹭着他的下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不敢动,怕吵醒怀里的人。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许栖寒后颈的线条、睡衣下隐约的肩胛骨形状。五年了,他从没想过还能这样靠近。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似乎要翻身。云烁立刻屏住呼吸,手臂却下意识收得更紧了些。
  “松点。”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传来,有点哑,却像羽毛掠过云烁的心尖。“要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
  云烁慌忙松了力道,许栖寒顺势转了过来,面朝着他。刚醒的眸子有些迷蒙,眼尾还带着点浅红,没什么攻击性,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云烁。
  云烁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绷得死紧,声音干涩:“早。”
  许栖寒没应声,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云烁眼下淡淡的青黑。“没睡好?”
  “头疼,睡不着。”云烁老实承认,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也怕醒了,你就不见了。”
  许栖寒勾了勾嘴角,那笑意里带着点云烁看不透的、让他心头发痒的东西。
  “傻。”他抽回手,撑着坐起身,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锁骨。“几点了?”
  云烁看了眼手机:“七点半。”
  “还早。”许栖寒说着,却没有躺回去的意思,他曲起一条腿,手臂随意搭在膝上,侧头看着还赖在床上的云烁。“云烁。”
  “嗯?”
  “过来一点。”
  云烁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往他那边挪了了一点,直到肌肤相贴。
  许栖寒伸手,温热的指腹按上云烁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云烁一愣,而后,侧过头,转着眼珠子一直看着许栖寒。许栖寒按揉的力度适中,非常舒服。
  突然,眼睛上覆上一只手。许栖寒声音温柔,“一直盯着我干嘛?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给你揉揉。”
  云烁睫毛在他掌心扑闪了几下,乖巧地闭上眼。许栖寒揉了了一会儿,手腕有些酸了。他悄悄停顿了一下,甩了甩手腕,正准备继续,突然被云烁抓住。
  “怎么了?”
  眼前一黑,许栖寒猝不及防就被云烁压在床上。温热的唇瓣贴着侧脸慢慢内移,云烁吻着他,拇指还按压着他的手腕。
  “舍不得你给我按摩。”云烁含糊地说。
  许栖寒心脏被一句话泡的发软,主动揽上云烁的脖子,勾着他吻上去。一吻结束,许栖寒半靠在床头喘着气,云烁则神清气爽的支着头看他。
  他这模样看得许栖寒忍俊不禁,于是又开始逗他。
  “云烁。”
  “嗯?”
  “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了,对吧?”
  云烁立刻像被按了开关,蹭地坐直:“当然!”说完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耳根有点热,小声补充,“你昨晚说过的,不会反悔吧?”
  许栖寒点点头,若有所思。“那……男朋友,”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我饿了。”
  云烁几乎是跳下床的:“你想吃什么?我去做,或者去买。”
  看着他手忙脚乱找衣服套上的样子,许栖寒眼底笑意加深。
  “随便,你看着办。”
  他慢悠悠地下床,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
  云烁正低头扣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发现许栖寒正盯着自己,云烁的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上,抬眼看他,动作不自觉定住。
  “对了,”许栖寒的声音混着清晨独有的微哑,像浸了水的绸缎,擦过空气,“刚才忘了说……”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慢悠悠地滑过云烁敞开的领口,又攀上他微微发红的耳廓。
  “还差一个早安吻呢,男朋友?”
  云烁的呼吸滞了一瞬。扣子差点从指间滑脱。
  “刚才……不算吗?”
  “你没说,那就不算。”许栖寒继续欺负人。
  盯着那张张合合的泛红唇瓣,云烁脑子里克制的弦“铮”地一声,没断,却震得他浑身发麻。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喉结慌乱地吞咽着。
  许栖寒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他舔了舔唇,唇上那点浅红似乎更深了些,像某种无声的引诱。他微微偏过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只是随意的一个姿势。
  云烁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他却觉得空气粘稠得难以移动。在许栖寒平静的注视下,他低下头,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的唇角。
  一触即分,像羽毛落地。
  云烁甚至没闭眼,就这么近地看着许栖寒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
  “早。”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讨好。
  许栖寒“噗嗤”笑出声,替他扣上扣子,轻声说:“好了。”
  云烁被撩撩了这么几下,也逐渐上道。他飞快在许栖寒额头上落下响亮的一吻,然后边往外走,边说:“等我回来。”
  云烁回来的速度比许栖寒预想的要快,不仅提了丰盛的早餐,怀里还抱着一束香槟色玫瑰。
  “路上看到,觉得……你会喜欢。”云烁把花递给他,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许栖寒笑着接过,花香很淡,他低声说:“谢谢。”
  他把花小心地放在桌上,继而将注意力转移到早餐上,“买了什么?”
