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从人间通往不动天神宫的通道被打开了,魔气顺着通道流向云荒大陆,好整以暇的魔王大人腾的一下站起身,魔族大军似有所觉,纷纷朝着通道的方向看过去。
  魔王勾起唇角,红瞳里闪烁着战意:“终于来了。”
  天狩暗叹一声,朝浮屠塔看过去,喃喃自语:“这样做,真的对吗?”
  金色的虚影凝实了几分,其中夹杂着一丝不甚明显的黑气,仔细看来,竟然透出了一股子邪狞的气息。
  如果顾半缘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虚影和曾经出现在揽星河身后的那道虚影一模一样。
  在阴婚局中,这虚影曾杀死了成为鬼王的风云舒,后来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被拥抱住的神明似有所觉,睁开了眼睛。
  穿过人声鼎沸的城池,跨越千山万潮,隔着汹涌的魔族大军,两道渴望已久的视线终于碰撞在一起。
  神明大人苍白的唇动了动,吐出缱绻的字音。
  揽星河清楚地感觉到,那两个敲在他心尖上的字带着灼烧的热度,有如浮屠塔内不灭的镇妖之火,加注在他的心肝之上,一瞬间就烧干了他的理智。
  ——“阿黎。”
  他见到了独属于他的神明,他的神明在呼唤他。
 
 
第155章 善恶一念
  “你算到的卦象真的很好吗?”无尘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魔族和妖兽,头都大了。
  倒也不全是怕,更多的是嫌弃,他可是有洁癖的干净和尚!
  顾半缘这时候也不忘说风凉话:“这里可不止有活的魔族和妖兽,你等会儿注意点,别被魂儿缠上。”
  无尘顿时僵住了,比起眼前的大麻烦,死去的鬼魂更让他痛苦,一不小心就会看到一些血腥残忍的死亡记忆。
  书墨语气幽幽:“那是哄揽星河的,你还真以为我算了吗?”
  “……所以你没算?”
  “当然没有,我都说了要保存体力,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错,这是一场硬仗。”
  书墨果断拿出顾半缘之前发出他们的丹药,准备魔族一冲过来就吃下去。
  谁知魔族都跟王八似的,一动不动,书墨正纳闷着,会不会是他们身上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魔族大军,眼前就洒下了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翳。
  “比起上一次见面,你恢复了不少。”
  魔王张开了巨大的魔翼,猩红的眸子里似有流火跃动,他居高临下地低着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揽星河身上。
  他等待已久的宿敌,回来了。
  揽星河没有理他,径直走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整个不动天里接连响起抽气声。
  他丝毫没有将魔王放在眼里。
  意识到这一点,整个魔族大军都沸腾了。
  而不动天的祭司们则像被掐住了脖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无他,只是因为这突然闯入不动天的人,长了一张和已故的天狩接班人一模一样的脸。
  ——揽星河。
  祭司们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个名字。
  魔王丝毫不恼,饶有兴致地转身,目送揽星河走向浮屠塔。
  浮屠塔内,妖魔噤声,隔着一层古老的禁制,揽星河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只是有一点不完美的地方,他的心上人身后站着一个他很讨厌的东西。
  那道金色虚影环抱着被锁链捆缚的神明大人,明明是没有表情的虚影,却无端透露出一股挑衅意味。
  魔王大人歪了歪头,眸底流动着好奇,玩味道:“原来大公无私的神明大人也会有恶念吗?”
  恶念深重,加之特殊的灵相,幻化成型。
  有趣,真是有趣。
  最有趣的是,幻化出来的恶念竟然会保护那个赝品。
  魔王眯了眯眼睛,所以就算是恶念,也继承了神明的爱欲吗?
  揽星河将怀里的小珍珠交给天狩,对视的一瞬间,揽星河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很多复杂的东西。
  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三次神魔大战还没有爆发的时候,天狩也常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岁月如流水,故人还是当初的样子。
  “有劳。”
  揽星河对待天狩向来客气,旁人以为这份客气是针对“天狩”这个职位,但只有揽星河知道,他是看在小珍珠的面子上。
  天狩算是小珍珠的师父。
  在不动天神宫里,除了他,也就只有天狩会真心实意的对小珍珠好。
  谋划了十七年的复活大计,如果没有天狩,小珍珠绝对没办法完成。
  疼爱徒弟的师父最终还是心软了,没有打碎徒弟的最后一丝希望,他放任他前往怨恕海,前往十二星宫,又对他剥离灵相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在不动天神宫摇摇欲坠的时候,他才将他抓回来。
  对徒儿的疼爱,始终比不过大义。
  揽星河心中微哂,无妨,不需要其他人,他会给小珍珠足够的爱。
  他走向浮屠塔,每靠近一步,塔内的镇妖之火就燃烧得更热烈一些,似乎在对他表示欢迎。
  揽星河抛出自踏雪的碎片,破碎的武器在火焰中融合,自动组成新的武器。当墨绿色的戒尺出现在半空中,祭司们脸上都浮现出了错愕的神情。
  鲜少有人知道神明的武器是什么,大多数情况下,不需要武器,神明一出手就能了结战局。
  但不动天的人都知道,神明有一把戒尺,双面开刃,锋利如刀。
  “怎么可能,那东西怎么会在……揽星河的手里?”