  云烁把买的一堆东西一一报来,又把那杯特意嘱咐的甜豆浆插好吸管,推到他面前。
  “你也喝。”许栖寒把另一杯递给他。两人安静的吃完早餐,许栖寒把花拿回房间,拆开包装纸。
  房间里有装饰的空花瓶,他洗干净装满水,细心地修剪着花枝。放在一旁的手机连续弹出来好几条消息,他只能抽出一只手去看。
  正在寻找新花瓶的云烁听见了许栖寒轻呼,连忙走过去,只见他面色苍白,指腹还冒着血珠。
 
 
第42章 旧影
  花瓶险些从手中滑落,被许栖寒堪堪抓住。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低头看去,一小截没剪干净的玫瑰刺扎进了指腹,渗出血珠。但他苍白的脸色,显然不是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伤。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一连串来自林念的急切消息,夹杂着几张模糊但充满火药味的现场照片。
  【林念:师兄,出事了!】
  【林念:陈宴师兄跟南宇打起来了,就在团里排练厅。】
  【林念:好像是因为陈宴师兄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什么,一口咬定你舞台事故受伤那件事,和南宇脱不了干系……现在一团乱。】
  “舞台事故……” 许栖寒已经刻意很久没有去想这个事,指尖的血珠滚落,在香槟色的玫瑰花瓣上洇开一小点暗红,触目惊心。
  云烁几步上前,立刻握住了他受伤的手,还抽走了他手中的玫瑰,眉头紧锁:“等我去拿创可贴。” 他心疼地看着那点伤口,但还是注意到许栖寒异常的神色和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的目光。
  “怎么了?” 云烁声音沉了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机,迅速捕捉到了“打架”、“舞台受伤”、“南宇”这些关键词。他心脏一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许栖寒闭了闭眼,抽回手,胡乱用纸巾按住伤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他推开手机,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呼吸有些急促。
  “没什么,一点……旧事。” 他试图轻描淡写,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不安的神色出卖了他。
  云烁没有追问,只是默默找来医药箱,拿出酒精棉片和创可贴,强硬却又轻柔地拉过他的手,仔细消毒,贴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不容置疑的珍视。
  “疼吗?” 他低声问,目光却紧紧锁着许栖寒低垂的脸。
  许栖寒摇摇头,指尖传来的刺痛远不如心底翻涌的旧日浪潮来得汹涌。
  南宇。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刻意不去回想的记忆。里面涌出的,是多年来舞团里混合着汗水、雄心,以及……冰冷刺骨疼痛的画面。
  那时的南宇,是舞团里和他风格最相近、也是竞争最激烈的对手。两人几乎同时崭露头角,天赋与努力都不相上下。
  首席的位置只有一个,明里暗里的较劲在所难免。南宇外表斯文内敛,待人接物挑不出错,但许栖寒能感觉到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审视和计算。
  他们也会一起排练,探讨动作,甚至互相纠正。气氛微妙地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和谐。许栖寒曾经觉得,或许他们可以成为亦敌亦友的存在。
  直到一年前,在一场重要演出的领舞人选的选拔之中,两人同样全力以赴的去竞争。
  可是在某天训练时,排练厅只剩下他们两人加练。一个需要连续空中旋转接高难度落地的动作,许栖寒练了无数次,力求完美。
  南宇当时在旁边休息,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栖寒,你落地时的重心似乎还可以再往前压一点点,视觉冲击力会更强。”
  许栖寒不疑有他,在又一次起跳、旋转后,尝试将落地重心调整得更“前”。就是那一下,膝盖传来剧痛,伴随着清晰的砸落声。他摔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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