  和自踏雪的出现比起来,揽星河还活着已经不足以令大家感到惊讶了。
  书墨瞠目结舌,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暗自嘀咕道:“怪不得不告诉我武器是什么。”
  谁会拿戒尺做武器,又不是教书先生。
  他无法把揽星河和教书先生联系起来,真正的先生,应当是左续昼那样的,循循善诱,心怀大义。
  揽星河成功以一己之力暂停了不动天和覆水间的乱斗,现在无论是人是魔,大家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们震惊的发现,躁动不安的浮屠塔鸦雀无声,原本还咆哮不停的妖魔怂得像是鹌鹑,龟缩在角落里。
  揽星河的身后浮现出巨大的人形灵相,浮屠塔于他仿若无物,他径直穿过禁制,走到烈焰中间,一挥手,自踏雪便从天而降,砍断了缠绕在神明大人四肢上的锁链。
  戒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书墨瞠目结舌。
  揽星河弯下腰,抱住伤痕累累的神明,动作很轻,他的轻吻落在神明的额头上:“小珍珠,我来晚了。”
  人形灵相和护住神明的虚影逐渐融合,最后变成了一个人,只不过灵相左右不同,像是无形之中存在一道分界线,左半边身体仍是揽星河一直以来的金灿灿的灵相,右半边身体气息幽暗,散发着邪气,乍一看与魔族无异。
  揽星河站在浮屠塔中,周身是燃烧的火焰,正与邪在他的灵相上皆有体现。
  这一刻,无论是不动天还是覆水间的人,都分辨不出他应该属于哪一方,但看他怀抱着神明,应当是不动天的人。
  和祭司们隐秘的庆幸不同,天狩抱着小鲛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把人放下,先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魔王闪现到揽星河面前,目光在他怀里伤痕累累的人脸上划过,不屑地嗤了声:“赝品就是赝品,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如果不是他脸上战意酣然,魔族大军几乎要以为他们的王是在对揽星河求爱。
  神明歪倒在揽星河怀里,顾半缘等人看着他那张和相知槐如出一辙的脸,突然找回一点熟悉感。
  在这危急关头,在这陌生的地方,还好有两个人他们很熟悉。
  这两个人还是在场所有人中地位最高的,这一点给了三人极大的底气,书墨仰首挺胸,愈发自信了。
  揽星河越厉害,就代表他的运势越好。
  揽星河抬眼看过去,霎时间,自踏雪便刺向了魔王。
  墨绿色的戒尺边缘微微发红,还带着浮屠塔内火焰的热度,魔王身上的魔气一触及自踏雪,便像被融化的雪一样,骤然消融开来。
  自踏雪停在魔王的眼睛前,距离他那双赤色魔瞳只差几公分。
  “我说他是赝品,怎么你还不高兴?”魔王挑了挑眉头,丝毫没有收敛,“你染上了凡人的病吗?”
  凡人有七情六欲,天生地养的魔物不懂,但也听说过佛门的结论——爱是降临在凡人身上的苦。
  “你爱他吗?”
  明明是疑问句,但魔王的语气很笃定,仿佛已经确定揽星河染上了凡人的病。
  揽星河对魔王说了第一句话:“没错,我爱他。”
  这句话,是迟来的爱意表达。
  “覆水间内流火焚骨,妖魔争斗,体会不了凡人的珍贵感情。”揽星河的脸上浮现出同情,“你永远不会理解爱,低级的魔物并不具备这种能力。”
  “呼啦”一声,魔翼扇动起来,大量魔气将揽星河包裹起来,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囚笼,魔王站在囚笼唯一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揽星河。
  “但我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你,你变弱了很多,远远不如从前。”
  “这就恼羞成怒了?”揽星河呵了声,满眼轻蔑,“看来你不仅不具备爱人的能力,就连耐性也很差,低等二字果然很适合你。”
  魔王咬牙,他知道爱是一种蠢事,是像瘟疫一样的病,不会爱人是好事,但是听到揽星河这么说,他却抑制不住自己,心生怒意。
  魔物最受不了看不起,受不了挑衅。
  魔王大人收拢掌心,浑厚的魔气不停收拢,囚笼的空间不断被压缩,几乎凝为实质的魔气像是铜墙铁壁,挤压着犯人,要将揽星河和他怀里的神明彻底吞噬。
  “揽星河,小心!”
  “星河,槐槐……你们还愣着干嘛,为什么不去救人?!”
  偌大的不动天战场上,无论是祭司们还是魔族大军都在袖手旁观,只有跟着揽星河来到不动天的三人心急如焚。
  他们顾不了那么多,下意识冲向了魔王。
  “放了他们!”
  天狩浑身一震,低下头,看到怀里的小鲛人扁了扁嘴,急切得快哭出来了。
  神明走上今天这条路,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不动天,是他们让神明失望了吗?
  揽星河和这三人相识不过一载,在神明漫长的生命中,一年的时光比大海中的一粒沙子还要渺小,可在这时候,却只有这三个人挺身而出。
  他曾觉得是神明抛弃了他们,现在看来或许是他错了,是他们先背弃了神明。
  自始至终站在神明身边的,只有他那个傻徒弟。
  那是神明亲自挑选的人,他对神明忠诚,热爱,不离不弃。
  天狩沉沉地叹了口气,忽然看到了不动天神宫的结局。
  三个最高品级为五品的修相者,在这场神魔大战中连前菜的摆盘都算不上,比魔王鄙夷的赝品还要弱上很多,自然勾不起魔王的兴趣。
  他甚至动都没有动,只是随意地瞥过去一眼,三人就被掀飞出去。
  天狩连忙出手,在救下离他最近的顾半缘时,突然发现有两个人同时出手了。
  九歌接住无尘,神色恍惚了一瞬,拧起眉头。
  他方才与白衣打了一架,被天狩压制过的墨迹又重新活跃起来,隐隐有突破封印的趋势。可刚刚触碰到这个弱小的和尚,一股无法言明的力量便灌进身体,将他身上的封印重新加固。
  最令九歌震惊的是,这股力量比天狩浑厚的灵力效果都好。
  “阿弥陀佛,咳咳,多谢施主。”
  无尘站稳之后就离开了九歌的怀抱,方才短暂的接触,他的脑海中一下子涌进大片血腥残忍的画面。
  他以前看到的都是鬼魂的记忆,这位执刑祭司难不成是只鬼?
  无尘默默腹诽,又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接住书墨的人出乎意料,以至于无尘和顾半缘在站稳后的第一时间就朝着书墨的方向过去。
  “白白白衣?!”
  书墨眼睛都瞪直了,白衣救他的奇怪程度与魔王向揽星河求爱一样,就很离谱!
  白衣和九歌打得难解难分,脸上挂了彩,眉眼之间杀气难挡。
  他俯身贴近,在书墨惊恐的眼神中,将手探进了书墨的衣服里。
  然后……
  “这把匕首,你是从何得来的?”
  白衣拿出了书墨随身携带的匕首,眼底暗色翻涌。
  书墨突然想起无尘和顾半缘的猜测,白衣可能和风云舒是挚友:“是风云舒前辈给我的。”
  “说谎!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风云舒就死了!”
  “是在阴婚局里,风云舒前辈请我帮他算了一卦,这匕首是他给我的定金。”书墨急切地解释道。
  苍天呐,不会叫他们猜对了,白衣和风云舒真是旧相识吧。
  “阴婚局……”白衣摩挲着匕首,修长的手指从刀身上抚过,“他让你算了什么?”
  “他让我算,那阴婚局里谁是赢家。”
  “你怎么说的?”
  书墨回忆了一下,眼皮抖了抖。
  ——大凶。
  他当时算出了风云舒的运势,但最后风云舒也没有让他说出卦象。
  “我没说,他说卦象的结果不重要,事在人为,他不会因为一道卦象改变心意,所以不用告诉他。”
  白衣沉默许久,轻哂一声:“倒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书墨小小地松了口气,看着被白衣攥在手里的匕首,肉疼不已。
  看样子,这位黄泉阁主并不打算把挚友的遗物还给他。
  “他还同你说过什么?”
  书墨绞尽脑汁回忆,多亏风云舒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过了这么久,他还能记得风云舒曾说过的话。
  白衣静静地听着,听到那句“名号若要自己报,还不如隐姓埋名”时,陷入了回忆之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